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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10:小孩子,總是要生病的。

2026-05-11 作者:不遷貳

第77章 番外10:小孩子,總是要生病的。

朱瑾從南普斯頓港出發後,照顧兩個孩子的重任,便徹底落到了沈擎錚一個人身上。

他當然要照顧好他們——更何況,這也是他人生中極少數無法用金錢替代、卻必須親自完成的考核。

不過,再難纏的嬰兒,對有錢人而言,育兒從來不是單兵作戰。

家裡兩個保姆都是經驗豐富,加上沈擎錚向來對秩序要求極高,兩個孩子在學會翻身前,作息就被訓練得與大人的作息相對契合。於是父親與孩子之間,也逐漸形成了一種尚算穩定的和平共處模式。

但再完美的安排,也無法改變一件事——小孩子,總是要生病的。

一切的開端,甚至帶著點荒唐的預兆。

沈懷瑜開始像狗一樣,甚麼都愛往嘴裡啃。

那天凌晨,沈擎錚剛結束一場跨時區的高層線上會議。

會議的氣氛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基金中佔比高達30%的關鍵LP,其資金來源被監管機構立案調查,銀行方面隨即啟動合規凍結程序,暫停資金劃撥,導致該LP無法履行Capital Call。

連鎖反應迅速顯現,現在擎昊資本本輪對這家上市公司的追加投資,驟然出現近五億的資金缺口。

若擎昊資本無法在規定交割期限前補足該部分出資,將觸發投資協議中的違約條款,不僅可能失去對這家上市公司的控制權,還將迫使基金向其他股東承擔高額違約賠償。

若訊息外洩,市場對擎昊資本盡調與風控能力的質疑勢必迅速發酵,進一步衝擊基金聲譽及後續募資。包括沈擎錚在內的幾位合夥人,已經同時啟動各自的人脈與資金渠道,暗中尋找能夠承接份額的新LP。

而他也準備這兩天再回國一次,畢竟要讓人拿出幾億出來接盤,他親自出面,遠比任何模型都更具說服力。

沉重議題暫時無解,常務董事方華榮忽然談到海外業務部門招聘的事情,笑說:“……一開始我們聽說你要在倫敦呆一年,還真有點擔心。連杜宣都在懷疑我們公司要日薄西山了,簽字投錢都開始猶猶豫豫。結果沒想到,不到半年,海外業務反倒被你做得風生水起。”

他說著哼笑一聲,又補了一句:“鄭波鴻那幾個VP還說要轉投海外部跟你做,我倒不介意,你要不要挑幾個過渡過去?合作起來也順手。”

沈擎錚幾乎沒有思考,便直接拒絕:“國內業務又不是不做了。區區VP,誰都能頂上,叫他們管好自己手頭的業務。”他話雖說的無情,但緊跟著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提醒方華榮,“你盯緊點,別讓他們覺得我人在歐洲睡大覺,就跟著鬆懈。”

