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怕以後破產,先囤點金子傍身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宋解語完全銷聲匿跡。
羅毅拿著宋解語的照片把金港的黑車和私車都查了一遍。
得到的回應都是沒見過這個人。
她就像在這座城市憑空消失,沒留下半點蹤跡。
金時宴還是每天上班下班,看起來跟以前沒甚麼變化。
只有羅毅知道,自家老闆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該說不說,跟宋解語在一起那段時間,金總整個人好像有活力了,不再死氣沉沉。
現在人一走,他又變得沉默寡言。
一天都說不上幾句話。
正出神著,前面的金時宴突然停下腳步,羅毅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金時宴面無表情回頭看向羅毅。
羅毅被看得一個激靈,趕緊說:“金總,今晚有個慈善晚宴邀請您參加。”
金時宴語氣沒半點波瀾,“知道了。”
“那個,金總。”羅毅小心翼翼提醒道:“這個場合需要攜帶女伴出席,是不是找個人陪您一起去?”
如果換成以前,肯定是宋解語陪同出席。
但現在她人都跑沒影了,總不能讓金總孤身一人去吧。
金時宴沉默片刻,“不用,我一個人去。”
羅毅硬著頭皮:“可是.......”
話還沒說完,金時宴就看了過來。
羅毅立刻說:“是,我馬上去安排!”
金時宴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羅毅伸手擦了擦冷汗。
現在單身的金總可真難搞啊。
他都有點想念宋解語在的時候了。
夜幕降臨,金時宴來到了慈善晚宴現場。
程湛也來了,一眼就看見金時宴。
他拿著酒杯走上來,“今晚怎麼就你一個人參加晚宴?”
這天晚上,金時宴應邀參加一個
金時宴還是每天上班下班,彷彿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金時宴還沒等來羅毅的訊息,反而接到程湛的電話,約他出去喝酒。
程湛看金時宴表情不好,“不是,你怎麼每次見到我臉都這麼臭,我得罪你了?”
金時宴沒說話。
程湛也習慣他這麼悶葫蘆,大學時候就這樣,隨口問:“你家解語花呢,怎麼沒帶來?”
話音剛落,對面的金時宴握著酒杯的手一頓。
見金時宴遲遲沒回答,程湛疑惑:“你怎麼不說話?”
金時宴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程湛莫名其妙,“你瞪我幹甚麼?”
見金時宴沉默不語,他像是反應過來甚麼,誇張道:“你們該不會分手了吧?”
這話一出,金時宴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程湛吃到大瓜,連忙湊過來,“你們真分手啦?”
金時宴語氣森寒,“酒還堵不上你的嘴?”
程湛像是沒聽見,八卦道:“說說唄,怎麼吵架了?”
金時宴沒說話,從經過的侍應生手裡又拿了杯酒。
程湛還想再追問,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過來,摟住他的胳膊,嬌滴滴地說:“程少,您怎麼跑這來了,讓我好找。”
程湛不耐煩地推了推她:“眼睛長哪去了?沒看見我跟金少說話?”
女人這才注意到面前的金時宴,立馬換了副模樣,嬌弱無骨的喊了聲“金少”。
她這一晃,胸前折射的光在金時宴眼前一閃而過。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脖子的黃金項鍊上,忽然就不動了。
見金時宴突然出神,程湛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你怎麼了?”
金時宴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條項鍊。
程湛見狀,打趣道:“怎麼?你也對這條項鍊感興趣啊?”
金時宴突然說:“這條項鍊哪來的?”
程湛隨口說:“金店買的,花了快十二萬呢,怎麼了?”
“甚麼時候買的?”
“倆星期前吧,具體哪天忘了。”
金時宴的指尖瞬間攥緊,指節泛白。
他認出來,這是他那次出差時買給宋解語的黃金項鍊。
羅毅前幾天查宋解語名下的資產時,說她銀行卡進了十一萬。
原來,是把他送的項鍊給賣了。
金時宴突然說:“給我,我跟你買。”
程湛一臉稀奇:“不是吧,你以前不是最嫌這些俗物的嗎,怎麼突然愛金子了?還是你怕以後破產,先囤點金子傍身?”
金時宴壓根沒聽進去他的調侃,“二十萬。”
有錢不賺是傻瓜,程湛立馬轉頭對女人說:“摘下來給金總。”
女人一臉不情願,嘟囔:“程少,這是你送我的.....”
“你傻啊?二十萬到手,想要甚麼項鍊沒有。”
女人聽了這話,這才把項鍊摘下來,遞到金時宴手裡。
金時宴接過項鍊,指尖撫過上面的圖案,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
他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任由程湛在身後呼喚,開車回了別墅。
客廳裡,孫姨迎了上來,接過他手裡的西裝,下意識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她忍不住問:“金總,宋小姐還沒回來嗎?”
金時宴沒有回應,上了樓。
孫姨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自從那天宋小姐出去之後,就沒再回來。
沒人知道宋解語去哪了。
她突然就在這個家裡消失,但家裡的東西都沒扔,好像她只是出了趟遠門而已。
金時宴也變得沉默寡言,回家吃完飯後,就回書房工作,然後回臥室睡覺。
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宋小姐還沒搬進這個家裡的時候,冷清安靜。
金時宴回了臥室,把項鍊放進盒子裡,盯著玻璃盒出神。
他對宋解語來說到底算甚麼?
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物品?
玩膩了就拋在一邊,送的東西也能輕易賣掉。
金時宴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壓死人。
既然這麼不在乎,當初為甚麼要靠近他?
為甚麼要讓他動心之後又離開?
另一邊,宋解語躲了一個多星期,見沒人找過來,也慢慢放鬆了警惕。
她琢磨著,金時宴估計沒那麼多精力找她。
原書裡他報復原主,是因為原主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現在她逃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找起來又費錢又費力。
即便會找,估計過段時間也就放棄了。
在家裡悶了快十天,宋解語終於第一次出了門。
她這幾天吃泡麵吃得都快吐了,得買點菜自己做才行。
奇怪的是,這幾天吃了睡睡了吃,體重沒胖,反而瘦了幾斤。
她住的地方一公里外就有個菜市場,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隨便買了點青菜和肉,宋解語拎著袋子往回走。
剛出菜市場門口,就聽見一陣騷動。
一輛寶馬停在路邊,下來一個穿衝鋒衣的男人,小麥色面板,肩寬腰窄,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男人正要進菜市場,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人群后面的女人,視線突然定格在她臉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宋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