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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沈擎錚氣笑,“是,她甩……

2026-05-11 作者:不遷貳

第46章 第 45 章 沈擎錚氣笑,“是,她甩……

男人中年流氓, 是常態。

要是耍流氓的是個油膩大叔,那幾乎是所有女人的噩夢。

偏偏沈擎錚佔盡了天生的血統優勢,又足夠自律。一米九的身高, 健碩的身材, 剛硬深邃的五官,蜜色面板,再加上不輸二十出頭男大學生的活。

最要緊的是, 他還特大方。

這樣的人,就算手腳不太規矩一點, 也很容易被原諒。

更何況朱瑾喜歡他呢?

問題是,這個人太流氓了。

平時摸摸頭,摟摟腰, 親親腦袋,還算有些分寸,甚至可以解釋成是有點西方人的相處模式在裡面。可今晚大概是跳了舞,又成功求了婚,沈擎錚開始不安分,手明顯地往下滑。

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 車子有人開回住的地方, 他們兩人靜悄悄地從大堂進酒店。

一開始朱瑾還沒發覺, 抱著那束花,任由男人摟著, 整個人還沉浸在被求婚的餘韻裡。

直到她隨意抬頭。

前臺, 肥頭大耳的男人正摟著身材妖嬈的年輕女人。

這個時間, 一男一女出現在酒店前臺,那大機率就是來開房的。

那隻肥厚的手落在女人的臀上,五指張開, 像只不安分的蜘蛛,一下一下地爬著,油不可耐。

偏偏很不湊巧。

雖然朱瑾穿著大衣,但是她能感覺到屁.股往上也停著一隻手。

沈擎錚的動作剋制得多,沒有那種黏.膩的探索感,可位置就是那個位置。

朱瑾清了清喉嚨,小聲提醒:“BB,手。”

男人顯然早有自覺。因為朱瑾都還沒有明確提醒,他的手已經順勢往上滑,停回到她的腰線上。

朱瑾:“……”

沈擎錚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摟著她往電梯間走。

電梯間無人,朱瑾語氣難得認真:“擎錚,放手……”

沈擎錚也很認真,“不放。”

朱瑾想著算了,今晚他高興,周圍也沒人,就當縱容一下。

高速電梯很快,進了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偏偏有人按了電梯。

門還沒完全開啟,一道嬌軟的女聲已經先傳了進來,帶著刻意拉長的尾音。

朱瑾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連帶著把沈擎錚一起往角落擠。

那個油膩的男人一看到電梯裡原來的兩人,目光還在朱瑾身上停留了幾秒。

臭臉的男人把手收緊了些,朱瑾這次沒忍,把那隻手掌直接扒了下去。

年輕女人刷房卡。

電梯顯示屏上,倒數第二層早已亮起,而她刷亮的是中間的樓層。

“沈總~今晚的酒好好喝~我們下次還去好不好?”

她撒嬌得理所當然,整個人幾乎掛在男伴的胳膊上。而那條胳膊,則放在女人的腰.窩往下。

朱瑾抬頭看沈擎錚,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電梯停靠,那對男女幾乎是貼在一起走出去的,連背影都預示著他們要大戰一場了。

電梯門重新關上,朱瑾立刻往旁邊挪開了一點,拉開距離。

她皺著眉,小聲評價:“……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擎錚也皺眉:“那女的,香水味太重了。”

他們也很快就到,朱瑾先一步走出去。他們住的套房在走廊末端,沈擎錚大步一邁就追了上去,又是一個大手掐.腰。

可朱瑾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那一幕。她覺得他們不是情侶,哪家好姑娘叫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甚麼總的。

偏偏還都是姓沈的!

