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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雞飛狗跳,老爸來到(二更) 免貴姓陸……

2026-05-07 作者:雪中立鶴

第28章 雞飛狗跳,老爸來到(二更) 免貴姓陸……

姜伯遠假期有限t, 在姜老三這裡不能待太久。

現在他看到了匯款單,卻拿不到錢,只得問姜老三:“那咱媽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呢, 還有印章,你給我拿過來, 我回去讓她把錢取了趕緊還錢,這三十七萬就算是你問綿綿借的, 回頭慢慢還她。”

“我不知道啊,那三樣東西早就不知道被哪個狗日的偷走了。”姜老三撇撇嘴,“我再沒良心, 也不至於故意讓她去坐牢。不過是東西丟了, 怕她罵我, 所以不敢回去了。總之, 匯款單給你了,你要是實在著急, 催催派出所啊,趕緊給咱媽把身份證辦了不就好了。”

姜伯遠無奈,也只好這樣了, 可是他看了看匯款單上的日期,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戶口本和身份證補辦都需要時間, 只怕真的撐不到那時候,一百三十萬就退回去了。

不過想短時間弄到身份證的話,倒是有個辦法。

可是他是軍人, 怎麼好做這種事呢,便讓姜老三去辦:“你捅的簍子,你去想辦法, 我答應你,這錢要是取出來,我一定跟綿綿說好話,讓她寬限你一段時間,哪怕十年二十年再還都行。只要你弄到身份證把錢取了。”

“綿綿會聽你的?”姜老三不信。

姜伯遠卻很有信心:“當然,她剛來咱家的時候就是我帶的,我跟她關係最好,這你不知道?”

“胡說,明明是二嫂帶她最多。”姜老三翻了個白眼,陸雪綿今年才二十二歲,大哥已經三十二歲了。

大哥比陸雪綿大十歲,他十八歲參軍,頂多帶陸雪綿帶到八歲,這當中還有五六年是嬰幼兒階段,陸雪綿是不記事的,能跟大哥有甚麼感情啊,真會吹牛。

反倒是那何桂花,都嫁過來十二年了,這姑嫂兩個朝夕相處的,說不定反倒是有點感情。

不過可惜啊,何桂花小家子氣,整天計較自己洗了幾件衣服,陰陽怪氣的,想必陸雪綿也不喜歡她。

姜老三自己沉迷搞音樂,壓根沒帶過陸雪綿,老四又是個書呆子,三棍子敲不出個屁來。

所以家裡跟陸雪綿關係最好的其實是小妹姜欣欣。

可惜小妹嫁人了。

想到這裡,姜老三問道:“這事兒鬧得風風雨雨的,欣欣沒做點甚麼?”

“沒有,你大嫂說她懷孕了,婆家不讓她回來出頭,怕她跟那些債主吵起來把孩子推沒了。”姜伯遠也是無奈,家裡就一個親妹妹,但情況特殊無能為力。

姜老三恍然:“懷孕了啊,懷孕了好,懷孕了讓她去找陸雪綿哭一哭,她倆感情好,說不定陸雪綿就心軟了。只要陸雪綿點頭,哪怕這筆錢取不出來退回去,也可以找她要點錢。畢竟姑媽有錢嘛,我可是聽說了,她在香港做闊太太呢。現在那個姑父還是郭家的掌門人,指頭縫裡隨便漏點就夠咱們努力一輩子了。”

“你……你不是要出唱片賺錢嗎?這錢你不打算還綿綿了?”姜伯遠聽著他這意思,越聽越不對勁。

姜老三笑笑:“我拿甚麼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到我手裡了還想拿走,這二十幾年白養她了?你別怕,姑媽要是知道了來找咱媽算賬,你就拿養育之恩說事。我就不信了,她一個闊太太,丟下自己女兒二十年不管,她還有臉要這點錢?”

