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合謀,搶老婆(補更) 只要能把那個女……
陸雪綿敲門的手縮了回來。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 免得陶家兄弟尷尬。
她跟賀夢笙交換了視線,兩人默契地選擇了離開。
“去附近轉轉吧,過半個小時再來。”到時候應該就吵完了, 她權當不知道這回事。
不過她剛走幾步,便注意到有個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了身後, 她拉著賀夢笙去了旁邊的書店,那個包著頭巾的女人便也跟了過來。
陸雪綿從書架後面探出頭來, 一下便跟何桂花的視線對上了。
何桂花有點尷尬,但還是咬咬牙,走了過來:“綿綿, 你幫幫我吧。”
陸雪綿沒說話, 看了看手錶, 時間還早, 便跟賀夢笙說了一聲,領著何桂花去了外面。
兩人找了個咖啡館坐下, 何桂花還是不肯摘了頭巾,她掏出一個小包,遞給了陸雪綿:“你幫我看好這些, 只要這婚離不成,我以後一定報答你, 就算真的離了, 只要我能分到錢,我也不會虧待你的。但是這些東西,千萬不要給你二哥拿到, 要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陸雪綿明白了,原來是姜老二逼著何桂花要離婚。
何桂花走投無路了, 所以才在附近徘徊,等著找個可靠的人把姜老二的證件和存摺藏起來。
但是陸雪綿不想摻和這事。
她把那小包推了回去:“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了。我跟姜家現在沒甚麼關係了,跟你也沒甚麼情分可言,你找別人吧。”
陸雪綿結了賬就走,剛要的果汁也一口都沒喝。
何桂花趕緊追了出來:“綿綿,綿綿我求你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心臟嘴爛,總是往你身上潑髒水,可是綿綿,你說實話,這些年嫂子沒有照顧你嗎?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飯菜都是我做的,拖地掃院子,擦桌子抹凳子,哪一樣要你碰過。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你孃家有兄弟,找他們比我更合適,我跟你終究只是陌生人,我們一沒有血緣關係,二沒有情分可言,就這樣。”陸雪綿掰開了何桂花的手,還是絕情地離開了。
何桂花無奈,要是孃家能幫忙就好了,可惜啊,她的兄弟獅子大開口,要她把一半的錢孝敬給孃家,離婚的話,那就是分了一半獎金後的一半,沒離婚的話,那就是所有獎金加起來的一半。
不管是哪一種,都很貪婪都很離譜。
何桂花自然不願意找他們,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來姜家門口碰碰運氣。
畢竟她也知道隔壁來了個姓陶的人家,是陸雪綿的表親。
現在,陸雪綿不肯幫她,她只好給陸雪綿跪下了:“綿綿,我求你了,你要是不幫我,我和三個妮妮真的只能去死了。”
陸雪綿回頭,靜靜地看著這個趴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女人,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何桂花挺可憐的。
一門心思為了夫家做貢獻,不過是脾氣臭了點,在面對出軌的問題上太過激動,這就要被逐出家門了。
女人結婚,到底是圖甚麼?
圖男人養家嗎,養不起家的男人比比皆是。
她還聽說過窩囊廢男人逼著老婆去賣身的,更有甚者,直接跟債主簽定協議,把老婆租給人家,等老婆給人家生了兒子再回來。
這要是擱古代,叫做典妻,擱現在,叫主動當王八。
這樣的事還不是罕見的個例,而是有相當一部分比例長期存在的。
陸雪綿想想就覺得驚心動魄,想想就覺得觸目驚心。
而此時的何桂花,雖然不需要成為典妻,境遇又比典妻好多少呢?
