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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是認識的人 儘管偽裝得再乖巧,本質還……

2026-05-11 作者:大錦鯉鯉鯉

第17章 是認識的人 儘管偽裝得再乖巧,本質還……

發現只有自己被微信置頂後,沈竹青有一瞬間嘴邊的笑怎麼都憋不回去,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繃著臉,扯著安童的手將她拉近,感到有些好笑:“你給我的備註是甚麼?”

沈瘋狗?

沈竹青對這個稱呼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中躍躍欲試,甚至是興奮愉悅。

他這段時間待在安童身邊,幾乎收斂了曾經六親不認、兇悍無禮的樣子,圈內的人看到沈竹青如今的窩囊模樣,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他。

他難道還不乖嗎?就這樣還成了安童口中的“瘋狗”,被剝奪人籍,那要是真的再過分一些,安童豈不是得抹著眼淚錘人,讓他停下來。

安童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有些心虛地看向另一側的樹,樹下有學生正在攝影,她理直氣壯地轉移話題:“一會兒我有一門課要上,你要和我一起,還是先走啊?”

顯然,她是不準備解釋了,沈竹青和氣地笑了笑,埋頭就在安童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就如安童所願,像一頭瘋狗一樣咬人。

誒誒,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安童痛得驚呼一聲,緊張地看著周圍路過的同學,生怕她和沈竹青被當做變態,她狠狠錘了一下他的背,聲音卻委委屈屈的。

“喂,快放開,你不知道自己牙口很好嗎!很痛的……”

趁安童不注意,沈竹青頭也不抬地奪過她的手機,把備註改了。

安童摸著鎖骨上的印子,憤怒不解地點開手機看了看,然後無語了。

——“安童的沈瘋狗”

沈竹青笑吟吟的:“既然知道我瘋,那你就想辦法拴著我的繩子,來管束我。”

“畢竟,家養的、被馴服後的狗,怎麼也比外面的野狗好,不是嗎?”

沒見過這麼上趕著當狗的。

安童感覺沈竹青在一語雙關,但她可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怎麼會沾花惹草呢。

到了教室,幾乎已經坐滿了人,最後安童不得不和沈竹青坐到前排的空座。

安童左邊坐著沈竹青,右邊是一個短髮女生,看著有些眼熟,但她從小人緣就好,認識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一個人的姓名她都得記得嗎?

於是安童沒在意,低下頭開始鼓弄手機。

謝巖在剛剛打了幾十通電話,安童不知道這死板的蠢驢怎麼養成這麼愛打電話的習慣,這會又打來一個,她隨手就給結束通話了,開始打字。

[安徒生:直接發文字,我不喜歡接電話。]

很快,對面有了回覆。

[大大大蠢驢:要說的事情有些多,這起案件危險複雜……發文字一時半會說不清,我們當面對話會更快一些。]

警局辦公室內,謝巖垂眼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他清楚自己其實在說謊,這個行徑在過去被他視為不恥,沒想到現在卻對著安童踩了線。

剛剛解釋了一大堆,看著冠冕堂皇的官話,其實是欲蓋彌彰,遮掩自己想要表露的真實想法。

其實說白了——

他就是想要聽安童說話了。

在看到安童打來的電話時,他近乎手足無措地誤觸了好幾下,差點給掛掉,才在安童耐心告罄前接通。

謝巖清了清嗓子,像是許久未歸家,頭一回見到物件的小媳婦一樣,嗓子緊繃乾澀,一出口時聲線粗糙得讓他後悔。

“好久不見了,你過得還好嗎?”

“我還要上課,再不說正事我就掛了,3、2——”

安童隨便編了個理由騙過沈竹青,找到一個空教室給謝巖打電話,結果蠢驢擱這上演久別重逢偶像劇呢,簡直浪費她時間。

她臉蛋皺巴巴的,嫌棄地將手機拿遠,靠在窗邊懶洋洋地,聽著謝巖語速極快地講述起案件。

“聽你的描述,發生在學校的這起案件大概和S市的連環殺人犯有關,你還記得連環殺人犯的特徵嗎?”

安童回憶了一下:“男,28歲。”

“這次你學校的受害者也符合側寫結果,世上有這種巧合嗎?”謝巖語氣沉凝,“見面禮,到底甚麼樣的東西算得上見面禮,甚麼樣的人才能用這種口吻?有一種可能,S市連環殺人案件的背後,有一個暗中觀察、掌控一切的人。最新殺人案件的兇手,以及想殺你的小警員,都是他的手下。”

“你的同學可能早就成為幕後黑手的目標,還記得高鐵上有人試圖行兇嗎?他也是幕後黑手的人。”

“……!”不會吧不會吧!

真的沒有危言聳聽嗎?!