“姑媽那裡再說吧,總之,你先跟我回去,趕緊想辦法給咱媽弄個身份證,把錢取出來還了那些人。要不然,我一定把你押到派出所,讓你投案自首!”姜伯遠氣死了,說甚麼也要帶姜老三回去。

姜老三不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哎我說,你有病是不是?讓你去找小妹,叫小妹找陸雪綿問姑媽要錢,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不行,姑媽那裡未必能要到錢,現在這兩張匯款單才是實打實的,你跟我回去。”姜伯遠可是練家子,怎麼會怕他,三兩下就把姜老三揍趴下了。

還找了根繩子,把姜老三捆了起來,直接把人帶回去再說。

推開門的時候,劉夢嬌正好買菜回來,見狀趕緊扯著姜老三的胳膊,不讓姜老大帶他走,推搡之間,姜老大一個不耐煩,將她搡在了地上,隨即直接把姜老三扭送去了汽車站。

可憐劉夢嬌,剛準備爬起來,便看到地上蜿蜒出一道血跡,嚇得她,當場昏死過去。

姜伯遠當天夜裡就把姜老三帶回來了,剛到家就看到院子裡燈火通明的,跟過節一樣的。

一問才知道,姜老二又中大獎了,足足二十萬呢!

姜老二高興傻了,請了一天的客了,來的都是他的狐朋狗友,大院裡最臭名昭著的幾個紈絝子弟都在。

一個個圍著姜老二吹噓拍馬屁,熱鬧得不行。

姜老大傻眼了。

他摁著姜老三,空出一隻手掰了掰姜老二的肩膀:“你有錢了?有錢了趕緊幫咱媽還債,快點的別墨跡,錢在哪裡?給我。”

“神經病吧你,她給老三擦屁股坐的牢,關我甚麼事。”姜老二才不受這個鳥氣,他一直是家裡最沒出息的,大哥當兵步步高昇,老三玩樂隊雖然一直默默無聞,起碼能夠去酒吧養活自己,老四愛學習,回回高考差個一兩分,都說他跟大學生沒差。

只有他姜老二,整天被他老子娘嫌棄。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孩子都十幾歲了,還啪啪扇他耳光,他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好了,他的腰桿子徹底直了。

二十萬,再加之前的五萬,那就是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啊!

他就知道,老天不會虧待他的,這二十五萬,別說是買一套房子,就是兩套三套也夠了。

他再也不用看老大的眼色了,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他就高興,他一把搡開了姜老大:“你以為這二十五萬是天上掉下來的?錯了!這錢是老子沒日沒夜蹲守彩票站,熬得頭髮一掉一大把算幸運數字算出來的。這是老子憑本事得來的,老子不欠你們任何人,懂了嗎?”

姜老大蹙眉:“你沒中獎的時候呢?難道你欠的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給你還的?還不是咱媽給你擦的屁股?你以為你比老三好到哪裡去嗎?”

“你管我呢,我求她給我擦了嗎?她不是瞧不起我嗎?那她別用我的錢啊,一輩子都別用。”姜老二本來就醉醺醺的,這會兒早就不耐煩了。

見他大哥還是杵在那裡不想走,直接砸了一個啤酒瓶子,想捅人。

這可真是酒壯慫人膽,姜老大也不得不有所忌憚,只得把姜老三扭送到屋裡關起來,隨後慢慢想辦法。

許香迎正坐在視窗批改學生作業,聞言勸了勸:“算了,事已至此,能怎麼辦,還是先想辦法把匯款單上的錢取出來吧。”

“我要是有辦法,何至於去找老二要錢。”姜老大嘆了口氣。

許香迎笑笑,看了眼被捆起來的姜老三,樂了:“老三啊,來,我給你鬆綁吧。”

“香迎,你別做濫好人,回頭他再跑了,我又要去羊城抓他回來?”姜伯遠有些意外,這又是鬧哪出。

許香迎面帶微笑,親手給姜老三鬆綁:“你忘了,咱們還沒分家呢。老二一家這些年缺吃少穿,不都是咱們做兄弟的在幫襯嗎。現在他發達了,咱們不指望沾光,起碼要讓他把以前的錢還給咱們吧。就去年,何桂花為了賄賂計生組的人,問老三借了五百還沒還吧。再往前,生三妮的時候罰了三萬,可都是咱們幾家一起想辦法湊的。老二總不能賴賬吧。”

許香迎扶著姜老三起來,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老三啊,你說呢。”