倫敦凌晨一點,正是國內工作日的清晨。

這樣的跨時區節奏,早已成為他的常態。

戴上耳機參加晨會,結束後補眠。等他醒來,倫敦時間上午九點,又正好接上公司下班前跟各個MD開總結會。

即便跨越8個小時的時差,但是商業世界仍在運轉。

當然,生活從來不會完全配合商業節奏。

此刻書房旁的嬰兒床裡,正躺著另一套完全不講邏輯的系統。

姐姐睡著旁觀爸爸絕密的內部會議。

打沈懷瑜出生,全家都知道沈擎錚只要在她女兒的視線前,這個小姑娘便會奇蹟般安靜下來。前段時間保姆們好不容易幫兩個孩子建立起規律作息,可最近卻出現了嬰兒睡眠倒退。

尤其是沈懷瑜,剛入睡沒多久便突然坐起,然後就很難被保姆哄睡。

於是沈擎錚凌晨工作時,往往還得兼顧另一項任務——哄女兒睡覺。

果然,小孩到點夜醒,嬰兒床那頭傳來熟悉的細碎哼唧聲。

這預示著擎昊資本的高階顧問要去哄小孩睡覺了,也代表會議進入中場休息時間。

大老闆的影片畫面很快切換成預設的藍白靜態背景,卻沒人真正離線。事實上,公司核心團隊早已習慣了偶爾夾雜在會議裡的嬰兒哭聲——某種意義上,比咖啡還提神。

按照慣例,沈擎錚應該同時關閉麥克風。

但偏偏總有方華榮這樣的人,專挑他一邊抱孩子一邊工作的時刻,順勢把幾個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丟擲來。畢竟所有人都逐漸發現,這種狀態下的沈擎錚是最好說話的。

不過這次他們沒機會了。

沈擎錚毫無預兆地直接切斷了連線,抱著孩子下樓找保姆。

張姨正輕輕搖晃著沈祁安的嬰兒床,試圖安撫他夜醒的情緒,房門卻忽然被人急促敲響。

她剛開啟門,向來從容冷靜的男人,此刻眉心明顯緊繃。

“小瑜發燒了。”

沈擎錚開門見山,壓不住隱約的急促,“你看是不是。”

沈懷瑜的保姆連忙跟出來,伸手探了探孩子額頭,神色微微一變:“還真有點熱。”

張姨已經拿來體溫槍,一掃38.2°。

沈擎錚方才就是發現女兒醒來後哭得怎麼都哄不好,伸手摸了摸額頭,才察覺比尋常熱。他抱著孩子站在燈下,看著那張哭得通紅的小臉,心裡忽然泛起心疼。

他問:“白天會這樣嗎?”但其實他這是白問了,畢竟白天他也在家看過幾次孩子,她都沒事。

張姨溫聲解釋:“可能是小瑜在發牙,有些小孩長牙齒的時候就是會發燒的。”

沈擎錚立刻道:“那送醫院吧。”

沈懷瑜的保姆卻迅速摸了摸沈懷瑜的小手和腳底,謹慎地勸道:“現在還好,我來給她擦擦身子物理降溫,觀察一下先。醫院這個季節流感多,萬一交叉感染反而麻煩。”

沈擎錚皺了皺眉,現在天氣確實剛開始轉涼,有這個可能。

兩位保姆立刻分工,擦拭身體、喂水、換衣物,動作熟練而迅速。可孩子顯然極不舒服,哭得直抽抽,吵得沈祁安也跟著嚎了起來。

深夜的別墅,一時全是嬰兒的哭聲。

沈擎錚一手抱著弟弟,另一隻手卻仍伸向姐姐,小心揉著她發熱的掌心,一邊低聲哄著兩個孩子。

最後他還是打電話給約翰。好在約翰今天值班沒睡,打發沈擎錚喂點美林給孩子喝,不然他現在就可以提刀夜行。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擎錚仍反覆叮囑保姆夜裡多觀察體溫變化。

可孩子哭聲不停,他在樓上依然放不下心,乾脆把沈懷瑜抱到四樓主臥。

沈懷瑜因為不舒服幾乎是每個小時就要夜醒一次,沈擎錚索性徹夜未眠,抱著孩子靠在床頭,一邊輕拍她後背,一邊尋找公司急需的新LP。

直到天色泛白。

第二天早晨,沈懷瑜狀態明顯好轉。小姑娘腦門上貼了塊退燒貼,生龍活虎地在爸媽的床上翻滾,拿手指摩挲著剛剛冒出一點白尖的下門牙。

只是,人一不舒服,便格外黏人,幾乎一刻都離不開父親。

兩個保姆實在是沒辦法,沈懷瑜被她們抱去吃輔食後一直在哭,甚至把剛吃進去的食物全吐了出來,連不會爬的沈祁安都被吵地半爬半挪地從房間往外蹭。

無奈之下,她們只好把沈懷瑜重新抱回給僱主。

此時國內仍是下午時段。沈擎錚正與幾位合夥人對接專案資金承接方案。沈懷瑜被抱到他面前時,他真覺得孩子太粘人是不行的,可看到她額頭那塊退燒貼,以及哭得紅腫的眼睛鼻尖,他還是伸手把人抱進懷裡,像條件反射般輕輕拍著。

