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闖入洞房的壞女人(二更) 哪有人會在……
陶戎熙走後, 陸雪綿終於注意到了在旁邊憋得面紅耳赤的鄒城。
她很是好奇:“你是想上廁所嗎?沒人了,快去啊。”
“不是,嫂子, 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們!”鄒城快憋壞了,一回來就看到一個小夥子在跟嫂子寒暄, 老大還跟在旁邊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只好等人走了再開口, 這會兒終於有機會了,趕緊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姜家那邊的事情說了說。
陸雪綿倒是不意外:“任金玉不就是要錢嗎?一開始她還矜持,現在估計是破罐子破摔了。倒是聰明, 知道姜二哥是個大傻帽, 好騙。”
“嫂子, 老大, 那我還要叫兄弟盯著那邊的動靜嗎?”鄒城那幾個狗腿子最近家裡都在催婚,時間上可能沒有以前方便。
畢竟, 大院最懶的男人,賀夢笙,他都娶到媳婦了。
那些狗腿子家裡都是條件還算湊合的, 長輩們自然沉不住氣了,把他們一個個的都叫回去相親去了。
鄒城自己也沒能倖免。
不過那些媒人都被他拒之門外了, 他還拿一句話堵死了他老子孃的念頭, 他撒了個謊,有個算命的跟他說他要三十才能結婚,要不然就會英年早逝。
嚇得他爸媽再也不敢催婚了。
現如今, 這些狗腿子就屬他最方便,整天忙著這家看熱鬧,那家聽八卦, 別提多滋潤了。
陸雪綿跟賀夢笙對視一眼,總覺得任金玉這種禍害確實還是防著點比較好,便點點頭:“這樣,姜家對面街上的那個報亭,原本看亭子的那個大叔生病住院去了,要不我跟你老大想想辦法,把那個工作拿下來,你看看安給哪個兄弟比較好,這樣有個報亭做據點,免得日曬雨淋的。”
“哎呀,還是嫂子疼兄弟們,老大,你怎麼就沒想過這些?”鄒城很高興,看報亭好啊,名正言順的盯梢。
賀夢笙笑笑,緊了緊陸雪綿的肩膀:“你嫂子想到了就等於我想到了,一樣的。”
“哎呦喂老大你能不能矜持一點,整天秀恩愛,欺負我是單身漢啊?”鄒城故意取笑賀夢笙。
賀夢笙捶了他一拳頭:“別貧,快去找人,拿著。”
他把一千塊遞給了鄒城:“拿去請兄弟們吃頓好的,剩下的買買菸。”
吃飽喝足了好乾活!
“好嘞,老大真好,老大長命百歲!”鄒城拍著馬屁一溜煙跑了。
賀家眾人這才關上院門,跟馮家親眷一起,商量任金玉的事情。
許太平需要給馮家父母一個交代:“這件事跟景航一點關係都沒有,純粹是這個女人見財起意,想敲詐勒索。至於月月和綿綿這裡,我也是百分百信任她們的。那任金玉手裡的信,一定是偽造的。”
“親家母,倒不是我們不信你,只是我聽說,那個許香迎是你孃家的侄女兒,你會不會偏袒她,故意大事化小呢?”馮父很是擔心,畢竟以己度人的話,他肯定會偏袒自己的親戚。
許太平搖搖頭:“實不相瞞,那個侄女兒是後來認回來的,我跟她一點情分都談不上,又怎麼會偏袒呢。更何況,她一下禍害了我兩個兒媳婦,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惡婆婆,這點事要是都拎不清,我也不用再出去做我的買賣了。”
馮父跟馮母交換了意見,也覺得許太平今天說的話都挺合情合理的,便應道:“那我們等兩天再走,總要聽聽你孃家那邊和姜家那邊怎麼說。”
“親家放心,今天景航跟月月大婚,我家老賀又回不來,只能是我這個婆婆頂事兒了,所以我今天不能離開。等明天一早,我就趕回我孃家處理這事,至於姜家,你們儘管放心,我直接去找他姜建華,我就不信這事找不到人說理了。”許太平做了保證。
馮家父母自然不好再囉嗦,又叮囑了孩子們幾句話,便回酒店休息去了。
陸雪綿跟賀夢笙也不好留在這邊,便去圖書館看書。
院門關上,馮映月看著一地的炮仗碎屑,t終於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那任金玉等的就是這個時間,她哄著姜老二喝了好多的酒,等她把姜老二灌醉之後,便偷偷跑了過來。
下午兩點火辣辣的太陽催人昏睡,她在賀家院門口聽了會兒,見裡面沒有圓房的動靜只有說話的聲音,便猜到賀景航的身體還沒好,不能做過分親熱的動作。
所以她搬來幾塊磚,墊在了院牆下。
雖然木已成舟,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她總要做點甚麼讓馮映月噁心一輩子才好。
所以她強忍著臉上傷口的疼痛,身輕如燕,翻身入牆。
偏偏鄒城找兄弟去了,還沒過來,所以沒能及時發現她的行蹤,所以她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院子裡。
落地的瞬間崴了腳,不過沒關係,一百步都走了九十九步了,這臨門一腳,她怎好因為崴腳就放棄呢。
她忍著疼痛,脫了鞋子,一瘸一拐的往賀家正房走來。
她就像個鬼一樣,靜悄悄地來到了賀景航窗外。
靜靜地偷聽著。
賀景航正在跟馮映月約法三章:“說好了,只在島上結婚,到了羊城,不準公開你我結婚的事情,你依舊只是我的女朋友。”
“隨便你,反正婆婆說了,我可以要孩子。”馮映月現在高興呢,五十萬的豪宅,本子上有她的名字,跟賀景航緊緊挨著。
甚麼公開不公開的都是虛的,這個才是實實在在的。
再說了,真要是有人敢跟她搶男人,她自然會以賀太太的身份去算賬,她可以陽奉陰違嘛。
她美滋滋地捧著房本,心裡美得冒泡。
賀景航沒想到她還是挺好收買的,總算是鬆了口氣:‘那我睡會兒,你自己玩吧。”
“不要嘛,人家可是新婚哎,做點甚麼吧。”老夫老妻了,馮映月直接上手,幫賀景航鬆快鬆快,“你不要動就是了。”
賀景航的喘息逐漸粗重,窗外的任金玉握緊了雙拳。
她好恨啊,新娘子明明應該是她才對!
