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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騙錢,她還想鬧(一更) 她很意外,也……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88章 騙錢,她還想鬧(一更) 她很意外,也……

任金玉沒能鬧得起來。

因為遲美蓮真的給她安排了一個神醫, 一個虛假的神醫。

其實這個神醫是沈清假扮的,她作為陸雪綿的同事,自然收到了賀家那邊的喜宴邀請, 不過遲美蓮提前一天跟她打了招呼,她便拜託她表妹替她過去了。

此時的她喬裝成了一個老頭子, 黏了假鬍鬚,穿得跟個晚清秀才似的。

為了讓賀家那邊的婚宴順順利利的進行下去, 沈清真是豁出去了,一邊捋鬍鬚,一邊搖頭晃腦, 時不時的還要給托兒號號脈, 說兩句臨時從本草綱目上背下來的草藥藥性, 聽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比如甚麼止血的七葉一枝花, 比如甚麼通血消腫的王不留行。

方子對不對的不重要,只要聽起來有點道理就行。

站在她面前的托兒不是別人, 正是馬玲,她也收到了喜宴的邀約,拜託沈清的表妹把錢一起帶過去了。

眼下她顧不得去看陸雪綿的大嫂, 而是認認真真的在幫忙演戲。

她捂著自己光滑細膩的臉蛋兒:“哎呀,王神醫, 您可真行啊, 上次我來的時候,臉都爛得沒眼看了,回家吃了一個月您的方子, 現在我臉上已經看不出來甚麼傷疤了。”

說著她扯了扯一臉好奇的任金玉:“哎,這個姐姐,你幫我看看, 我這邊是不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受過刀傷了?”

“刀傷?”任金玉嚇了一跳,誰會沒事閒的把刀子往臉上招呼啊,只怕這個女人得罪了甚麼混混了吧。

長得倒是一般,應該不是被混混看上了想當馬子。

那會是甚麼原因呢?

難道她有錢?

想到這裡,任金玉仔細打量了一眼馬玲。

果然,這個女人雖然穿得還算低調,但是她抬手的時候,卻露出了腕子上的金鐲子。

那金黃色的光芒,閃得任金玉眼睛都紅了。

她強迫自己笑了笑:“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傷疤呢。”

“那就好,只要臉能好,多少錢都是值得的。好了,王神醫,上次我承諾過你,要是這方子有效,我額外給你三千。給你,拿著。”

這錢自然是遲美蓮提前給馬玲的,就連鐲子都是從陸雪綿那裡拿的。

先交給沈清,等會沈清還會還回來,相當於左手給了右手,可是任金玉不知道。

她愛美心切,急切的渴望恢復自己原來的樣子,已經沒有心思分辨真假了。

反正手裡的錢也是從身邊這個大波浪手上騙來的,還不還的不重要,只要臉能好,其他的都可以再慢慢考慮。

想到這裡,任金玉深吸一口氣,問了問藥方的價錢。

一聽說居然要三千,任金玉很是難為情。

“可是我只有兩千。”任金玉咬住了嘴唇,有些失望。

這三千自然是沈清故意開高的,要的就是任金玉失望後又驚喜的轉變,這樣,遲美蓮才會進一步獲取她的信任。

所以,在任金玉面露難色的時候,遲美蓮開口了:“三千啊,有點貴哎,要不兩千九吧。要是兩千九可以的話,我把剩下的九百墊了。”

“那不行,我這裡童叟無欺,一口價,三千。”沈清故意急一急任金玉。

任金玉真上當了,趕緊抱著遲美蓮的胳膊:“亞男姐,你就再借我一千吧,我肯定會還你的,求你了亞男姐,我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想放過的。”

遲美蓮嘆了口氣:“你呀,太傻了,這麼著急,奸商不宰你宰誰?你別怕,我來,今天我非要把價錢講吓來不可。”

最終遲美蓮跟沈清你來我往的唱了五分鐘雙簧,把價錢壓到了兩千八。

任金玉還是挺激動的,能省一點是一點嘛。

等她拿上藥回去的時候,遲美蓮猶豫了一下,並沒有跟過去。

“她應該不會去賀家了。”遲美蓮是t這麼希望的,要不然,沈清和馬玲都不去婚宴上的話,綿綿心裡會失落的吧。

畢竟綿綿邀請的同事不多,就這兩個最要好的。

馬玲看看時間,其實不太想去了,畢竟不是陸雪綿自己結婚,這會兒喜宴估計都吃得差不多了,過去也不合適了。

沈清卻堅持:“要去的,綿綿就請了咱們兩個,咱們是她的孃家人啊,都不去的話,她面子上掛不住的。走吧,哪怕咱們不願意吃別人的口水,只喝兩口酒也是好的。”

馬玲想想也對,便跟沈清先回去換衣服再去賀家。

遲美蓮則回家照看孩子去了。

她很是鬆了口氣,綿綿的三萬塊又原封不動地齊乎了。

果然愛美的女人最好騙了。

她把錢點了點,收好後便安心在家裡看孩子。

可是那任金玉拿上草藥,卻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讓馮映月捷足先登。

所以她猶豫了一下,在路邊的商店買了一條方巾包在了臉上,隨後跟個鬼一樣,無聲無息的摸索到了賀家門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賀景航跟馮映月身上,所以她沒有注意到沈清和馬玲,不過沈清之前喬裝過的,也不怕她認得出來。