“對,要找二哥要債的,我不走了。”姜老三聽懂了,許香迎看那匯款單上的錢沒戲了,想讓姜老三鬧他二哥要錢呢。

不過許香迎不想做這個惡人,所以讓他來打頭陣。

他倒是不在意許香迎算計他,起碼這樣真的可以再弄筆錢在身上。

於是他從姜老大那裡把匯款單又拿了回來,藉口給他媽媽補辦.證件,名正言順地留下來。

姜老大嘆了口氣,也好吧,總之,要是老二願意拿錢,起碼可以幫他們的媽減刑。

姜老大出去洗澡,等會就睡了,部隊那邊催得急,他沒時間留在家裡親自處理這事,就讓老三鬧去吧。

等他出去後,許香迎關上門,小聲跟t姜老三嘀咕道:“我認識一個辦假.證的,這是地址,給——”

姜老三一聽,樂了:“我就說嘛大嫂,你怎麼看得上那二十五萬,原來你是為了這一百三十萬啊。”

“別讓你大哥知道,辦假.證到底是違法的事,不好。”許香迎壓低了聲音。

老三還是低估她了,一百三十萬的她要拿大頭,老二家的二十五萬她也要分一杯羹。

所以要讓他姜老三去鬧,反正大家都知道老三不做人事,把自己親媽送進去了。

她何必做這個壞人呢。

等姜老三走了,她打了個哈欠準備去睡覺,至於作業,明天再批吧。

坐在床邊的時候,卻見床頭櫃上的座機話筒不知道被誰拿起來了,正擺在桌子上。

她回來之後就坐在視窗批作業,說是批作業,不過是做做樣子,實際上她全程都在盯著窗外姜老二,她想看看他放甚麼屁,倒是沒有注意到床頭櫃這邊的情況。

她拿起話筒聽了聽,裡面是嘟嘟嘟的忙音,便問了問兩個孩子:“你們誰打電話了嗎?”

孩子才三歲,能打電話給誰啊,全都搖了搖頭。

許香迎一頭霧水,估計是孩子拿起來玩的吧。

她便把話筒放回去,哄孩子睡覺。

隔壁的隔壁,老四媳婦默默放下了話筒。

偷聽了一晚上才聽到了一點點有用的資訊,不容易啊。

只是這麼一來,這個月的電話費就有點離譜了,不過她用的是李冬妮房間裡的主機打的,就算查也查不到她身上,至於交費嘛,大不了兄弟四個平分一下好了。

總之,這事跟她沒關係,她可以推在許香迎的孩子身上嘛,畢竟孩子經常往奶奶房間裡來的。

想到這裡,她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她就出去買菜,怕被許香迎看到她,出門後找了個女裝店喬裝了一番,還去批發市場買了個假髮套上。

大波浪,黃色的,跟個洋鬼子一樣。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

收拾完才來圖書館找陸雪綿,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轉達。

陸雪綿好奇:“辦假.證?哎呀,我忘了還可以這樣了,這下糟了。”

“不急,你舅媽在拘留所,就算警察答應她出來取錢,也會有女警陪同的,她可沒有自由。咱們趕在他們取錢之前,先把這個造假.證的窩點給舉報了不就行了。”遲美蓮也是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

陸雪綿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是好奇:“那你知道地址在哪兒嗎?”

“不知道,大嫂寫在紙條上的,你想想辦法,我得回去了,再晚的話會被發現的。”遲美蓮盡力了,她可不敢靠近姜老三,那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瘋子,自己親媽都捨得坑,還有誰是他下不去手的。

陸雪綿也知道,四嫂能幫她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便掏了掏褲兜,把這個月的工資塞給了她:“我現在沒辦法報答你,這錢你拿著,給孩子再置辦點東西。”

“不用不用,你都買了很多了,夠了,別給我了。我要是手裡有錢了,反倒是被人懷疑,你趕緊拿回去。”遲美蓮說甚麼也不肯要,就這麼走了。

留下陸雪綿站在走廊裡,無限感慨。

世上還是有好人的,那她就把錢留著,等孩子出生了封個大紅包吧,到時候四嫂總不會再拒絕了吧。

她趕緊回去,把這事告訴賀夢笙。

賀夢笙看了眼鄒城:“他認識。”

“真的?在哪裡啊,我都不知道有辦假.證的地方。”陸雪綿驚呆了,鄒城不愧是狗腿子,連這都知道?

