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珏沒想到她這麼害羞,連頭都不敢探出來。
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衣物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沒有立刻鬆手,擔心她沒拿穩。
然而,這短暫的停頓卻造成了意外。
沈如卿太緊張了,再加上浴室地面溼滑,她一時沒能拿過去,手一滑,重心瞬間失衡。
“啊!”
她驚撥出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
“小心!”
蒼珏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拉開門,長臂一伸,趕在她摔倒前將人撈了回來。
因為慣性,她重重地撞入他懷中。
兩人身體緊貼,她嬌軟的身體被他緊緊摟著。
蒼珏只覺得懷裡像抱了一團雲,又像是一塊暖玉。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嬌小的小雌性,呼吸瞬間變得炙熱起來。
她渾身泛紅,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那雙溼漉漉的鹿眼驚恐地看著他。
“嘭!”
因為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與羞恥,沈如卿頭頂刷的一下彈出了一對粉色的長毛兔耳朵。
那對耳朵因為主人的害羞而充血,紅彤彤的,正顫巍巍地抖動著。
沈如卿死死咬著唇,羞憤欲死。
沒辦法,她本來就是兔子,受驚了藏都藏不住。
蒼珏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真嬌小啊。
身上的香氣也好聞得讓他不捨得放手,那對兔耳朵更是讓他手心發癢。
雄獅的佔有慾在這一刻瘋狂叫囂,他幾乎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讓自己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多……多謝……”
沈如卿顫抖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曖昧的死寂。
她小臉爆紅,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掙扎著想要下去。
蒼珏這才反應過來,像被燙到一般鬆開手,聲音暗啞:“抱歉。”
獲得了自由的小雌性嚇得一把搶過衣服,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砰”地一聲關上門,鑽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浴室門再次開啟。
沈如卿已經穿戴整齊。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露肩連衣裙,雖然布料廉價,卻將她姣好的身材一展無餘。
蒼珏的眸子暗了暗,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冷肅模樣。
“沈小姐,有些事需要告知你。”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她,沉聲道:“不久前,沈家全族進行基因體檢時,發現現任大小姐沈若冰,並非沈家血脈。
經過軍部系統的基因比對與查探,發現了你的存在。”
沈如卿適時地露出了震驚與迷茫的神色,手指緊緊絞著裙襬,彷彿不敢相信這個訊息。
“正好我執行任務經過第七星球,受沈家家主之託,順路接你回帝星認祖歸宗。”
沈如卿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一抹嘲諷,再抬頭時,眼裡只剩下感激與乖巧:“謝謝蒼元帥……麻煩您了。”
她轉身去收拾東西,其實也沒甚麼可收拾的,只有幾件破舊的衣服。
她找了個破布包,準備將東西裝起來。
蒼珏看著那個寒酸的布包,眉頭狠狠皺起。
“你連空間環都沒有麼?”
沈如卿動作一頓,窘迫地搖了搖頭:“那是…很貴重的東西,我買不起。”
蒼珏看著她楚楚可憐,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煩躁。
他隨手從手腕上摘下一個黑色的金屬手環,那是軍用級別的空間儲存器,並未繫結基因。
“拿著。”
他將東西送到她跟前,沉聲道:“裡面還有些物資,一併送你了。”
沈如卿一愣,那雙鹿眼瞪得圓圓的,受寵若驚地擺手:“不…不用了,蒼元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蒼珏皺眉看著她,他實在不喜歡她這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將空間儲存器,直接塞進了她手裡:“我還有事需要儘快趕回帝星,你這樣收拾,得到甚麼時候?”
沈如卿咬了咬唇,這才伸手接過,開心的看著手裡的空間環,她嘴角揚起,顯然很開心,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多謝蒼珏元帥。”
小雌性的聲音軟糯動聽,帶著真誠的感激。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蒼珏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些,真是個可愛的小兔子。
蒼珏擺擺手,帶著她穿過貧民窟的巷道,登上了一艘停在外頭的私人小型飛船。
從第七星球回帝星,需要飛行七天左右。
接下來的幾日都算安穩。
沈如卿表現得非常安分,大多時間都窩在蒼珏給她安排的房間裡,也沒有再夢到那個狂暴的狼獸人墨臨。
直到第五天夜晚。
沈如卿再次陷入了那種玄妙的夢境。
這次的場景就在這艘飛船的休息艙內。
夢裡的光線曖昧柔和,她推開門,看到蒼珏正坐在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性感的鎖骨,那股屬於頂級雄性的荷爾蒙在空氣中肆意流淌。
蒼珏聞到那股令他幾日來心神不寧的甜香,猛地睜開眼。
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小雌性,他挑了挑眉。
他沒有動,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帶著幾分探究與玩味。
想看看這個平日裡膽小如鼠的小東西,想做甚麼。
沈如卿為了驗證親密接觸是否可以得到異能,同時也為了在這位帝國元帥身上撈點保命的資本。
她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走了過去。
她來到蒼珏面前,在他略顯驚訝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蒼珏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大手下意識地扶住了她的腰。
“元帥……”她嬌軟地喚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笨拙卻堅定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轟——!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小雌性如他想象中一樣甜美,甚至比想象中還要軟嫩。
蒼珏眼底的闇火瞬間被點燃,他本身就不討厭這個小雌性,此時她如此主動。
他直接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唔……”
沈如卿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地偷個異能,卻瞬間被捲入了狂風暴雨中。
他的吻霸道、兇狠,帶著極強的侵略性,舌尖掃蕩過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逼得她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乖……張嘴。”他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重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