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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她懷了身孕

2026-05-09 作者:小財神吖

溫軟微微低頭,來回打量秋伶兩圈,總覺得她心裡有事。

“話裡有話。”

秋伶趕緊搖了搖頭,衝著她勉強笑了笑,實際上心裡失落得緊。

近些日子,小姐煩心事甚多,整日都愁眉不展。

她看不下眼,趁著小姐進宮時候,特地去攬月樓讓福伯給靖公子寫信。

以小姐的名義邀他出門,

到時候她再想個法子把小姐帶過去。

一見到靖公子,小姐愁悶定會煙消雲散的。

可是太后罰抄寫,寫不完是不能出門的。

一百遍女訓,少說也得半月。

福伯的信都送出去了,靖公子出門小姐沒到,那可如何是好?

秋伶藏不住情緒,有點心事全都寫在臉上。

溫軟收回胳膊,滿臉認真的望著她,追問道:

“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甚麼?”

秋伶緊抿著嘴唇,垂首搖頭。

溫軟眼眸低垂,掃過她慌亂的面容,沉聲道:

“你是不是暗中聯絡了靖公子?”

秋伶倏地抬頭。

她就知道瞞不過小姐。

只是沒想到,這回這麼快就被猜中了,訥訥地承認了,把和福伯商量的事和盤托出。

“胡鬧!”

溫軟臉色一沉,甩袖背對著她。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秋伶看到她動氣,趕緊跪在地上:

“奴婢是不忍心看小姐傷心了,這才......奴婢有錯,是奴婢自作主張,請小姐責罰。”

溫軟閉了閉眼睛。

十年來,秋伶向來是以她喜為喜,以她悲為悲。

她這樣做也是為了讓她好受些。

只不過不懂情況複雜。

太后都盯到宋府來了,她怎敢胡來,稍有差池定是萬劫不復。

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靖公子。

“信送出去“”了?”

溫軟微微側頭。

秋伶點頭應是:“想著靖公子該收到了。”

“......”

有時候丫鬟辦事太伶俐也不是好事。

“罷了,你起來吧。”

“那靖公子...用不用奴婢再去送一封信?”

“不用。”

溫軟聲音一沉。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與他解釋清楚,最好是劃清界限,再無糾葛。

“更衣吧。”

溫軟說話的聲音很小。

也說不出為甚麼,一想到要和他劃清界限時候,心裡面空落落的。

......

一連七天,溫軟都在房中抄寫女訓。

好在府中新妾安定,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秋伶在邊上整理抄寫好的紙張,細細數過後,眉眼含笑:

“小姐字跡清秀,寫得又快又好看,現在已經有七十五張了。

按照這個速度,肯定不會耽誤和靖公子見面的時間。”

聽她提到靖公子,溫軟筆尖不可察覺地頓了頓。

靖公子收到信後,當天就給了回信。

信中寫到近些日子事情繁忙,改約半月後見面。

半個月時間,就算是再慢,她都能把女訓抄完了。

難道真是天意如此嗎?

溫軟正出神時,門口丫鬟進門稟告:

“夫人,沈氏求見。”

“她又來做甚麼?”

秋伶一聽到姓沈的,下意識蹙起了眉頭,滿臉不痛快。

“讓她進來,”

溫軟頭都沒抬,自顧自抄寫。

沈氏和青黛兩人走進來,恭恭敬敬地行禮。

“妾身給夫人請安。”

“奴婢見過夫人。”

“秋伶,賜座奉茶。”

溫軟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自從青黛回來後,沈氏就安分乖巧多了,五天前臉上傷痕消退,更是日日來她房中請安。

好一番寒暄後再離開。

今日她稍微來的晚了些,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昨夜下了雨,打了好大的雷,都沒睡踏實。

秋伶冷著臉端了杯茶上來。

沈景歡滿臉和善的衝著秋伶笑了笑。

秋伶面無表情,轉身回到書案前。

“才幾天的功夫,夫人就寫了這麼多,看樣子要不了兩天,就全都能寫完了。”

沈景歡沒喝茶,走到溫軟桌前輕聲說著。

“太后罰寫,豈敢不用心!”

秋伶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一句。

沈景歡頓了頓,很快又換上一副笑容。

“前段日子是妾身糊塗,魯莽善妒,和新妾們起了衝突,惹出這麼多麻煩,還害得夫人受罰,妾身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呢。”

秋伶白了她一眼。

你這是過意不去嗎?

