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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變了 為甚麼他們不能為她所用呢?

2026-05-11 作者:大錦鯉鯉鯉

第18章 她變了 為甚麼他們不能為她所用呢?

明暗交織的光線灑在室內兩人身上, 被放在桌面上的動作帶起細小的灰塵,在他?們身上曖昧地跳動著。

四周空氣彷彿滯住,帶來的是無盡的悶熱, 讓人忍不住想要尋找喘息的口子。短暫抽離片刻, 頰上浮起一片紅暈,卻又再次被帶入令人暈眩的糾-纏。

雖然沒有更過分的舉動, 但安童仍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陰溼貪婪的蛇給緊緊纏住,要被吞噬殆盡一樣, 掙脫不能。

啊啊啊這人是親嘴怪嗎!安童抓狂,坐在桌子上動彈不得,兩隻手使勁揪著前面這人的頭髮,恨不得給他?揪禿使其停下?。

對方像是沒有痛覺的怪物一樣, 或者說這點疼痛反而刺激了?他?,摟著安童腰肢的手再度用力。

安童再次趁喘息時咬破對方嘴唇, 可這人只是用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的臉頰, 縱容地柔聲道:“寶寶牙口真?好,還想再咬嗎?”

“……”

她想要扭頭避開,卻被追得更緊, 嘴唇上火辣辣的腫疼,還蔓延著對方唇舌上的血腥味。

不行,安童沮喪地垂著泛紅的眼尾,拽著對方頭髮的手微松, 有些?悲傷地想著,她放棄探尋這人是誰了?,畢竟她甚至找不到機會說話。

最重?要的是,她在走廊時忘記存檔了?,被這變態男帶進房間的那一刻才匆匆存了?檔。

可這有什?麼用呢, 現在安童就像變態男嘴邊的一道菜,是打算回檔讓對方重?新享用一遍嗎?

這人似乎察覺到了?安童的情緒,停了?下?來,他?將頭側靠在安童的肩膀上,摟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擁進自己懷裡。

說話時,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安童的腰間,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或許,你可以猜猜我是誰。”

說這句話的語氣雀雀欲試,彷彿等不及了?似的,期待著安童發現他?的身份。

變態。

安童伸手狠狠擦著自己的嘴,在這樣的場景下?,她也藏不往自己的情緒了?,聲音仍然柔弱可憐,但卻很嫌棄地開口:“一會再猜吧,你有紙嗎,血的味道很臭你知道嗎?”

“既然你不怕痛,那就不能再進化一點解鎖不流血的天賦嗎,搞得我嘴裡全是鐵鏽味,噁心死了?,你這個人也是。”

這句話幾乎有點不講道理?了?,人怎麼可能不流血?

這個人眉梢一挑,頗有些?詫異,畢竟安童一向是乖巧柔弱的形象,無害且脆弱,在自然界中是最能令人放下?戒心的食草動物。

“下?次你乾脆在嘴裡鑲鑽吧,這樣咬下?去只會磕到我的牙齒,但環保又衛生,你說是吧?”

安童夢遊似的,想到什?麼就罵什?麼,一隻腳狠狠踢著對方的腿,祈禱著直接踢斷然後?讓她逃跑。

他?沒在乎這點力道,看著被遮住眼睛的安童,她嘴角不開心地下?撇著,說話刻薄又不耐。

龜縮在無害外表下?的人,露出?了?她牙尖嘴利的面孔,試圖嚇退進犯的敵人。

這幅樣子不符合安童以往給人留下?的印象,但格外新鮮,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了?:“好啊,在我衣兜裡,寶寶你拿吧。”

這個意思是讓安童自己拿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安童難道還怕情況更壞嗎?她揚起手重?重?打在這人臉上,嘴巴驚訝地微張,小聲驚呼:“哎呀抱歉,我好像看到你臉上有個蟲子,你不會怪我吧?”