鄒城樂了:“當然知道啊,我們這些不好好學習的,整天滿大街晃悠,這島上就沒有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得,這事我去辦,送姜老三一起去蹲大牢好了,哈哈哈。”

“不不不,姜老三還不能坐牢,姜家少了他攪局就鬧不了那麼厲害了,你直接去報警,搶在姜老三前頭把那個窩點端了。”賀夢笙阻止了鄒城。

鄒城琢磨了一下:“也對,那姜老三最混了,要不是他,事情可不會這麼順利。”

鄒城樂呵呵的,趕緊辦事去了。

受到遲美蓮的啟發,他也去買了幾個假髮,長的短的,直的波浪的,黃的,黑的,紅的……

一下子就豐富了他這個狗腿子的專業工具箱。

這麼一來,辦假.證的應該就認不出來他,不好報復他了。

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他又繞道去了女裝店,買了幾條連衣裙。

他看著試衣鏡裡披著金黃色大波浪穿著粉色連衣裙的自己,笑成了一個傻子。

為了做戲做全套,他又配了兩雙高跟鞋,走路差點崴了腳。

不過適應適應就好了,他推開女鞋店的門,揚長而去。

於是姜老三吃完飯神清氣爽地來辦假.證的時候,剛到那處居民樓下,就看到警察押著三個大光頭出去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地址,再看了看周圍圍觀的百姓,湊上去問了問。

這一問,直接兩眼抓瞎。

只得趕緊回去找許香迎出主意。

許香迎蹙眉:“被抓了?”怎麼會這麼巧呢。

難道有人知道她的計劃?

不能吧,當時屋裡只有她和姜老三啊,兩個孩子倒是在旁邊打瞌睡,可就算他們知道,話都說不利索呢,不可能是他們啊。

難道真的是巧合?

許香迎這下也沒了主意,只好讓姜老三去催催派出所戶籍科。

姜老三下午再次垂頭喪氣地來找許香迎:“沒用,催了,要上交到省裡統一製作下發,所以流程很慢,要等兩個月。”

“那你去羊城找找吧。”許香迎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讓姜老三去外地試試。

姜老三一拍腦門,對啊。

他怎麼沒想到呢。

“哎呀,還是大嫂聰明,行,我這就去辦。”姜老三趕緊去碼頭,還能搭上最後一班船。

結果他沒想到,從他出現在辦假.證的窩點附近時,鄒城就盯上他了。

直接跟著他一起上了船,等換了汽車,半路進站休息的時候,鄒城趕緊給賀夢笙打了個電話彙報情況。

賀夢笙誇他機智:“記住你嫂子叔叔的地址了嗎?到了羊城找他幫忙,號碼我再跟你說一遍——”

“不用不用,我都記住了,就七位數字,簡單。”鄒城掛了電話,又給陸吟舟打了個電話過去。

陸吟舟樂了:“你傻不傻,你直接買兩瓶水,找個理由跟他吵架,趁機把他身上弄溼了,我就不信他不著急,等他掏出匯款單的時候,你直接搶過來撕了。”

“撕了?”鄒城傻了,“撕了的話,錢就退回去了,我嫂子是拿不到的。”

“退回來怎麼了,回頭再給你嫂子匯過去就是了,你也不用擔心週期拖得長,她爸媽都跟她相認了,還能虧待了她?”陸吟舟覺得這事很簡單啊,直接釜底抽薪嘛,管他多少假.證,沒有匯款單屁都取不到。

鄒城一想也對,但他還是跟賀夢笙彙報了一下,賀夢笙問了問陸雪綿,見她沒意見,便答應了。

可憐姜老三,剛坐在小館子裡吃飯,就被一個冒失的“女人”打攪了,這個愚蠢的女人,走路不看道兒,被前面那人的凳子腿絆了一下,直接連人帶手裡的米粉全撲他身上來了。

湯汁從他腦門上往下滴,裡面的辣椒汁順勢流到了他眼睛裡,叫他怪叫一聲捂住了臉,衝進了後廚。

“水,水啊,快給我水。”姜老三鬼叫鬼喊的。

廚子一看客人出事了,趕緊抓起舀水的葫蘆瓢往他身上招呼。

姜老三隻得趕緊掏口袋:“慢著慢著,別把我匯款單淋溼了。”