就這樣,他一邊抱著女兒,一邊完成了與一位潛在LP的初步溝通,並將後續對接任務交給團隊處理。

眼看倫敦時間已接近下午五點,國內也進入深夜,暫時不會再有電話打擾。他思索片刻,決定帶孩子一起補覺,順便安排自己明後天回國一趟,爭取把新LP的事情徹底敲定。

沈懷瑜的保姆正給小姑娘換尿布,看著老闆收拾被褥,明顯打算陪孩子同睡,忍不住擔憂道:“要不還是給我們哄吧,我們想辦法給她哄睡。”

沈擎錚卻只是把之前朱瑾那條原本用來做夫妻三八線的長條抱枕移到床沿,推了推確定不會滾落後,才淡淡道:“這小妖精要是肯被你們哄好,也不至於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睡。”

一旁的張姨露出愧疚神色,小聲說:“對不起老闆,沒把孩子照顧好。”

沈擎錚擺了擺手,語氣並不嚴厲:“算了。孩子生病黏人,正常。”他說著,又補了一句:“你們把弟弟看好,他已經有一點低燒了,他身體底子比姐姐弱,未必有她好帶。別再讓我多操一份心,我這個當老闆的就謝天謝地了。”

沈懷瑜的保姆嘆了口氣:“要是孩子媽媽在就好了……”話剛出口,張姨立刻肘擊她一下。

保姆就已經意識到說錯話了,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擎錚轉頭看了保姆一眼,他的神情並不生氣,甚至依舊平靜,只是目光冷了幾分:“阿姨,這種話以後我不想聽到。”

保姆煞白了臉,連連道歉。

拉上窗簾後,陽臺外的日光便被徹底隔絕在外。

沈擎錚將女兒抱上床,自己也躺下來,伸手摸了摸她額上剛換的退燒貼,這才攏好被子,輕輕哄她入睡。

他有節奏地、一下一下輕拍著女兒的小屁股,心裡卻想:若是姐弟倆情形調換,發燒的是弟弟,要他這樣哄著睡,只怕姐姐要不高興了。

沈懷瑜盯著床頂,張著嘴,口水淌下來。

沈擎錚拿起軟巾替她擦掉——張姨說過,孩子這時不愛閉口,若任由口水流進耳朵,怕是會發炎。

他掩口打了個呵欠,得等著女兒先睡著才行。可要是再不睡,等到國內天亮,他又該忙得沒時間休息了。偏偏這小傢伙像是故意和爸爸作對,明明安靜躺著,卻遲遲不肯閉眼,只望著古典歐式床的頂棚,怔怔地發呆。

“小瑜,怎麼還不睡?爸爸很困了……”

父女倆就這麼在床上僵持了快一個小時,故事書已經講了,屁股也已經按節奏拍打了,就連空調的溫度都是剛剛好的,被窩裡也暖烘烘的,但是沈懷瑜雖然不哭鬧,可她就是不閉眼,好像故意的,發呆、翻滾、在床上拱來拱去,搞得沈擎錚也別想閉眼。

果然,凌晨十二點半,高層視訊會議的時間到了,沈懷瑜終於睡熟。

她正軟軟地枕在他的肩頭,口水濡溼了一小片衣料。

而沈擎錚現在,人在醫院,帶著發燒到39°的沈祁安正在急診室看醫生。

方華榮聽了沈擎錚悲慘的一天後,深表同情,然後道:“……但很抱歉,我們的高階顧問先生。我這邊從財經媒體口子聽到風聲,後天中午就會有立案調查的通報出來,甚至我們的競品基金可能會比那更早故意放出訊息。反正待會開盤,我們投資的公司大機率就會先反映情緒了。你最好找個人幫你照顧孩子,然後今天晚上——”