他?喉結動了?動,臉上雖痛,但心裡卻燒了?起來。

畢竟曾經連和安童關係近一點都是奢望,儘管安童現在態度再惡劣,就算打了?他?,也好過成為與之沒有交集的平行線。

況且,這樣的安童像是個待發掘的寶藏,不知道還會有什?麼驚喜等著他?。

剛要說話,卻見安童溫柔地抬起手摸著他?被打的臉,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一定很痛吧,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尾音像要內疚得快哭出?來一樣,他?聽著這樣的語氣,忍不住心生一些?她是不是也喜歡我的妄想,剛要說話,卻冷不丁又捱了?安童一巴掌。

這下?子左右兩邊整整齊齊了?。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打你,你難道沒手嗎,不知道把?紙遞給我,真?是沒禮貌。果然像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臭水溝裡的老鼠,是見不得人嗎,為什?麼不讓我看到你的樣子。”

最後?一句話的語氣變得極其冷淡,卻讓另一個人是身子滾燙了?起來。

他?更喜歡安童了?。喜歡她表現出?來的偽裝,也喜歡她情急之下?暴露出?來的惡劣。每一處都喜歡極了?,想要親-吻她的肌膚,想要融入她的骨血,想要……

他俊秀的臉上頂著兩道巴掌印,體貼地將紙遞給安童,看她將嘴不斷擦拭,道:“抱歉,是我的問題。”

“咚咚——”

敲門聲響起,門外的人急促地敲著:“喂,裡面有人嗎?安童,你在裡面嗎?”

安童撐在桌子上的手握緊,小腿沒忍住期待地晃悠著,心裡陡然亮堂起來:是沈竹青,他?來找她了?!

這個人感受到安童的睫毛在他手心激動地顫了?顫,他?側頭看了?眼門口,眼神像是盯著死物一樣,一邊伸手捂住了安童的嘴,一邊湊到她耳邊:“寶寶,不要大聲叫,你也不想對方看到你這副樣子吧。”

他?道:“猜猜我是誰吧,我有點等不及了?,寶寶。”

*

安童離開教室後?,沈竹青站在原地盯著被安童重?重?關上的門,盯得眼睛都冒出?紅血絲了?,也沒有思考出?所以然,頭一次感覺沒用的大腦應該被摘下?來當?足球狠狠踢開。

“靠。”沈竹青煩躁地踢開腳邊的板凳,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尖銳得令他?的神經再度敏感。

他?認為自己表現得已經足夠乖了?吧,給她打給她罵,不過是後?續向安童討要一點酬勞而已,他?就差沒有給自己脖子上繫條繩子給安童握上了?。

就這樣,安童還是冷臉離開了?,以一副前所未有的漠然態度,甚至沒有說話,那一刻,沈竹青好像意識到自己慣用的手段發揮不了?作用了?。

所以他?要怎麼做才好?

沈竹青處理?事情一向遊刃有餘,行事也從不看人臉色,他?有這個底氣,也有這個實力。

但和安童有關的事情是他?十八年人生裡遇見的最大的難題。

究竟應該怎樣才能讓安童不擺出?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他?怎樣裝乖才算達到她的預期?

沈竹青心事重?重?地回到教室,但安童不在,他?躁鬱地抓了?把?頭髮坐下?,時不時看向教室門口。

但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安童也沒有回來。

這種特?殊時期,不由地讓沈竹青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他?明晃晃地坐在第一排當?著老師的面開啟手機發訊息。

[青:你怎麼還沒回來?]

等了?一分鐘沒有回應,他?嘴角抿直,指節由於用力握得嘎吱響,果斷打了?通電話,電話鈴聲不停歇地響著,對面始終沒有接通。

“同學?,坐在第一排還玩手機,就有點太明目張膽了?吧。”

老師走到沈竹青跟前,還沒等他?訓斥,沈竹青猛地站起來,頭也沒抬道:“抱歉啊老師,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哮喘又犯了?,咳咳咳……”

老師目瞪口呆看著突發惡疾的沈竹青捂住胸口,健步如飛地就往教室外跑。

走廊僻靜,沈竹青有種預感,安童應該就在附近,他?一個個地翻找著空教室,在拉下?一個門把?手發現是鎖住時,他?直覺安童可能就在裡面,拳頭開始不斷捶門:“安童,你在裡面嗎!”

安童被捂住了?嘴,只能唔唔地叫著,她沒忍住對面前的人翻了?個白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讓我猜個鬼啊,壓根說不了?話!

