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互綁人質(2) 他跟她只是逢場作戲?……
羊城瘋傳, 鑽石王老五陸吟舟結婚了。
甚麼時候結的?沒人知道。
婚禮辦沒辦?沒聽說過。
老婆是誰?手底下的一個小小員工。
漂亮嗎?還不錯。
隱婚?不清楚。
有孩子嗎?不知道。
但是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身價難以估量的陸吟舟,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挽著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步行。
那女人的頭髮還沒有吹乾。
一看就是睡一起了。
微風撩起她的長髮時,描摹出那動人的身體曲線。
一定是個很會討男人歡心的狐貍精吧?
狐貍精蘇娜真想澄清, 明明是陸吟舟先動的手,不關她的事。
然而手上的鑽戒太耀眼, 那五彩斑斕的霓虹,彷彿折射出了一個不敢觸碰的海市蜃樓。
裡面住著一個動人心魄的美夢。
這天白天,蘇娜曠工了, 她甚至沒有請假。
就這麼被陸吟舟挽著, 這裡買買首飾, 那裡買買包包。
最後大包小包的實在是拎不了了, 乾脆,提了一輛跑車送她。
賓利的, 汽貿城一共就三輛,大紅的噴漆,不知道染紅了多少雙嫉妒的眼睛。
開著車, 兜著風,兩人最終進了一處別墅, 共築愛巢。
起碼外人看起來是這樣的。
蘇娜站在偌大的院子裡, 抬頭看看那悠然愜意的白雲,忽然有些感動了。
就算是做戲,這代價也太大了。
忍不住挽著陸吟舟的胳膊:“你不去公司了?”
“不去了。”陸吟舟逛了一天, 累了。
他指了指主臥的座機:“跟你的同事炫耀一下,其他的不用我教你吧?”
蘇娜沉默地搖了搖頭。
她都懂。
但是陸吟舟這麼做,顯得太過公事公辦, 殘忍,且無趣。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決定先把這位老總的需求滿足了。
拿起話筒,一一向同事更改新的聯絡方式。
那男同事也沒有落下。
對方酸溜溜的恭喜她,她便主動出擊,說明天請客看電影。
男同事敷衍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身打給了傅茉:“他倆搞上了,計劃是不是不變?”
“那不是更好嗎?陸吟舟要是不上鉤,那就綁了蘇娜。”傅茉並不奇怪,陸吟舟又不是戒色的老和尚,泡個員工不算甚麼稀罕。
*
蘇娜衝了個澡,思來想去,準備睡客房。
畢竟陸吟舟說了這只是演戲。
剛躺下,客房電話便響了起來。
“過來。”是陸吟舟,帶著命令的口吻。
蘇娜很不滿,故意磨蹭了十幾分鍾才過去。
陸吟舟拍了拍身下巨大的雙人床:“過來。”
蘇娜遲疑:“不是說做戲嗎?”
“你自己覺得自然嗎?”陸吟舟的用意很明確,“我不介意跟你結婚,但我需要你演技足夠逼真。滾過床單的女人,遠比你膩歪。”
蘇娜倒吸一口涼氣:“可是……”
“我最近很忙,沒有精力跟你過家家。你要是後悔了,現在就推門出去。如果你不走,那就聽話。”陸吟舟解開了領帶,起身沖澡去了。
這是一個明顯的暗號。
成年男女,共處一室,要做甚麼,不言而喻。
蘇娜想走,摘戒指的時候,卻又猶豫了。
她好像看到了孤兒院裡那個不被注意的自己。
那麼小,那麼無助,那麼絕望。
她想要一個自己的家。
現在,陸吟舟提供了這麼一個可能性。
他也說了,他不介意假戲真做,跟她結婚。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萬一她心臟病發作……
她不敢想。
一邊是從小到大的奢望,一邊是良心的譴責,她的腳像是被兩個小鬼拽住了,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陸吟舟出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床邊,低頭沉思著甚麼。
視線傾倒的時候,耳邊傳來中年男人慚愧的聲音:“第一次,不太會,見笑。”
是啊,她也是第一次,見笑了,陸總。
閉上眼,她將整個靈魂放鬆下來,心安理得地去迎接一個優質王老五的融入。
原來殺伐決斷的陸總也有笨拙滑稽的一面。
折騰半天,大汗淋漓,才進入了正題。
某一個瞬間,蘇娜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兒子就叫陸長英,女兒就叫陸長茵。
又覺得自己異想天開,她這個身體,根本不能要孩子。
陸吟舟似乎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中途停下,做了防護。
事後,蘇娜徹底明白了甚麼叫“遠比你膩歪”。
是的,她比剛剛告別的那個自己膩歪多了,抱著陸吟舟的脖子不肯鬆開。
陸吟舟老樹開花,經不起她的誘惑,休息片刻又來了一次。
快睡著的時候,他從公文包裡拿了一個手術預約單給她:“我聯絡了美國那邊的醫院,一有合適的供體就讓你做心臟移植。”
甚麼?
原本迷迷瞪瞪的蘇娜震驚地爬了起來。
湊在燈光下,閱讀著全英文的預約單。
“我說過,會對你負責,睡吧。”陸吟舟實在困了,呼呼大睡。
徒留一個小女子淚流成河。
*
兩天後。
蕭紅跟傅昆約會去了。
回來後才發現兒子不見了。
以為這小子出去花天酒地了,她沒有多想。
可是過了夜裡十二點,兒子還是沒有回來,蕭紅終於慌了,她給傅昆打去電話。
傅昆冷笑:“別急,我能猜到是誰。沒關係,蘇娜在我手上,陸吟舟必定會主動送上門來。”
第二天的酒會,陸吟舟卻遲遲沒有出現。
傅昆看著觥籌交錯的賓客們,不禁蹙眉。
難道上當了?
陸吟舟跟蘇娜只是逢場作戲?所以蘇娜被綁,這個男人無動於衷?
正頭疼,傅昆家豪宅的停車場忽然傳來一聲口哨。
傅昆好奇,去視窗看了眼。
但見人影一晃,一個奇怪的東西飛了過來。
他幾乎是本能的彎腰躲過,下一秒,身後的穿衣鏡發出一聲脆響。
一枚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差點選穿了他的腦袋。
傅昆跌坐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別墅外,馬來的殺手吹了吹髮燙的槍管,再次瞄準。
槍上裝了消音器,效果著實不錯,起碼別墅一樓正在跳舞的那群人誰都沒有察覺到。
自然也就沒人想到去保護傅昆。
樓上的傅昆嚇得不敢現身。
思來想去,匍匐到座機旁邊,一個電話,把蕭紅從樓下叫了上來。
她見傅昆倒在地上,以為他哪裡不舒服,趕緊走了過去。
等她扶起傅昆,傅昆一把講她推向了視窗擋槍子。
可惜對面的是專業殺手,只要傅昆的命,其他人頂多只是警告。
殺手特地移開了目標位置,只打穿了蕭紅的手臂。
蕭紅一聲尖叫倒在視窗,驚魂甫定的她猛地回頭,狗男人已經趁著她擾亂視線,跑了。
那一刻,蕭紅終於明白,自己這二十幾年的委曲求全,終究是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