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邪棋1 姜允的暴力美學
邪眼?:“我?做甚麼, 需要?和你報備?”
計蘭蘅並不為邪眼?這?一句無賴話而?有波動?,單刀直入:“看來這?件事很重要?, 所以?你才?一點都不想告訴我?。”
“我?一直覺得奇怪,為甚麼從五年前回到現在,你就變得不一樣了。雖然我?目前還是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我?可以?肯定你在密謀著甚麼。在我?睡著、放鬆警惕的?時候,你切換了我?的?身體,大?概也是為了這?件事。”
計蘭蘅話鋒微微一轉:“你不會想要?告訴我?的?。但?是, 我?也沒有想非要?出一個答案。只要?你能保證一點,這?件事我?不會再過問。”
邪眼?掀起眼?皮:“保證不會讓你死?”
計蘭蘅:“這?點我?不擔心。我?們是一體,我?死, 你也不能活;如?果你能找到我?死你活的?方式, 你一定會用來徹底搶奪我?的?身體,這?是我?們之間的?極度利益衝突,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可能答應我?。所以?,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需要?你答應我?,這?件事不會損害師傅的?利益。”
【OMG, 這?朵小蘭花他超愛。】
【上一次計蘭蘅用玉子和邪眼?面對面交流, 他還嘴硬說自己對姜雲只是互相利用和現在放一起,真是超絕大?變臉啊。】
邪眼?閉眼?,又睜開。“這?反而?才?是完全不用你來擔心的?事情。”
邪眼?刻意加重了“你”的?讀音。
【OMG, 這?只邪惡大?眼?睛也超愛。】
計蘭蘅閉眼?, 又睜開:“最好如?此?。”
邪眼?:“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去做甚麼了,我?也可以?給你透露一點。不過這?種事情,告不告訴你沒有區別, 因為你派不上一點用場——已經有人疑似知道?,觀入海丟失的?寶物就是傳說中的?鬼王之眼?;並且,你之前甩黑鍋的?那夥盜賊團伙,也徹底洗清嫌疑了。”
“因為他們全部?死了,但?是沒有那件寶物的?下落。——怎麼,你好像沒有多大?反應啊?”
計蘭蘅垂眸。
他並不會為那些人的?死去而?有絲毫情緒波動?。
就算他們死和他有關,又如?何?且不說他們是互相針對,端看誰更?棋差一著,他沒有必要?產生任何負罪感;就只說他這?個人,除了姜雲,再勉強算上幾位棋友,他根本不會分出半點多餘的?感情給別人。
除開這?寥寥幾人,他就是一個冷心冷情,沒有心的?人。
如?果能在師傅身邊,其他人都死絕了,那也與他無關。
計蘭蘅:“你既然和我?這?麼說了,那不就證明你有把握解決掉這?些事情?我?無需費心,靜候你的?捷報便好。”
邪眼?無所謂地哼了一聲。
【蘭花桂圓今天又是對抗路的?一天。】
【所以?昨晚偷偷跑出去的?那個黑影是桂圓乾啊?但?他打算怎麼解決掉這?個問題?不行了,看得我?好心慌慌,我?不想蘭花真被抓去實驗室裡做研究了。T-T】
【靈棋道?盟確實很怪,這?件事如?果敗露,蘭花絕對危險了。】
【保佑保佑,我?們有主?角光環保佑。老賊,我?可以?相信你嗎?】
在這?之後,還有一段劇情,是姜允的?【謁雨】馬甲與虛明絡道?場選手葉燚對戰。
“這?個道?場確實已經沉寂多年。所以?,我?來了。”
就像一片勻速下降的?雪花,落到手背上,卻燃燒起一團火焰。
不需要?響聲戾喝,也不需要?臉紅筋暴,只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卻能讓每一個字都如?此?擲地有聲。
【冷冷淡淡地就裝了一個大?的?,爽哉爽哉。】
【哇,越來越被這?個謁雨迷到了,像雨又像雪,好迷人的?氣質。】
【這?個虛明絡的?新角色葉燚好好笑?啊啊啊啊啊,她和她師傅是在表演小品嗎我?不行了。】
【嚯,葉燚老師給的?評價這?麼高啊,連她都不一定打敗謁雨?】
【蘭花的?棋力也很厲害了啊,上一話姜姜還說他已經有了能挑戰道?場座主?的?棋力。】
【那,計蘭蘅和這?個謁雨,誰更?厲害?】
這?一話到此?結束。姜允總體來說還是挺滿意的?,一方面是新馬甲【謁雨】的?逼格非常高,把新角色專屬的?“新人美”光環拉到了滿格,在她出場時的?讀者彈幕評價都非常之好,也足以?印證這?一點;
另一方面就是邪眼?和計蘭蘅的?談話,這?讓姜允掌握到了更?多的?資訊。
姜允上論壇看了一眼,快速收集、整合資訊。
她發現,之前那個名為Gavina的?網友,為她發了一篇解析貼,說明她之前發的?棋局圖是以?劫爭暗喻迴圈,為她又造了好一波聲量。