“抱歉啊寶寶,你真?的很吸引野男人,門外那個人好像很想找到你。把?名字寫到我背上吧,說不定猜對了?,我就把?你放了?。”

懷著憤憤不平的心情,安童用最長的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劃下?一個字:豬。

他?聲音低柔:“寶寶,你還有一次機會,不要浪費了?。”

劇烈的敲門聲震在安童耳邊,傳遞著可以得救的喜悅,她不以為然地繼續在背上寫字罵他?。

“我這有可以證明蕭白樺無罪的證據,況且我能這樣出?現在這,就說明不怕被發現,寶寶不要小瞧了?我。”

驀地,安童想起謝巖查不出?監控的事,所以不是意外,而是他?搞的事?

可惡,情況這麼緊急了?,系統死哪去了?!

【提示:宿主可以選擇以下?選項——】

【A.J。】

【B.G。】

【C.S。】

字母?系統你又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催使安童在此時存了?一個檔,她先選了?A。

【江薄】

安童反應了?好一會這個名字對應的是誰,好像是江縈的弟弟,遠在S市,和她也只在高鐵上見過一面,怎麼會跑來學?校?

管他?的,死馬當?作活馬醫,先試試!

“你是江薄!”

捂在嘴上的手鬆開,安童感到震撼,難道真?是那害羞內向的人?下?一秒卻被他?在嘴上咬了?一口,給她疼得眼裡瞬間氤氳起淚花,打溼了?那人的手心。

他?見到飽滿的唇珠上沁著血珠,眼睛變得晦暗,舔-坻吮-吸著安童的唇瓣,呼吸粗重?起來:“寶寶,猜錯了?,這個男人又是誰?你怎麼招惹了?那麼多人啊,我怎麼懲罰你好呢。”

門外的敲門聲漸弱,在最後?一次呼叫得不到回應後?,好像已經死心,離開的腳步聲響起,讓安童的心也墜了?下?來。

怕這人做出?更變態的行為,安童趕緊做出?另一個選擇,系統她要選C!

【顧嶠】

學?長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是這個變態,安童不開心地撐著桌子往後?挪,歪頭避開這人的親吻,認為系統是在開玩笑。

“好吧,那你是顧嶠學?長嗎?”

這人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安童皺著鼻子,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越來越急促,彷彿觸發了?什?麼讓他?激動起來的機關。

安童正?擰著眉疑惑,突然被他?托起來平放在桌面上,懸空的感覺迫使她兩腿夾住對方腰身,他?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安童的頭,親暱地貼著她的臉頰細吻著:“寶寶真?聰明,竟然猜出?來是我了?。”

背後?是堅硬的書?桌,安童蓬鬆捲翹的短髮披散在上面,這人移開了?遮住她視野的手,眼前終於明亮起來。

她睫毛微顫著,緩緩抬起眼,看見了?面前這張熟悉的臉龐。

俊秀又斯文,笑起來令人如沐春風,暖到心坎。

——正?是顧嶠。

嗯……

嗯?!

安童:“!!!”

她在心裡不斷靠靠靠,慌得沒邊,感覺腦子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出?現幻覺,有關顧嶠的形象像是捲進了?漩渦,扭曲成了?如今變態又溫和的新模樣。

啊啊啊不是,這,怎麼會,顧嶠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嶠深深地望進安童驚慌的眼裡,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眉眼、鼻樑和嘴唇,帶來癢意和毛骨悚然:“童童,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或許在得到你的回應前我會一直忍下?去……”

“但是,為什?麼你招惹了?那麼多人啊,為什?麼要給他?們希望呢?既然沒有感情,為什?麼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呢?”

他?俯著身子,摟著她柔軟的腰肢,撈過她白皙的手在上面落下?虔誠的吻,眼睛卻是痴痴地望著躺在桌子上的安童。

這道視線黏稠、膠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哪怕同歸於盡。

安童敏銳地察覺到處境比之前更加危險了?,纏在對方腰上的腳用力踢著:“你別?亂來啊!這可是學?校,你想被抓嗎,而且沈竹青還沒走遠呢!”

