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薄繭的大手沿著她浴巾邊緣滑入,肆意地在她大片白膩的背脊和鎖骨上游走。
他像是要確認甚麼,唇齒毫不客氣地在她頸側啃噬,很快便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枚枚曖昧刺眼的紅痕。
“唔……放開……”沈如卿難耐地扭動,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墨臨看著那些紅痕,眼底的暗色更濃,聲音沙啞而危險:“裝?接著裝。
我的記憶可不會出錯,無論是在那漫天風雪的雪原住處,還是在那搖晃震顫的飛船艙房裡。
你都曾在我身下綻放,我可是吃了你整整兩回。”
他貼著她的耳廓,惡意地吹氣:“那時候你抱著我哭著求饒的樣子,忘得這麼快?
非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沈如卿屈辱不已,身體止不住地顫慄。
但她死死咬著唇,拼命搖頭。
她絕不能暴露自己記得夢境,更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擁有偷取異能的能力。
於是,她將“柔弱小白花”扮演到了極致,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聲音破碎而絕望:“放開我……求求你……我不認識你!
你是瘋子……嗚嗚嗚……我沒去過甚麼飛船……我還是清白的……”
“清白?”
墨臨動作一頓,隨即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探究欲:“夢裡你的初次可是給了我。
既然你嘴硬說不認識,那我就親自檢查一下。”
話音未落,他的手猛地順著她的大腿探去,意圖確認她所說真假。
“如果那裡還是完整的,我就信你認錯了人。
如果不是……”
“不要!!!”
沈如卿瞳孔驟縮,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拼命併攏雙腿,渾身緊繃得像塊石頭,哭喊得撕心裂肺:“不要碰我!求求你……你滾開!
你是變態!蒼珏救我……蒼珏……嗚嗚嗚……”
她在極度恐懼中,本能地呼喊著那個能給她安全感的名字。
這一聲“蒼珏”,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墨臨頭上。
看著身下雌性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慘狀,那雙眼裡滿是真實的恐懼和厭惡,完全不似作偽。
那種強烈的排斥感讓墨臨瞬間沒了興致。
他堂堂星際前戰神,還不至於強迫一個嚇破膽的雌性。
“該死!”
墨臨低咒一聲,猛地抽回手。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遠處天空中傳來的、推進器撕裂空氣的爆鳴聲。
那是SS級機甲全速俯衝的聲音。
“來得真快。”
墨臨冷笑一聲,鬆開鉗制,帶著一身未散的戾氣和慾求不滿,深深地看了沈如卿一眼:“這次算你運氣好。
下次,蒼珏可護不住你。”
說完,他轉身從陽臺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墨臨前腳剛躍出陽臺。
“轟——!”
不到三秒鐘。
別墅堅固的落地窗玻璃被一股金色的能量暴力震碎!
一道高大的身影帶著凜冽的寒風和焦急,如同一顆炮彈般衝進了臥室。
正是蒼珏。
早在墨臨破壞防禦系統的瞬間,蒼珏的私人終端就發出了最高階別的紅色警報。
他幾乎是發了瘋一樣駕駛機甲從軍部衝回來的,全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鐘。
“卿卿!”
蒼珏推開臥室的門,看到的就是這幅讓他心碎欲裂的景象。
滿地狼藉,心愛的小雌性趴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
浴巾鬆垮,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上,佈滿了別的雄性啃噬出的紅痕,青紫交錯,觸目驚心。
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郁的屬於墨臨的雷霆與雪松味,那是一種極具挑釁意味的標記。
“該死!墨臨!!!”
蒼珏發出一聲暴怒的低吼,金色的瞳孔瞬間充血。
他恨不得現在就追出去把那個畜生撕碎,但他更怕懷裡的人兒受到二次傷害。
他連身上帶著寒氣的軍裝都沒脫,直接衝到床邊,將人連著被子一把撈起,死死抱入懷中。
“不哭了,卿卿,不哭了……我回來了。”
這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元帥,此刻聲音裡竟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與自責,甚至有一絲顫抖。
“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
沈如卿順勢抱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身體還在止不住地抽噎。
這副依賴的姿態極大地安撫了蒼珏心中那頭暴躁欲狂的野獸。
都是他的錯!
明知道墨臨那個瘋子對她有想法,他怎麼敢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為了安撫懷中顫抖的人兒,蒼珏捧起她的臉,細細密密地吻去她的淚珠。
隨後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最後一路向下,落在她脖頸上那些刺眼的紅痕上。
他用自己的唇舌,一遍遍地舔舐、吮吸,試圖用自己的氣息,覆蓋掉那個令人作嘔的野狼味。
“唔……”
沈如卿身體一顫。
蒼珏的動作雖然急切,卻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和殺意,只是緊緊抱著她,大掌輕拍著她的後背,極盡溫柔地哄著。
“我在這裡,不怕,我不碰你,你睡吧。
今晚我守著你,哪裡也不去。”
在蒼珏沉穩的心跳聲中,沈如卿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沒過多久便真的沉沉睡去。
蒼珏聽著她綿長的呼吸,眼神卻逐漸變得冰冷刺骨。
墨臨,這筆賬,不死不休。
次日清晨。
別墅的寧靜被打破。
沈墨帶著沈家父母,厚著臉皮找上門來。
客廳內,氣氛冷凝。
沈墨穿著得體的西裝,看著坐在沙發上神色冷淡的妹妹。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修長脖頸上那幾處曖昧刺眼的紅痕。
那是昨晚墨臨留下,又被蒼珏反覆覆蓋後的痕跡。
鏡片後的眼神瞬間暗了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澀情緒。
但他很快掩飾過去,語氣帶著一絲歉意:“卿卿,跟我回去吧。
父親也答應了,以後不會再逼你聯姻。”
沈如卿輕輕抿了一口機器人送來的營養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卻冷得像冰。
“回去?大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她放下杯子,冷漠的看向他:“沈若冰明明比我大,卻整天追著我叫姐姐,這杯綠茶我喝不下。
而且……”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可是親耳聽到她跟人打電話,商量著怎麼讓我‘意外’消失。
我若回去,怕是活不過明天。”
作為穿書者,她太清楚沈若冰那個系統的尿性了。
“你……”沈墨臉色一僵,正要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