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0 章 朱瑾姐可能在談戀愛了。……
住進沈擎錚隔壁房間的第一晚, 朱瑾原以為自己會認床,或者……會發生些甚麼。畢竟協議簽了、床單滾過了,連孩子都有了, 接下來可能還要結婚, 甚至房子這麼大,她卻跟沈擎錚共用一個衣帽間,甚至共用一間浴室, 這都讓朱瑾不得不做好了就算對方硬來也要英勇就義的心理準備。
她吃完晚飯就乖乖回房,把自己從裡到外洗得一塵不染, 連頭髮都吹得暖暖軟軟的,就等著男人巡視領地。
但沈擎錚也只是過來看一眼,詢問她有沒有生活上的不便, 督著她上床睡覺後便也沒再到她房間打擾。
而朱瑾也真的聽話,早孕反應讓她沾枕頭就睡著了。
其實朱瑾錯了,沈擎錚幾次三番地窺探她。
他為了避免她在浴室滑倒,竟然在臥室處理工作郵件。而在她睡了之後,他還光明正大地從衣帽間進她房間。
朱瑾的好睡相在瑪麗號上早有驗證,沈擎錚沒想她一個人睡的時候喜歡抱著點東西。太陽花毛絨玩偶Vivienne被她虛虛抓在手裡, 被窩上方的空氣瀰漫著沐浴後充滿暖意的花香。
她睡得兩頰緋紅, 鼻子不通讓她呼吸有些重。許是降溫怕她著涼而準備的被子太厚, 她的手腳全伸在被子外,像個怕熱的貓。
影影綽綽的壁燈暈染出慵懶氛圍確實讓他呼吸一重, 但沈擎錚現在更在意被窩裡的溫度。醫生說過雙胞胎母體孕早期除了孕吐會比其他孕婦嚴重外, 可能會伴有低熱, 需要經常觀察。
把手探進被窩,裡面實在是過於暖和了,天氣又降溫, 他怕她受涼,只能坐在床沿輕輕掀起一點被角讓熱氣散出去。
從進房關燈開始,在他睡之前,沈擎錚幾次過來看朱瑾是不是睡得踏實,會不會發燒。
半夜,廁所門關上的一響,他也跟著醒來。隔著兩個主臥相連的衣帽間,他聽著自動馬桶沖水聲,直到她重新躺回床上,他才再次閤眼。
他實在有太多要擔心的事情了,他甚至讓穆秋偷偷檢查朱瑾是否攜帶了藥物、菸酒,甚至任何可能傷害自己的東西。
協議歸協議,沈擎錚還是擔心朱瑾會不會突然反悔了。
孕後49天真是一道緊箍咒。
以前這是朱瑾的DDL,她盯著時間以防錯過藥流的最佳視窗;現在沈擎錚只盼著它快過去,他便不用擔心突然有兩顆藥丸糟踐她和兩個孩子。
沈擎錚的私募股權投資動則幾十甚至上百億,它們可能會讓他焦躁、興奮,但都沒有如此讓他如此神經兮兮。
沈擎錚一大早在跑步機上狂奔時深刻檢討了自己為了營造紳士形象而安排的分房睡。
這樣下去,別說朱瑾能不能好好休息了,他自己先得猝死。
男人盤算著同床共枕的計劃,而朱瑾則想著怎麼偷偷去上班。
朱瑾既然找經理銷假了,突然說不去……不太像話。
想到沈擎錚昨天要她辭職,甚至孕期不許她穿高跟鞋,可很不幸,今天她要陽奉陰違了。
住在半山壹號意味著朱瑾不需要花兩個小時來通勤,這不僅代表她可以有更多的睡覺時間,也代表她可以爭取自己出門。
早餐桌上,兩個人各吃各的。
“沈先生早上都是西式早餐嗎?”
朱瑾捧著豆漿,面前是司機清晨出門買來的粉絲白菜包、豬肉包。沈擎錚則是咖啡、培根烤麵包與煎蛋,一套標準的西式配置。
他看見她好奇,便把烤得金脆的培根麵包遞過去:“嚐嚐?”
