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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強求 他不擅長哄人,也不知道怎麼讓她……

2026-05-09 作者:銀律

第80章 強求 他不擅長哄人,也不知道怎麼讓她……

“孤不做虧本買賣。”

從前景珩並不把宋昱之放在眼裡, 一個?病秧子夫君,和一國儲君,任誰都知道怎麼?選。

可她?偏偏心?裡裝著別人。

懷著他的孩子, 想的唸的卻是別人。

景珩垂眼看她?, 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刻進眼底。

兩人湊得很近。

一個?吻而已, 他偏偏要她?主動。

外頭江風浩蕩, 宋家的船就在不遠處,帆影隱約從窗縫裡漏進來。

景珩抬手,將窗扇合上,“咔嗒”一聲輕響,艙內便?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的天?地。

殷晚枝還沒反應過來, 腰已經?被?扣住, 整個?人被?帶進他懷裡。他坐在榻邊,將她?按在腿上, 姿勢親密得過分。她?僵了一下, 手撐在他肩上想推開,卻被?他箍得更緊。

“吻我?。”

他又說了一遍, 聲音比方才更低, 表情是剋制的, 可行為卻又極其割裂。

殷晚枝盯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張臉絕對是老天?賞飯吃, 近在咫尺,眉眼冷峻下頜繃著,明明是在生氣, 偏生長得讓人恨不起來。

她?想起自己當?初在湖州碼頭挑人的時候,第一眼相中?的就是這張臉,那時候她?不知道他是太子, 只當?是個?落魄書?生,心?想長成這樣,哪怕借種不成也不虧。

現在想來,虧大?了。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貼了一下,就撤了。

快到幾乎不算一個?完整的吻,嘴唇碰上嘴唇,溫熱的一觸,然後她?便?鬆了手偏過頭去。

景珩沒動。

她?就那樣偏著臉,耳根泛著薄紅,睫毛顫了兩下,不肯看他。他知道她?這是在敷衍,吻得潦草撤得更潦草,像是完成任務。

女?人的氣息殘留在他唇上,帶著她?身上那股溫熱的甜香。

景珩眸色加深,喉結滾動,這香味像是帶了甚麼?蠱惑,他忍不住想要貼上去。

殷晚枝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想跑但是來不及。

景珩伸手扣住她?。

下巴被?抬起,比起方才那一下輕飄飄的觸碰,這個?吻帶著佔有意味。

唇齒相接的瞬間,殷晚枝的呼吸便?亂了,她?下意識想退。

可他吻得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逼得她?只能仰著頭承受。

她?被?他吻得有些發?暈,手不自覺地攥住他的衣領,想推開又使不上力。

她?心?裡那點防備在這吻裡一點一點瓦解,甚麼?太子,甚麼?身份,甚麼?君臣之別,全被?他吻得稀碎。

明明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殷晚枝卻恍惚覺得和當?初船上別無一二。

這人從前在船上就是這般,分明是她?主動勾引,可到了後來,他比她?還急色。她?那時候還以為他是甚麼?清冷自持的正人君子,現在想來,全是裝的。

在她?終於受不了,一口咬在這人唇上。

景珩停了。

他退開一點距離,垂眼看她?。

她?的唇被?他吻得泛著水光,臉頰緋紅,眼角沁著一點溼意,呼吸又急又亂,伏在他胸膛。

他一隻手護在她?腰側,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力道很輕,似乎怕壓到孩子。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隔著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團隆起的溫熱,和裡面細微的胎動。

他的手掌很燙,灼得她?小腹發?緊。

殷晚枝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有些發?顫:“別摸了。”

景珩沒動,他的手還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燒得她?渾身不自在。她?說不清那是甚麼?感覺,倒也不是難受,但碰上去總覺得一陣酥軟,像是血脈相連的本能。

有所感應般。

孩子動了一下。

景珩的手僵了一瞬,隨即掌心?貼得更緊了些,他見過懷孕的婦人,並沒有太多感觸,可當?真的有一個?人孕育上他的孩子後,卻又截然不同。

他的血脈,他的骨肉。

在她?身體裡一天?天?長大?,這種感覺很奇妙。

殷晚枝一把抓住他的手。

“難受?”

景珩問。

殷晚枝被?他這兩個?字噎了一下,難受倒不難受,就是……她?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從自己肚子上扒開。

