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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會去告訴小櫻的

2026-05-09 作者:秦白錦

我會去告訴小櫻的

木葉刑訊部內,伊比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為難。

佐井陪同審訊片刻後便先行離開,他又連夜突審犯人兩天兩夜。對方的身份、生平、目標與單次任務已全部查清,可關於同夥、上級、組織架構等關鍵資訊,半字都撬不出來。

無論動用何種審訊手段,對方都一口咬定不清楚、不知道、說不出。

伊比喜能確定,他是真的不知情。此人連幼時尿床次數、情竇初開時寫的情書內容這類早已遺忘的瑣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精神防線早已崩潰,絕無隱瞞餘地。

常規審訊已然無用,伊比喜不再浪費時間,當即請來井野,以山中一族秘術侵入精神、探查記憶,找出對方無法言說的隱秘。

井野潛入記憶後才發現,其團隊成員常年蒙面,即便不蒙面,臉上也塗滿怪異顏料,模樣扭曲到親眷都無法辨認。

他們的守則嚴苛:只做分內之事,絕不透露真名,分組人員隨時變動;平日閒聊只說空泛的過往與仇恨,連具體人事物都對不上。

也難怪此人甚麼都交代不出,井野看著那些模糊扭曲的畫面,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描述。

不過她也查到關鍵:這名犯人最恨六代目卡卡西。幾年前卡卡西與凱外出任務,當場阻止了他強搶民女、打家劫舍的惡行,還差點將他打廢。

在旁等候的伊比喜見井野面色不停變換,上前低聲問道:“怎麼樣?”

井野正看到卡卡西教訓惡徒的畫面,精神一振,脫口喊道:“幹得漂亮!”

伊比喜:???

一刻鐘後,井野開始描述嫌犯樣貌,負責畫像的忍者聽得一頭霧水,根本無從下筆。井野索性搶過畫筆親自上陣,畫完便將畫紙遞給伊比喜。

伊比喜看著紙上一團雜亂的黑線,沉默許久,抬頭對身邊忍者道:“還是叫佐井來一趟吧。”

井野:“……”

他也不想麻煩忙碌的佐井,可井野的畫他端詳半天,依舊看不出是人是鬼。倒是越看越像驅邪符,說不定拿來詐問其他犯人會有用。

伊比喜將畫疊好收好,拍了拍井野的肩膀:“你畫得很好。”

下次別畫了。

他清楚,並非井野畫功不行,而是對方記憶裡的臉實在抽象,難到讓這位優等生都無從下筆。

“您放心,他們那鬼畫符般的臉,佐井這次也畫不出來!”井野信誓旦旦。

近一小時後,佐井趕到。聽完井野的描述,他沉默了:“你確定這是人?”

鬼都沒這麼抽象。

隨後佐井拿出筆墨卷軸,一步步引導井野回憶記憶畫面。夫妻倆齊心協力半小時後,那張難以描述的臉終於被完整還原。

伊比喜看著畫像,平靜地說了一句:“鬼畫符的臉,畫出來了。”

這回輪到井野沉默,看向佐井的眼神複雜至極。雖然被打臉有些尷尬,但老公也太優秀了,優秀到她想撲上去……不行,這不能播。

佐井轉頭看向伊比喜:“當時在餐館放火傷人的是包括他在內的四人,他們最初的目標就是小清,搶劫財物只是掩人耳目?”

伊比喜點頭:“沒錯。他們到謂之國廢棄工廠後,把小清交給另外六人便離開,回去向一人覆命。犯人是單膝跪地低頭覆命,那人的相貌身形完全未知;但根據聲音、著裝、鞋碼與腿部比例推斷,是成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以上,年齡二十六至三十五歲,大機率是謂之國人。”

井野嘆了口氣,說出更棘手的一點:“還有一件事,此人覆命的地點,就在萌黃當時的任務地附近,他也參與了風之國的事件。”

聯想到萌黃此前的任務軌跡,以及對方每次發動事件的精準時機,伊比喜的臉色愈發冷冽:“看來,幕後之人很瞭解木葉。”

佐井點了點頭,盯著犯人的畫像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倒是挺意外,沒想到這個任務還跟風之國的事扯上關係。他們的首領,倒是有恃無恐啊。”

