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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小姐,恩義莊出事了!

2026-05-08 作者:小財神吖

蓮香苑。

溫軟坐在窗前,頭都沒抬的扒拉算盤。

秋伶添置好午膳,剛要喚她時,瞧著她滿目仔細,趕緊把到了嗓子眼的話壓了回去、

輕手輕腳走到她身邊,不聲不發。

直到最後一個算盤珠子到位,溫軟抬起手嘴角微微勾起。

“按照現在的開銷,沈氏的嫁妝還能夠撐住兩年零四個月。

不愧是鎮國公府,連庶女嫁妝都備得這般厚實。”

說完她摸了摸肚子,咂了咂嘴。

“小姐,午膳備齊了。”

秋伶眼尖手快,做了個請的手勢。

溫軟衝著她俏皮一笑,緊著往膳桌那邊走,看著滿桌子的飯菜,頓時間眉開眼笑。

“還是你最懂我!”

秋伶頗為得意的晃了晃腦袋,高揚著下巴說道:

“我是誰啊,我是安國公府最牛的丫鬟,小姐的金牌心腹!

盛夏時分,小姐最喜藕合糖羹了。”

溫軟嘴角一勾:

“做得不錯,重重有賞!”

秋伶眸色一亮,湊到她面前笑嘻嘻呲起了牙:“小姐想賞奴婢甚麼?”

“嗯......”

溫軟故意賣起了關子,瞧著她那緊張的模樣,使勁在她眉心戳一下。

“賞你回去好好補補覺,瞧瞧你眼底的烏青,定是為了這碗藕合糖羹,後半夜就起來了吧?”

秋伶摸著臉嘿嘿一笑,露出整齊的小白牙:

“小姐心愛之物,奴婢哪放心別人做啊,不過奴婢不是後半夜起來了,是一夜未睡。”

“一夜未睡?”

溫軟端著羹碗的手頓住,到嘴邊的湯匙放下來。

“這碗湯羹何時這麼費火候了?”

秋伶聳了聳肩膀搖頭,嘆了口氣,滿臉的疲憊和無奈。

“還說呢,自從新妾和沈氏出亂子後,小姐命奴婢派人盯著各院的動靜。

奴婢就把安國公府舊人召集到一起,分成八撥分派各院。

誰曾想這幾日都不得安生。

不是小蘭那院纏著大少爺,鬼哭狼嚎不停,

就是小頌那又起了么蛾子,總想著給沈氏藥里加點巴豆粉,

更氣人的是小風那院,甚至盤算想趁著夜深人靜時候,往沈氏院子放把火。

這不,孫嬤嬤告知奴婢小風院子要出事,奴婢一直盯到後半夜,人家吹燈拔蠟睡得香甜,把奴婢困得哈欠連天。

想著小姐還得吃藕荷糖羹,索性直接進了小廚房,一夜沒睡成。”

說著說著,秋伶還打起了哈欠。

溫軟放下羹碗,趕緊催促著她去休息。

秋伶搖了搖頭,衝著她笑了笑,眼中全是因為剛才打哈欠時浸滿的淚水。

“奴婢伺候小姐用過膳,奴婢再去歇著。”

任憑她怎麼吩咐,秋伶就認準了,死活不走。

無奈之下,溫軟只得由著她,剛端起羹碗,忽而頓了頓:

“這些日子府中事情繁雜,藕荷糖羹就先別做了,你好好休息。”

秋伶眉毛一挑:

“這怎麼行呢?

小姐最愛之物,怎可不做,奴婢不累的,小姐您不必擔心奴婢。”

“聽話,我說不吃就不吃了,

你好生歇著,打起十足精神盯著府裡,切莫讓她們再生事端。”

說到這裡,溫軟眸色漸漸沉下去。

盛夏已至,江南陰雨連綿,水患水情愈發嚴峻。

迫在眉睫之時,她決不能出半點差池。

倘若府中新妾再傷了沈氏,只怕她就得被太后叫進宮中訓斥。

輕則罰寫百遍女訓女則,重則禁足在家閉門思過。

她往年都會偷溜出京城,前往水災之處,親自押送賑災錢糧。

今年她萬不能被太后困在府上。

秋伶滿臉疑惑,走上前輕聲問道:

“小姐不是說,藉著她們的手懲治沈氏嗎?

如今為何又要這般護著她?”

溫軟冷哼一聲,垂眸喝了口糖羹,淡言道:

“我怎會護著她?

這麼做是為了保全我,保全賑災錢糧安全運抵災區。”

秋伶恍然明白她的意思,連連點頭。

“對對對,這種緊要關頭,千萬不能有任何紕漏,是奴婢太過心急了,想的不夠周全。”

溫軟沒有說話。

她這個丫頭和她一條心,看到主子受委屈,想方設法找補回來,替她出口惡氣。

沈氏這番折辱她,這丫頭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眼見著有這樣的機會,倒也不是她不周全。

“來日方長,新妾在府,咱們有的是機會。”

秋伶說完,上前兩步,開始替溫軟佈菜。

“小姐,奴婢的手藝見長不?”

她看著藕荷糖羹碗,淺笑著問道。

溫軟抿了抿嘴唇,連連點頭:

“不是一般的見長,以前我能喝一碗,現在我能喝兩碗。”

秋伶立時間撇了撇嘴,委屈巴巴道:

“那哪裡是奴婢手藝見長啊,分明是小姐近些日子心中歡愉,胃口見好了。

對了,小姐,您說靖公子今年會不會陪您去江南賑災?”

一聽到這仨字,溫軟的心咯噔一下。

自從上次猜出今上不喜男女苟合之事後,她儘量壓制這心中情感,盡力剋制不想他。

如今被突然問出來,心中又是一番悸動。

他心善仁厚,憐憫窮苦之人,能和這樣的人一起去,是她的榮幸。

可是,這次不行!

她現在是宋翌正妻,若是被人發現兩人出雙入對,簡直就是致他倆於死命的利劍。

“一如既往,我孤身前去。”

“為甚麼啊小姐?

奴婢能看出來,靖公子對小姐的愛慕絕非表面那樣淺顯,

他又是籌備賑災款的大善人,

和小姐簡直是天作之合...”

“秋伶!”

溫軟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我和靖公子只是生意場上的關係,你莫胡言揣測,信口開河!”

秋伶被嚇了一跳,趕緊跪在地上垂首認錯。

“奴婢失言。”

不過看著地面時,她滿腦子都是疑惑。

明明小姐傾心靖公子五年,攬月樓回來那夜就差明著和她承認了。

到如今還不到兩月,她竟改了口。

溫軟緩和幾分情緒,看著地上的人輕聲道:

“我現在是宋府正妻,絕不會和任何男子有牽扯,你以後行事說話注意分寸。”

秋伶疑雲未消,屈膝行禮:

“奴婢知道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這裡不必伺候了。”

秋伶行禮轉身往外走,臨近門口時,看了眼書窗前掛著的紅荷傘。

她懂小姐的為難。

她懂小姐啊心口不一。

她騙得了別人騙不了她自己。

紅荷傘只要還在,靖公子就一定會在!

剛到門口,撞上慌張跑進院子的門子。

他趕緊在秋伶身邊低語幾句。

秋伶杏眼圓睜,滿臉驚恐,轉身進門時差點被門檻絆倒。

“小姐,恩義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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