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第二次暴富
她帶著水汽和滿臉饜足回來。
淮明允不自在地坐在沙發上, 小小一張夏涼被遮住他腰下。
“去洗澡吧。”她的聲音更柔和了，似乎喜歡他剛才的作為。
“這個，哪來的？”他指了指茶几上沒用完的套。
“買的。”她說。
“哦。”他聲音有點失落, 心裡有了一個非常骯髒且痛苦的猜測。
這不會是她之前和別人用剩下的吧？
“有點勒，有點疼。”他說。
“好，下次買大點的。”姜芋說。
他手長腳長, 跟方城比起來瘦很多，但是沒想到營養都去了該去的地方，真是小看他了。
他站起來, 用剛才的浴巾裹著自己，不敢抬頭看姜芋，迅速從她身邊溜走。
他出來的時候, 姜芋沒在客廳，他往臥室看了一眼, 姜芋在床上已經睡著了，房間裡能聽見她深沉而綿長的呼吸聲。
他緩緩退出來，把門關上, 坐在陽臺的小凳子上。
老小區的燈光昏黃, 氤氳著光圈, 微風吹得樹葉發出“嘩嘩”聲，這裡的時間彷彿靜止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寧靜和平和，他一直在拼，一直在卷，不敢停下自己的步伐，彷彿他停頓一秒都會被人超過，都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和他暫未獲得的未來的一切。
風吹拂在臉上, 他的戀人毫無防備地睡在房間裡。
小區靜謐，一點也不像是在市區裡，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這裡有自己的執行規則，這裡允許他休息，允許他感覺疲憊。
隨著這個念頭升起來，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明月當空，他甚麼都不用想，大腦放空，像是看一幅畫一樣看著面前的景色，融入這幅畫。
手腳都感覺到冰涼的時候，他才回到客房睡覺。
哪怕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他也怕姜芋討厭他的自做主張，她沒有邀請他去主臥睡，那他就乖乖在客臥睡好了。
不要討厭他，不要離開他。
他會乖。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就起來了，客房的床單被罩被他整理得平整到沒有一絲褶皺，客廳他也收拾了，姜芋脫下來扔在沙發上的衣服他撿到洗衣機裡洗了，他看過姜芋朋友圈的圖，知道她早上會吃甚麼，冰箱裡保鮮裡有恰巴塔和牛油果，冷藏裡有蝦仁，正好做一個牛油果蝦仁滑蛋三明治，再打一杯泡沫綿密的拿鐵，還洗了一些藍莓，擺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像是油畫風格的盤子裝著她營養均衡的早餐，他像是一個小嬌夫，等著自己的妻主起床。姜芋因為昨晚的放縱，睡到八點才起床的，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茶几上擺放的早餐，淮明允在陽臺背單詞。
她悄悄走到他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醒了，睡好了嗎？”他嗓音溫柔。
“你幾點起的，怎麼連早餐都做好了？”她問道。
“我也剛醒，隨便做了點，你看合不合口味，我看冰箱裡還有烏冬麵，我也可以給你煮一碗麵吃。”他說。
姜芋嘴角的弧度上揚，忍不住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謝謝你，你真好。”
看吧，這就是當老公的感覺，難怪那麼多男的想結婚。她甚至不需要付出甚麼，只需要給一些有的沒的關懷加上畫的大餅，他就會為她做那麼多事。
家裡一塵不染，姜芋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但是她很喜歡。
“我很喜歡。”姜芋坐在茶几前，開始品嚐自己的早餐。
他人聰明，學做甚麼都特別快，包括她的早餐，只是看了她的朋友圈就知道要怎麼做。
姜芋吃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偷偷觀察她的表情，生怕自己做得不如她的意，見她表情欣喜，這才放心吃自己的早餐。
吃完了姜芋也不用收拾家裡，他手腳勤快，把碗碟收走，擰了毛巾過來把茶几擦得發亮。
不用做家務的感覺簡直太好了，她就坐在沙發上看他為自己忙前忙後，這些是方城做不到的，他頂多找阿姨來做，因為他不需要學這些來討好她，但是淮明允沒有他那種鈔能力，自然選擇了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愛。
如此賢惠且溫順，姜芋覺得自己對他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等他忙好了，姜芋給他倒了一杯水。
“辛苦了。”她說。
“沒有，一點小事。”他說。
接過她遞過來的水，看著她泛著小星星的眼睛，他覺得有些害羞，其實都是些小事，不值得她這麼開心。
“晚上做飯給你吃。”他說。
“好啊。”姜芋從善如流，把抖音開啟，裡面收藏的一個影片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只是她收藏了一個多月都懶得做。
