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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拿回傳家寶(一更) 老媽紅著雙眼,送……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40章 拿回傳家寶(一更) 老媽紅著雙眼,送……

陸雪綿不打算去醫院看看。

她現在對那群人沒甚麼好感, 哪怕外人說她是白眼狼,她也無所謂了。

姜虹霓也沒打算讓她去,關上門幸災樂禍了好一會兒, 才裝出一副惋惜心痛的樣子,準備去找那群人套話。

要真是姜老三做的, 她倒要看看姜建華有沒有魄力送他這個兒子去蹲大牢,還是說, 為了這個不學無術的逆子,姜建華會睜隻眼閉隻眼,就這麼讓李冬妮含著冤屈一直躺下去。

原以為姜家人都在醫院守著, 沒想到全都回來了, 院子裡燈火通明, 吵翻了天, 姜家三個兒子全都臉紅脖子粗的,好像誰的嗓門兒大誰就有理似的。

姜老三堅持放棄治療, 理由很充分:“我沒錢,我也沒時間照顧。”

“不需要你照顧,我會請護工, 每天給媽翻身擦洗。”姜老大則堅持盡孝,他媽好端端的怎麼會吃耗子藥自殺呢, 這根本就不可能。

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反正他這幾天被要求停職反省,不用去部隊了,他會從頭調查整件事的。

不管真相如何, 在他查清楚之前,他都要把他媽的生命維持下去。

姜老二冷笑一聲:“你可真會充大頭啊,既然你這麼有錢, 那你把每天的營養液和住院費也都付了吧,我還要養孩子呢,我可沒這麼多錢。”

“就是,你沒聽醫生說嗎?一天起碼八十多塊錢,再有錢的人家也經不起這樣燒錢啊。你要是真想繼續治,那你把全部的錢都掏了,兄弟們自然不會再幹涉你。”姜老三現在很煩,人沒死成就是最大的隱患,萬一他媽哪一天醒了,他就完了。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強迫他大哥同意放棄治療。

可是姜伯遠不聽勸啊,他一向主意大,又是家裡的長子,他這個兩個弟弟同不同意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失望,寒心,親媽差點橫死,這兩個冷血無情的狗東西,居然要讓醫院放棄治療,連起碼的母子之情都不顧了嗎?

氣得他質問起姜老二:“可笑,咱媽這些年明裡暗裡幫襯了你多少,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把錢拿出來給她保命嗎?你要是不拿,可以,何桂花那裡明天我就帶計生組去找她,你也知道,超生二胎的都會被抓去強行結紮,你家已經有了三個孩子,還想超生四胎,何桂花要是不被抓去結紮我姜伯遠倒過來寫。”

姜老大氣吼吼的,兇完姜老二又去罵姜老三:“都是你這個畜生,自己借的錢,卻逼著咱媽給你揹債!你好厲害的算計,債務落在咱媽身上,她要是還得起,也就沒錢幫襯我們三家了,她要是還不起,這債務也就落在咱爸和我們三家頭上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吃虧的都是我們兄弟三個,你姜老三倒是美滋滋的領著房本逍遙快活去了。現在咱媽出事了,你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大放厥詞,今天我就替爸媽收拾你這個畜生東西。”

姜老大找來鞭子,追在姜老三身後,幾下就把人攆回來了,用繩子捆起來,抽他屁股。

姜老三倒是個硬骨頭,也不喊疼,只是時不時陰陽怪氣一句:“你打好了,這次可要看清楚了,可別再把哪個孕婦推倒了。”

姜老三拱火的能力一流,殺人誅心的能力也一流,姜老大一聽,果然氣得扔了鞭子,讓他滾。

姜老二現在有把柄在老三手上,見狀趕緊過來幫忙鬆綁,催促老三快點出去躲躲。

老三衝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姜虹霓抱著雙臂在那裡看戲,他愣了一下,喊了聲姑媽,隨後還是跑了。

姜建華氣得在屋裡裝病一直沒出來,剛剛他挖那幾個寶貝的時候,這幾個倒黴猢猻回來了,他只得把門關了迴避。

畢竟床底下的土坑來不及恢復原狀了,他不想被這幾個狗兒子知道他和李冬妮還藏了一手。

這會兒聽到老三的聲音消失了,他才鬆了口氣。

正準備起來繼續挖,就聽院子裡響起了姜虹霓的聲音。

姜老大客氣地問了問:“姑媽這時候過來,有甚麼事嗎?”