想到沈擎錚以前可能也這樣摟著一個妖嬈的女明星在深夜出入豪華酒店,又想到他們在別人眼中或許也是那樣不正經的關係,朱瑾就不想給人摟著了。

“我熱。”那隻伸過來的手,讓她本能地抗拒。

朱瑾在沈擎錚靠過來的時候甚至往前小跑了兩步。

沈擎錚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她又鬧彆扭了。

屋裡已經做了夜間打掃,尤其是臥室,只亮著床頭的閱讀燈,要是情侶入住,氛圍感十足。

只是這個氛圍感對朱瑾來說就糟糕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把另外幾盞燈一盞盞開啟。燈光驟亮,連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彷彿這樣才能讓她心裡踏實一點。

大衣脫下掛好,手套、首飾一併放好,朱瑾抱著花匆匆進了衛生間,給花瓣灑水。

在猶豫要不要用洗手間的花瓶時,已經脫下西裝和腰封的男人把兩人換洗的睡衣睡裙拿了過來。

沒有內褲。

朱瑾立刻警覺起來,嚴正道:“今晚甚麼都不許做,也不許摸!很晚了!”

沈擎錚抬眼看她。

她臉上沒有玩笑的意思。

“好吧……”沈擎錚對天發4,“我發誓!”

朱瑾這才轉過身去,抬手撩起頭髮,露出線條纖細的後頸:“幫我拉一下。”

男人的喉結明顯動了一下,他捏住那個小小的啦鏈頭,緩慢往下拉。

禮服精工細作,為了照顧孕婦穿拖方便,甚至還把拉鍊做長到了屯線以下。

沈擎錚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況且他還是吃過的,自然知道女人為服美役不得不做的妥協。

還沒到該停的位置,他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明顯怔了一下,隨即低聲罵了句甚麼。

“你說甚麼?”聽他罵人,朱瑾立刻回頭,眉頭皺起。

她話音剛落,男人已經靠近了一步,將她緊緊摟住。

“果然!”

朱瑾整個人一激,下意識想掙脫,驚呼:“你做甚麼!”

“做甚麼?”他冷笑了一聲,顯然已經沒了耐心,“你自己不知道?”

他很快又收回手,卻並沒有拉開距離。

力道失了分寸,兩人同時一晃,她險些站不穩,好在被他擋住了。

朱瑾氣男人言而無信:“你說好的!你說好的!!!”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沉重而急促,他的火氣也不小:“我收回!這是你自找的!”

轉頭看他,朱瑾才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不是玩笑,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壓不住的怒火。

她急急解釋:“造型師說有痕跡!所以我才沒——!”

沈擎錚幾乎是低吼出聲:“你以為別人就看不出來嗎!”

他立刻想到那兩個該死的朋友,難怪他們圍著她一個人轉,心裡的煩躁瞬間翻湧上來。

“可是……造型師說看不出來啊!”

朱瑾仰著天鵝頸,整個人已經有些撐不住,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錯了……”她幾乎帶了哭腔,“先讓我走……我、我得去廁所。”

她真的忍不住了,手指死死抓著衣襬:“裙子……”

“我給你買新的。”男人的語氣惡劣又殘忍,他甚至一定要她丟人,“別忍!”

理智雙雙脫軌,一切遵循本能。

最後,禮服被丟進了垃圾桶,地磚溼了一地。

朱瑾臉紅得能滴血,她坐在馬桶上,她對這種快感感到羞恥,她覺得她這輩子髒了。

她控訴:“你怎麼可以這樣!”

男人拿著花灑,將地上的狼藉沖走,水聲嘩嘩,他冷冷道:“讓你漲漲記性,知道甚麼是丟人。”

朱瑾一下子炸開:“那我有甚麼辦法!”

她覺得這根本不是自己的錯,這就是她不得不服的美.役。

越想越委屈,她又紅了眼:“造型師說這樣會丟臉,你以為我想光著屁.股嗎!”