憑甚麼讓馮映月這個賤人得了便宜?
她不服氣,哪怕她已經去騙姜老二的錢,她也要在賀景航這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於是她靜靜地,脫掉了衣服。
然後是褲子。
最後是遮羞的那兩件。
她靜靜地走到房門口,可笑馮映月,高興過了頭,居然沒有鎖門。
輕輕一推,她就闖進了賀景航的視線裡。
此時的賀景航,被馮映月搞得不上不下的,沒想到忽然跑進來一個光溜溜的女人。
他傻眼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
任金玉見他眼睛都直了,知道自己詭計得逞,索性再搔首弄姿幾下:“景航哥哥,你看,人家一點體毛都沒有,你不喜歡嗎?”
!!!賀景航瞪大了雙眼,鼻血噴了馮映月一身。
馮映月正忘我呢,房門響起吱呀聲的時候,還以為是風在吹。
沒想到,居然是任金玉這個賤人!
氣得她立馬鬆開了賀景航,跳下床來,直接跟任金玉扭打在了一處。
扯頭髮,薅臉,踹襠,能想的法子都想了。
可是,馮映月打不過任金玉。
這個任金玉簡直瘋了,三兩下就把頭髮比她長的馮映月摁在了地上。
這大概就是豁出去之後的力量吧,任金玉自豪的想著。
她掐了把馮映月的身體,滿臉都寫著鄙夷:“嘖嘖嘖,都垂成這樣了,要是再懷個孩子,喂一年奶,還不得耷拉到肚子上啊。大姐,你好歹也做做保養吧,可別委屈了我家景航哥哥。”
馮映月氣死了,她哪裡垂了?
一點都沒有好嗎?
她一巴掌拍開任金玉的爪子,反手去扇任金玉的耳光,沒想到任金玉是在故意激怒她,好在扭打掙扎之間,讓賀景航好好對比對比她跟任金玉的身材。
很顯然,任金玉更勝一籌,這是她主動獻媚的自信,也是她厚著臉皮跑到別人婚房裡的資本。
她任金玉,就是身材火辣,還不用費勁巴拉得刮甚麼毛,她就是比馮映月誘人多了!
任金玉沒躲,故意捱了馮映月一巴掌,順著這個力道,撲倒在了賀景航床前,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景航哥哥,我是來給你送新婚賀禮的,你喜歡嗎?喜歡的話,記得打電話約我哦。”
看著她這嬌媚又可憐的樣子,賀景航下意識滾了滾喉結,伸手想扶她起來。
卻叫馮映月直接撲上來,扯著任金玉的頭髮往外拽:“臭表子,賤貨,萬人騎的□□,你去死吧!”
氣頭上的馮映月已經沒有理智可言,她直奔廚房,想一刀砍了任金玉算了。
就在這時,陸雪綿回來了。
她忘了拿自己新書的大綱了,推開院門,便發現馮映月要殺人,可是馮映月拽著的女人光溜溜的,又不好讓賀夢笙看見。
她只得大聲呵斥了馮映月一句,及時退出院子,關上了院門:“大嫂,你不要命了!”
馮映月被這一聲怒喝喚回了理智,她丟了刀,像看魔鬼一樣看著任金玉,隨後一步一步,自己退了出去。
陸雪綿也是氣到腦門子冒煙了,她終於知道任金玉為甚麼那麼厲害了,因為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哪有人會在別人結婚洞房時跑過來獻媚的啊,還脫得那麼幹淨,要死啊。
要不是賀夢笙在調轉車頭,只怕賀夢笙也進門看到了任金玉的身體。
天哪,光是想想她都火冒三丈,更不用說馮映月被任金玉這樣赤.裸.裸的挑釁了。
她真的怕馮映月做傻事,可是自己又懷孕了,不好直接上去拉架,只得催促賀夢笙:“夢笙,你快點去把二姐三姐和咱媽都叫過來,記住,不要驚動馮家的人,要不然,咱媽今後啥也別做了,只要忙著跟馮家賠禮道歉就行了。“
賀夢笙都懵了,出甚麼事了了他都不知道,不過媳婦的指令大過天,他也沒問,趕緊去酒店接人回來。
他媽和姐姐都去陪馮家的親眷聊天了。
只是他擔心媳婦一個人能不能應付得了,便把自己的醜貓攆了出去:“趕緊的,陪我老婆孩子去,要不然這破劇情我也不解鎖了。”
醜貓這次倒是精神,趕緊去陪著陸雪綿,時不時給賀夢笙彙報一下戰況。
很快,賀夢笙車上坐著三個摩拳擦掌的女同志,氣勢洶洶的趕了回來。
作者有話說:任金玉的做法來自我生活裡的原型,在農村甚麼奇葩都有,還有強·奸七十老太的,還有傻子光溜溜地站大馬路上秀自己的“作案工具”,還有公公和兒子共享兒媳婦的,希望大家沒有被嚇到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