安童感到一陣寒意竄上後背,身子逐漸站直,像是渴求溫度一樣看向窗外,卻發現樓下有個人在注視自己,她幾乎瞬間應激,想起上次的變態男。

但轉眼那人就不見了,安童只當是自己太過緊張產生的錯覺,她蹲下身,貼著手機小聲道:“你有甚麼證據嗎?”

謝巖彷彿透過螢幕看到了安童緊張害怕的眉眼,大概像貓兒一樣蜷縮著抱緊自己。

雖然不清楚此時小綠茶身邊有沒有其他男人,會不會對著那個人可憐無助的裝,謝巖只能告訴自己,至少現在和她聊天的只有他,也只有他能安慰她。

“別擔心,這個人應該不會想殺你,不然這些日子不會這麼安生地度過,”謝巖語氣放緩,一個一米九的硬朗大男人,用著不符合外表的輕柔語氣,儘管內容透露著他鋼鐵直男的低情商,“不過儘管你沒有生命危險,還是要小心,可能對方是想從你這得到別的東西。”

“……”

安童被這麼勸慰了一下,更忐忑了,更更令人忐忑的,是隨著謝巖接下來的話,冒出的系統特殊事件。

“你走之後,我們根據對小警員的審問,察覺到不對勁,便把S市最新發生的案件歸到了連環殺人案,同時也翻找出其他或是自-殺或是行兇的案件,得出一個結論。”

“幕後黑手極有可能擅長洗腦催眠,經營某種非法組織,其中成員是他的教徒,而他是這個組織的教主。”

【特殊事件:你成為了某非法組織教主的目標,至於對方所策劃到底是為了甚麼,暫不明確。請宿主在保重生命的前提,探尋真相】

安童滿腦子只有四個字:危危危危。

她不是來體驗模擬人生的嗎,怎麼就不明不白的有生命危險了?

謝巖講著講著,發現對面沒有動靜了,他捏著手機的壯實胳膊用力,緊張地叫著:“安童,你在嗎,是出事了嗎?”

比安童的回應先傳來的,是她哭著抽泣吸鼻子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脆弱和可憐。

“我不就是幫你們做了個側寫嘛,怎麼這麼倒黴啊,又是有人想殺我又是跟蹤我的,現在還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大反派要搞我……德行值到底要怎麼,怎麼才能提提提高啊!謝巖你確定我不會有事嗎,我真的好怕……”

前面的話聽得謝岩心也跟著揪起來,但德行值是甚麼?安童在說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是太緊張,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嗎?

謝巖不想看到安童這樣沮喪憂懼的模樣,小綠茶還是平常那樣裝裝的樣子更有活力。

他聲音輕柔得不像是自己的口吻,一旁拿文件路過的警員看到謝巖這副鐵漢柔情的樣子,驚得看了好一會。

“明天我會來A市,調查這起案件,到時候,我……可以保護你,不用害怕。”

謝巖不放心地又交代幾句,像是叮囑自家要出遠門的孩子一樣,恨不得事無鉅細。

安童又落了幾滴眼淚,聲音悶悶的:“嗯。”

*

安童打算在空教室多待待,不然眼睛哭得紅腫了,叫沈竹青看見,又得逼問她怎麼了。

她給沈竹青發了個訊息,告訴他如果點名,就說她有急事耽誤了一會。

教室裡很安靜,不同班級上課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熱鬧的人聲驅散了一些安童內心的不安,她多疑地蹲著身子,小心翼翼探出腦袋,向窗戶外看去。

沒有人跟蹤監控她。

可能真的是想多了,安童打算刷會手機緩一緩,隨機找幾個幸運兒聊聊天。

沈長昀最近很忙,沒有時間來見她,但每天都會發訊息,今天也不例外。這老男人還挺大方的,安童隨意地回了個表情包,接著看下一個人。

顧嶠學長今天沒有發訊息,安童不帶猶豫地往下滑,她看了看江縈的訊息,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回訊息了。

但這真不能怪她,江縈最近聊天倒是不精分了,但變得冷淡無趣,一點沒有他的第二人格好玩。

安童蹲在牆邊,一隻手攪著窗簾,一隻手發訊息,想試試能不能激發這典型案例的第二人格。

[安徒生:(小狗招手)]

對面幾乎秒回。

[縈:你最近為甚麼不回我訊息。]

[安徒生:你最近不像以前那樣開玩笑,讓我差點以為換了個人哈哈。]

安童等了足足五分鐘,也沒有等到回覆,對面沉默得像死了一樣。

hello,兄弟,你宕機了嗎?