沈擎錚靜靜看著朱瑾,他不想讓人以為就這麼隨便可以糊弄過去。

他叉腰站得筆直,語氣冷靜得近乎嚴苛:“你有很多機會解決問題。禮服定下來的時候,你就該早做準備;臨時發現那個情況,你可以找穆秋幫忙;哪怕你跟我說一句,讓我來解決,甚至不出席,我都能接受。”

他說得一條一條,她說不過他,可她不願意開口承認,她咬唇。

沈擎錚實在忍不住動氣:“我生氣的是你主動給人機會了!”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可他卻揪著不放,甚至說出對她人格踐踏的誹謗。

朱瑾哭著反駁:“我沒有……是那個造型師說——”

男人生氣:“她讓你幹甚麼你就幹嘛!”

朱瑾不服:“那是我一個人的事!”

看她死性不改,沈擎錚怒喝:“你十幾歲吃過一次虧了!在瑪麗號又被人下藥!都已經是第二次了!你為甚麼不長記性!”

安靜的凌晨,只有他們在吵架。

沈擎錚想到他剛求完婚,還告白了,現在卻控制不住情緒發洩在她身上。

看她低頭,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原本一絲不茍的髮型徹底亂了。

他丟下手中的東西,撲通的水聲,跪在朱瑾跟前。

他抬手要給人擦眼淚,卻被她生氣推開。

花灑還在噴著水,水霧瀰漫,他們卻僵在原地。

等朱瑾哭完,沈擎錚才開口。

“求你了,Honey。如果再發生一次,我會瘋掉的。”

事實證明,沈擎錚甚麼都知道。

朱瑾的十幾歲,是那些散落的書頁、塗鴉的課桌、牆皮碎屑的味道……它們最終都凝固成她那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疼痛。

幾個家庭一起支付的賠償金,換來了和解。朱瑾遠走他鄉、重新開始,把一切都洗得乾乾淨淨。不僅僅是那些嘲笑和辱罵早就被她丟棄,她活得像個普通人家的姑娘一樣。

可是看到他難以掩飾的挫敗和後怕,朱瑾才意識到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樣選擇忘記,愛她的人,會替她記得,會替她害怕。

甚麼“過去與我無關”,都是掩飾。

而所謂的“只要別人不知”,也都是自欺欺人。

朱瑾撲抱到沈擎錚身上,把她過去受的委屈,一次性都哭了出來。

成年男女的相處可以很簡單,他們可以把一件小事翻來覆去地刨根問底,也可以在情緒平復後,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些讓人不舒服的過往。

兩個人都睡得很晚,起來的時候甚至錯過了去餐廳用早餐的機會。

他們窩在床上,用房間裡的平板翻著客房送餐的選單。朱瑾問他想吃甚麼,兩個人討論了半天,都覺得索然無味。

最後他們帶著行李從現實逃竄。

他們拋棄了半島酒店,改住進沈擎錚在深水灣的大平層。

去填飽肚子,畢竟有個孕婦可是一點也不能餓肚子的,眼見著商場的餐廳排隊規模隨著假期到來而攀升,朱瑾本來計劃趕著公休之前去一些博物館參觀,因為昨晚晚睡全部打了水漂。

計劃一旦被毀,朱瑾提議不如後面幾天出去走走就好,然後在家吃,她自己動手。

沈擎錚很心動,愉快地一拍即合。

深水灣的房價雖然高,但是生活配套遠遠比不上九龍新界這些地段。兩個人先去超市採購他們接下來四天的食材,又買了些生活用品,到是真像普通人家過日子的樣子。

這套房子自然比不上半山壹號,但對朱瑾來說,已經算是她人生裡從未踏足過的豪宅了。

她站在觀景陽臺前,叉著腰,迎著風看了一會兒,轉過身來衝男人笑:“這裡雖然看不到維港,但有山有水,也很不錯啊。”

今天是聖誕節前一天,法定下午一點就放假。

沈擎錚還在跟管家交代買回來的東西要怎麼歸置,又給他擬一張補充清單。這種時候,管家自然也能賺點小費。

“擎錚……”