朱瑾剛走進廚房就聞到烤箱那股讓她反胃的油香味,她忍不住往後仰:“抱歉。”
“不喜歡?”沈擎錚自己咬了口,還挺不錯。
朱瑾猶豫了一下,如實說:“我以前挺喜歡的……就是最近一聞到煙燻肉味,就……不太舒服。”
沈擎錚秒懂。
他起身走到抽油煙機前兩口就把它吃了。油煙機呼呼的響,他問:“想吐嗎?”
朱瑾搖搖頭。
“你快上去,以後在樓上吃吧。”
朱瑾乖乖起身,拿著豆漿往電梯走。
“麵包你也不吃?”他看著桌上兩塊白白的包子問。
她點頭。
沈擎錚把咖啡一飲而盡,馬山做了份三明治,後腳上樓。
朱瑾就坐在沙發上等他,一看到人,她還挪了屁股往後坐了點。
男人以為她嫌他身上有油煙味,抬手聞了一下袖子,下一秒,竟直接把衣服脫了。
六塊腹肌橫衝直撞地進入視線,朱瑾咬了咬吸管,被熱浪撲了一臉。
目光不受控地黏在他胸肌上,直到人走近,她才火燒耳朵般低頭——非禮勿視。
沈擎錚叉腿在她面前蹲下,唇角帶笑:“喜歡?”
朱瑾裝不明白,眨巴眼睛。
他換個說法:“滿意你看到的嗎?”
朱瑾本就是被這皮相迷住的,她坦誠地瘋狂點頭。
沈擎錚伸手揉了一下朱瑾的臉,笑道:“別咬了,吸管都被你咬壞了。”
被咬得見不得人的吸管和杯蓋被他直接沒收。隨後,他託著杯子抵在她嘴邊,迫使她乖乖仰頭把剩下的豆漿喝完。
丟完垃圾回來,他語氣溫和:“明天換成粥,胃舒服點,好不好?”
朱瑾點頭,卻小聲補充:“可我還是想喝豆漿。”
沈擎錚點頭起身回房裡換衣服,掃了眼三樓的客廳。
沈擎錚指了指跟昨天相同做法的三明治,“我出來之前吃完。”
他盤算著待會除了讓傢俱公司過來,還得讓穆秋把自己槍灰色的床單換了。
朱瑾想跟沈擎錚說自己要去酒店的事,站在他臥室門口探了探腦袋。
許是被人聽見動靜,裡面問了句:“怎麼了?進來。”
朱瑾好奇打量著沈擎錚的房間,房裡最明顯就是那張Kingsize的大床,其他的東西確實如穆秋所說的,充滿秩序。
半山壹號本就是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房裡子的奢華並不是靠東西多來堆砌,而且用牆上的名畫,昂貴的傢俱燈具來體現的,而他的房間更是完全的性冷淡。
沈擎錚出來的時候,襯衫衣襬已經掖在西褲裡,衣領的紐扣還沒扣上,他正跟袖口糾纏,看起來斯文敗類的。
他道:“除了我在書房工作的時候,家裡任何地方你都有權利進去。”
朱瑾並不會當真,她問:“我待會想去酒店。”
“我讓張久送你去,”沈擎錚以為她要去提離職,“要是經理還是辦公室刁難你,給我打電話。”
朱瑾跟在他身後,擒著笑,“打給你幹嘛,你要替我罵他們嗎?”
本以為男人會順著她的玩笑話,結果男人一本正經:“罵人是小孩子才做的。況且,股東沒有權力干涉企業內部運營管理。”
朱瑾只給了一聲“哦”,沈擎錚以為她不高興了,沒好氣地笑了笑, 睨著她說:“不過你如果真的被不合理的要求為難了,我可以用關係幫你快速通關,甚至為你請個律師。”
朱瑾覺得被人罩著比幫她罵人實在多了,她心滿意足。
剛才朱瑾想起穆秋,便順勢接上昨天被中斷的話題:“沈先生,穆秋的工作……我也可以做嗎?”