一樣是沒有片瓦遮身,一樣是婆家待不了,孃家不讓進。
一個女人,一旦結了婚,竟連做為一個獨立人格的個體都沒有資格了,只能依附在家庭關係裡存在,何其可悲。
這麼一對比,她還算幸運的,雖然前面二十二年寄人籬下,但是起碼現在爸媽肯認她,還給了她充足的可以不受婆家制約的資本。
但是她這樣的幸運,是用二十二年的艱辛和淚水換來的,也不見得就是甚麼快樂的事。
她嘆了口氣,把何桂花扶了起來:“我只能答應你,如果你真的到了流落街頭的時候,我可以給你一口飯吃,其他的,我真的無能為力。我要是你,我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外面的世界那麼大,何必跟這些喪良心的人糾纏下去,他們遲早會遭報應的。”
“我憑甚麼給那個賤女人騰地方?我咽不下這口氣啊!”何桂花知道,綿綿還是會心軟的,能答應給她一口飯吃就說明綿綿心裡是還是念著她曾經的付出。
她趕緊抓住陸雪綿的手:“你幫人幫到底吧綿綿,我會讓三個妮妮給你磕頭,一輩子認你做乾媽,孝順你,敬重你,感激你,好不好,綿綿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啊。”
“我還是那句話,你我認識十幾年了,你確實照顧過我,但你也從我這裡得了不少好處,我是不欠你的。真到了你過不下去的時候,我可以給你介紹個工作,讓你和孩子能好好活著。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你要是繼續糾纏,我連這個都不肯幫你了。我說得出做得到,你別總覺得我心軟,不,我恨你們。”陸雪綿再次掰開了何桂花的手,賀夢笙正好出來了,便趕緊扶著她遠遠走開。
何桂花泣不成聲,又怕被人發現,去給姜老二打小報告,只得趕緊爬起來,想別的辦法。
正失魂落魄,便看到鄒城跑了過來,他剛給陶戎熙辦好了轉學手續,看到何桂花還挺意外的。
何桂花像是看到了救星,拉著鄒城如此這般哭訴起來。
鄒城心說,他老大和嫂子肯定是不會幫何桂花的,不過他倒是願意指點迷津,於是他提醒道:“桂花嫂子,你別自亂陣腳啊,你想想啊,那個女人跟獨眼龍還有一腿呢,獨眼龍稀罕她著呢,肯定不會讓她跟姜二哥好的,你去找獨眼龍商量一下,說不定他會幫你。”
“甚麼?”何桂花壓根不知道那個任金玉這麼無恥,居然跟獨t眼龍也有不正當關係。
何桂花頓時撥開雲霧,豁然開朗,她拉著鄒城,又問了很多細節,鄒城把能告訴她的都說了。
何桂花終於笑了:“賤人,跟我搶男人,我要她不得好死!”
何桂花趕緊去找獨眼龍,商量大事,至於姜老二的證件和存摺,她得藏好了。
她想了個法子,去棺材店買了個骨灰盒,把東西裝進去後,埋在了她暫時落腳的廢棄工廠的一角。
三個女兒看到她回來,趕緊圍上來問她甚麼時候能回家,她們已經在這裡煎熬了好幾天了,風餐露宿的,跟叫花子一樣。
何桂花摸了摸姑娘們油汪汪的頭髮,很是心疼:“快了快了,一兩天內一定帶你們回家。”
她叮囑大妮看好東西,隨後便出發找獨眼龍去了。
結果二妮一門心思要討好爸爸,便趁著大姐去給三妮下麵條的時候,偷偷把骨灰盒挖了出來,隨後頭也不回,往家跑去。
何桂花找到獨眼龍的時候,他正在跟朱歡扯皮。
朱歡昨晚被他揍了一頓,到現在還在生氣,這會兒要他賠償醫藥費。
其實這點錢沒甚麼,朱歡純粹就是想來鬧一鬧獨眼龍,發洩一下心中不滿。
何桂花見狀,問了問怎麼回事,一聽又是為了那個任金玉,她不禁冷笑一聲:“你們這幾個男人真有意思,也不怕得病嗎?這種萬人騎的爛貨,遲早讓你們全都玩完兒!”
“少廢話,有事嗎?沒事滾蛋!”獨眼龍可沒有耐心跟她廢話。
要不是她公公是個軍官,獨眼龍已經把她痛打一頓轟出去了。
何桂花知道,這種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正在興頭上呢,當然會護著任金玉那個爛貨,所以她不再議論任金玉的是非,而是直接了當提出自己的目的:“我有辦法把姜老二騙出來,到時候你趕緊把任金玉弄走,皆大歡喜。”
“你確定?”獨眼龍倒不是懷疑何桂花的能力,畢竟這個女人是挺能鬧的,他只是不理解,何桂花難道不知道,姜老二已經鐵了心要跟她離婚了嗎?
就算任金玉被弄走了,也回不了頭了。
何桂花不在乎,離不離她都要把任金玉攆出去。
獨眼龍考慮再三,終於點頭:“那行,你記得看好你家姜老二,以後要是再敢碰老子的女人,老子廢了他!”
何桂花當然會看緊姜老二,她心裡甚至有個更可怕的念頭,她要讓姜老二一輩子都不能再離開她。
於是她點點頭:“那好,我現在就過去,你叫上你的人手,準備搶人。”
獨眼龍樂意配合,等何桂花走了,他便讓朱歡去叫人:“趕緊的,別墨跡,只要能把那個女人搶回來,我一定給你賠禮道歉。”
朱歡也想把任金玉搶回來呢,回頭獨眼龍不在家,他就有機會一親芳澤了。
於是他這次沒再廢話,而是趕緊叫人去了。
很快,何桂花打頭陣,獨眼龍朱歡押後,兩撥人浩浩蕩蕩往姜家去了。
而此時,陸雪綿估摸著陶家兄弟應該吵完了,正好來到了陶家門口,敲響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