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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記憶 其二十 背叛

2026-05-09 作者:秦白錦

記憶其二十 背叛

半小時前,風雨村中佐櫻一家下榻的旅店內,佐良娜緩緩睜開眼,脖頸還留有被人打暈的鈍痛感。

“佐良娜,你醒了?對不起,是叔叔沒保護好你。”那個人的聲音很是虛弱,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焦急。

說話間,他牽扯到舊傷,原本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破裂開,鮮血透過繃帶滲了出來。

佐良娜心中愧疚,撐著發軟的腿走到他身邊,按住他的手:“那位叔叔,我來幫你處理下傷口吧,你傷口又裂開了。”

“沒事,不礙事。”他語氣溫和,眉頭卻因疼痛皺起。

佐良娜聲音哽咽,眼眶泛紅:“都怪我,那些人是衝我來的,是我連累了你。”

那個人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笑容溫柔:“跟你沒關係,我和你爸媽是朋友,保護你是應該的。”

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踹開,一群黑衣人衝了進來。那人立刻將佐良娜護在身後,卻被領頭人一腳踹在胸口,重重撞在牆上。兩名黑衣人架住他,另一個人粗暴地把佐良娜拽到房間另一頭,兩人被徹底隔開。

佐良娜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黑衣人死死按住。

領頭黑衣人逼近佐良娜,語氣冰冷:“說,大筒木遺蹟在哪?宇智波佐助查到了甚麼線索?”

佐良娜咬著唇:“我不知道,你們放了他,他是無辜的。”

“無辜?你是宇智波佐助的女兒,怎麼可能不知道!”見佐良娜拒不鬆口,他下令動手。

黑衣人一拳砸在那個人腹部,那個人悶哼一聲,嘴角溢血,卻始終不看佐良娜,怕她更加自責。

佐良娜急得眼眶通紅,她真的不清楚甚麼大筒木的線索。只能一遍遍地解釋,懇求他們放了那個人。

若換作以往,佐良娜早就因為精神刺激被動發動能力,但因之前服用了綱手製作的藥,即便頭痛欲裂,精神卻異常清醒。

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痛苦,艱難地抬起頭,對著領頭的黑衣人虛弱地求情:“別逼她,她只是個孩子。她頭痛得厲害,求你們找些止痛藥來。如果她出事,佐助先生不會放過你們。”

佐良娜心頭一動,忽然想起父親臨走前的叮囑。黑衣人忌憚佐助,問清藥在佐櫻房間,便押著佐良娜前去取藥,把那個人扣為人質。

房門關上的瞬間,屋內氣氛驟變。

那個人緩緩站直身體,臉上的虛弱與痛苦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兇戾的黑衣人,此刻都恭敬地低下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模樣。

那個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你們都看到了,這可不是我辦事不力。佐良娜是真的不知道大筒木的事情,佐助和小櫻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頓了頓,他看向為首的黑衣人:“不過,國主他說得對,我潛伏了這麼久還沒得到他們夫妻二人的全部信任,還是太沒用了。與其浪費時間逼問她,不如用她來要挾宇智波佐助,這樣反而能更快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人群中兩名黑衣人抬眼看向那個人。他們是那個人真正的心腹,早就潛伏在謂之國的隊伍裡,只為暗中配合他的計劃。

那個人察覺到他們的目光,繼續對領頭人說道:“佐良娜這裡不到直接的線索,我們便從其他方面旁敲側擊。還有,讓中樞那邊的動亂拖得久一點,密切關注佐助和小櫻的動向,以及佐井的蹤跡。”

另一邊,佐良娜被押回房間,假裝頭暈尋找藥物,同時想起爸爸離開前曾說過,臥室內榻榻米下藏著小蛇和佐井給他的傳信卷軸,危急時可用來求救。

她醒來時發現隨身忍具已被搜走,不過,幸好鹿臺塞給她的假起爆符還在。

趁黑衣人不備,佐良娜悄悄蹲下身,指尖摸索著榻榻米的縫隙,輕輕掀開一塊木板,果然看到了那枚訊號卷軸和一條通體細小、呈灰褐色的小蛇。

小蛇感受到她的氣息,溫順地趴在卷軸旁,沒有絲毫異動。

佐良娜快速拿起卷軸,用傷口滲出的鮮血在卷軸表面書畫著,又拿出一張假起爆符,湊到小蛇面前,它透過舌頭嗅了嗅上面鹿臺的氣息。

佐良娜透過嘴型,無聲地託付道:拜託你,把卷軸送到鹿臺手裡。

小蛇似懂非懂地吐了吐信子,輕輕咬住卷軸,順著榻榻米下方的縫隙,快速鑽了出去,轉眼便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佐良娜才鬆了口氣,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頭疼藥,假裝已經找到,跟著黑衣人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一進門,佐良娜便看見那個人依舊被按在牆上,面色慘白,彷彿奄奄一息。佐良娜心急想衝過去,卻被黑衣人拉住。

“藥找到了?”為首的黑衣人發問。

佐良娜點頭。

那個人安插的心腹之一隨口問道:“宇智波一族怎麼會有頭痛的毛病?”