大搖大擺戲耍砂隱與木葉,真有膽量。想到這裡,佐井的笑容愈發溫和。

“所以,真的是那個人?”井野語氣帶著一絲慌亂。

這次事件,最初前來求助的是當地村民。他們稱,一群人在小清爺爺的店裡吃霸王餐,洗劫財物、打傷老人後擄走小清。

村民上報的時間,恰好卡在風之國事件結束、萌黃回歸、第七班與第十班剛好有空檔的時候,甚至當場點名要第七班執行任務。

第七班接任務後曾去現場探查,痕跡與村民描述完全一致。可井野探查記憶的結果,卻與這一切截然相反。

這個村子有問題,而且整件事,十有八九是衝著佐良娜來的。

………………………………

火影室內,鳴人與鹿丸聽完伊比喜和佐井的彙報,立刻召集第七班與第十班。為保護佐良娜與鹿臺,他們暫時對孩子們隱瞞兩起事件背後的深意,只告知審訊進展。

鳴人當場指派:木葉丸帶領博人、巳月重返事發地探查,參與過風之國事件的萌黃隨行協助;佐井帶領井陣、蝶蝶前往風之國,與手鞠、鹿臺、佐良娜匯合。

待佐井、伊比喜與兩個班的忍者離開,火影室只剩鳴人與鹿丸。鹿丸開口問道:“那小櫻那邊怎麼辦?要告訴她嗎?”

鳴人苦惱許久,沉聲道:“我會去告訴小櫻的。”

…………………………

井野回到木葉醫院時,小櫻還在看診、巡房。聽路過的醫療忍者說,這位好友已經忙了一天一夜,未曾閤眼。

憑藉多年與小櫻相愛相殺的閨蜜情,井野清楚,她一定察覺到了甚麼,只是還未確認。她這般拼命,絕非逃避或麻痺自己,大機率是想忙完手頭工作,調休幾天親自去揍人。

井野嘆了口氣,上前攔住想繼續看診的小櫻:“我來吧,你也該歇歇了。”

“不用,你也忙了一天,我還能撐住。”

小櫻的笑容與語氣和平時無異,可眼底隱藏的情緒,騙不過井野。

“都說了交給我。”

“真的不用,累了我會說的。”

井野瞭解小櫻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言語根本勸不動。剛想動手拉人,靜音便上前拉住小櫻,將她推向自己。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回去休息,這裡有我。井野,小櫻就交給你了。”

“放心交給我。走吧,小櫻,這裡不需要你了。”

井野不顧小櫻的辯解與反抗,連推帶拽地拉著她走出病房。小櫻也知道井野的犟脾氣,只好作罷,順勢跟她離開。

自從第七班從風之國回來,從博人口中得知佐良娜受傷昏迷的訊息後,小櫻的心就從未平靜過。

忍者本就身處未知危險中,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清楚。可身為母親,終究免不了擔驚受怕。

井野看著故作平靜的小櫻,暗自感嘆:這對母女,真的太像了,甚麼事都自己扛著。

………………………………

與井野道別後,小櫻不知不覺走到家門口。她機械地開門、換鞋,走到擺放著一家三口照片的櫃子前。

拿起唯一一張全家福,屋內的寂靜讓壓抑許久的心疼與愧疚洶湧而上。小櫻就那樣蹲在櫃子前,久久沒有起身。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聲響起。小櫻整理好情緒,放下照片轉身開門。門開啟的瞬間,她看見了熟悉的笑容。

“呦,小櫻醬。”

“鳴人?”

敲門之前,鳴人在門外來回踱步,手舉起又落下,不知重複了多少回,終於鼓起勇氣敲了門。

客廳裡,鳴人坐下,小櫻轉身去倒茶。

“說真的,很久沒來你家了。上次聚會還是你搬入新居不久……”

“我記得。你那時候滿臉疲憊仍撐著過來,和雛田一起幫我們整理東西,結果整理的時候睡著了。晚上是雛田把你揹回去的。”

“對啊,第二天醒來,雛田還說你告訴她過段時間要招待我們一家再來新家做客,結果沒等我們湊出時間,房子不知怎麼就塌了。”

“那是我一拳不小心……”想到還沒還完的房貸,小櫻更想罵人。

“這樣啊……不愧是小櫻。”

“不過,你怎麼忽然來了?不是有很多事要處理嗎?”

“其實還好,最近並沒有那麼多工作要做。又是鹿丸說的吧,真是的……不對,是佐井吧?最近其他人都很忙,也就佐井那傢伙天天在我身邊。”

“是井野剛才告訴我的。”

“那不就等於是佐井說的嘛!”

鳴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從進門起,他就注意到小櫻微紅的眼角。母女連心,她終究還是猜到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我今天來,是要說佐良娜的事。”

“佐良娜怎麼了?”小櫻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八年前的事,可能要再次發生了。”

小櫻正在倒茶的手停住了,茶水從茶杯中溢位,灑到了桌子上。

看著小櫻從驚慌失措,到強作鎮靜,再到氣得直接捏碎茶壺把手,鳴人心裡一緊。

茶水還冒著熱氣,碎裂的瓷片帶著水流徑直朝他潑來,鳴人嚇得猛地站起身:“小櫻醬!”

小櫻從壓抑的震怒中回過神,聲音平淡:“我沒事,原來如此。”

她努力平復著情緒,抽過紙巾擦拭桌上的水漬:“沒事,你坐。”

鳴人:“……”

他有點怕,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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