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將她死死按向自己,那股蓄勢待發的危險氣息頂得她心慌意亂。
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徹底失控。
就在蒼珏的大手即將探入裙底的瞬間,沈如卿的身影突然憑空消失了。
蒼珏猛地睜開眼睛,從睡夢中驚醒。
懷裡空空蕩蕩,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以及他身上燥熱難耐的反應。
“……嘖。”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某處,有些煩躁地耙了耙頭髮,金眸中閃過一絲未被滿足的幽光。
竟然只是夢麼?
也難怪,那小雌性那麼膽小,怎麼可能會闖入他的房間,自薦枕蓆?
隔壁房間內。
沈如卿猛地睜開眼睛,心臟還在劇烈跳動,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識地摸著有些發麻,彷彿紅腫的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時間到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果然初入夢境都是十分鐘…,可真是救了我的狗命了。
要是再晚一秒,怕是真要被吃幹抹淨了。”
她沒想到這位平日裡看著禁慾高冷的元帥,私底下竟然這麼……不經撩。
只是親一下而已,反應竟然大得嚇人,簡直就像是一頭餓了多年的獅子。
殊不知,那頭獅子早已對她一見鍾情,這幾日的剋制本就是強弩之末。
平復了一下呼吸後,她立刻閉眼,仔細感應體內的情況。
下一秒,她眼中浮現出興奮的光芒。
果然可以!
在原本微弱的雷系異能旁邊,多了一團金色的光暈。
那是屬於蒼珏的金系異能:【絕對防禦·金剛之軀】。
她再去檢視識海中的精神體。
那隻粉色的小兔子竟然又凝實了一些,原本只有嬰孩巴掌大,現在已經有半個成年雄性拳頭那麼大了。
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圈,毛色也更加鮮亮,看起來精神抖擻。
“看來,果然只要和這些強者接觸,我就能變強。”
沈如卿開心地抱著被子,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入睡了。
而隔壁的蒼珏,卻是衝了一晚上的冷水澡,輾轉反側,卻怎麼睡都再也沒能夢到她了。
他腦子裡全是那個戛然而止的吻。
第二天早上。
蒼珏破天荒地沒有讓機器人送餐,而是親自端著早餐來到了沈如卿的門前。
門開啟,沈如卿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門口高大的男人時,嚇了一跳:“蒼……蒼元帥?”
蒼珏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她那兩瓣比往日更加紅潤漂亮的唇上。
眼神瞬間有了些不清白。
他喉結微動,不自覺地盯著她的紅唇看,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破綻。
但沈如卿神色自然,除了有些剛睡醒的懵懂外,沒有任何異常。
“早安,元帥。”她乖巧地打招呼。
蒼珏收回視線,心中暗道:果然昨夜只是夢麼?
“吃早餐。”他將托盤遞給她,聲音有些緊繃。
“今天中午就能抵達帝星,你準備一下。”
沈如卿點點頭,雙手接過托盤,乖巧地道謝。
蒼珏看出她面對自己時的不自在,也不想嚇到她,便沒有久留。
只是在轉身前,他又深深地盯著她的唇看了半天,這才轉身離開。
直到高大的身影消失,沈如卿才瞬間鬆了口氣。
“這雄性當真壓迫感十足。”
中午時分。
一輛黑色的軍用懸浮車,緩緩降落在帝星沈家莊園的私人停機坪上。
回到帝國後,為了不引起轟動,蒼珏特意換了這輛低調卻防禦力頂級的懸浮車來送她。
隨著氣流聲停止,艙門緩緩開啟。
蒼珏率先走出。
他一身墨藍色的元帥制服筆挺冷肅,黑色長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肩上的披風隨風獵獵作響,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站定後,回過身,極其紳士地向艙內伸出手。
隨後,沈如卿走了出來。
她沒有去扶蒼珏的手,而是自己提著裙襬,小心翼翼地跳下了踏板。
帝星的陽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看著眼前這座奢華得彷彿宮殿般的莊園。
這就是原書中,原主受盡冷眼最後慘死的地方。
不遠處,早已等候在外的沈家人看到蒼珏的身影,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沈母(白兔獸人),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和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少女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裙子,身形單薄得像一張紙片,站在氣場強大的蒼珏身邊,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
沈母眼眶瞬間紅了,那是血緣的羈絆,她激動的想要上前拉住女兒的手。
“如卿,我可憐的女兒。”
她剛要上前牽住女兒的手,卻被身邊的沈父(黑豹獸人)不動聲色地擋了一下。
沈父神色冷淡,目光僅僅在沈如卿身上停留了一秒。
便轉而客氣且恭敬地同蒼珏寒暄,彷彿這個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只是個附帶品,甚至不如蒼珏腳邊的一粒塵埃重要。
蒼珏微微頷首,那雙極具壓迫感的金瞳冷冷掃過沈家眾人,將他們眼底的算計與輕視盡收眼底。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沈如卿身上,眼神深邃且溫和。
“人送到了,沈家主。”
蒼珏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般的質感:“沈小姐是個好雌性,也是本帥親自護送回來的,應當善待。”
這話分量極重,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沈家人的心頭。
這是在明晃晃地敲打沈家,別因為她是廢雌就隨意欺辱,她身後站著的,是軍部元帥。
沈父心頭一凜,連連稱是,心中卻在飛快盤算:這廢材女兒雖然沒有價值,但竟能搭上元帥的線?
看來還有點利用空間。
蒼珏沒有多留,軍務繁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把這隻小兔子帶走。
他轉身離開,臨走前,那雙金眸深深看了一眼沈如卿那兩瓣嬌嫩的紅唇。
腦海中閃過夢境裡那香豔的一吻,眼神更加晦暗了。
“走了。”
他扔下這兩個字,大步登上懸浮車離去了。
送走這尊大佛,沈家莊園門口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恭敬的偽裝卸下,沈家眾人的目光才真正落在這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身上。
一個個帶著審視、挑剔,甚至是厭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