“叮叮……”

下課的鈴聲響起,安童也蹲累了,她撐著牆壁慢慢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準備回到教室。

安童走到門口,剛拉開門,發現站著一個人,還沒看清對方長相,就被他遮著眼睛轉過身子,半抱著往空教室帶,她剛想呼救,就被捂住嘴。

“咚——”門被用力關上。

“唔唔!”安童使勁掰著對方的手,卻只能將自己白皙纖細的手蹭紅,徒勞無功。

變態男,是他,他來找她了!也不一定,說不定是那個想幹掉她的教主,安童絕望地衡量這兩種可能,一時不知道哪個可能更讓她存有僥倖。

“都說了我會來找你,怎麼這麼大意呢?”這個人壓低聲音,安童分辨不出來,但下一句就讓她徹底確定是誰了,“寶寶,我好想你。”

實錘了,是變態男!但這次她沒有存檔啊!

安童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掙扎的那條垂死的鹹魚,怎麼也翻不了身,破罐子破摔地放棄掙扎,這個人感受到她的妥協,笑了笑:“早知道這麼乖該多好。”

“你知道我接下來會幹甚麼嗎?”

他的一隻手不再遮住安童眼睛,而是順著她的腰身撫摸,膝蓋將安童的雙腿分-開,她輕輕抖了抖,卻被抱得更緊,彷彿她的心臟也連著另一個人的心臟,融為一體,無法逃脫。

這個人的動作帶著漫不經心的逗弄,他咬了咬安童的耳朵,再緩緩舔-坻著:“我會做得比這更過分,”他摩-挲了一下安童豐潤的嘴唇,將一根手指微微探-入,使其被迫含-住,並在其中攪-了-攪,她嘴巴不禁流著津-液,又被他曖昧地舔-去。

“這就是你不乖的下場。”

安童內心怒罵著變態男,張口狠狠咬住對方的手,但他也沒想著抽出來,任由安童咬得血肉模糊。

“這下你總長記性了吧,這次是我,說不定下次真的會遇到那跟蹤狂,或者殺人狂。”

咬著手指的牙齒一鬆,安童嘴上沾著血跡,兩眼透著茫茫然,頭腦發昏。

這是沈竹青的聲音。

沈竹青松開手,將安童轉過身,看著她彷彿傻了的樣子,臉上揚起笑,眼神戲謔地湊近她:“這就被嚇傻了?我還沒做甚麼呢,把我丟在教室一個人跑外面這麼久,你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嗎?”

他感覺安童現在就像被嚇得動彈不得的貓,尾巴高高翹起,但卻因逃脫不了而愣在原地,極大的滿足了他的惡趣味。

沈竹青有些不知名的興奮,他摟著安童的手更加用力,像要融進對方骨肉裡,語氣壓低,刻意變得兇狠陰森:“下次如果還一個人出來,說不定有人做得比我還過分,他可能會撕掉你的衣服,或是狠狠纏上你的口-舌,也許更過分,他會……”

“啪——”

這瘋狗!安童氣得說不出話,他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把她嚇慘了,有必要搞出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提醒她嗎?

再說了,他算是她的甚麼啊,頂多是一條不聽訓誡的狗,就這樣管東管西!

沈竹青近乎乖順地順著力道歪過頭,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滲出的血,緊盯著安童,像是盯著怎麼也逃不了的獵物,笑了:“現在的力道比以前大多了啊。”

他將另一邊的臉露出來,臉上的笑近乎誇張,聲音中帶著粗重的喘息:“這邊你也可以打。”

沈竹青凝著安童嘴邊沾著的血跡,這張純潔的臉,他瞳孔緊縮:“不過我最後都會討回來。”

事實證明,瘋狗真的很難訓。

儘管他偽裝的再乖巧,本質還是頭隨意發瘋不聽人話的畜生,野性難馴。

教室外不斷傳來人聲,安童放棄和畜生溝通,她開啟手機看了看,快要上課了。

安童繞過沈竹青,一聲不吭地就要離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管理,顯得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冷淡。

不知怎麼,沈竹青心裡發慌,像是有鼓點在強震一樣,彷彿有甚麼不好的跡象要到來,但他理不清,只會伸手抓住安童的手腕,天真疑惑道:“你為甚麼不打我?”