“這個。”她指著影片說。
淮明允點頭，湊到她身邊看這個影片，不難。
今天就不看書了吧，拿一天不屬於自己，屬於姜芋。
她說甚麼，他就做甚麼好了。
“那就明天再回學校了。”她下了決定。
“好。”他點頭。
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昨晚沒輕沒重地對她又親又咬，沒想到留下那麼多痕跡，而且年輕的身體經不起任何挑逗，光是看到這痕跡，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頭轉開。
姜芋低頭看到自己面板上的痕跡，和他殘留在身體裡的感覺，笑了笑。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不經意滑過，帶來一陣戰慄。
“要不要去超市買東西？”她問。
“好。”
姜芋於是洗漱去了，今天天太熱了，她穿了件吊帶裙，腳上穿著人字拖跟他出門。
絲毫沒有隱藏自己年輕身體的美好，只是在出門的時候鏡中看到身體上的痕跡，緊急去換了衣服，寬鬆的短袖和短褲，遮住他留下的星星點點，這才跟他出門。
開車兩公里就有一個盒馬，把影片裡的食材都買了。
“你喜歡吃肥一點的還是瘦一點的？”他拿著手裡的五花肉轉頭問姜芋，可是身邊的人不見了。
他站直身體，推著小車找她。
在兩個貨架中間找到她。
“怎麼到這裡來了？”他問，嚇他一跳。
“你不是說太緊了？”姜芋亮出手上的小盒子，等他看清的時候，整個人像是番茄一樣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朵。
“好……好。”他結結巴巴，推著小車想轉身走，但是姜芋這個人就是太壞了，看他這個樣子存心想逗弄他一下。
“一個應該夠了吧。”她在背後小聲說道。
他邁出去的腳停下了，有些機械地轉身，用微乎其微的聲音說道：“不夠。”
“哈哈哈哈哈哈。”換來她一陣爆笑。
姜芋像個神經病一樣笑個不停，這種惡作劇整不到方城，那傢伙只會說“肯定不夠啊，給我拿十盒！”
但是淮明允太內斂害羞了，這個玩笑對他開才有意思。
她拿了兩盒加大的，丟到那個小車裡，他立刻拿東西蓋住了，又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看到這一幕，這才轉頭，帶著一點羞紅的慍怒看著她。
可是姜芋的手環到他胳膊上，那種小情緒又消失了。
好吧，原諒她。
買單的時候花了三百多，他擋住姜芋，自己用臉卡付了。
但是他想多了，姜芋才不會跟他搶著買單，多大點事。
有一輛小車真的好方便，兩人來去都不用跑很遠，拎著東西打車或者擠公交，只需要到停車場開著車就走了，他沒享受過這種生活，跟姜芋也是開闊眼界了。
她才19歲，成長的速度遠超他，從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姜芋的靈魂簡直像是一夜之間就成熟了。
人要經歷甚麼才會有這樣的蛻變呢？
他的蛻變甚麼時候到來呢？
他現在覺得姜芋說得真對，研究生定下的那個期末，他要去學個駕照。
路上她很放鬆，跟著車裡的音樂大聲哼唱，讓他也感覺到快樂。可惜這快樂體驗得太晚，經歷得太快，明天兩人就要回學校去了。
早知道日子會這麼快樂，他可能都不會回家，而是在這附近找一個班上，每天回家就可以見到她。
回到家，剛關上門，姜芋褲子裡摸出一個東西扔向他。
“你要的東西，給你了。”她說。
他下意識接住，隨後像是握住燙手山芋一樣，心和身體都開始煎熬起來。
姜芋壞心眼，扔給他就裝作沒有後續了，自己蹲在冰箱前收拾晚上要吃的藥。
他走到她身後，用力地一下將她抱起來，像是在抱一個小孩一樣。
她還在笑，似乎這就是她要的結果。
可是嘴裡在說：“你幹嘛？欺負人是吧？”
她很喜歡看他失控的樣子，喜歡他修長靈活的手指，喜歡他在黑暗中發出的忍耐的聲音。
姜芋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沒想到他力氣這麼大。
他把姜芋扔到床上，壓制她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
明明是佔據優勢的一方，臉和耳朵卻都在發燙，身體微微發抖。
“你求我。”姜芋說。
“求你了……”他低聲，像是在祈禱，像是在渴求。
姜芋的好字還沒說完，他已經欺身而上。
又被她愚弄了，他躺在床上想，看她的樣子，分明就是早有預謀。
眼皮上蓋著她的吊帶裙，他甚麼都不想了，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他甚麼也不怕，哪怕下一瞬間宇宙爆炸也沒關係，她就在他身邊。
他一點也不害怕。
這一天的晚飯吃得格外晚，那一盒道具一次用完了，姜芋第一次感覺到沒力氣吃飯，終於知道自己的玩笑開大了。
這個發展不對啊，淮明允怎麼變了。
對比起來方城竟然會更溫和，但是這個看似溫和的淮明允，在這上面太肯賣命了。他又聰明，居然很快找到了她的弱點，到後來姜芋認輸了都不管用。
可惡，怎麼有人又害羞又心狠手辣的。
事後還那麼賢惠，去把飯菜做好才叫她起床，搞得好像她才是那個壞人。
吃飯的時候，姜芋就一直看著他。
淮明允低著頭不敢看她。
他剛才確實失控了。
下次嗎？
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