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4 章 那乾脆求婚吧。
知道今晚有舞會, 瑪麗前一晚特地給朱瑾加急補課。
雖然朱瑾的鞋子幾次跟男人的皮鞋接吻,但好在她已經學會了最重要的一點——不低頭。
她的眼睛裡,只裝得下他一個人。
她的呼吸落在他胸前, 整個人幾乎是被他護在懷裡, 在舞池中央安靜地搖晃。
“你不在的時候,穆秋很盡責,我學到很多。”
朱瑾沒有先抱怨, 而是先給今晚她的女伴討好處。
沈擎錚低笑了一聲,“回去我就給她多放幾天假。”
他看著她, “你呢?覺得開心嗎?”
“嗯……”朱瑾溫順地討好,“就是……你不在,有點無聊。”
沈擎錚攬著她, 舞步沒有絲毫停頓。
他的表情依舊從容,卻顯然被她這句話取悅了。
其實他原本就有意讓朱瑾慢慢接觸這樣的場合。
今晚的慈善舞會算是入門,他才會讓穆秋先帶著她瞭解這裡的一切。
未來她會面對更大的場面,更深的城府。而他也確實需要一個女伴,那個人只能是她。
以後跟朱瑾結婚了,他不可能再去找其他人代替她的位置。
“確實有些無聊。”
沈擎錚坦然承認, “別看大家在聊天、跳舞, 大多數時候, 都是在談工作做生意的。”
朱瑾能懂,她剛才跟著穆秋在人群中穿梭, 時不時就能聽到男人們低聲討論賺錢的專案, 就連女人們也在討論賺錢的理財專案。
“總覺得他們聊的都很高階……”
她有點不安, “我覺得自己,很難真正融入。”
沈擎錚低下頭,輕輕把她擁緊一些, “沒關係,你只在陪在我身邊就好。”他不希望朱瑾去煩惱那些東西,她甚至只需要享受宴會、結實朋友就好了。
可是太太們,甚至就連那些像同個醫生做出來的所謂名媛們,都能自己從容的應付這樣的場合。
朱瑾突然能理解,為甚麼他和瑪麗希望低調結婚。
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如果公開,她就不得不成為那些遊刃有餘的太太中的其中一員,而她根本做不到。
“擎錚……”她輕聲叫他。
他語氣帶著親暱的縱容,“怎麼了?Honey?”
朱瑾仰頭看著他,問得很委婉,卻認真:“我要多久,才能像其他人一樣享受這樣的舞會。”
沈擎錚沒有立刻回答。
他帶著她完成一個漂亮的旋轉,才低聲道:“有我在,不用很久。”
在這個社會,許多女人選擇獨自站上名利場,她們再也不需要活在男人的光輝下。而沈擎錚告訴朱瑾,只要依靠他就夠了。
或許這就是捷徑吧……朱瑾選擇相信自己,也相信他。
沈擎錚看她好像並不高興,便問:“晚上吃了甚麼?”
“酒店吃了碗粉。”
男人猜她餓了,“餓了嗎?”
兩人靠得太近,她把額頭輕輕撞進他懷裡,當作回答。
男人的唇瓣貼在她的秀髮上,低聲笑道:“我帶你偷跑。”
他今晚只想陪她跳這一支舞,剩下的時間,不值得浪費在舞會里。
朱瑾疑惑抬眼,“嗯?”
“來。”他低聲引導,“摟著我的脖子。”
她乖乖照做。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腰,輕而穩地將她託離地面。音樂還在繼續,他卻順勢抱轉離開了舞池。
就像婚禮新人的First dance一樣。
朱瑾落地時,才反應過來,捂著胸口小聲驚呼:“剛才那是甚麼?嚇到我了。”
聽男人問她好玩不,朱瑾忽然笑開。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覺得舞會有趣。
“教我跳舞好嗎?”