真是瞌睡了就送上枕頭。
在姜允的?計劃裡,用棋局圖暗示劇情走向的?方法,最關鍵的一環就是這個暗示解讀,最好不是由她來做,由其他人來發布,這才是最有效果的。
沒想到她所期待的這關鍵一環,讓Gavina補齊了。
姜允又開啟賬號的?個人主?頁,在Gavina那篇貼子之後,許多人來她那兩條釋出棋局圖片的?動?態下方留言評論。
【真的?是猜中時間迴圈了?這?也太牛了吧!!】
【這?已經不是分析大?師,而?是真·預言家了。】
【用棋局圖來暗示圍棋漫畫的?劇情走向,又帥又浪漫。】
而?上次發的?那張棋局圖下方,更?多人來試圖解讀這?其中也是否含有甚麼深意。
【學圍棋的?人來說一下,這?盤棋就是黑棋下得比較分散,有好幾塊小實地,看樣子是被白棋強勢的?攻擊所打散了,但?其實這?反而?是黑棋有意為之。仔細來看,這?幾片黑棋實地並不是完全孤立,只需要?稍加運作,將那幾顆斷開的?白棋吃掉,是有很大?機會把黑棋連成一片的?。到那個時候,棋局的?掌控權就在黑棋手中了。】
【哇,專業人士!】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熱評分析得很對。】
【但?是這?會和劇情發展有甚麼關係呢?】
【啊啊啊啊,想不明白,王女?大?大?能不能寵寵我?,給我?悄悄私信一下劇情後續。求您疼我?!】
【原來只用猜測後續劇情發展,現在不只要?猜這?個,還要?猜測王女?對劇情的?猜測?所以?王女?王大?半仙,你是想暗示甚麼呀,展開和我?們說說嘛QAQ】
這?張圖片,確實是在暗示劇情發展。
姜允在釋出那張棋局圖的?時候,她就因為想起了科研人員馬甲的?部?分相關設定,所以?瞬間明白過來:鬼王流傳到現在的?不止有眼?睛這?一個器官;在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中,收集鬼王器官一定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她就是想要?借用這?張圖,表達“串聯部?分”的?意思,藉此?隱喻收集鬼王器官。
現在還沒有人能想出來,也沒有關係。
姜允相信,早晚會有人能寫出她想要?的?答案,比如?,那位很厲害的?Gav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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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事情結束,到了夜晚,姜允又從謁雨的?外貌模式切換回來,披上衣袍,和鳩池吟一起前往幽玄棋閣。
在去的?路上,鳩池吟問姜允,她怎麼看著有點累?
能不累嗎?
姜允腹誹,自己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人,但?打兩份工啊。
鳩池吟:“這?些天主?要?是你從侍從那裡探聽到了不少訊息,對幽玄棋閣,我?們已經瞭解很多了。但?還是沒有太多風意的?訊息,或許要?從那位黎山閣主?的?身上入手。但?是他看上去嘴嚴得很,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贏得手骨,再用手骨作為談判的?籌碼,讓他告訴我?們關於風意的?事情?”
姜允:“這?個思路沒有甚麼大?問題,黎山確實很重視那一副手骨。能把它拿出來作為優勝的?籌碼,是因為他有必勝的?把握。如?果有人能贏過他,他或許會很慌。”
鳩池吟:“反正這?是我?們現在唯一還能努力的?方向了,就這?麼做吧。比賽,看我?的?;你就專心於再找其他的?訊息渠道?。”
姜允:“你是要?把我?從這?場棋賽裡提前踢出局?”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鳩池吟有幾分慌張,她非常不想姜允誤會自己的?想法,“只是你這?些天和那些侍從交談這?麼多,棋局下得太少,積分根本就不夠進入下一輪次。”
姜允:“原來是因為這?個。放心,這?場比賽,我?會和你一起走到最後的?。”
鳩池吟一愣。
眼?前這?個人,還是和過去一樣,有一種只要?她一開口,就讓人覺得沒有她做不成的?事情的?奇妙魅力。
進入幽玄棋閣後,鳩池吟還以?為姜允要?和她之前一樣,提高對戰速率,連下好幾盤棋,快速刷分。
沒想到對方還是不緊不慢地保持原來的?狀態,一點沒有變化。
鳩池吟原以?為自己會著急的?,但?她的?內心卻一片平靜。
——既然姜雲說她可以?,那她就一定可以?。連圍棋靈巖降下神?罰這?種事情,她都可以?帶領當時的?所有人一起全身而?退,還有甚麼是她做不成的??
