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夢境?不認識我?”
墨臨低聲呢喃,聲音危險而低沉,“呵,小騙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
等蒼珏不在的時候,他會親自去把這只不聽話的小兔子抓回來,好好“審問”一番。
……
半小時後。
蒼珏將沈如卿安置在位於帝都星半山腰的私人別墅中。
這裡環境清幽,防禦系統全開,確實如他所說十分安全。
“乖乖待在這裡,哪裡也別去。
想要甚麼就跟機器人說,我的許可權都對你開放了。”
蒼珏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蹲下身,親自幫她脫去鞋子,又親了親她的額頭,眼底壓抑著風暴,但在面對她時依舊溫柔。
“我去處理一點事情,很快回來,沈家欠你的,我會讓他們百倍奉還。”
沈如卿知道他是要去收拾瀋家和沈若冰,乖巧地點頭,拉了拉他的袖口:“那元帥你小心,別為了我……”
“噓,叫我的名字。”蒼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或者,叫老公也可以。”
沈如卿臉一紅,小聲叫了一句:“阿珏。”
蒼珏滿意地笑了,安撫了她許久,才轉身離開,說是軍部有事。
實則是去處理沈若冰買兇一事,順便調動軍隊給沈家施壓。
隨著大門關上,別墅重歸寂靜。
沈如卿獨自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呼……”
她長出一口氣,檢查了一下體內。
還好,那兩股霸道的異能被她的小兔子藏得很好,沒有在剛才的對峙中露餡。
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沉沉睡去。
這一次,夢境不再是極寒的冰原,也不是漆黑的密室。
沈如卿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深不見底的蔚藍深海之中。
海水溫柔地包裹著她,卻沒有絲毫窒息感,反而有一種回歸母體的溫暖與安心。
她在水中茫然地沉浮,長髮如海藻般散開。
突然。
“啦……啦啦……”
一陣空靈絕美的歌聲從海底深處傳來。
那聲音縹緲,神秘,像是古老的海妖在吟唱,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沈如卿不受控制地擺動雙腿,向著歌聲的源頭游去。
穿過絢爛多彩的珊瑚叢,越過發光的水母群。
在海底深處,一座由巨大的白色貝殼雕琢而成的王座上,她看到了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雄性。
他擁有一頭如海藻般濃密的銀藍色長髮,在水中緩緩飄蕩。
耳後生著晶瑩剔透的鰭,上半身肌膚蒼白如玉,而下半身,是一條巨大的閃爍著珠光色澤的銀藍色魚尾。
海國皇儲,鮫人皇子瀾滄。
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到來,瀾滄緩緩睜開眼。
那雙如藍寶石般的眸子清澈見底,卻又深不可測,彷彿藏著整片汪洋。
看到闖入的沈如卿,他沒有像墨臨那樣暴戾地掠奪,也沒有像蒼珏那樣霸道地佔有。
他嘴角勾起一抹純淨卻又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溫柔地遊了過來。
那條巨大的魚尾輕輕纏繞住她的雙腿,將她帶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彷彿她是易碎的泡沫。
“迷路的小雌性……”
他的聲音如水波般盪漾在耳邊,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微涼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是你在呼喚我嗎?”
他低下頭,那張俊美近妖的臉龐在眼前放大。
冰涼、柔軟的唇,輕輕印在她的唇瓣上。
這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吻,帶著深海的涼意和海水的鹹溼,溫柔到讓沈如卿幾乎溺斃其中,忘記了反抗。
但這溫柔只是假象,是頂級獵食者為了不嚇壞獵物而披上的偽裝。
隨著這個吻的深入,沈如卿驚訝地發現。
這一次識海中的粉色小兔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從對方身上“偷”走甚麼異能。
相反,它像是被一把鑰匙開啟了某種封印已久的開關。
轟——!
一股溫暖磅礴,充滿了生機與治癒之力的水藍色光芒,突然從她靈魂深處湧出,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覺醒:SSS級水系治癒·精神撫慰】。
這行金色的字樣在識海中炸開,如同驚雷。
沈如卿猛地驚醒,從柔軟的大床上彈坐而起,胸口劇烈起伏。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正滴落著晶瑩的水珠,每一滴都蘊含著磅礴的生機。
散發著令全星際所有雄性獸人為之瘋狂的純淨氣息。
完了。
在這個雄性精神力普遍容易狂暴的星際,SSS級撫慰能力意味著她是行走的“神藥”,是會被皇室和各大勢力囚禁的生育機器!
“必須藏好…絕不能讓人發現。”
沈如卿渾身冷汗涔涔,那種被深海包裹的窒息感,與體內治癒力覺醒帶來的燥熱交織在一起,讓她急需一場冷水澡來冷靜。
她衝進浴室,冰涼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燥熱。
她看著鏡中自己越發嬌豔欲滴的臉龐,心中隱隱不安。
匆匆關掉水流,她裹著寬大的浴巾走出浴室。
然而,就在她邁出浴室的一瞬間,一股凜冽刺骨的雪松味,混雜著狂暴的雷霆氣息,霸道地侵佔了她的呼吸。
這味道……是墨臨!
“滴!滴!滴!”
幾乎是同一時間,別墅的智慧防禦系統亮起紅燈,但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聲,就被一股強橫的雷電異能暴力癱瘓。
沈如卿心頭重重一跳,轉身欲逃。
可還沒等她邁步,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籠罩下來。
“啊!”
她驚呼一聲,下一秒便撞入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天旋地轉間,她被雄性強勢地壓進了柔軟的大床裡,雙手手腕被一隻大手輕鬆扣住,死死禁錮在頭頂。
“小東西,不認識我?嗯?”
墨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銀髮垂落,那雙赤紅的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風暴。
他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低下頭,鼻尖近乎貪婪地蹭過她修長的脖頸,嗅著那股令他魂牽夢縈卻又混雜著沐浴露香氣的味道。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