可是廚子來不及收手了,直接澆了他一身,匯款單也溼了。

姜老三趕緊把手撇到身後,卻不想有個女人過來要醋,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等他站穩了之後,手裡的東西早不見了。

姜老三這下傻眼了,趕緊嚷嚷道有小偷,可是他睜不開眼,只得站在那裡等廚子繼續澆他。

來來回回十幾下之後,姜老三終於可以睜開眼了。

他趕緊出來找小偷,可是館子裡的人都在低頭吃飯,壓根不像是有小偷的樣子。

現在他咋咋呼呼的,大家反倒是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他懵了。

一牆之隔的小旅館裡,鄒城開了房躲了起來。

匯款單被他攤平了,他準備等到晾乾了之後直接燒了一了百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要t拍張照片,給老大看看證據。

姜老三回到海島的時候,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許香迎正在上課,只得給了他一個眼神暗示,等到下課鈴一下,她便趕緊出來問了問。

“甚麼,被人搶了?誰會搶這個啊,沒有身份證取不了錢的啊。”許香迎說完便意識到了不對。

是啊,誰會搶這個啊。

“該不會是偷走咱媽身份證的人吧?你別急,你坐下,把你那天跟媽吵完架之後遇到的人和事都說給我聽聽。”許香迎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事情這麼邪乎,她徹底沉不住氣了。

姜老三便努力回憶了一下。

許香迎聽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絕對是賀夢笙做的,我知道他有幾個狗腿子!”

“大嫂,現在怎麼辦?”姜老三徹底沒了主意了。

看來只能從二哥那裡弄點錢花花了。

許香迎也知道這一百三十萬徹底沒戲了,她深吸一口氣:“你去找你二哥要債,拖住他,別讓他神魂顛倒的把錢被外頭的人騙走。我去會會我那個表弟。”

圖書館,下午。

賀夢笙正在構思大綱,面前多了個人。

他抬頭看了看,果然來了。

他也不說話,繼續低頭寫劇情。

許香迎拉開凳子坐在他旁邊:“最近怎麼沒看到鄒城?”

“談戀愛去了。”賀夢笙說著,從帆布包裡拿出來兩張照片,推到了許香迎面前,“一直不知道怎麼把這個給你,今天你來了,正好。”

許香迎蹙眉。

拿起來一看。

一張是她親老子寫給李冬妮的信,為了給姜老大介紹物件。

裡頭把她說得很不堪。

一張是她那張書法作品賣了一萬塊的收據,賣家是賄賂某個大官的商人。

她忽然站了起來,壓低了聲音:“你威脅我?”

“不敢。這兩張照片我有很多份,我爸媽那裡也有。你要是敢再攪合我和小綿花的生活,我不介意讓你雞犬不寧。”賀夢笙頭也沒抬,繼續寫自己的劇情。

許香迎深吸一口氣,就這麼走了。

晚上回到家,姜老三問她有辦法了嗎?

許香迎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沉默了很久,她才給姜老三新的指令:“就按你說的,找欣欣去吧,讓她跟陸雪綿哭一哭,說不定她會問她爸媽要個三四十萬,起碼把你的債務還了。”

交代完姜老三,她回了趟孃家,拿著那張說媒信的照片大鬧了一場。

她老子為了哄她開心,給了她三萬塊。

她這才息事寧人了。

只是她沒想到,第二天她剛回到院子裡,就看到堂屋坐著個一臉殺氣的客人。

她沒見過這人,只得硬著頭皮過來打招呼:“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陸,我找你婆婆李冬妮,她人呢?”陸嘯川不敢直接拿匯款憑條的原件過來,萬一姜老三照葫蘆畫瓢給他弄溼了就完了。

所以他讓賀夢笙一張一張全拍了照片,還做了塑封。

他把厚厚的一匣子照片甩在了桌子上:“她人呢,讓她出來,給我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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