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捆起來,揍(二更) 一旦知道她做的醜……
車子停下, 車門開啟。
賀家母女三個全都捲起了袖子,賀亦俠衝在了最前頭:“小綿花,你沒事吧?”
“我沒事三姐, 我一直在門口守著,沒人出來, 也沒人進去,你們快進去看看, 夢笙我就不讓他進去了,那個任金玉還光著呢。”陸雪綿不是怕事,只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 怎麼可能讓自己男人去那種場合幫忙。
要幫忙也得等任金玉把衣服穿上。
賀亦俠這才知道, 原來任金玉這麼不要臉, 居然光著身子跑過來了, 天哪,怪不得老四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只說事情緊急。
她趕緊推開門,要進去收拾這個禍害。
賀稼藍知道她的狗脾氣,趕緊追了上來:“小綿花你去車上躲著, 千萬不要被那個瘋女人碰到。媽,你去找繩子, 我去攔著三妹。”
畢竟三妹是軍官啊, 就算要揍人,也得是她這個做二姐的跟老媽來動手。
很快,母女三個分工明確, 關門打狗。
這是家醜,不好外揚,要不然, 別人就算會罵任金玉不檢點,但也會指責賀景航沾花惹草。
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的一個日子。
人就是這樣的,你過得比人好,別人就會落井下石,哪怕明明不是你的錯,他們也會抓住機會攻訐你,詆譭你,讓你承受無盡的精神攻擊。
所以,這件事一定要私底下解決。
尤其是不能讓馮家知道。
所以許太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從裡面反鎖,再拿棍子頂著,不讓別人進來。
更不準把老四兩口子牽扯進來。
隨後她去找麻繩。
賀稼藍則攔住了火氣正盛的賀亦俠:“三妹你退後,我來。”
賀亦俠被氣笑了:“二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我知道哪些事不能做。你看,我只是堵著門不讓她亂跑,我可沒打她。”
“好好好,是姐姐錯了。”賀稼藍趕緊過來,摁住了正跟馮映月對罵的任金玉。
她有些無奈:“大嫂,你跟這種人鬥甚麼嘴皮子?沒得失了身份!我教你,t以後遇到這種人,直接這樣!”
賀稼藍的法子很簡單,她叫馮映月去房間裡把賀景航的臭襪子找過來,團吧團吧,塞進了任金玉的嘴裡。
為了不讓任金玉吐出臭襪子,又去找了個方巾,直接把任金玉的嘴圍起來,再在腦袋後面打個死結。
這下好了,任金玉只能嗚嗚哇哇的,再也沒法罵人了。
馮映月大開眼界,直誇賀稼藍厲害。
賀稼藍卻翻了個白眼:“我厲害有甚麼用,我能幫你一回,還能回回都幫你嗎?”
馮映月想想也是,趁著任金玉沒辦法還手,先啪啪啪扇了十幾個耳光解解恨。
隨後才去找許太平要繩索:“二妹你看好了,我可不是吃素的!”
三下五除二,她把馮映月捆了起來,再痛打一頓。
不過她動手之前,許太平還是把任金玉的衣服撿了起來:“月月,你等一下,先給這個女人穿件衣服。”
“媽,為甚麼給她穿衣服?就這麼把她扔在大街上才解恨呢!”馮映月咽不下這口氣,是這個女人自己把衣服脫掉的,不關她的事!
許太平卻有自己的道理:“你現在出去說,你說是這個女人自己脫了跑過來的,你看看有人信你嗎?”
“可是媽!”馮映月還是不服氣,不信就不信,反正不是她脫的。
許太平見她不聽勸,立馬拉下臉來:“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正常人能做得出來這種事嗎?”
“不……不能。”馮映月見婆婆生氣了,氣焰頓時矮了下來。
許太平壓住火氣,耐心勸道:“既然不能,那咱們就算說破了嘴皮子也不會有人信的。到時候,那群人反倒會說是咱們欺負這個女人。加上這個女人會哭會鬧,回頭再倒打一耙,說是咱們全家把她脫了的,事情一旦鬧開,警察必定要來過問,到時候你能證明是她自己脫的嗎?”
“證明不了。”馮映月的怒火徹底被澆滅了,她委屈地落下淚來,“可是明明就是她自己脫的。”
“媽知道,是她自己脫的,不是你做的,可是月月啊,今天開始,你就是結了婚的女人了,是賀家的長媳,做甚麼事情都要多想一想。你既然證明不了,那別人就會說咱們賀家欺壓羞辱這個女人,這個罵名會一直跟著咱家,既影響你們自己生活,也影響你公公和你三妹在部隊的前途啊。”許太平真是盡力了,馮映月這個豬腦子,果然氣頭上甚麼都不顧了。
只想著自己解恨。
哎,氣得許太平血壓飆升。
好在這個馮映月知道自己理虧,不吱聲了。
但是她還想打任金玉,這次許太平沒攔著,由著馮映月發洩去了,拳打腳踢,好不解恨。
許太平看了眼躲在房間門口想勸架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賀景航,罵道:“看甚麼看?沒見過脫光了的女人?趕緊給我滾回去躺著!”