沈擎錚攬著她的肩膀,微微躬身,在她耳邊接受正式邀請:“當然,我的榮幸。”
沈擎錚今晚到底只是客人,不過是上回打高爾夫的時候,出錢主辦舞會的李氏夫婦邀請,他才過來露個臉,已是給足面子。
兩個人一起跟李夫人打招呼告別,去拿回寄存的大衣和包,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悄然私奔。
沈擎錚其實是自己開車來的。
港島的房子常年停著一輛三地車牌的邁巴赫S680,他自己不住這,公司的董事們和朋友借得多。
朱瑾一坐進車裡,忍不住打量內飾。
她剛認識沈擎錚的時候,經常坐酒店的邁巴赫,而這比酒店的還好。
“你這個車,比家裡的豪華多了。”
沈擎錚替她繫好安全帶,“家裡的寶馬不比它便宜。”
他側頭看她一眼,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再說了,這輛車不值錢,停的車位才貴。”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之中。
港島的街市在夜裡仍是毫不剋制的繁華,霓虹層層疊疊卻無往昔喧譁。沈擎錚開得不快,像是有意讓這段路程被拉長。
“你看右邊那棟樓,”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語氣閒適,“那個老闆原來是航運起家的,後來轉地產,金融風暴那年差點跳樓。”
“前面那輛,是老款幻影,現在不多見了。”
送入社交圈需要知道非常多的事情,大到賺錢的機會,小到區分不同品牌不同系列的豪車,沈擎錚都願意慢慢告訴她。
朱瑾靠在椅背上聽著,偶爾應一聲。
他沒有半分朱瑾的焦慮,他是真的覺得只要她跟在自己身邊,就一定能夠融入這個圈子。
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他們的人生還很漫長。
車開進銅鑼灣,古早地道的大排檔,塑膠膠凳排得密密麻麻,環境算不上好,卻連明星都時常光顧。
就算是沈擎錚再有錢,這樣的地方也得乖乖排隊。
好在今晚運氣不錯,大抵是饕鬄們留著肚子到明天的平安夜,他們沒等太久,就被叫到了號。
兩個穿著禮服的人來吃大排檔,好不隆重。
招牌的火焰閹仔蟹朱瑾懷孕無緣吃到,好在還有厚膏的瀨尿蝦。兩個人宵夜吃的不多,沈擎錚還點了鹽焗野生花螺和蔥燒海參,剛好。
男人用竹籤利落地挑出螺肉,遞到朱瑾唇邊。野生花螺肉質緊實彈牙,鹽焗過後更顯清甜,螺尾的肝香濃郁。
挑花螺其實並不難,她看一次就學會了,可男人不許她脫下長手套,說外面冷大衣袖漏風,最後都是沈擎錚一次性把螺肉都給拔出來的。
這樣市井的大排檔就別想有服務員幫忙剝蝦了,沈擎錚還忙著給朱瑾剝瀨尿蝦殼,朱瑾就舀一勺粥,上面放上花螺肉,喂到男人口裡。
男人就著她的手,低頭吃掉。
只可惜蔥燒海參,點了之後沈擎錚才打電話問張姨,海參處理的門道很多,張姨說最好別在外面吃。他索性一口不讓她碰,全都進了自己肚子。
吃完宵夜也不早了,港島的夜生活豐富,卻也守時。商場陸續落鎖,城市的喧鬧慢慢收斂,像被人輕輕按下了靜音鍵。
但是燈火猶在,此時最適合兜風。
沈擎錚帶著朱瑾一路上山,車窗外的燈光在拐過一個個轉角,漸漸變得密集。
朱瑾靠在座椅上,不知甚麼時候睡著了。
他終於趕在凌晨上了太平山頂,“Honey,到了。”
此刻的風景當然值得把她叫醒。朱瑾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睏意徹底散去。
遠處的維港近在眼前。整座城市伏在夜色裡,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亮著不眠的燈,像碎鑽散落在深藍色的絲絨上。
沈擎錚特地把車停在一個臨近山頂的路邊,這裡將夜景盡收眼底,是男人年輕時的寶藏地,安靜得只有他們。
男人繞到副駕駛,替她開啟車門。
朱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下車,雀躍地踩過投射在地面上的流星雨燈影。
夜風拂過她的髮梢。
暮天之下,城市的燈光延伸到天際,拼出了朱瑾眼中的漫天繁星。
“好美啊……”
朱瑾被太平山的夜景震撼,發出由衷的最純粹的讚美。
她下意識以為,身邊的男人會接她的話。可回應她的,卻只有一聲關車門的悶響。
朱瑾有些疑惑地回頭,瞬間一股玫瑰花香撲到她面前。
夜色下,一束白色玫瑰花就在眼前。
花瓣層層疊疊,在山風裡微微顫動,是男人小心翼翼藏了一整晚的心思。
朱瑾有些愣住。
男人站在她面前,神情並不鄭重,只是看著她,輕鬆笑說:“送給你。”
朱瑾這才反應過來,忙接過,淡淡道:“謝謝。”
男人送花是追求女人最古老的方式。雖然現在願意送花的男人少了,但是朱瑾並不是第一次收到花。
可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畢竟這是他送的。
沈擎錚看她安靜地抱住那束白玫瑰後卻轉過身去,他也湊過去,低聲問:“不喜歡嗎?”