回應她的是一聲輕笑:“童童,你小看我的手段了?,你覺得我會怕嗎?再來多少個沈竹青也沒用。”

可惡,如果此刻有提示音的話,安童想她應該即將開啟BE結局了?。

顧嶠在她修長的脖頸舔吻著:“童童,我把?你藏起來吧,藏到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已經找到了?一個環境適宜的島嶼,我們一起在那裡生活。如果你還招惹野男人的話,我就把?你鎖起來,只有我能進去。”

哈哈,開玩笑吧,這不是秩序森嚴的二十一世紀嗎,小黑屋這種小說裡的產物怎麼可能在現實中存在呢,安童乾笑兩聲,眼裡卻浮現出?絕望,因?為這變態顧嶠不像是在說謊。

當?一個變態展露冰山一角時,往往表明藏在水下?還有更龐大的黑暗。

fuck。

早知如此,當?初競賽時就不該隨便勾搭顧嶠!

安童在心裡緊急翻找著可以勸解變態的知識,餘光瞥到窗外,突然愣住,她發現有雙手伸出?來抓住了?窗邊,接著冒出?來一個頭。

這人臉上凶神惡煞,看清室內不堪場景後?,眼神更是陰戾。

這是……瘋狗?

安童震撼,他?是見門打不開,所以從其他?地方爬過來的?

“你們在幹什?麼!安童,過來。”

沈竹青跳進來後?,也沒有管自己身上到處蹭的灰,幾步走過來,拉起顧嶠就是一拳揍過去。

顧嶠倒是沒躲,任由他?打了?一拳,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溫和有禮地笑著:“打人之前要想一下?會承擔的後?果,你爸沈長昀倒是有點東西,但你?現在還不夠格。”

安童火速爬起身,跑到離他?們很遠的地方蹲下?,扒著桌子圍觀,大大的眼睛裡透著看好戲的機靈勁。

沈竹青顯然沒把?顧嶠的話放進心裡,打人的動作更瘋,又是一拳狠狠砸了?過去,見顧嶠一直沒反擊,他?眼神冰冷,卻是咧開嘴嘲笑著:“我從小打大還沒怕過誰,我爸都管不了?我,憑你幾句話就想讓我聽話?”

這人簡直有著和沈長昀如出?一轍的噁心做派,虛偽又做作。

顧嶠但笑不語,甚至從包裡掏出?了?一副金絲眼鏡戴上。

這變態能讓自己吃虧?安童仔細一琢磨,品出?點不同尋常來:難道是想透過身上的傷痕,動用關係把?沈竹青送進局子?

哎喲喂,小瘋狗完全鬥不過變態啊。

場景太過混亂,有兩個心繫安童的人為之鬥得頭破血流,桌椅板凳被激烈的爭奪打翻。

安童眼睛滴溜溜轉了?轉,在顧嶠和沈竹青身上打量著,誕生了?一個念頭,或許是很早之前,因?為德行值過低導致遇到一系列人之後?早就有的想法。

很模糊,但正?逐漸浮出?腦海。

她心裡動了?動,嘴巴張開,顰著秀眉,善解人意地試圖勸說。

“你們別?打啦,我這不沒出?什?麼事嗎,和氣生財啊!”

沈竹青面對顧嶠幾乎算是主動捱打的態度,心裡愈發火大,有種被人溜著玩的戲耍感。

聽到安童的聲音,他?猛地踹了?顧嶠一腳,回頭怒視著她:“他?都那樣對你了?,還不算出?什?麼事?非要他?把?你xx了?,你才會生氣是嗎!對著我兇得不行,各種擺譜耍架子,怎麼對著這跟蹤狂你底線就放低了??”

安童被吼得縮了?下?脖子,顧嶠本來淡定的神色,瞄到沈竹青對她態度不遜後?,一瞬間陰沉下?來,他?挽起袖子朝沈竹青打去。

眼見這兩個人水火不容,沒有和平勸解的機會了?。

再怎麼說沈竹青也是為了?她打起來,安童嘆了?口氣,回檔到了?做選擇的時候。

安童眼前再度變得黑暗,耳邊傳來激烈的敲門聲,她坐在桌子上,小腿晃悠著擦過身前的人。

她對當?下?的處境已經毫無波瀾了?,甚至想著系統會不會有新的提示。

【幫助他?人是良好品德,宿主您面前是一個有著嚴重?心理?障礙的病患,請用溫暖、關懷和愛治癒他?】

竟然還真?有,不過這個做好事賺德行值的任務讓安童不禁發笑。

她去治癒一個變態?