賀景航沒有吭聲。
他倒是想拉架呢,可惜他還不能做劇烈的動作,只能隔岸觀火。
其實剛才看著馮映月和任金玉對罵,他心裡挺雀躍的,他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他只知道,兩個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以至於他其實並不想看到他媽他妹妹回來。
現在捱了一頓罵,他只好默默轉身進去了。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腦子裡全是任金玉那誘人的軀體。
白淨,細膩,充滿了年輕的誘惑力。
確實比馮映月更對他胃口,他這個婚結的太兒戲……
哎。
算了,木已成舟,走一步看一步吧。
賀景航支著耳朵,聽著院子裡的動靜,思緒飛到了遙遠的以後。
而院子裡的馮映月,終於打累了。
她的心情平靜了下來,熱烘烘的風一吹,頓時打了個哆嗦。
她找許太平承認錯誤:“對不起媽,是我犯蠢了,她肯定是來故意激怒我的,一旦我鬧大了,真的就著了她的道兒了。”
“這才對嘛。孩子,你也不小了,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啊。不是媽偏袒老四媳婦,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第一時間關門,守著不讓外人知道,然後才叫老四去找我們回來。連你爸媽都不敢通知,就是怕你爸媽跟著操心啊。好孩子,你好好悟一悟這裡頭的門道,任金玉這事,媽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許太平摸摸馮映月的腦袋,以示安撫。
畢竟人是衝她兒子來的,這個雷只能她來頂。
馮映月點點頭,轉身進屋去了。
賀景航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胸口便移不開了。
他在做比較,馮映月不傻。
她很生氣,卻又不敢在婆婆面前發作,只好忍著。
門外,許太平坐在了賀亦俠搬來的凳子上,居高臨下俯視著被捆起來丟在地上的任金玉。
賀稼藍則去廚房,給她泡了杯大紅袍。
許太平一邊品茶,一邊慢悠悠地拖延時間。
天還沒黑,就算她要處理這個女人,也不能是現在。
總要耗到夜深人靜,趁著沒人看到再把這個女人弄走。
於是許太平問了幾個問題:“你是任衝的女兒沒錯吧?”
任金玉楚楚可憐地盯著許太平,沒法說話。
許太平知道她在裝,心裡指不定怎麼咒罵呢。
便乾脆把手裡的大紅袍潑在了她的臉上:“不用跟我裝,我知道你在咒我去死。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活著,親眼看到你先去死。”
任金玉果然不裝了,眼中的柔弱無助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笑與惡毒的恨意。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
卻不想,越扭,那繩子越是收緊,痛得她扭了幾下就不敢動了。
許太平嗤笑著放下茶杯:“怎麼,到了我手上還想跑?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是有身份的人,我只做法律允許的事情。正好我要去首都出差,我會親自把你送到你老子手上的。至於你老子怎麼處理你,那就是他的事了。”
甚麼?任金玉急了,她老子肯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因為任衝只在乎他的面子。
之前她去首都找過任衝一次,她想要錢,結果任衝直接把她打出家門,叫她永遠都別再他面前出現。
這樣的老子,一旦知道她做的醜事,還不知道要怎麼收拾她呢。
她瞪大了雙眼,嗚嗚哇哇地抗議著。
許太平卻已經決定好了,看了看手錶,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便把任金玉單獨留在了家裡,隨後叫上其他人,去酒店跟馮家親眷吃晚飯。
為了防止任金玉逃跑,許太平讓賀夢笙把鄒城叫了過來。
讓他在院子裡守著,晚點給他帶吃的回來。
鄒城去姜家沒見到人,還納悶兒了,現在才知道任金玉做了這麼離譜的事情。
他倒是不意外,痛快地應下:“放心吧嬸子,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好好看著這個女人。”
沒想到,等其他人走後,任金玉卻很快迎來了救星。
姜老二醒了。
他找了一圈,沒見著人,急得團團轉,還是姜老三一語驚醒夢中人:“她肯定是在賀家受了委屈,咽不下這口氣,去賀家要說法了。你轉圈轉夠了沒有?走,我帶你去找她。”
姜老二一想也對,便趕緊來找賀家要人。
許太平半路想到任金玉跟姜老二的關係,又殺了回來,正好看到姜家兄弟兩個在跟鄒城磨嘴皮子。
許太平讓其他人先走,她跟賀亦俠兵分兩路,一個攔著姜家的兩個廢物點心,一個去找姜建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