男人聽見她的聲音,簡單交代兩句打發人,就靠了過去。

沈擎錚雙手靠在欄杆上,外頭是開闊的視野,碧海藍天,遠處是一整片連綿的綠意。

今天他都沒有抱自己。

朱瑾看著近在咫尺的背影,他就好像跟她有心靈感應一般,與她保持著一種親暱又微妙的距離。

偏他像能知道到她此刻沉默的原因一樣,他忽然轉身,牽她的手往屋裡走。

“十二月了,這裡還是風大。”

朱瑾看著他,沒說話。

沈擎錚低頭笑了一下:“不是說想自己做飯嗎?要不要我教你這些電器怎麼用。”

朱瑾點點頭。

事實上,他也算不上多懂。

沈擎錚自己只是個擅長使用平底鍋的傢伙,而這個全套武裝的廚房,本就是給廚師準備的用於屋裡宴請。

這裡與其說是他短住的房子,不如說是他在港島的私人會所。

沈擎錚還在對著說明研究蒸櫃的功能按鈕,朱瑾已經把肉放進絞肉機,熟練地打成肉泥。

朱瑾吃飯向來簡單,不追新奇,也不迷珍饈。她是個普通的粵省人,新鮮好吃就行了。

去超市買菜其實就是她想吃甚麼,男人就給她買甚麼,而唯獨福鼎肉片需要的材料,就連調味料都一一核對過,確保萬無一失地買到了。

肉泥被攤上砧板,這也是朱瑾能找到唯一平坦的廚具了。

沈擎錚叉腰在邊上看著,還真是跟當時小吃攤老闆做的差不多,有模有樣的。

水開了。

朱瑾把筷子頭放進去沸水中沾溼沾溫,橫著刮下一條條肉泥入鍋。

肉落水、沉下,又浮起。

沈擎錚道:“好像挺有意思的。”

男人接過筷子和砧板下肉泥,朱瑾轉身去考紫菜做碗碟裡的佐料。

最後沈擎錚再做一個黑胡椒蝦仁炒萵筍,搭配一點義大利麵,有湯有菜有肉

兩個人沒有去那個能坐12人的餐廳,而是在廚房島臺吃。

朱瑾看著他把碗筷沖洗乾淨、放進洗碗櫃,彎腰起身時還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忍笑道:“剩下的留著明天吃就好了,何必硬塞。”

“你第一次給我下廚,我當然要給面子。”

沈擎錚手還沒洗,直接叼走她手裡的白草莓。

“而且確實好吃,比那晚好吃多了。”

朱瑾被他說得心裡一軟,笑了笑:“是吧?我喜歡把筋留著,比較好吃。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可以做牛肉的。”

她這回主動投餵到他嘴邊:“你不是健身嗎?牛肉好一點。”

沈擎錚手還溼著,低頭吻她發頂,然後道:“太費功夫就教保姆做,好吃歸好吃,我不想你太累。”

朱瑾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做飯而已,我其實挺喜歡的。”

沈擎錚懷疑,畢竟她住進半山壹號就沒動過手,“真的?”

“真的。”朱瑾笑說,“以前我跟書芹……你還記得她吧?”

“記得,她哥哥是律師。”他盡記一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書芹她連煮麵條都不是很行,我們又想省錢,就乾脆在家吃,基本都是我做飯。”

朱瑾說著說著就來了精神,“我做飯可好吃了!你都不知道陳書芹有多喜歡我吃的飯,她上班的地方就在我們住的附近,只要我上晚班,她就不吃單位的午飯專門爬上八樓回家吃飯。”

一人喝茶,一人喝奶,兩個人走到客廳坐下。

朱瑾吃一口草莓,嚼吧嚼吧再就一口奶變草莓牛奶。

“她還是臨時工,工資不高,我們規定生活費不能超過兩千塊。你別看她個子小,吃得可多了。”

其實沈擎錚並不關心那個小女孩的事情,只是朱瑾想說,那就陪她。

“然後呢?”

朱瑾說到草莓都吃完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沈擎錚其實只是一直在聽。

她覺得自己那些精打細算、合租做飯的過去在對方那大概沒甚麼樂趣可言,於是她停下來,轉而問他:“那你呢?你是在哪裡學會做飯的?在留學的時候嗎?”