他原以為他姑媽是來關心他媽媽的情況的,結果姜虹霓回道:“嗯,有個事兒忘了跟你們說了,當初我把小綿花留下,可是給了你媽二百塊錢和幾個傳家寶的。你們這些年的開銷我都算過了,肯定是沒動過那幾樣寶貝的,既然這樣,那就把東西還回來吧。那可是老陸家的東西,我跟陸嘯川離婚了,再留著也不合適,你說是吧?”

“姑媽,我不知道甚麼傳家寶,回頭我幫你問問我爸。”姜伯遠蹙眉,居然只是來要債的嗎?

他姑媽好無情,這麼些年陸雪綿難道是喝西北風長大的?

他不高興,又不好當面頂撞長輩,只得別過身去,繼續罵姜老二出氣。

姜老二才不願意看他的臉色,直接躲出去了。

擦t肩而過的時候,他壓低了聲音把他老子給出賣了:“姑媽,傳家寶我知道,在我爸媽床底下埋著呢,我剛在視窗看到他在挖。你快進去看看吧,這事我就不摻和了,免得我哥又來罵我。”

姜老二趕緊追姜老三去了,姜虹霓則直接往裡面走。

姜伯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攔了上去:“姑媽,我爸不在家,你要找東西的話,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要不然,家裡要是少了甚麼,我沒辦法交代。”

“誰說我要找東西了,我坐下喝口茶不行?”姜虹霓挑了挑眉,“說起來,這些年小綿花的撫養費和生活費,也有四萬多花在了你家身上。你結婚時候的酒席,你媳婦的三金,你孩子分娩時候的住院費,月子裡的開銷……樁樁件件,只要是你媽充大頭的事情,用的可都是我家小綿花的錢。怎麼,你難道不該招待債主的媽媽坐下喝口茶嗎?”

“姑媽,這個我真不知道,請問你是從哪裡知道的?”姜伯遠腦袋疼,這都甚麼事兒。

姜虹霓笑笑:“這很難嗎?你和你老子一個月有多少收入,都是公開的,你自己覺得,你家辦得起那麼風光的婚禮嗎?除非你媽去搶,去偷,去搞灰色收入。”

“我沒想那麼多,香迎說是她孃家出的錢。”姜伯遠自己也覺得這事好像說不通,不過許家要是真的想彌補許香迎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姜虹霓覺得這個大侄子腦子有問題:“你不會找你老丈人核實一下嗎?不過沒關係,你太平姑姑已經親自回孃家核實過了,你跟許香迎結婚,她孃家只是單獨陪嫁了三萬塊給她而已,給的是現金,她根本沒有拿出來用。你婚禮的酒水宴席等等一切的花銷,都是你媽拿的錢。你自己算算吧,你們家一直有個無底洞的老二,老四又一直復讀在家裡吃白飯,老三的收入全用來買樂器了。這種情況下,你媽到底哪來的錢給你操辦那麼隆重的婚禮?”

“這事我會找香迎問清楚的,只要情況屬實,我一定還錢。”姜伯遠憋著怒火,去廚房燒水泡茶。

姜虹霓起身,看著面前關上的房門,懷疑裡面有人。

門縫裡有光露出來,肯定是她大哥在裝死逃避追債。

看來老二說的沒錯。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想起陸雪綿跟她說過,許香迎前陣子為了到她職工宿舍找甚麼地毯,居然砸壞了她宿舍的窗戶,謊稱有蛇進去,強行找開鎖師傅破開了宿舍的門。

今天,她就現學現賣,逼姜建華出來說話。

於是她直接出去了,趁著姜老大還在廚房燒水,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在圍起來的一小畦菜地邊上,找到了一塊磚頭。

只聽一聲驚呼:“哎呀,伯遠啊,有蛇!”

姜虹霓把手裡的磚頭拋向了面朝院子的窗戶,哐噹一聲,好像是為了砸蛇才把窗戶打碎的一樣。

姜伯遠趕緊丟下沒燒開的熱水跑過來看了看:“甚麼蛇,在哪裡?”