背對著朱瑾的沈擎錚皺了皺眉,這個話題他一點都不想繼續。
他不得不提醒:“我的妻子也不可以干涉我公司的內部管理。”
十幾秒的沉默最後還是讓沈擎錚自己投降了,他回頭看朱瑾,軟下聲道:“朱瑾,這是原則問題。”
朱瑾承認人就是貪心的,她心裡有些不該有的小情緒。
可她固守自己提起穆秋的初衷,沒有讓它們浮上臉。
“我只是羨慕穆秋。”她坦白,“如果有這樣的工作,我……也想試試。”
沈擎錚見朱瑾認真,想了想,把人帶到床上一起坐下。
“你覺得穆秋的工作是甚麼?”
“幫你訂餐、接電話、做會議記錄?”
過於膚淺的認知讓男人沒有接話。
朱瑾忍耐不了此時的沉默,歪頭,語帶調皮:“難道還要暖床?”
嘴巴還沒合上腦門就立刻被敲了一下,朱瑾捂著腦門喊疼。
沈擎錚面色不悅,他本就不是甚麼能被冒犯的人。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沒有就沒有嘛,幹嘛打人……”朱瑾看他面色沉沉,伸手拽拽他的袖口討饒。
男人終究敗下陣來,伸手給她揉了揉額頭:“我出國的時間多,我需要秘書幫我和張助理安排行程,協助我們調整時差。另外商業應酬也需要她與對方接洽,有些需要攜帶女伴出席的場合她也會充當這個作用。”
沈擎錚只挑要緊的說,“我的秘書不僅要有優秀的外語溝通水平,而且做事得專業細心,情緒穩定,你昨天指控我浪費人才但我並不這麼覺得。況且她還得二十四小時待命,你真的想做嗎?”
朱瑾從流水線走到豪華酒店的大堂自覺已經是巨大跨越了,不然她只能一直在流水線打螺絲然後祈禱自己哪一天靠直播或者短影片火。
“現在我確實不會外語,學歷也不夠……”
她清楚自己的底子在哪,也清楚穆秋那樣的位置,離她有多遠。
可是這些不是她那糟糕的家庭,也不是她沉重的負債,她相信這些差距都是可以透過努力追上的。
“但以後呢?有機會我還是想成為她那樣的人。”
對朱瑾來說,穆秋很體面。
可是沈擎錚不喜歡他的妻子去給別人當秘書,即使是自己的秘書,他也不願意。
沈擎錚假笑一聲,“那你怎麼不把我當成目標?”
朱瑾小聲道,“這不是太難了嗎?”
沈擎錚把她當成誇獎了,“你先把孩子生下來,以後我給你這個機會。”
“真的嗎?”朱瑾沒想到她只是表個態試探一下,沈擎錚便真給了。
許是他在朱瑾面前都是說到做到的樣子,以至於朱瑾非常相信他這句話。
沈擎錚笑笑。
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朱瑾的起點太低了。
但他沒說破,畢竟她只要開心就行了。
沈擎錚轉身要回去拿表,朱瑾卻看到了他丟在床上的領帶,她心血來潮拿了起來,“沈擎錚,我幫你打領帶吧。”
可她不知道,沈擎錚如果當天沒有計劃與其他公司面對面接觸,他就不會打上會讓他覺得束縛又有班味的領帶。
“雖然我別的都不會,但是打領帶我很擅長。”朱瑾踮起腳,在他喉結前繞過領帶,指尖輕碰,那是男人的敏感點。
她抬眼:“秘書不是應該要會這個嗎?我就從領帶開始,行嗎?”
沈擎錚想的不是秘書,而是每天清晨,她站在他面前替他整理衣服的美好未來。
而且確實如她所說,雖然慢了些,但是領帶節卻打得非常漂亮。沈擎錚難免心動,在朱瑾剛收手時便握住她的手,低下頭做了個正式得過分的吻手禮。
沈擎錚深意的目光落在朱瑾身上,聲音壓得低低的:“以後都給我係領帶,好不好?”
“好啊。”朱瑾露出獰笑,“我有甚麼好處嗎?”