這會兒喜宴已經快散場了,吃飽了的小孩子紛紛離席,在院子裡追逐打鬧。

賀夢笙把手臂橫在陸雪綿身後,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她。

至於原來劇情裡賀夢笙代替大哥敬酒的環節,則被馮袖月代替了。

沒錯,一個小姨子,替姐夫敬酒去了。

沒辦法,馮袖月今天高興,豪爽,就是要讓大家看看他們馮家姑娘的魅力,就是要聽人家誇誇她爸媽養出來的女兒不一般。

哪怕她明知道,花團錦簇的表象之下,是她姐姐再也甩脫不了的命運。

可是拜託,五十萬的房子,也許換她,她也沒太多骨氣了。

她笑得很是燦爛,一手摟著自己的姐姐,一手拿著酒杯,說出口的話,很是豪情萬丈,而在場的親朋好友有不少都是軍屬軍人,自然覺得這個姑娘不一般。

所以這會兒,已經有人來找許太平打聽了。

“哎,太平啊,新娘子的妹妹有婆家了嗎?”說話的是一個副政委的老母親,正在操心她孫子的終身大事呢。

許太平笑著說道:“沒有呢,還是個黃毛丫頭,哪裡就那麼著急了,再等等。”

“哎呀,不能等,再等就要被別人先下手為強啦!”老太太很有慧眼,一眼就相中了馮袖月。

她覺得這姑娘有膽識,有魄力,還能在男人堆裡談天說地,真是不一般。

她家那個孫子就太靦腆了,將來肯定支撐不了門戶,就要找一個這樣潑辣的才行。

許太平笑笑:“緣分這種事啊,它不講究先來後到,老嬸子您還是再等等吧。這小丫頭還想做點成績出來再結婚呢,現在不考慮這個問題。”

許太平還是懂馮袖月的。

雖然都是為五斗米折腰,但是馮映月的方式太不體面了,也太沒骨氣了,而馮袖月是用自己的勞動來換取報酬,是非常值得尊重的。

所以她喜歡馮袖月。

可是老嬸子不甘心,嘀咕道:“姑娘家家的,做那麼多成績幹甚麼,我看還是早點找個好婆家才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嘛,我家又不窮,還能不給她穿衣,不給她吃飯不成?要她自己做甚麼成績賺甚麼錢?”

許太平不愛聽這話,打了個哈哈,不想繼續下去。

正好有人注意到了門口的不速之客,她便起身,藉機離開。

任金玉的事情陸雪綿都跟她說了,她是多精明的一個人,一眼就看出來門口這個女人不太對對勁。

所以經過馮袖月身邊的時候,她拿胳膊肘撞了撞馮袖月的肩膀。

馮袖月喝高了,但還沒完全醉,滿臉雲蒸霞蔚,紅得像只蝦米。

她笑嘻嘻的回頭,一看許太平那嚴肅的樣子,頓時嗝兒一下,酒醒了。

她抓起旁邊一個涼了的茶杯,直接對著自己的臉澆了上去,甩了甩腦子,抹掉臉上的茶葉和水漬後,她便清醒過來了,一言不發,就這麼跟著許太平往院門口趕來。

眼前的女人個頭嬌小,偏瘦,留的是齊肩短髮,方巾上端露出些許的傷痕血跡。

不用問也知道,這一定就是任金玉了。

馮袖月冷笑一聲:“姓任的,沒想到你膽子挺肥啊,敢在我姐結婚的時候找過來,怎麼,沒挖走別人的牆腳,不甘心啊?”

任金玉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沒說也能被認出來,她很意外,也很氣惱。

她乾脆一把扯掉了方巾,打算直接把髒水往馮映月和陸雪綿身上潑,就說是這兩個壞女人收買了姜老二和何桂花,欺負她,迫害她,害她成了今天這個鬼樣子。

她要大鬧婚禮,讓那個眉開眼笑的馮映月一輩子都以這一天為恥!

*

同一時間,剛結束了水下任務的賀亦俠回來了,再走一條街就能到家。

而她二姐賀稼藍,也終於在找到了幾個農業大學的研究生做幫手之後,騰出了一週的時間,緊趕慢趕的往海島趕來了。

喜宴怕是趕不上了,但是起碼她回來了。

她可不能錯過了老四的婚禮再錯過了大哥的婚禮,那樣就算老四媳婦不挑理,大嫂也會挑理的。

畢竟,不是誰都像小綿花那麼好說話的。

倒不是她故意怠慢小綿花,不肯特地趕回來,而是時間實在不湊巧,那陣子手裡的學生青黃不接,又是田間地頭授粉抽穗的關鍵時候,她不能以老百姓的口糧做賭注啊。

所以,她的心裡很是愧疚,下飛機後特地在羊城買了些貴重禮品,彌補彌補小綿花。

至於給大嫂的,面子上過得去就好了,反正給小綿花的她偷偷給就是了。

倒是運氣好,她原以為自己要趕不上大巴,沒想到等車的時候看到了陸吟舟。

陸吟舟自然也看到了她,他們原本就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剛好陸吟舟要趕過來送賀禮,便把她捎上了。

車速很快,在賀亦俠即將到達家門口的時候,賀稼藍跟陸吟舟也從渡輪上下來了,很快就會抵達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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