下完一盤棋後,姜允又來到一旁的?休息區。
與她聊得最好的?那位侍從走過來,給了她一杯水。
姜允非常大?方地又劃去一筆小費:“你說,在這?個幽玄棋閣裡,可以 ?用錢買到最後的?勝利嗎?”她又補充了一句:“錢不是問題。”
侍從有些被嚇到:“閣主?是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
姜允:“別放在心上,我?只是隨口一問,這?種勝利也沒多有意思。我?就是喜歡下棋,不然,我?直接坐上二樓不就好了。”
侍從舔了一下嘴唇,想說甚麼,最後只是含糊地說:“您也別太擔心了。”
姜允:“我?還有一個小問題,你們的?這?位閣主?,有多厲害?你們內部?的?人,都覺得他會是冠軍?”
侍從:“在我?們所有人心裡,閣主?大?人確實是最厲害的?。”
姜允點了點頭,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她之前也有問起過關於黎山的?事情,但?侍從的?嘴巴都很嚴,她問不出來太多有效的?資訊。
而?且她能判斷出,對方不是因為給的?錢不到位,所以?才?沒有受到誘惑;而?是因為一種源於力量差距的?恐懼。
這?個黎山的?棋力,大?概是七級太師或者更?高的?水平,靈氣修煉水平則絕對是喚靈期。
確實能被稱為是一個高手。但?姜允認為,能讓侍從們這?麼恐懼的?,並不只是棋力、靈氣上的?差距所帶來的?。
也許這?個閣主?脾氣古怪?或者是背後有更?大?的?能量?
姜允點了幾個棋手代號,看向侍從:“這?幾個棋手快要?贏了,你更?推薦我?接下來和他們哪位對弈?我?希望對手的?棋靈可以?厲害一點。”
侍從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陳酒、笙鱷。”
姜允點頭,正好代號為笙鱷的?棋手比賽完畢,她便發起對戰邀請,對方接受了。
笙鱷處於化形期,在詭異過程中,他的?靈氣化作一頭巨大?的?鱷魚,朝她召開深淵巨口——這?可不是棋局裡的?正當攻擊,放在正常棋局中,這?一定會被判為違規。
但?在邪棋大?賽裡,這?種做法卻是被允許的?。
當今的?靈棋界,其實一直盛行著“重靈輕棋”的?風氣,但?官方還是有出臺許多規則,用以?阻止棋手在對弈過程中氾濫使用靈氣,也算是對其進行有效遏制。
而?在邪棋中這?種不加管束的?情況下,靈氣壓過棋力一頭的?狀態,那可是要?嚴重許多。有幾位參賽棋手到現在正經棋沒有下過幾盤,光靠強行使用靈氣來傷害對手,以?此?獲得勝利。
——強行催動?靈氣、惡意攻擊棋手,不僅是違背了圍棋道?義,更?會傷及棋手的?健康。
姜允神?色淡淡,撫摸戒指。於是一團白色靈氣隨即在她身後升起,變成一條細線,環住鱷魚的?脖子,靈線兩頭瞬間往兩側分開用力。
鱷魚頭被生生勒斷。
血腥殘忍,卻又不失驚悚的?優雅。
名為笙鱷的?棋手,本就是強行釋放靈氣,此?刻靈氣化形被斷掉頭顱,遭到了劇烈反噬,瞬間吐血、昏迷。
姜允獲得了勝利。
這?個動?靜鬧得有些大?,幾乎全場的?視線都聚焦過來。
二樓的?那些投資者也近乎狂熱地,注視著那位身穿黑袍的?棋手。那一手靈氣化線的?操作,絕對是大?師級的?靈氣操作,並且還有一種冷峻的?暴力美學。
作為全場焦點,姜允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冷靜,甚至是冷淡。
最終,今天棋池混戰的?時間結束,黎山公佈進入下一階段,廝殺階段的?八位棋手。
在黎山報出棋手代號時,姜允重點關注了三個代號。
火鳥。鳩池吟。
石心。黎山。
獄狼。
——這?是,那位時常會用奇怪視線看她的?黑衣棋手。
“還有最後一位棋手,”黎山一頓,“雪雨。”
鳩池吟微微把眼?睛瞪大?:還真的?讓姜雲做到了。
“你怎麼做到的??”鳩池吟與姜雲小聲交流,“你只比了這?麼幾場,積分怎麼就到前八位了?”