她手心微緊,半真半假回答:“小時候受驚嚇又染了風寒,落下了病根。”

其實,她的症狀源頭從來都不是頭痛,而是眼神脹痛牽引出她的頭暈頭痛。

爸爸媽媽曾告訴她,頭疼的原因是她的寫輪眼可能有些特殊。但真正的原因不可說,對外只能咬定是風寒落下的病根。

領頭的黑衣人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神色坦然,不像是在說謊,便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一旁的那個人與佐良娜相處良久,十分清楚佐良娜的小動作代表何意。

聽著佐良娜的回答,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原來,佐良娜對於她的能力和異常並非全然不知,這樣事情就更好辦了。

倏地,一名黑衣人忽然上前一步,眼神兇狠地盯著佐良娜。

他的兄弟當年死在了佐助的手裡,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佐助的女兒,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線索問不出來,這丫頭留著也沒用,還不如殺了她給我兄弟償命!”

話落,他抽出短刀,直刺佐良娜。

佐良娜被人拉住,動彈不得,眼看刀鋒逼近,那個人驟然衝上前,苦無一揮,黑衣人當場倒地,沒了氣息,黑衣人的鮮血順著苦無揮出的方向濺到了佐良娜的臉上。

“我說了,誰都不許動她。”他聲音森寒凌厲,與之前判若兩人。

佐良娜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的鮮血黏膩冰冷,她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聲音帶著幾分顫:“那……那位叔叔?”

那人立刻收起冷意,從口袋裡掏出乾淨的手帕,溫柔地替她擦去臉上血跡:“別怕,叔叔不會讓任何人傷你。”

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黑衣人,此刻都恭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裡滿是敬畏。明明同伴被殺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她忽然明白,那位叔叔和這些人原來是一夥的。之前的一切,全都是演給她看的戲。

震驚與失望湧上心頭,她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又傷痛:“為甚麼……”

那個人看著她,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但這一次,笑容未達眼底:“佐良娜,其實,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佐良娜頭痛欲裂,眼淚順著眼眶落下,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尖銳的疼痛蔓延全身,幾乎喘不過氣。

小櫻一路疾馳,終於趕到最近的木葉聯絡點。

木門被推開的剎那,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屋內屍體橫陳,鮮血早已浸透地面,觸目驚心。

她心頭一緊,警惕地掃視四周,緩步踏入屋內,試圖搜尋倖存者。

幾息之後,一道氣若游絲的呼救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小櫻立刻循聲衝去,只見牆角蜷縮著一名渾身是傷的砂隱忍者。她快步上前,正準備施展醫療忍術施救。

可就在這時,那名傷者低下頭,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冷笑。不等他有所動作,小櫻眼神驟然變冷,一拳重重砸在他胸口。

那人悶哼一聲倒地,嘴角溢位血跡。暈過去的前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猛地掏出一包用奈何草調製的粉末,朝著小櫻狠狠撒去。

小櫻雖第一時間後撤戒備,藥粉卻仍順著呼吸鑽入鼻腔。不過片刻,她便感到頭暈目眩,視線陣陣模糊。

她強撐著渙散的意識,掏出提前備好的解毒藥丸吞下,閉眼深吸一口氣,凝聚查克拉自行調理療傷。

幾分鐘後,頭暈的症狀徹底消退,查克拉也重歸穩定,可小櫻的神色卻愈發凝重。

她快步衝到通訊器前,試圖向風之國中樞傳送訊息,可反覆嘗試數次,聯絡器裡只有一片微弱的電流雜音。

她又切換頻道,聯絡已經恢復的風雨村聯絡點,依舊毫無回應。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不安席捲全身。

小櫻不敢在此多做停留,當即衝出聯絡點,朝著風雨村的方向飛速疾馳而去。

此時的風之國中樞,正如那個人所預料的那般,雖未至徹底混亂,但三處動亂現場同時爆發,火光沖天,人聲嘈雜,原本勉強□□的局勢再度失控。

第一處現場,手鞠手持三星扇,以風遁招式將暴動人群與鬧事者強行隔開,一邊指揮砂隱忍者維持秩序,壓制混亂。

第二處現場,勘九郎神色冷峻,操控傀儡與砂隱忍者協同作戰,以冰冷的鋼刃震懾眾人,將鬧事暴徒逐一制服。

第三處現場,我愛羅神色平靜地立於高臺之上,出手困住暴動人群。身旁的鹿丸以影子模仿術從旁協助,配合砂隱抓人之後,又轉而與風之國大名及各國使者交涉談判。

砂隱三姐弟與鹿丸心中都清楚,這場動亂絕非偶然。

鬧事者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意在牽制砂隱大部分兵力,將中樞眾人牢牢困在此地。這是一場精心佈置的圈套,背後必然有人暗中操控。

可眼下,他們只能先穩住局面,再伺機追查真相。即便明知是陷阱,也不得不踏入。

正如昨日的佐助,明知前方是局,為了妻女與忍界安危,只能義無反顧地闖進去。

這正是對手最陰險之處。所有人明知是圈套,卻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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