朱瑾立刻轉回來,急忙澄清:“喜歡!”
說完又覺得自己太急,聲音慢慢小下去,“……謝謝你。”
她把臉微微埋進花裡,夜色掩蓋了她泛紅的耳尖。
沈擎錚這才在路崖邊的水泥墩上坐下,他仰頭看看朱瑾,惹得她刻意轉過身錯開視線。
男人笑了一下,語氣放鬆下來:“一開始我還擔心你不喜歡,就一直放在後尾箱不敢拿出來。”
朱瑾這才回看:“為甚麼?”
她又強調了一遍,“很好看,我很喜歡。”
沈擎錚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他突然有種衝動,就怕她待會一害羞就跑。
“這的人迷信,花店的老闆說送人白色的花不吉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懷裡的玫瑰上。
“但我想,還是得送你白玫瑰。別的,都不太對。”
朱瑾一聽就笑了,別說這裡了,她老家那邊也是這樣的說法。
可她一點也不在意,“你第一次送花,甚麼樣的我都喜歡。”
沈擎錚只怕她的話是討好,但無所謂,她很會哄他,他聽了高興。
“你不問我為甚麼一定要送你白玫瑰嗎?”
朱瑾對花語根本沒有研究。她是個現實的人,這種浪漫的事情除非有需要,否則都會被她的大腦直接忽略。
她低頭看了看花,主動猜道:“因為代表純潔?”
好不浪漫的拆穿,沈擎錚無奈道:“你很聰明。”
朱瑾還在那裡嘻嘻,男人卻突然開口問:“朱瑾小姐,我想娶你,可以嗎?”
夜風從山頂吹過,帶著微涼的溼意。
沈擎錚看著她,語氣平靜得近乎隨意,卻比任何生意都鄭重其事。
朱瑾整個人一頓,她並不傻,立刻就知道這是求婚。
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翻湧上來,不管是感動,還是高興,還是興奮,一下子堵滿胸口。
她倔強地轉過頭,深吸了一口氣,才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們孩子都有了。”
“那不一樣,”沈擎錚回答得很快,“我不是因為孩子才想娶你的。”
朱瑾的心猛地一跳。
她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非常大膽,膽大包天的那種。
“那……協議都簽了,”她試探著說,“我又不能反悔。”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要是因為協議,我也不用費心問你了。”
朱瑾被他笑得有點急,用話堵他:“我們都去登記了,你也不用費心問我啊。”
沈擎錚終於等她氣鼓鼓地轉過身,才直接坦白。
夜色鋪在太平山頂,城市燈火在他們腳下流淌。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也很清楚。
“你說的都對。”
“我們是有孩子,也有協議,結婚是勢在必行。”
風從山道那頭吹來,吹亂她的髮絲,也吹散她心裡最後一點防備。
夜色裡,他的神情比平日柔和,卻也更認真。
沈擎錚想得很清楚,他沒有比朱瑾白長十幾歲。
是意外,是責任,但是這個愛情並不衝突。
朱瑾只覺得喉嚨發緊,像是有甚麼堵在那裡,即熱,又酸。
她小心翼翼地,聲音幾乎要被夜風吞掉:“……對啊……我們本來就要結婚……”
沈擎錚沒有給她任何猜疑的機會,直白地說出自己求婚的理由。
“我愛你。”
孩子、協議、登記……所有這些構成他們婚姻骨架的東西,都被他推到一邊。
他說只是愛她。
朱瑾覺得這就跟夢一樣,美好得不是她敢相信的。
太丟人了。
就算他騙人,就算本就要結婚,她該說她願意的,她該說她也喜歡他的,可是她只懂得哭。
沈擎錚把人拉著到跟前,把她手中的花束拿到一旁放下。
他坐著,正好能仰頭看見她哭得一塌糊塗的臉。
說實話,剛才他是真的緊張。
可告白之後,那股緊繃反而消失了。
本就是,不管她說甚麼,他們都是要結婚的。
由不得她拒絕。
沈擎錚抬手,捧住她的臉,指腹觸到她溫熱的眼淚,笑得很輕。
“怎麼樣?”他問,“可不可以嘛?”
朱瑾點點頭。
男人顯然不滿意:“這算甚麼?說出來。”
她哭得厲害,只擠出一個字:“好……”
“好。”沈擎錚說完又重複了一次,像是在確認,也像是在安撫自己。
溫熱的手從她的臉上離開,朱瑾正想摘下長手套擦眼淚,手卻又被他重新拉住。
左手無名指上套上一個戒指,不是拍賣會上那枚鬆垮的尺寸,而是剛剛好的圍度。套在手套上,甚至顯得有點緊。
鑽石在夜色裡閃了一下,沒有燈光,也無法忽視。
“你看,”沈擎錚低聲說,“花有了,鑽石也有了。”
他看著她哭得一臉狼狽,毫不心軟:“所以,可以輪到你吻我了嗎?”