邪棋大?賽的?混戰預賽階段,會在每天夜晚場結束後,公佈當前棋手排名,但?不公佈具體的?分值,並且,也不會公佈積分的?運算方法。黎山在第一晚宣佈比賽規則時,只說:一切都是以?每位棋手的?表現作為評判標準。
姜允當時就覺得,這?就是黎山的?惡趣味吧,讓棋手看到自己的?排名,卻不知道?該如?何提升、保持,就像一頭在迷宮中急得團團轉的?獸。
但?姜允偏偏就把這?積分計算的?方式給試探了出來。
所以?,她與鳩池吟說的?那些話,並不是盲目說大?話,而?是真的?有依仗。
鳩池吟:“……所以?規則是甚麼?”
“我?之前沒有絕對把握,怕給你帶來干擾,就沒有告訴你,”姜允說,“這?裡的?計算公式有些複雜,但?大?致的?主?要?影響有兩個:棋局對弈、投資賠率。”
“前者很好理解,除了勝率之外,你所戰勝的?對手的?實力,也很重要?。就像定段賽,如?果在定段卡位線上,有幾位棋手的?勝率一樣,就需要?比拼小分。所戰勝的?棋手越厲害,得到的?小分就越多。”
鳩池吟點頭。她後來故意挑的?厲害棋手進行對決,也是有猜測規則可能與定段賽相似的?緣故在。
“關於這?場棋賽的?賠率,除去棋手本身的?勝率之外,二樓投資者投入的?錢至關重要?。”
簡單來說,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當一位棋手身上被投了越多的?錢,代表賭者越看好他,賠率就會越低。
而?越收到歡迎的?棋手,積分越高,也就越能挺進下一關,這?樣也能更?迎合那些觀賽投資者的?心意。
完全是非常通暢的?邏輯,但?絕大?多數置於這?樣的?環境中,往往只會專注於眼?前的?棋盤與對手,忽略了更?高維度上的?存在。所以?,姜允的?反應力,不可不謂萬里挑一的?敏銳。
鳩池吟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
姜允這?幾次挑選的?對手,都是可以?讓她展現靈氣實力的?棋手,尤其是今天最後一位笙鱷,她的?那一招靈氣化線,堪稱出神?入化。那些二樓的?人肯定因此?在她身上砸了一大?筆錢。
姜允的?賠率大?幅降低,相應地積分極速上漲
“……你是故意算好的??”鳩池吟反應過來,“特意在今晚鬧出了大?動?靜,卡過第八位的?線。”
姜允:“嗯。”
如?果太早作出這?樣的?舉動?,容易讓別人發現她的?排名上升太快,一下子發現端倪。
鳩池吟:“……你的?心眼?怎麼這?麼多?”
姜允笑?而?不語。這?種評價,她不知道?已經被漫畫網友議論過多少回了。
今天在這?裡的?事情算是結束,姜允要?與鳩池吟離開。
“留步,雪雨棋手。”是黎山。他
臉上掛著與宿玉川極為相似的?完美笑?容,溫和地說道?:“雪雨棋手既然對我?好奇,為甚麼只找我?棋閣中的?侍從,而?不來找我?當面問個明白?”
臉上笑?著,偏偏嘴裡說出的?話,卻是綿裡藏針。
果然被黎山發現了。
姜允並不算意外,不卑不亢:“收集對手資訊,當然是要?偷偷進行。我?現在來當面問閣主?,閣主?會把自己棋藝相關的?事情,都告訴於我?嗎?”
黎山微笑?著伸展著右手,細長到近乎詭異的?手指如?蛇一般不斷地湧動?。姜允忽然有一種錯覺:
不是黎山在使用他的?手,而?是他的?手在操控他。
“確實不會。雖然我?有自信能贏過你們所有人,但?我?也不是那種為了莫名的?自尊心,就主?動?給自己增加障礙的?人就是了。”
還真是自信啊。
姜允就要?轉身與鳩池吟離開。
忽然看見那位神?秘莫測的?黑衣棋手獄狼,站在幾米開外,臉上要?笑?不笑?,顯出了極其濃烈的?嘲諷味道?。
“贏過所有人啊,”他說,“希望在與我?下棋之後,你還能說出這?種夢話。”
——噢。
姜允面無表情地想,雖然這?個人遮擋住身型與外貌,調整了音色,刻意改變棋風,但?終究還是讓她認了出來。
這?種熟悉的?嘲諷風格,不是邪眼?,還能是誰?
怪不得她的?乖徒弟這?幾天的?白日裡如?此?睏倦,原來他和她一樣,都是一個身體打了兩份工。
邪眼?……大?概是為了他的?手骨而?來。
有意思。
姜允玩味想著。
作者有話說:啃啃啃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