“跑你爸媽房間去了,我看到了,是一條五步蛇,快,快去把蛇抓出來,家裡好幾個孩子,萬一被咬了要出人命的,快啊。”姜虹霓故意說了條毒性很強的蛇,又一個勁地催促姜伯遠去處理。

姜伯遠一時間還真信了,趕緊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加速,想衝上去把門撞開。

就在這時,門從裡面開啟了。

姜建華怕被姜虹霓闖進來看到那地上的土坑,只得硬著頭皮出來了。

姜伯遠來不及剎車,只得臨時改變重心,一個滑鏟,從他老子身邊呲溜了出去,撞在了他身後的衣櫃上。

姜伯遠把自己撞暈乎了,半天沒能爬起來。

姜虹霓正好藉著機會進來扶著他點:“伯遠啊,你沒事吧?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虎呢,好端端的你撞櫃子做甚麼。快起來,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裡。”

“我沒事。”姜伯遠嘴上這麼說,但身體不聽話,還是暈乎乎的倒下了。

姜虹霓正好有了藉口扶他上床,便喊道:“大哥,你愣著做甚麼,過來啊,把孩子弄床上去歇歇,你看他這一下撞的,腦門上都腫了個大包了。”

姜建華生怕再耗下去被姜虹霓發現那個土坑,只得趕緊過來幫忙。

他想把姜伯遠弄隔壁房間去,姜虹霓卻故意哎呦一聲,摔了個跟頭:“大哥你扶他出去吧,我這些年沒幹過甚麼活兒,力氣不行啊。”

“那你幫忙,抬著點他的腿。”姜建華還是要把她哄出去才行的。

沒想到,這時候郭天珩來了。

他先去賀家找了一圈,沒見著人,猜測姜虹霓是來了姜家,便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誤打誤撞,幫了姜虹霓的大忙。

姜虹霓趕緊讓他幫忙把姜伯遠抬出去,姜建華急了,直接把姜伯遠往郭天珩懷裡塞,自己則轉身,想攔著點姜虹霓。

可姜虹霓已經退回屋裡去了,正站在那土坑面前,眼裡帶著得逞的笑:“大哥,你挖甚麼呢?是在挖老陸家的寶貝吧?那我可得謝謝你了,知道我會來要東西,主動幫我準備上了。行了,我自己來挖吧,你趕緊送你家伯遠去看看,萬一撞傻了,你就虧大了。”

姜建華氣死了,想裝糊塗,否認裡頭有甚麼傳家寶,可是郭天珩進來了。

“大哥好,大侄子好像是有點不對勁,快走吧,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郭天珩很是機智。

姜建華知道,郭天珩是來給姜虹霓撐腰的,事已至此,他還能說甚麼,只能先送大兒子去醫院。

姜虹霓冷笑著抓起地上的鏟子,繼續挖。

很快,她挖出來一個木頭盒子,四周墊了防水的油布,裡面塞了防蟲防蛀的藥丸。

開啟的瞬間,藥味撲鼻。

她把包裹著寶貝的紅布掀開,發現東西果然一樣不少。

羊脂玉的玉如意,純金的貔貅像,雕花鏤空的純銀香球,一套鳳穿牡丹發冠,一對百子如意紋和田玉手鐲。

陸鎮遠出自世家大族,家裡有錢,出國留洋回來,正好趕上抗日救亡,便把家產捐出去了,只留了極少的一點,給兩個兒子結婚的時候使用。

這些都是當初給姜虹霓的聘禮。

至於給陸吟舟留的那些,至今還沒派上用場。

姜虹霓看到這些東西,心中觸動,鼻子發酸,但她不敢耽誤,趕緊收拾收拾,把東西拿走了。

院子裡,大妮正攔著氣鼓鼓的二妮,幾個孩子都是被砸壞玻璃窗的動靜驚動的,她們從小竹樓那邊跑出來圍觀,一來就看到姑奶奶在跟爺爺扯皮。

現在爺爺走了,姑奶奶卻在挖爺爺床底下的東西,二妮意見很大,說甚麼也要攔著不讓走。

大妮卻擋在她面前,讓她不要摻和大人的事情:“你忘了咱媽走之前說甚麼了?這幾天家裡不管發生甚麼事,都不准我們三個強出頭。你這樣會惹禍上身的。”

“可是她偷我們家東西。”二妮氣呼呼的,一個勁地推搡著大妮。

姜虹霓見狀,嗤笑一聲:“你家的東西?你和你家三妮的超生罰款還是拿你們綿綿姑姑的錢交的,你也好意思說這裡有你家的東西?”