“等我一下。”沈擎錚看到沈祁安有些抽搐,連忙打斷方華榮,然後忙快步走出急診病房,喊醫生檢視孩子情況。

等到沈擎錚讓方華榮繼續,對面只是提醒道:“我剛才說的是北京時間的今天晚上,你現在可能就需要讓你的秘書幫你訂機票了,如果航班銜接順利,你今晚還有機會見到你提過的那個投資人。目前來看,他的承接意向最大。”

但是兩個孩子都在生病,他不可能丟下他們不管。

這個時候,沈擎錚真的有些怨他們的媽媽不在。

他不想多想了,眼前的麻煩能少一件是一件了。

“這個資金缺口最多是五個億對吧?”

方華榮聽沈擎錚這麼問,便道:“對啊,當前交割節點需要40%實繳,也就是兩個億的現金。”

沈擎錚頓了頓,看看孩子,道:“那就先把這筆補上。我讓財務安排兩億過橋資金,由我名下的家族辦公室承接。後續我會讓家族辦公室的律師進場,對接轉讓。”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方華榮覺得自己被一塊巨大的餡餅砸中了,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麼?這是不當幕後老闆,準備進場當白騎士了?”

沈擎錚語氣淡淡:“我們評估過,是極其看好這個專案的,對不對?”

“沒錯。”方華榮嘆氣道,“也正因為這樣,幾個合夥人現在聯絡新LP才會推進得這麼快。只是時間一直在追著我們跑。”

“那就行。”懷裡的沈懷瑜因為他說太多話而微微動了一下。沈擎錚低頭看了一眼,聲音明顯壓低下來,著急要結束通話,“就這樣吧,我現在就聯絡我的會計,你讓法律部幹活。”

6個月的嬰兒就是容易生病,更何況沈擎錚手頭有2個。

照顧生病的孩子,比公司一下子出現五億的資金缺口還叫他感到無措。

好在到了急診後,有醫生接手照看沈祁安。

他將兩個孩子並排放在單人病房的床上,自己靜靜坐在一旁守著。

忽然手機震動起來,他想也沒想,以為是會計或公司來電。

接起來,卻是朱瑾。“我聽保姆說送醫院了,兩個孩子還好嗎?”

沈擎錚輕輕嘆了口氣:“放心,沒事。”

朱瑾聲音軟軟,透著歉意道:“對不起,我不在,害你這麼辛苦。”

“說甚麼呢,”他聲音低緩,“是我們的孩子,我操心是應該的,你別多想。”

朱瑾問:“你聽起來很累,兩個孩子還有保姆照顧,你別隻顧著孩子和工作,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別連你也倒下了。”

沈擎錚確實挺疲勞的,今晚恐怕又不能闔眼。

那端聽他沒應聲,又接著說:“再堅持一下,我已經到南非了,還有半個月就回來。”

這倒是個好訊息。

沈擎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慢慢踱到窗邊。

朱瑾小心道:“到時候補償你們,想要甚麼,你和孩子想想?”

沈擎錚笑笑:“以後你出去玩,把我和孩子一起帶上就行。”

“好。”

聽筒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輕輕一聲:“老公,我愛你。”

沈擎錚抬起頭,望向窗外夜空。

一彎月牙正靜靜掛著,像艘溫柔的小船。

“我也愛你。”

————

現在,就算兩個孩子已經康復出院,沈擎錚也不用再飛回國內。

跨境大額支付需要銀行1-2個工作日確認到賬,直到沈擎錚掛了會計的電話,才確定他各個賬戶已經溜走了2個億。

他一邊看著網上的默沙東診療手冊給這次小孩出牙發燒做覆盤,一邊琢磨小孩真是一種費錢的玩意。

不過結果總算是皆大歡喜。

他們投資的那家公司,在因市場流言下跌兩日後,迎來了決定性的轉折。隨著公司足額收到追加投資交割的公告一出,市場疑慮一掃而空,形勢陡然逆轉。股價不僅強勢收復失地,更是隨即啟動暴力反彈,連日漲停,成為市場上最亮眼的焦點。