沈擎錚拉開抽屜,每個轉表器內,手錶在燈光下都熠熠生輝。“選一個。”
朱瑾挑的不是最貴的,也不是錶盤最好看的,而是一塊外形復古、明顯有些年代感的金錶。她指了指,“就它吧。”
顯然她選了一個極佳的答案,這塊表剛送修回來,就是上次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戴的那塊。
沈擎錚大方問:“喜歡嗎?也給你買一塊?”這表基礎款不貴,六萬。
朱瑾搖搖頭,對方也不急,說她可以慢慢想。
沈擎錚前腳剛出門,朱瑾後腳就開始收拾上班。
她沒有等張久,而是直接打電召。
既然自己未來也是個有錢人,她決定試試這種□□。
結果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鐘,司機才打來電話,這一度讓朱瑾上車之前很是失望。
她還沒抱怨電召讓人等太久了,司機就已經開始碎碎念。
“嚇死人啊!我還以為你只是選了這裡上車,沒想你就住在這,嚇死人了嚇死人了。”
朱瑾其實很容易原諒跟她一樣的普通人,畢竟她也沒因此損失甚麼,而被人為難的滋味並不好受。
被他這副表情逗笑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逐漸退遠、像能吞噬光線的漆黑大門,問:“我這很難找嗎?”
畢竟沈擎錚住的地方在雖是一號單位,但是卻是半山最高的別墅單位,確實有些孤僻。
“不是啊,計程車公司派單給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有人惡作劇呢。我之前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住著人。”
司機在後視鏡打量朱瑾,看著小姑娘長得那麼漂亮,穿得拿的都很樸素,心裡忍不住有些猜想,“靚女是在裡面上班的還是?”
朱瑾抬頭看了他一眼,禮貌一笑:“我同學住裡面。”
“哎呦!裡面居然真的住人哦!”司機倒吸冷氣,大驚小怪,“阿叔跟你講,你朋友以後叫你見面,你去外面,別到這家。”
朱瑾覺得很奇怪,“怎麼了嗎?”
“你不知嗎!”司機一字一頓,說得很用力,“那是凶宅啊!”
朱瑾忍不住好奇心打聽,畢竟那房子除了晚上暗了點,空了點,住的人少了點,也沒甚麼不正常的。
“聽說炒股輸光了錢,全家在屋裡上吊啊!”
朱瑾心裡“咯噔”一下。朱瑾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吊著的屍體,有沒有可能就在她現在住的某一個地方。
朱瑾還沒到酒店就接到了張久的電話,她說了一下行蹤後又給沈擎錚發訊息報平安,不過沒收到對方的回覆。
酒店上班時間晚,朱瑾到的時候還不算遲到。
節假日的酒店就是事多,她快步在員工通道中穿梭。途徑各種功能區的長長走廊,朱瑾到了化妝室,開櫃拿衣服,換裝刷牙,拿出帶來的化妝品,熟稔地畫好了妝,還要用捲髮棒卷一下頭髮。
朱瑾一切弄完才能去找經理,把自己打扮好免得讓自己的辭職申請多生枝節。
從辦公室出來,其他迎賓小姐笑著問她身體好點了嗎,還說了陳志勇昨兒過來,大家都在打聽朱瑾跟他怎麼了。
朱瑾不給人機會八卦,乾脆利落地告訴大家經理已經同意她的辭職申請了。
沒看到回信,手機鎖進員工櫃。
她拎上小南瓜燈,深吸一口氣走出員工通道,看著明亮而富麗堂皇的酒店,開始了自己人生最後一天上班。
週六的度假村本就熱鬧,今日更是加上萬聖節的節日效果,即便是漢森莊園這種會員制的酒店也有不少家庭和情侶遊客。
她正陪客人拍照,餘光看到張久明晃晃地走進大廳。
跟客人友好告別,朱瑾迎上去,心裡湧起一陣愧疚:“……酒店忙,我就幫一下,你別跟沈先生說。”
張久深深嘆了口氣。“朱小姐,先生已經知道了。”
“先生說讓你跟我回去,不然開完會就親自過來找你。”
張久的話聽著像威脅,朱瑾有點怵。