朱瑾一愣,沒忍住,笑出了一個鼻涕泡。
穆秋此刻都不知道,朱瑾正無比慶幸自己今天的妝很淡,瘋狂給化妝師好評。
“那……那個……”她一邊吸鼻子,一邊結結巴巴,“可以晚點嗎?”
“為啥?”他現在就要,還等甚麼晚點。
她不主動,他就要啃上去了!
小姑娘要形象,“我……我想擦臉。”
沈擎錚“哦”一聲。理由很充分,採納。
他起身,把花重新塞回她懷裡,就算只是去車裡拿紙巾,也非要牽著她的手。
怕她跑了,太平山頂有野豬。
這時候,朱瑾開始給自己找場子。
“你不是說……要有一個正式的求婚儀式嗎?”
沈擎錚給她抽紙,語氣隨意:“很正式啊!太平山夜景、鮮花、鑽戒,我覺得差不多就這樣了。”
他想,自己又沒求過婚,臨時決定的,這很不錯了!
朱瑾一邊擤鼻涕,一邊小聲說:“別人都會佈置場地,有氣球,還有一堆親朋好友……”
“那有甚麼意思?”
沈擎錚不屑嗤笑,“那種小家子氣的東西,比得上這夜景和你手上的古董?”
“可是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她說得更小聲了,“你還沒……單膝下跪……”
正說著,一輛紅色法拉利轟地一下,別在他們車前停下。
他們許是看到有車停在這裡,也試著在這裡看風景。
其實山道上一直有車經過,只是他們剛才沉浸彼此,誰都沒在意。
“好了,”沈擎錚看了一眼那突然出現的“電燈泡”。
拖拖拉拉一個吻沒討到,男人嘆氣,“現在不止我們倆了。”
他還沒回過頭,朱瑾便踮起腳尖,拽住他的手臂,親了上去。
沈擎錚一怔。
他從沒想過,在他面前臉皮薄得不行的女人,會在別人眼前主動。
男人懶得在開口糾正她幼稚的吻,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猶豫地低頭吻她。
不管旁人議論甚麼,他們擁得很緊,吻得很深,像是即將世界末日一般的忘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唇瓣分離,男人喑啞地再次告白。
“朱瑾,我愛你。”
而他的女人溫柔又深情,說出讓他心神盪漾的情話。
“我也愛你。”
愛歸愛,比起整個人幾乎都在西方背景裡成長的沈擎錚,朱瑾顯然還是更要臉一些。
文化差異在這一刻顯得尤為明顯。
港島這個遍地老錢的地方,開法拉利的年輕人主打一個熱情開放。
被秀恩愛的他們已經開始對著身穿半晚禮服、開邁巴赫的傳統老男人的愛情吹口哨和鼓掌,甚至有人開始起鬨切歌,試圖製造點BGM。
朱瑾臉皮薄,被這一陣熱鬧弄得徹底招架不住,乾脆一頭躲進男人懷裡。
沈擎錚倒是適應良好,像走紅毯的男星一樣,回頭朝那群小哥小妹們揮手致意,甚至還說了幾聲“謝謝”。
好死不死,開法拉利的居然喜歡民謠歌手。
渾厚的男聲配著吉他,歌聲樸實頹喪,帶著搖尾乞憐式的深情,唱的偏偏還是一個普通男人對普通姑娘的愛戀。
陌生又熟悉的歌聲,朱瑾曾經非常喜歡這個歌手,一時間有些恍惚。
時間彷彿輕輕晃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沉浸情緒裡,就已經被沈擎錚就近塞進了後座。
車門關上,引擎啟動,歌聲被隔絕在外,漸漸遠去。
朱瑾並沒有回頭看,畢竟她現在擁有的是更大的喜悅。
車子啟動後,沈擎錚好幾次在後視鏡裡偷瞄她。
她一會兒張開五指,對著無名指上的鴿子蛋來回打量,一會兒又低頭,認真數懷裡的玫瑰花。他實在忍不住看,又想笑,為了駕駛安全,靠邊停車,把人直接挪回了副駕駛。
朱瑾還抱著那束花,問剛才那個問題:“所以,你為甚麼買白玫瑰給我啊?”