“我不管,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不在家,我伯伯叔叔也都不在家,這裡就是我們說了算,我不讓拿走,你就不可以拿走。”二妮很是來勁,一把搡開大妮,衝上來要搶東西,叫姜虹霓一個大嘴巴子糊上去,讓她摔坐在地上,終於老實了。

姜虹霓懶得囉嗦,直接拿上東西走人:“不服氣的話,叫你爺爺來找我要。小小年紀不學好,跟個瘋狗一樣,沒家教。”

二妮被罵得渾身發抖,哭著要找她媽媽告狀,大妮趕緊拉著她,鎖了院門,勸她別鬧。

*

陸雪綿剛睡下,院門又響了。

她開啟門,看見她老媽紅著雙眼,送來了一匣子寶貝,她驚呆了:“媽,這是甚麼?”

“這是你爺爺奶奶當初給我準備的聘禮,當時走得急,怕你在他們家白吃白喝的被嫌棄,就把這些都留下了。現在我終於把東西拿回來了,給你。”姜虹霓心中百感交集。

她早已不是陸家的兒媳婦,這套東西就該是小綿花的。

陸雪綿趕緊把她拽進來說話:“媽,這些都是啊,這得值多少錢啊?”

“不好說,光這個鳳穿牡丹,沒有幾十萬是下不來的,你看著牡丹用的紅翡翠,這可是玻璃種,水色多好啊,一點瑕疵都沒有。這都是上品中的上品,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光這一朵花就能賣個好幾萬,那還是沒加工的天然紅翡翠t,這個是出自名家之手,找個識貨的,你儘管提價,肯定有人要。還有這個貔貅,它除了有個小肚子是空的,可以扔銅板進去,其他部位都是實心的,你掂掂,是不是沉甸甸的。”姜虹霓簡直太激動了,東西還在,被她傳給下一代了,她終於可以給老陸家一個交代了。

陸雪綿從沒見過這麼值錢的寶貝,一時只顧著聽她媽媽講解,都忘了讓她進門歇會兒了。

還是賀夢笙端了兩把椅子出來,母女兩才傻笑著坐下,細細品鑑。

不一會兒,郭天珩來了,姜虹霓瞅瞅時間不早了,便不打擾他們小兩口了,回酒店的路上還在唸叨:“等會我跟陸老爺子說一聲,免得他總是長吁短嘆的。”

“嗯。虹霓,你那個大侄子沒事,腦袋上腫的那個血包,裡面抽出來三針筒血水,現在好了,抹點膏藥掛點水消個炎就可以回來歇著了。”郭天珩在前面路口轉彎。

姜虹霓心說居然沒撞傻,便宜他了。

她叮囑郭天珩:“我嫂子那裡,明天咱們倆個一起去走個過場。”

“你是要去落井下石吧?”郭天珩還是瞭解自己老婆的,心眼不大,脾氣不小。

但他就是喜歡。

姜虹霓笑笑:“那當然,我不去看看他們一家狗咬狗的樣子,我怎麼安心呢。”

賀家院子裡,陸雪綿還坐在月色下發愣呢。

賀夢笙關了院門,勸她回去睡覺。

她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困了:“明天週末,睡個懶覺好了。”

“你要是實在不想睡,咱們去後院看看。”賀夢笙的積分還在漲,因為出版的小說一直有銷量,所以他想看看現在有多少了。

順便好好研究一下其他的商品。

陸雪綿起身,把東西鎖進保險櫃裡,跟他一起去。

後院空間裡面,已經解鎖的商品他們兩個早已爛熟於心,兩人過來,最主要還是圖一個說話方便,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兩人邊走邊聊,談了談對姜家鬧劇的看法。

夫妻倆的態度出奇的一致:隔岸觀火,袖手旁觀。

自作孽不可活,他們走到現在這一步,都是自找的,陸雪綿問心無愧。

賀夢笙還告訴她一個訊息:“我這隻醜貓告訴我,要是按照原來的劇情發展下去,姜家最後只剩了姜伯遠和許香迎這對男女主存活,其他的都是互相捅刀子,為了你留下來的錢大打出手,全死了。”

“啊……”陸雪綿還真沒想過自己上輩子死後,那八百萬會便宜了誰。

看來,是被姜家的人吞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他們死不足惜。

只是,陸雪綿還是不滿意:“老大一家居然活著?這就是男女主的特殊待遇嗎?”

