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幫我安排引產手術
宋解語看完熱鬧剛想走人,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名字。
她回頭看著面前喊自己的男人,總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看了好幾秒,才不確定地開口:“你是.......謝惟?”
謝惟嘴角微微勾了勾,眼底帶了點淺淡的笑意,“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宋解語眼睛瞬間睜大,“你不是在金港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鳥不拉屎的譚城碰到當年那個窮得叮噹響的鄰居。
謝惟是原主以前住出租屋時的隔壁鄰居,說起來,兩人也算有點交情。
有一次原主被變態跟蹤到家,是謝惟挺身而出趕跑了變態,自己胳膊還被劃了一道大口子。
經此一事,兩人就慢慢走近了。
那會兒原主沒工作,吃了上頓沒下頓,聽說謝惟在幫有錢人幹些違法的勾當,來錢快得很,就死纏爛打讓謝惟教她。
說起來也是因為謝惟,原主才會走上這條犯罪的道路。
“我還想問你怎麼會在這裡?”謝惟挑了挑眉,語氣裡帶點不鹹不淡的調侃,“當時你突然退租,我還擔心你出了甚麼事。”
提起這件事,宋解語有些心虛。
當時宋解語攀上金時宴這棵搖錢樹,生怕謝惟壞她好事,就乾脆利落地把他拉黑了。
宋解語只好編了個理由,“當時我交了個男朋友,他佔有慾強得離譜,看見我跟別的男人說話就發瘋,我沒辦法,只能把你聯絡方式刪了。”
謝惟眉心微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沒戳破,“原來是這樣。”
宋解語乾笑兩聲,她岔開話題,打量著他身上的行頭,“你現在這是發達了?”
她好歹也跟過金時宴見過世面,知道他身上這身衣服加鞋子至少六位數。
謝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語氣雲淡風輕,“差不多吧,我認祖歸宗了。”
宋解語有些驚訝,“認祖歸宗?”
原來就在她退租後沒多久,謝惟的親生父親,也就是謝秉德,就派人找上門了。
謝惟這才知道,自己竟是漁業巨鱷的私生子。
當年他親媽跟謝秉德在一起,被謝秉德的原配發現,謝秉德只能跟他親媽斷了聯絡。
後來他親媽病逝,就剩下謝惟一個人獨自生活。
說起來要不是他大哥出了車禍,沒了繼承人,謝秉德也不會想起他這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最近謝秉德把他派到譚城來磨鍊,說是讓他熟悉水產供應鏈,以後好接手家裡的生意。
剛才他去菜市場,就是巡查旗下水產的供貨情況的。
只是沒想到這麼巧,兩人會在這裡相遇。
這時謝惟注意到宋解語隆起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懷孕了?”
宋解語輕咳一聲,“嗯。”
謝惟沉默了幾秒,又問:“所以,你是跟你丈夫搬到這裡來定居了?”
宋解語面不改色:“不是,那渣男搞大我肚子,一聽說我懷孕,直接捲鋪蓋跑路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
“........”
他愣了兩秒,臉色微微沉下來,“哪個男人這麼渣,你跟我說,我替你報仇。”
“現在我好歹也是個漁場太子爺,替你教訓個人不是問題。”
宋解語趕緊說:“算了算了,都過去了,就當我瞎了眼,遇人不淑,我已經決定好了,以後要自己生活。
謝惟看她神色躲閃,明顯不想多說,也沒再多追問。
他瞥見宋解語手裡提著的青菜和肉,又說:“你現在是要回去?”
宋解語點了點頭。
謝惟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走吧,我送你回去。”
宋解語趕緊推辭:“不用,我住的也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鍾,不麻煩你了。”
謝惟眉頭輕抬:“你甚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以前不都跟個小尾巴似的,我去哪你跟去哪,在我家上廁所都不跟我客氣,現在懷個孕,倒見外了?”
說起來,兩人以前整天膩歪在一起,都超過普通朋友的界限了。
要不是原主突然攀上金時宴,說不定兩人都在一起了。
宋解語拗不過他,只能跟他上了車。
路上,謝惟率先打破沉默,“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宋解語說:“挺好的。”
這話沒說謊,跟金時宴在一起那些日子,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想到金時宴,宋解語情緒忽然低落下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估計已經跟唐含溪在一起了吧?
宋解語強打起精神,反問:“你呢,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謝惟目視前方開車,“也挺好的,就是我爸要求高,累了點。”
他當了二十幾年的無業遊民,突然一下子變成公子哥,又要接替死去的哥哥快速熟悉家裡的事業,是應該挺累的。
不多時,車子在小院門口停下。
宋解語下了車,“謝謝你送我回來。”
謝惟透過車窗看著她:“那你以後都待在譚城?”
宋解語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吧。”
要是出意外的話就不一定了。
比如金時宴突然找上門。
謝惟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甚麼事的話你可以聯絡我,最近我都在譚城。”
宋解語剛要接過來,謝惟突然又抽了回去,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和痞氣:“你應該不會又像上次那樣給我拉黑吧?”
這傢伙還挺記仇。
宋解語伸手奪過名片,“我都跟我男朋友分手了,誰拉黑你?再說了,你現在這麼厲害,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
謝惟唇角微微勾起,眼底的笑意真切了些:“那我就放心了。”
他正要開車離開,宋解語腦海中電光一閃,突然喊住他:“等一下!”
她突然想到,現在謝惟這麼有本事,說不定還真能幫她解決眼下的難題。
謝惟轉頭看著她:“怎麼了?”
宋解語遲疑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甚麼忙?你說。”
宋解語低下頭,摸了摸小腹,“我想打掉這個孩子,你有沒有辦法在不暴露我身份的前提下,幫我安排引產手術?”
謝惟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眉頭微皺,“你要打掉這個孩子?”
宋解語抿了抿唇,“嗯。”
謝惟沉默片刻,“你為甚麼不自己去醫院?”
宋解語編了個理由,“我得罪了人,躲到這裡來避風頭的,暫時不能暴露身份。”
“你得罪甚麼人了?”
宋解語絞盡腦汁編了個理由,“我打工的時候,有個客人佔我便宜,我就用花瓶砸了那人的腦袋,一不小心下手重了,那傢伙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天天派人到處找我。”
看著她誠懇的眼神,謝惟沉吟片刻,“好,我幫你想想辦法。”
宋解語眼前一亮,“真的?那我先謝謝你了!”
看著她明亮的笑臉,謝惟勾了勾唇,“我們甚麼關係,還這麼客氣,等我問問,過兩天給你答覆。”
宋解語趕緊點頭,看著遠去的寶馬車,拎著菜腳步輕快回了屋子。
夜幕降臨,宋解語洗完澡,隨手開啟電視。
她一邊調臺一邊敷面膜。
遙控器按來按去,全是些無聊的肥皂劇。
宋解語正要切掉,螢幕上突然出現的一抹熟悉身影,她拿著遙控器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鏡頭裡,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眼深邃。
是接受財經採訪的金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