安童很吝嗇,溫暖、關懷和愛這類情感在她這是稀缺品,自己都不曾理?解,更別?提施捨給別?人,尤其是像顧嶠這類不聽話的東西。

對付這種人,就應該用另一種方法,而安童在回檔之前,已經想好了?。

顧嶠垂頭貪婪地掃視著安童,如果她猜錯了?,那他?會小小地懲罰一下?她;如果猜對,那他?會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把?安童直接帶走。

安童用手指在他?背上描繪著,他?笑著,眼神晦暗不清,卻在辨清內容時瞳孔放大。

——K-I-S-S,是kiss。

他?捂住安童嘴唇的手一鬆,被她輕鬆扯開,在對方動作之前,她開口:“別?捂住我的嘴啊,這樣怎麼能親你呢?”

顧嶠沒反應過來,卻見被他?的手擋住,只露出?下?半張臉的安童款款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又很快移開,讓他?的心變得輕盈、甜蜜又疑惑。

但很快變得猜忌敏感。她為什?麼親我?她知道我是誰嗎?或者是把?我當?成了?哪個野男人。

他?思考著安童這樣做的動機,在越來越擴散時,被安童的下?一句話帶回了?現實。

“其實你說話的語氣很像我喜歡的一個學?長,但他?可不像你這樣。他?為人溫柔友善,陽光明朗,如果能一直維持這樣,我想未來大概會和他?一直在一起。”

“咚咚咚……”,安童聽到了?有人心跳逐漸加快的聲音,她抿著羞澀柔弱的笑,天真?地歪歪頭,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我好久沒見顧嶠學?長了?,好想他?啊,你真?的很像他?,我以後?可以叫你小顧嗎,你能抱抱我嗎?”

安童深諳此道,再怎麼變態失控也是個男人,而男人嘛……

感受到顧嶠小心翼翼的回抱,安童埋在他?懷裡,嘴角笑意變大,柔軟的手指有意無意撓過他?的喉結,語氣變得害怕忐忑:“陷害蕭白樺的人和我有仇,你這麼厲害,可以幫幫我嗎,我真?的很害怕……”

懷裡的人像是認主的小貓,咪嗚咪嗚地朝他?撒嬌。顧嶠理?智飛走了?一部分,他?彷彿被大運砸中,安童竟然說喜歡他?想他?,現在還把?這個假身份當?成了?他?。

他?神色迷醉地閉眼靠著安童的頭,溫和地不可思議:“我也在找那個藏著的人,但對方很有本事。寶寶你放心,我會放出?證據,明天蕭白樺就會被放出?來了?。”

安童滿意,仰頭親了?下?他?的喉結。

對啊,早該這樣,或許以後?也得一直這樣。

聽顧嶠的語氣這麼囂張,家裡看來很有些?背景啊,展露給外人看或許有威懾力,但握在她自己手裡可就不一樣了?,畢竟野狗和家狗還是有區別?的。

既然要從安童這裡索取想要的東西,那為什?麼他?們不能為她所用呢?

自從德行值變低後?,遇到的一系列非要纏上來的男人,比如沈竹青、顧嶠還有謝巖,或許未來還有更多。

安童一臉無辜清純,好像對顧嶠的做法很是感動似的,眼角緩緩流下?眼淚,摸了?摸他?的臉頰:“好啊小顧,謝謝你。”

*

沈竹青敲門半天沒有反應後?,意識到不對勁,果斷抄了?另一頭捷徑。

好不容易雙手攀爬上這個教室,探出?半個身子,差點被站在窗前的人嚇得掉下?去。

“沈竹青,你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啊,竟然想得出?爬牆翻進教室。”

沈竹青抬頭,看見安童懶散地靠著窗,倦怠地抬起眼睛掃了?一眼他?,和他?想象中受迫的形象不同。

他?有些?恍惚,安童好像有哪裡變了?,但又很難察覺,可能是現在的陽光太過熱烈吧,打在她的臉上模糊了?輪廓。

整個人浸在了?光裡,不染纖塵,一身清淨。

作者有話說:凌晨也許還有一章,忙過前幾天後我現在超有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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