“不然呢,你我甚麼壞事都沒做,卻全都被寫死了,你不覺得這作者有問題嗎?在她筆下,好像我們兩個是活該的。”賀夢笙對這個劇情很不滿。

他沒搶沒偷,陸雪綿也沒有打打殺殺,好端端的,就做了姜伯遠和許香迎的墊腳石,最後錢都便宜他們了,真是叫人氣憤。

陸雪綿也很噁心這個劇情,她猛地停下,認真地看向賀夢笙:“許香迎攛掇富商行賄的事,要不咱偷偷給她捅出去吧。”

“現在還不行,丈母孃和陸爺爺都還在這裡,萬一許香迎狗急跳牆連他們都算計怎麼辦?”賀夢笙建議等等,兔子急了還咬人,姜家現在太亂套了,這時候再來點甚麼事,只怕適得其反。

不如等一等,等他們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再把事情捅出去。

這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稍微錯開了一點點,但又沒有完全錯開,讓姜家的人始終處於一個滅火搶險的狀態,那可比家貓玩弄耗子還有趣。

陸雪綿覺得這個法子不錯,笑著誇道:“你真聰明,聽你的。”

賀夢笙捏了捏她的臉蛋兒:“你在我身邊我就聰明。”

咦,好酸。陸雪綿笑著打他:“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好好說了啊,笨一點才能把你騙過來護著我嘛。”賀夢笙嬉皮笑臉的,叫陸雪綿追著往前攆。

好不容易抓住他了,兩人拉拉扯扯的,直接抱在了一起,靠在了身後的十級貨架上。

沒等陸雪綿站穩,雨點般的吻便落了下來,叫她暈乎乎的,站都站不動了。

賀夢笙還不想在這裡吃媳婦,興頭上踩了剎車,兩人靠在貨架上整理了一下衣服。

起身的時候,陸雪綿注意到了面前的一個商品。

雖然是灰色的未解鎖的狀態,但是系統可以提供預覽,伸手輕輕觸控,就可以看到原色的貨物以及對應的功能說明。

陸雪綿好奇,眼前這個像是槍,但又不是槍。

它沒有槍膛,也沒有彈夾扳機等其他的部件,只有一個大致像槍的輪廓,末端連著一根線,線的另一頭似乎是個耳蝸狀的小裝置。

陸雪綿點開圖示看了看預覽:“聲波竊聽器·強化版,有效距離一百五十米。夢笙,你家到姜家,有一百五十米嗎?”

“不止。”賀夢笙也湊過來看了看,“下面有一行備註,如果需要竊聽更大距離的目標,請前往十五級貨櫃,啟用併購買靶向竊聽器。”

“靶向竊聽器?”賀夢笙拉著陸雪綿往前走,找到目標貨物,笑了,“厲害,這個有效距離兩千米,採用最先進的無人飛行微型基站,捕獲併傳送特定目標的對話。需要購買配套電池兩套,分別為,無人飛行微型基站所用的紐扣電池一枚,訊號接收端的七號電池一對。對應電池在九級貨櫃銷售。”

“這東西好像很厲害,咱們可以買一個監聽姜家那邊的情況嗎?”陸雪綿心裡癢癢。

她好想看到他們一家狗咬狗啊。

賀夢笙問了問醜貓,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咱倆的積分是累加的,等你寫了小說出版了,或者寫了劇本賣出去了,積分直接往上加。我算了算,十級的話差不多是現在的積分翻一倍多點,那就是再寫六本小說賣六本劇本,咱倆一人一半,看看誰的成績好。”

“好啊,誰輸了誰做家務!”陸雪綿樂了,這多好玩啊。

比上班有意思多了,實在不行,她就辭職,不去上班了,專門寫作。

賀夢笙也是這個意思:“那你去辭職吧,寫小說寫劇本都是腦力勞動,不要被別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好。”不過明天週末,陸雪綿打算等週一再去。

酒吧裡,燈影搖晃,紅男綠女,扭來蹦去。

姜老三拉著姜老二在角落裡說話:“要不,咱們把營養液的輸送管拔了吧。”

“啊?”姜老二一愣,有些猶豫。

姜老三隻得提醒道:“你別忘了,大哥只是在唱高調,他拿不出錢來支付那麼高的醫療費,到時候沒錢,肯定還是找你要。你願意填這個無底洞的話你就填吧,到時候可別怨我沒提醒你啊。”

作者有話說:小孩發燒,我到現在還沒睡,今天不一定有第二更,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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