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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木葉反擊進行時

2026-05-09 作者:秦白錦

木葉反擊進行時

八年後的木葉村,往日的繁榮祥和盡數沉寂,四下只剩風聲與零星火光。為了配合鹿臺陷入絕境的戲碼,方便後續演戲,村裡至今仍未恢復通電。

小櫻想起當年風之國的種種岔子與受制困境,順著火光走向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

正在烤肉的卡卡西騰出一隻手招呼:“哦,小櫻。”

“現在情況怎麼樣?佐良娜和鹿臺呢?計劃還順利嗎?”

在小櫻的認知裡,今晚並非原定發動計劃的時間,佐良娜的被動能力不該在這時發動。

“還算順利。佐良娜改了計劃,自願服下綱手大人動過手腳的藥丸,準備深入那個人的老巢。鹿臺和佐助已經按計劃跟過去了。”

聽到佐良娜主動以身犯險,小櫻沒有多言。

她懂女兒的心思,當年慘遭屠戮的那些人,始終是佐良娜心裡跨不過去的坎,所以才一直不願想起那段記憶,即便那場慘案本就不是她的錯。

她無奈輕嘆:“這孩子……計劃是甚麼時候改的?出甚麼事了嗎?”

也難怪小櫻多慮,當年的木葉和風之國做足了準備,到頭來還是被那個人反將一軍,處處受制,無法出手。

卡卡西緩緩道:“我們的人裡被安插了內奸。不過風見翔供出的警備隊和暗部內奸,早就被替換收押了,現在的內奸是我們自己人。為了讓戲更逼真,這件事只有我、佐井、鹿丸、鹿臺和佐良娜知道。為了方便配合,也為了鹿丸日後不被刁難,能力發動前,我才讓鹿丸偷偷把這事告訴了佐助。”

“風見翔是誰?”小櫻雖問,心裡卻已有了答案。

卡卡西從懷中掏出一卷軸丟給她:“風見翔是那個人的真名。這上面是他的真實身份與生平,凱、小李、丁次順著綱手大人給的線索,好不容易才查出來的。”

見小櫻展開卷軸,卡卡西繼續說道:“當年救下綱手大人的是風見翔的爺爺。風見家世代行醫,他爺爺和父母在無名村裡都是有名的醫師。深入調查後才發現,當年無名村被入侵併非意外,是村裡有人和團藏裡應外合,木葉會被怨恨報復,也算是情理之中。”

小櫻看完卷軸內容,有些驚訝:“竟然是當年那位痴迷長生不老的謂之國掌權者做的。”

“嗯,他做得極為隱蔽,最後把罪名全推給了風見翔的爺爺。”

當年團藏毀滅無名村時,倖存的村民盡數出逃。在真兇的刻意引導下,滅村的罪責被安在風見老人身上,激起村民恨意,將風見一家困進山洞。

真兇本想借機處死風見一家,可團藏看中了老人的醫術與製藥能力,便以困在洞內的風見夫婦和年幼的風見翔相要挾,將老人抓走,逼他製藥。

為了家人,老人被迫妥協,卻也暗中留了後手。

他在自己調配的試驗藥中,悄悄新增了一種能緩慢摧毀人心智的慢性毒,只盼著能在關鍵時刻,與對方同歸於盡,或是趁機為家人爭取一線生機。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研製的試驗藥物,竟被真兇偷走,摻進了風見一家的飲食裡。

風見夫婦本就是醫師,前幾次察覺飯菜味道不對,便向看守質問。

那看守是團藏入侵時失去家人的孤兒,對風見一家心懷怨恨,便用錯覺、存糧變質等藉口搪塞。可身體的反應與味覺,都在提醒他們飯菜有問題。

風見夫婦知道抗議無用,為了讓孩子活下去,便教他醫理毒理,幾乎不讓他碰送來的食物與水。

風見翔在洞內度過的十年裡,渴了喝一米多寬的洞頂落下的雨雪,餓了吃崖縫裡伸進洞中的樹葉、樹皮,或是誤入洞xue的小動物。

直到忍界大戰再次波及此處,村民再度撤離,他才得以逃出。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親手了結了早已藥石無醫、日日受藥物折磨的父母。之後,他被那位失蹤的醫師及其師傅救下,從此銷聲匿跡。

再出現時,便以那位失蹤醫師的身份參加了忍界大戰,幾年後接近佐助一家,策劃了風之國擄童事件,綁走了佐良娜。

得知全部真相,小櫻心頭像壓了塊巨石:“可……這也不是他濫殺無辜的理由。”

“沒錯。所以他對你們一家的感情,才會這麼複雜。”畢竟,團藏死在了佐助手裡。

小櫻也想起當年重逢的場景。那個人對他們夫婦的敬佩與感激並非偽裝,所以他們才沒有對他徹底設防。

“我明白了,卡卡西老師。我想去幫忙。”

卡卡西看出她眼中的堅定,笑了笑:“去吧。雖說你現在不太方便,但憋了這麼多年的氣不發出來,對身體更不好。這次,也該徹底了結了。”

說完,他召喚出帕克:“去吧,帕克會帶你找到鹿臺。”

剛休息沒幾天的帕克此刻很想罵人,它也真的罵了,對著卡卡西狂開麥:“卡卡西你......你有那麼多狗,就非得挑我使喚嗎?我這才休息沒多久,你又把我叫出來,我年紀這麼大了你還使喚我,你良心過得去嗎?”