沈擎錚挑眉坐好,道:“你想知道?”

朱瑾點點頭。

“讓我想想……”

沈擎錚思付,“我在美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住,有時候我懶得出去外面,就自己做飯。”

他聳聳肩,“我對吃飯沒甚麼要求,就是一個習慣而已。”

朱瑾想來也是。

他的早餐來來去去都是咖啡加兩個蛋,要麼水煮,要麼煎,再配培根或者肉腸。簡單、規律、效率至上。

“怎麼了?”沈擎錚見她沒接話,“如果你對這個不感興趣,我可以說點別的。”

朱瑾連忙擺手:“不是不是,甚麼都好。”

她頓了頓,還是說了實話:“就是……雖然我們要結婚了,可是我對你,好像不太瞭解。”

這是他們關係裡最殘忍的一點。

沈擎錚知道她的全部——她的過去、她的恐懼、她的傷口。

而她對他,卻只知道零零散散的片段。

她想知道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感情。

但那些問題,都像是擺在高處的東西,讓她不敢輕易伸手。

畢竟他是天梯,而她只是仰望者,就算他說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沈擎錚語氣溫和,“我們未來要在一起幾十年,不用急於一時。”

畢竟他覺得他已經足夠證明自己是個值得共度一生的男人。

他看著她,笑得篤定:“要不這樣吧,趁我現在休假無事。你想知道甚麼,都可以問。”

朱瑾試探著確認:“甚麼都可以嗎?”

沈擎錚不疾不徐地喝茶潤喉,“當然。”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一口氣把問題丟擲來。

“你真的跟那個……談過戀愛嗎?”她說出穆秋唸的名單裡最有名的那個女演員。

沈擎錚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連咳了好幾聲。

朱瑾看著他這副反應,嘴角一下子就垮了。

該死,穆秋看著一板一眼,這怎麼都跟人家說了!

沈擎錚已經追悔莫及,他放下杯子揉揉眉心,只能誠實道:“沒有。”

“哦……”顯然對方不信。

沈擎錚立刻補救,語速都快了些:“Honey,我們現在這樣,才叫談戀愛。我跟她,沒到那個程度。”

朱瑾眨了眨眼,認真推理:“那你們是……泡友?”

沈擎錚急眼:“不是!誰跟你說的?是不是穆秋?”

“她只說你們是情人……”朱瑾小聲辯解,“那情人……不就是談戀愛嗎?”

沈擎錚怔忡,掩面放棄掙扎:“是……地下情。”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要是叫人知道他們最終都會扭曲成權色交易,那還得了。

朱瑾繼續追問,聲音卻輕得很:“那……是你被甩了嗎?”

畢竟那可是大美女啊!

沈擎錚怎麼可能被女人甩了,他氣笑,“是,她甩了我。”

朱瑾輕聲審問:“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沈擎錚謹慎地搖頭:“沒有。”

朱瑾點點頭“哦”了一聲,停了兩秒,她忽然又問:“那你有她簽名嗎?”

沈擎錚直接笑出聲:“我要她簽名幹甚麼?”

他側目看她:“怎麼,你喜歡她?”

朱瑾點點頭。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沒有發作,不只是因為事後計較太難看。

正如穆秋說的,別的女人會羨慕自己的。

朱瑾承認。

她也有一點點,小小的、並不高尚的虛榮心。

屬實罪過。

作者有話說:廁所那個地方,我真的是的第一天我被高審折磨得。

[小丑]現在已經面目全非

稽核,你當個人吧,現在已經變成不給女主去上廁所的情節,你用得著這樣嗎!這已經是對我一種威脅了,心梗。

[化了][化了][化了]

[小丑][小丑][小丑]

雖然拒絕雌競,但是,雌競帶來的虛榮心還是要承認的。

這世界的完人能有多少呢?其實都挺賤的。[小丑]

本章還是不接受抓蟲[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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