其實答案她心裡已經有了,可是她就是想問。
沈擎錚目視前方,淺笑:“因為好看,跟你一樣好看。”
朱瑾:“……”
嘖!
這傢伙,剛才自己感動得一塌糊塗,來這出?!
沒關係,朱瑾可以很懂事。
“那我剛才說錯了,”她一本正經地總結,“不是因為純潔,是因為好看。你是因為好看才愛我的,我接受了。”
她話音一轉,補了一句:“不過現在有科技和狠活,外面美女那麼多,萬一出來一個比我更好看的,那我以後很危險。”上次她解釋過這個詞了。
沈擎錚失笑:“我只是參加別人婚禮的時候常看到白玫瑰。”
作為曾經的酒店從業者,朱瑾明白。
他繼續說:“今天拿到那枚戒指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想給你買花。”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覺得好笑:“既然花都買了,手裡又正好有鑽戒,風景還不錯,就想著——乾脆求婚吧。”
他側頭看她一眼,語氣坦率得不像在說甚麼大事:“所以今晚的求婚,是我的意外,就像你懷上孩子一樣。”
朱瑾的心情安靜下來,可沈擎錚向來長嘴,緊跟著補了一句:“人生本來就有很多意外。沒有意外,就沒甚麼驚喜了。況且這並不影響我愛你,求婚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朱瑾覺得這三個字有些燙耳朵了,一個晚上他就說了三次。
她轉移注意力,故意打量手上的粉色鑽石戒指:“這麼大一個……這是鑽石嗎?”畢竟一般人知道的鑽石都是透明的,可上了車,她才注意到這是粉色的水滴形寶石。
“蘇富比上週的拍品,”
沈擎錚語氣是真平靜,“10克拉輕淡粉紅色鑽石戒指,你可以自己去查。”
既然是他愛情的見證,要買就買真正雋永的藏品。五百萬的戒指,說拍下就拍下了,也不用他自己解釋,大大方方讓人自己去查來歷。
朱瑾還沒查價格,就已經被嚇了一跳。
想到家裡她的保險櫃裡那枚藍寶石戒指,她連忙把戒指拽下來:“你的盒子呢?快放好!”
沈擎錚雙手還在方向盤上,沒來得及阻止她手忙腳亂地掏進自己西褲口袋裡翻找。
那點重量貼著腿側晃來晃去。
他終於沒忍住,失聲大笑。
作者有話說:關於下一章的——
重大提示!下一章還是正版讀者的款……
如果你看不了【廁】的情節,請你別看段評,正文是6次稽核好不容易拿下的!
因為段評多,沒了我就不補了,真的太多了,大家,早點看吧,我晚7點更新……一般應該能活2個小時……
——以下是本章作者有話說——
這個,em……我想對於熱愛浪漫的讀者,可能會覺得這個求婚太草率了。[無奈]
畢竟太平山頂的夜景雖然是亞TOP3,但到底也不是沈擎錚送給朱瑾的,這是一個城市饋贈給所有奮鬥者的繁華。
可是我寫的時候已經表達得很清楚,就是他在車上說的,求婚真的是隨心而動。
愛她,給她買鑽戒,想給她買花,帶她看絕景,然後心血來潮想求婚。[煙花]
這上了年紀的男人,主打一個務實,務實之中突然浪漫一下。[小丑]所以就是這個結果了。
當然拉~求婚並非重點,關鍵是男主的表白。
我們豬豬,對男人原本因為責任感而跟她結婚的猜想,有了一個更高順位的替代。
畢竟嘛,因為孩子而結婚,就很容易讓男女雙方陷入一種因為責任而進入關係的狀態。
但是很遺憾,沈某腦子清醒又長嘴(這讓我寫的很難)他們的愛情來得太快是真的像龍捲風,他知道自己是因為對豬豬的好感才在當時協議結婚的。雖然當時有些衝動,感情也不夠篤深,但是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看到好的投資品他是敢於all in的,也有承擔風險的能力,而整個婚姻的促成孩子確實是加速劑,但結婚絕對不是因為孩子。
所以對我來說,告白是比求婚重要的環節,能懂不?我想我儘量解釋清楚了……
我為啥瘋狂寫他低調有錢,又曾經花花世界,就是因為其實孩子並非他非結婚不可的理由。
不過求婚完在車上,沈某還有心思遊刃有餘的開玩笑,你就知道這傢伙是會作死的。
反正我寫完還是覺得很浪漫的[奶茶](22就是這麼一個不懂浪漫很容易滿足的人)
有五百萬的鴿子蛋挺現實耶,沈總,我也想要一個[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