其實出牙本不該導致發燒,這次大概是孩子因發牙期間的口欲高,病從口入導致的。

這也解釋了,為啥身體比較好的姐姐反而第一個中招。

沈懷瑜雖然已經退燒,但額頭上仍貼著退燒貼。

反正弟弟有,她也要有。

現在姐弟倆每天一堆消毒好的磨牙棒,跟翻牌子一樣,拿了就開始閉上嘴地嚼。剛好這些時間他們開始學爬,兩個小東西就像小狗子一樣,極其忙碌。

看著她們無能地在泡沫墊上挪動,沈擎錚又覺得——錢能再賺,換點清淨。

甚至過兩天,他甚至會暗暗覺得,這小日子挺有意思的。

沈擎錚蹲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女兒。

沈懷瑜的牙就像她經常抱著的兔子玩偶一樣,笑起來的時候,那兩個下門牙就會明晃晃的出現。

“傻子。”

沈擎錚覺得她笑起來特別傻,然後拿手指戳她的小肥臉。

張姨看到,連忙道:“老闆,不能這樣。她以後臉會變形,口水也控制不住。”

沈擎錚就跟天底下每一個當爸爸的一樣,輕浮道:“哦?是嗎?”

他彎腰湊近,仔細端詳這張小臉。

孩子剛出生時,他只覺得她們小小皺巴巴的,不說醜就已經是看在孩子是自己親生的面子上了。

但是日復一日的在一起,他倒是沒有注意過,這小丫頭越長越好看了。

“你不覺得,我家小孩很好看嘛?”

他夾著小孩的腋下把她舉高高仔細打量,看看左側臉,看看右側臉,都是各種滿意,心想著這就是他想要的,跟朱瑾一樣的漂亮女兒。

沈懷瑜被舉到半空中左右甩,開心得咯咯笑。

“嗯!我們小瑜以後一定跟她媽媽一樣,是大美女!”

張姨已經拿來了紗布和牙膏,她正要教沈擎錚給小孩刷牙。

“小孩子不能誇,得賤養,反而才能長得合大人心願。”她把東西放下,“我屋企那個小子,我們都叫他毋眼仔,但是其實他小時候的眼睛跟條縫一樣,後面果真漸漸張開了。”

沈擎錚瞥了眼張姨,心想他當時請這個保姆時,還說她以前是婦產科的護士,後面又做了好多年的月子中心,本應該是個科學養娃的,結果原來照顧小孩還是老的那一套。

看著弟弟在那裡爬幾步就跟只蛤#蟆一樣趴下,屢試屢敗,他又想著還是得請個懂兒童科學的專業人士才行。

沈擎錚按照張姨教的,用紗布蘸一點比米粒還小的牙膏,給剛吃完輔食的女兒“刷”那兩個小牙。

剛才雖然鄙夷保姆毫無科學依據的說法,但向來喜歡捉弄人的沈擎錚還是脫口而出,問女兒:“大水喉,舒不舒服啊?”

張姨笑了笑:“挺好的,小瑜總是哭,這個名字好。”

張姨誇他好,沈擎錚得意,更帶勁地也要給兒子刷牙。

他轉頭看了看兒子,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像叫小狗一樣地道:“薯仔。”

比起女兒傻呵呵的笑,沈祁安抓了個娃娃朝他爸爸甩了過去。

沈擎錚卻覺得薯仔這個名字非常適合過度老成的兒子,他堅持又叫了一次:“薯仔,過來。”

沈祁安一屁股坐下,非常不高興地用力拍了拍坐墊,難得有了脾氣。

後面沈擎錚太愛叫他們大水喉和薯仔了,閒的沒事就喊一喊,以至於這兩個小名最後都被朱瑾徹底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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