卡卡西虛心聽著,一句話就哄住了它:“沒辦法,誰讓帕克你最能幹,你一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帕克炸起的毛瞬間順了不少:“哼,就會花言巧語。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再幫你一次。”

它看向小櫻,“走吧,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我還是覺得你最開始的洗髮水最好聞。”

小櫻咬牙握拳,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想當年自己因為和狗用一款洗髮水受到了極其強大的心理衝擊,內心憤懣。果然,卡卡西老師的這條狗不管過了多少年還是一樣欠揍。

那個人藏身的山洞內,佐良娜躺在石床上,在睡夢中不斷呢喃:“鹿臺……你們別過來……不要……快走……”

那個人聽著她的囈語,輕笑一聲:“看來,馬上就要到關鍵時刻了。”

他轉頭看向跪在下方的三名心腹:“加強戒備。佐助和奈良鹿臺應該快到了,到時候你們兵分三路。一小隊留在這裡按計劃埋伏,佈置奈何迷魂陣;一小隊負責引開佐助,拖延他的腳步;最後一小隊把奈良鹿臺帶過來,我不拘形式,留他一口氣就行。你們怎麼選?”

已經混成心腹的勘九郎跪在中間,心裡十分為難。

按臥底人設,他該選最後一個任務,假裝陽奉陰違地揍鹿臺一頓,再半死不活地拖過來。可如果他去盯鹿臺,佐良娜這邊就沒有自己人了。

為甚麼不考慮去找佐助?開玩笑,要不是佐良娜在洞裡,佐助早就把這地方砸塌了,這位宇智波大佬怕過誰?

勘九郎明顯感覺到那人探究的目光,心知這不是簡單的任務分配,而是最後一次忠誠度測試。若是選錯……

“勘九郎桑!”

哎呦我去!

寂靜之中,這一聲嘶喊嚇了跪地三人一跳,特別是勘九郎心臟蹦蹦蹦的跳。

那個人與跪地三人組幾乎同時看向發出嘶喊的佐良娜。

“說起來,大蛇丸還真是個人才,那些記錄太好用了。音隱銷聲匿跡,還真是可惜。”那個人對佐良娜的記憶甦醒情況感嘆道。

勘九郎表面恭敬無比,心裡卻瘋狂吐槽:你個蠢貨,音隱的東西再好有甚麼用,我們可是有他們的建立者大蛇丸在手......不對,那是我殺父仇人,不能用這麼驕傲的語氣,即便死去的老爸不做人,那也是他親爸。

不過這一聲叫喊,讓勘九郎瞬間拿定了主意。他率先請命:“那位大人,請讓我去伏擊......不,我會帶奈良鹿臺回來的。”

語氣咬牙切齒,一聽就知道想趁機發洩怨氣。

那人面色稍緩,點了點頭:“很好,去吧。”

“多謝大人!”

勘九郎語氣超級感激涕零,立即起身轉頭離去。

為甚麼突然不糾結了,因為佐良娜丟失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這段。

而且他剛才瞥見,“昏睡”的佐良娜手裡握著自己在鹿臺回木葉時給的東西,便知道計劃有變,這裡已經不需要他留守。

走出洞xue,手下立刻上前詢問。勘九郎裝出一副公報私仇的模樣:“去抓奈良鹿臺。”

隨後便帶著小隊離開,心裡早已打定主意,去執行第二個任務,找宇智波佐助。

另一邊,佐助如勘九郎所想,不發一言,一劍滅了那個來找麻煩的虎形通靈獸,循著佐良娜先前撒下的藥粉蹤跡,與鹿臺一同輾轉來到了那個人老巢附近的洞口。

兩人在洞口徘徊了片刻,目光仔細掃過周遭的岩石與草木,鹿臺因為與佐良娜身高相似,率先發現了石壁上那道O形印記,才找到了真正入口。

佐助盯著那道記號,眉峰微蹙,心底莫名泛起一絲不爽。那是他們一家三口私下約定的隱秘記號,可鹿臺竟然也能一眼認出。這閨女也太不防著奈良家這小害蟲了。

這時,鹿臺忽然心痛得幾乎暈厥,佐助下意識去扶著他的手臂:“你沒事吧?”

鹿臺按住陣陣絞痛的胸口,笑著:“沒事。看來,我們可以按計劃行動了,佐助桑。”

明明痛得連說話都沒力氣,那抹從容銳利的笑容,以及眸中的堅定韌性,卻讓佐助微微動容。

他立刻壓下心頭的觸動,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就只有一點動容而已,一點點不算甚麼的。

他不願再多想,看向前方轉移話題:“你之前說,佐良娜的記憶恢復了八九成?”

“沒錯。除了最痛苦的那一段,她都記起來了。”

佐助停下腳步:“沒記起來的,是風雨村那件事?”

鹿臺強忍疼痛,點頭:“是。”

見佐助眉頭越皺越緊,鹿臺補充道:“您放心,她有覺悟。”

佐助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閨女有覺悟,自己的女兒還不瞭解嗎?他是在心疼閨女遭的罪。

同一時間,石床上的佐良娜淚流滿面,喃喃重複:“沒有殺人……沒有傷人……我沒有殺人……沒有傷人……”

這一刻,在藥物與鹿臺連日來的心理疏導下,佐良娜終於夢見了潛意識裡最不願觸碰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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