安童:“鬆手。”

他理應再糾纏一會的,但面對著這樣冷漠的安童,沈竹青有些不知道拿她怎麼辦才好。

他擰著眉,試圖用兇悍的表情威脅安童,但她不為所動,只知道說兩個字“鬆手”。

試探著像以往一樣,抓住她的手到嘴邊咬住,但沒有用力,他觀察著安童,這個時候她應該露出委屈不爽的表情,然後他會假裝聽話放開。

但沒有,安童像是一個復讀機,只知道重複著讓他開始頭疼的兩個字:“鬆手。”

彷彿沒有任何手段能激起安童的情緒了,安童扯了扯,很輕易抽出手,不帶留戀地走出了門。

沈竹青站在原地呆愣著,冥冥之中,好像有道聲音警醒著他——你要被主人拋下啦。

*

警局內。

謝巖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記告訴安童了,他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但想起她說不喜歡接,便換成了發訊息。

走廊上。

安童怒罵著沈畜生,已經模擬出了好多場景讓他人道毀滅,心裡的小飛鏢嗖嗖嗖地就把腦子裡沈竹青的形象紮成刺蝟。

就在路過一間無人的教室時,安童猛然間被人拽了進去,然後遮住了眼睛和嘴巴。

又來!

安童這次張嘴就狠狠咬著對方的手,但這次他竟然帶著一副手套,壓根咬不動!

這個人嘶了一聲,語氣詼諧:“寶寶,怎麼咬這麼兇,是想我了嗎?”

似乎才想起安童不能說話,他將手放開,道歉道:“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沈竹青,你夠了!要鬧到甚麼時候?”

“寶寶,你把我當成誰了?”語氣陰鬱,剛剛的輕鬆笑意全沒了,他這才注意到安童嘴唇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其他野男人的。

安童蹙眉,沈竹青這是在搞甚麼,在猶豫時,被對方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被人堵住嘴,兇狠不留情,帶著懲罰意味。

“寶寶,上次你找來了一個男人把我趕跑,讓我很不高興,本以為你會乖的。”

“但你怎麼能把我認成其他男人呢?”

沈竹青不知道她和謝巖認識,所以……

安童手一抖,手機掉落在地,在螢幕熄滅前,收到了最新的一條訊息。

[大大大蠢驢:上次你讓我找的跟蹤狂,我最近想起,他的身影很眼熟,很像我們認識的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粗長的一章——

——推推下本預收,陰溼風味的微恐萬人迷~

——《她被深海怪物纏上了》

傍晚,滂沱大雨,洶湧澎湃的深黑色海面,一個少女在水中撲騰,向不遠處的船求助。

“北境號”的船員安塞爾救起了她,將其帶到甲板上,其他船員跑來圍觀,就連船長澤維爾也暫時將工作交給副手。

只因在這片海域,有一個能止小孩夜啼的傳說。

——伴隨著暴雨和狂風,深海上會響起美妙勾人的歌聲,海妖會化作貌美妖嬈的女人,為這艘好心收留她的船帶來災厄。

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剛救上來的人。

渾身溼漉漉,海藻般的黑色長髮黏在頸間和肩頭,髮梢向下滴著水,她微微喘著氣,顫著眼睫抬頭看向他們。

美得不像真人。

*

大家認定這一定是傳聞中的海妖,但沒有一個人提出將少女趕下船,只是會對她防備和試探,從沒有放下戒心。

後來的相處,好像也確實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少女也會唱好聽的歌,甚至因為她的存在,船上的人不再團結,而是開始勾心鬥角。

船員們個個精力充沛且身強體壯,自然而然的發生鬥毆事件,只因想要討她的歡心。

船長澤維爾止住動亂,安撫著受驚的少女,眼裡卻帶著和其他人如出一轍的濃稠佔有慾。

北境號迎來了屬於自己的災厄。

*

米婭懷疑船上有怪物。

儘管船上的人對她有成見,還猜疑她是海妖,不過米婭本來也對他們沒甚麼信任。

她還是很感激這群將自己救上來的好心人,如果不是他們,她早就在被父母拋棄的那天葬身海里。

但米婭不得不開始懷疑,因為她身邊發生了奇怪的事。

起初是回到房間休息 時,發現床單溼了,湊近還能聞到鹹腥氣,米婭很討厭大海的味道,以為是哪個船員乾的,當天就把床單換了。

直到入睡時,米婭昏沉間再次嗅到鹹腥的海味,離她很近,彷彿能感受到鼻尖觸上一片溼潤。伸手摸向枕頭下的匕首,下一秒卻在縹緲的歌聲中陷入難以啟齒的幻想。

第二天米婭向船員求助,船上搜尋一番卻沒有進展,好心的船長提出在她的房間打下鋪陪伴,她猶豫半響最終答應。

但在傍晚,米婭感覺有黏膩的觸感碰上她的腳裸,甚至蔓延到大腿,她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耳邊傳來陰冷纏綿的低語。

“米婭,不許讓其他男人進你房間,你要知道,我可以讓這艘船悄無聲息沉沒。”

觸手纏繞住米婭的腰身、手臂和脖頸。

“或者,想被我帶回海里嗎?你會對我很滿意的。”

閱讀提示——

1.微恐+萬人迷。

2.女主是東方美人,黑髮黑瞳。

3.含微強制,有非人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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