景珩沒有勉強,收回?手。

他的目光還落在她?臉上,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和顫動的睫毛,唇角微動。

雖然嘴上要遠離他,可她?的身體騙不了人,她?對他不是沒有感覺,至少不是她嘴上說的那種“銀貨兩訖”。

他查過她?。

他知道她?沒有親人,孤身一人,這個?孩子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

她不會放棄這個孩子。

巧了,他也不會。

他的東西,她?會接受的,就算不會也不可能有其他男人。

景珩沒再說話,只是把手從她?手底下抽出來,替她?攏了攏被?蹭亂的衣襟。

殷晚枝抬頭,和男人目光相對。

那雙眼睛平靜無波,但卻幽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她?心?裡一個?咯噔。

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到了晚上,這點不好的預感就成了真。

景珩把她?安排在自己艙房裡。

一張床他倒是沒做甚麼?出格的事,兩人難得相安無事,景珩只是將人抱進自己懷裡,而後就不動了,殷晚枝僵了半晌,後背貼著的那具胸膛溫熱而平穩,呼吸漸漸均勻。

她?繃緊的脊背一點一點鬆下來,最後索性兩眼一閉,反正也掙不開,隨他去吧。

接下來的幾日,便?都是這麼?過的。

白天?他處理公務,她?就被?安置在一旁的軟榻上。案上堆著話本子、零嘴、時令鮮果,炭盆燒得足,艙裡暖融融的,與外頭的江風寒意隔絕開來。

殷晚枝翻了幾頁話本子,又拈了塊桂花糕,餘光瞥見景珩正低頭批文書?,眉眼沉靜。

她?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荒誕,當?初在船上,是她?千方百計找藉口往他跟前湊,如今倒過來了,他恨不得把她?拴在眼皮子底下。

連晚上睡覺都不放過。

起初她?還掙扎一下,每次喊“殿下”便?被?親一口,喊了兩回?便?學乖了,老老實實改口叫“行止”。他倒也沒再為難她?,只是那雙眼看過來時,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這艘船規格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走得穩,艙裡暖,連炭盆都擺在不遠不近的位置,既不會燻著她?,又不會讓她?覺得冷。她?後來才發?現,船艙的許多細節軟榻的朝向、桌案的高低都像是照著她?的習慣來的。

她?心?頭微動,卻沒說甚麼?。

這幾日她?確實清閒了許多。各種事情清了一大?半,京城那邊的鋪面有李觀月盯著,她?只需過目幾封書?信便?好。

這一日,景珩照例在案前批文書?。

殷晚枝靠在軟榻上翻話本子,翻了幾頁便?覺得無趣。起初看第一本時還覺得有意思,可本本都甜得發?膩,實在是乏味。

她?百無聊賴地抬起頭,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景珩身上。

他低著頭,手裡捏著一份文書?,眉頭微蹙,似乎在斟酌甚麼?。

殷晚枝看了片刻,忽然想起從前的日子,那時候在船上,他也是這樣坐在案前,她?也是這樣坐在一旁,假裝看書?,實則偷偷看他。

當?時覺得是逢場作戲,現在想來,倒也不全是。

她?正出神?,艙門外傳來腳步聲。

章遲來稟報事情:“殿下。”

殷晚枝回?過神?來,合上話本子,撐著軟榻起身:“我?先回?避一下。”

說著便?要往外走,正好,這幾日景珩一直不讓她?脫離視線範圍,她?正想去找青杏問問宋家船上的情況。

“去哪兒?”

景珩沒抬頭,聲音卻落了下來。

殷晚枝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答,他又開口了。

“過來。”

不是商量的語氣。

殷晚枝抿了抿唇,猶豫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

章遲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沓文書?,見殷晚枝站在案邊,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權當?沒看見,將文書?放在案上便?退了出去。

景珩拿起最上面一份,展開鋪在桌上。

“看看。”

殷晚枝低頭看去,瞳孔亮了一瞬。

那不是公文,竟然是一份關係網,京城商界的人脈圖譜。哪幾家鋪子背後是哪個?府上的關係,哪個?掌櫃與哪位貴人沾親帶故,哪個?行業的水深水淺,一條條列得清清楚楚,比她?自己派人打?聽的詳盡十倍不止。

她?心?跳快了幾拍,抬起頭看他。

景珩沒看她?,手指點著紙上幾處位置:“這幾家生意場上的人脈,上面都寫著。日後你?用得上。”

他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隨手就能辦下的事情。

不過也是,他是太子,這些對他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可殷晚枝盯著那張紙,心?中?還是忍不住泛起漣漪。

她?當?然用得上。

可沒想到這人會主動給她?。

“你?……”

“不是要做生意?”景珩終於抬起眼看她?,他開口道,“孤幫你?,不比跟李家合股快?”

真能一樣嗎?殷晚枝被?他這話堵了一下,想反駁,可目光落回?那張紙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低頭開始仔細看那些標註。

景珩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認真翻看的側臉,她?看得專注,明顯心?情很不錯。

他忽然想起章遲那日說的話,“強硬的手段未必管用”。他不擅長哄人,也不知道怎麼?讓她?心?甘情願地靠近。但他知道她?想要甚麼?,她?要鋪子,要生意,要在京城站穩腳跟。

這些,他給得起。

他垂下眼,補了句道:“這幾處鋪面,離東宮近,到時候你?可以派人去打?理。”

殷晚枝正高興著呢,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可是千金難求,只是才高興沒幾下,聽見東宮兩個?字,她?心?裡咯噔一下。

等等,這人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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