可她轉念又安慰自己,畢竟沈擎錚在她面前的形象一直溫和有禮,她只是上個班,又已經聽他的話辭了職……應該沒那麼嚴重吧。
她籤的又不是賣身契。
眼見離樓上自助餐廳離開場時間也沒多久了,朱瑾還是拒絕了張久。
看著張久到酒店外打了個電話,回頭看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朱瑾心中多少對張久有些歉意。
再堅持一會,等到書芹她們來了就回去吧,別讓久哥難做。
幸好陳書芹他們一家沒讓朱瑾多等,餐廳十一點半開始入座,他們提前半個小時就出現了。
當面看到所謂魅魔的造型讓書芹一下子忘了來時路上媽媽的數落,這實在是太讓她驚喜了,但是她沒想到哥哥陳書昌的態度還是那麼的糟糕。
在他們坐上發財車後,陳書芹便直接提醒哥哥:“朱瑾姐可能在談戀愛了。”
不是為了潑哥哥冷水。恰恰相反,要是朱瑾真的成了她嫂子,她做夢都要笑醒,雖然可能性太低了。
面對陳書昌的懷疑,書芹只能道:“我只是提醒你,該抓緊點。”
陳媽見哥哥心情懨懨,趕緊制止妹妹繼續“撒鹽”。
“你非要現在說?我們是出來玩的,不是來看朱瑾的。你別給你哥添堵。”
書芹翻了個白眼,把哥哥的面子丟得乾乾淨淨,“可我覺得,朱瑾姐不是感覺不出哥哥喜歡她。”
話像針一樣戳在陳書昌心口上。
剛才朱瑾作為迎賓小姐主動和他們打招呼,還貼心遞了顆萬聖節糖果給他。
他握著那顆糖,怎麼都覺得不是滋味。
後來書芹興沖沖提議拍照,讓旁邊遊客幫忙。
結果照片裡爸媽笑得拘謹也就算了,陳書昌那張原本該溫溫和和的臉,完全笑不出來。
書芹拉著朱瑾她們自己拍一張。
進了餐廳,書芹終於忍不住吐槽:“哥,你好窩囊。”
陳書昌默默給自己夾著菜,一句話不回。
“哪有暗戀別人卻要等對方喜歡上自己後才去撿現成的道理,你不主動人家憑甚麼看上你!”
陳書芹就是自己追的男朋友,對她來說勇敢的人享受愛情。
“就衝你這態度,你就算變成超級有錢的大律師,換我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陳書昌被自己妹妹煩死了,“今天你是專門找我不痛快的嗎?”
陳書芹覺得自己哥哥沒救了,嘖嘖幾聲,“姐長得那麼漂亮,別說多少人惦記了,就是惦記她的人都敢靠近她生怕被她心裡其他男人比下去。昨晚朱瑾姐就沒有回來睡,你條件又不差,我這是好心勸你去表白,結果你是這麼想的?”
陳書昌不想理她,陳父只管著邊吃飯便刷手機看國家大事,唯有陳媽聽這話皺了眉,“難得你哥不忙,出來玩不要說別人的事。”
書芹頓時覺得自己好心被狗咬,不想說話。
陳媽勸兒子:“其實媽覺得朱瑾也不是特別合適。不說她現在是在酒店上班說出去不好聽,她家裡情況太複雜了,媽媽殘疾,家裡還欠人錢。將來你要是跟她在一起難免還要多操心她家裡那些事……媽看啊,找個家裡踏實的女孩子好一些。”
“媽!你之前根本不是這麼說的!”書芹氣壞了,“你明明說過朱瑾姐性格好、懂事、會照顧人!現在哥還喜歡著呢,你就挑她毛病?”
陳書昌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走人。
陳媽要追,被陳爸拽住:“兒子的事,讓他自己處理。”
陳書昌站在餐廳外的走廊,透過玻璃俯瞰大堂。
其實他知道妹妹說得對,可是真因為如此,他更是心中不快。
朱瑾在那裡顯得很小,卻明亮。她對客人就像剛才對自己一樣,彎腰、點頭,或許還有親切好看的笑容,然後溫柔地配合客人的需求。
他心裡酸澀,卻又忍不住承認,他還是喜歡朱瑾。哪怕只因為她漂亮,做飯好吃,這些理由都足夠。
至少問一下書芹說得是不是真的,也就一句話,這並沒有甚麼。
這麼一想,他心裡倒輕鬆了些。
高速電梯很快,他下樓到一樓並沒有花費多久。
可當他走到酒店大堂,朱瑾已經走了。
作者有話說:我昨晚寫了非常棒的一章!等幾天你們就能看到了~耶[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