我瞧著你就是故意來氣我家小姐的。

裝甚麼裝!

宋家那貨吃你這套,我家小姐可不吃。

裝可憐給誰看呢。

“是我掌家不嚴,與旁人無干。”

溫軟不冷不淡地說著,壓根就沒抬眼看她。

沈景歡轉頭看了眼青黛。

青黛立於身側垂眸不語。

秋伶看著兩人,眉頭微微一皺,趕緊把桌子寫好的紙全都收起來。

生怕她起甚麼么蛾子。

“夫人,妾身有了身孕。”

沈景歡摸肚子,輕聲道。

秋伶杏眼圓睜,滿臉震驚。

溫軟的筆一停,抬眸看著沈景歡,又看了眼她的肚子。

“何時的事?”

沈景歡輕撫兩下肚子,嘴角噙著笑,柔聲道:

“剛剛郎中搭過脈了,妾身知道此事後,特地第一個告知您。”

秋伶捏著紙張的手收緊幾分。

怕不是今日才知道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怪不得這幾日如此殷勤呢,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你以為這樣我家小姐就會生氣了?

哼!

想都別想!

就算是你生出來了,我家小姐也不在乎,那東西的種定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兩個壞種生出來一個小壞種。

溫軟放下筆,眼神沉靜,輕聲淡言道:

“這是好事。”

沈景歡忽然臉色一變,直接跪在地上:

“夫人若是容不下這孩子,妾身定不會告知宋郎,

只要是夫人一句話,妾身絕不手軟。”

溫軟:“......”

這都是哪來的失心瘋啊?

她何時容不下這孩子了?

她一句話,就吃落胎藥打了這孩子?

轉過頭反咬一口?

說正妻善妒,殘忍至極容不下妾室孩子。

到時候就不是她想不想和離的事情了,

那太后就會直接賜她和離。

“你這是何意?”

溫軟睨了她一眼,眉眼間盡是看穿她的涼薄。

“您是宋府正妻,嫡子未出生之前,不該有庶出子降生下來。

妾身一心悔過,這孩子不要也罷。”

溫軟在心裡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

要不要和她有甚麼關係?

又不是安國公府的孩子?

又不姓溫。

可笑。

“這孩子是宋府第一個孩子,當然要留著。”

她知道沈氏沒安好心,壓根就不給她機會。

朝著秋伶使了眼神。

秋伶會意,趕緊上前道:

“既然有了身孕,就不能熱著,奴婢這就去備冰盆過來。”

說完她快步離開了房間,直奔正房而去。

青黛看了眼秋伶,眼中多出一絲疑惑之色。

“青黛,趕緊把她扶起來,有了身孕的人,怎好這般跪著累著。”

溫軟故意將青黛的注意力拉回來。

沈景歡坐回到椅子上,滿臉委屈的看著溫軟。

溫軟站起身,嘴角帶起一抹笑容,走到沈景歡身邊說道:

“你懷了宋府第一個孩子,是宋家有功之臣,切不可這般胡思亂想。

大人對對錯錯那都是大人的事,哪裡會牽扯到孩子呢。”

說到這裡,溫軟瞥到院門跑回來的秋伶,嘴角的笑更加明顯。

“再者說,是非對錯儼然是以前的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子。”

秋伶捧著冰盆走進來,笑吟吟地放在地上,路過溫軟身邊時候,和她對視了一眼。

“沈姨娘好福氣啊。”

秋伶故意改了口,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來。

沈景歡看了眼青黛。

青黛視線在秋伶額頭上的汗上,她看了眼門口,眼底漸沉,卻沒有說話。

“夫君可知曉此事了?”

溫軟再度開口。

沈景歡搖了搖頭,“郎中說完,我就第一時間告訴了您,連老夫人都沒說呢。”

溫軟暗中嗤笑,餘光看到老太太進院子後,眯起眼睛淺笑道:

“這樣大的喜事還得告訴她才是。

這是她第一個孫子,您可千萬不能有拿掉的心思。

我也是為你高興。”

看著身影走近,溫軟聲音故意高了一些:

“秋伶,紅梅苑是不是收拾出來了,

沈姨娘住的院子潮溼悶熱,不利胎兒成長,趕緊吩咐讓沈姨娘換到紅梅苑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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