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沒有人教他怎麼做神 與希巴拉……
與希巴拉克的交易進展可以說非常順利, 只要希巴拉克成功，阿齊米奧就能取得其中最具價值的果實。
他不用付出太多東西，塵世執政的位置的競爭甚至沒有對手。
只要他的目的達成, 其他一切都沒有意義，人類怎麼樣, 與他這個魔神沒有關係，他是為了自己才攪入人類這個爛攤子。
諸如此類的念頭在他腦子裡迴盪，不知是他真的這樣認為, 亦或是隻是害羞的嘴硬？
希巴拉克仔細看著阿齊米奧忽然笑了笑:“是嗎，我明白了。”
一個嘴硬心軟的神啊。
“至於是否一直支援人類……”阿齊米奧回到座位上, 態度散漫有些心不在焉道:“只要你們不做出冒犯我的事, 我對人類的寬容恐怕比你想的還要多。”
納塔需要人類，未來是屬於他們的, 阿齊米奧好不容易將命運隱藏在人類的命途之中, 又怎麼會中途退出。
希巴拉克眸光微動:“果然如此嗎, 我明白了，在此我代表自己謝過您的慷慨。”
事情已經說完了, 雙方都沒有提太過分的條件，省略掉討價還價的環節，一切的細節敲定也十分順利。
待交易的細節希巴拉克考慮的面面俱到, 阿齊米奧對於小事都不甚在意，也就隨他定，總算在日出前夕將一切擬定。
外面關於阿齊米奧神像揭幕的儀式馬上就要開始。
沒有時間繼續跟希巴拉克墨跡了。
阿齊米奧閉目招手, 以自身權柄凝聚雙方的意志匯聚成一篇契約, 金光閃爍，他的魔神名出現在下方。
他揮揮手將其招到希巴拉克面前:“簽了它，我們契約的內容會被地脈所記錄, 背棄者會付出應付的代價。”
希巴拉克咬破手指以血為墨，抬手見便在那金光閃閃的契約上落下了大名。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我簽好了。”
見他簽下，阿齊米奧也不多說廢話，利落地指揮道:“浮砂，劃分出一部分琉璃砂聽從他的指揮，指導他學習元素力。”
與希巴拉克的交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人類可以運用元素力。
元素力屬於人界力，是天理從提瓦特原始的光界力中分出，雖沒有燃素純粹，但十分適宜人類使用。
但讓每一個人類都能使用元素力是不可能的，這和人類的天賦有關，而且他的眷屬有限，只有足夠有天賦和贏得琉璃砂認可的人，才配得到阿齊米奧的支援。
這點在契約的補充條款裡有寫，想要隨意使喚他的眷屬是不可能的。
除非那人想試試熔岩蝕骨的體驗。
浮砂作為眷屬首領利落地應下:“好的，我明白了。”
希巴拉克呲著大牙爽朗地謝道:“如此，感謝您的支援，我們會成功的。”
他看上去完全適應了，沒有一開始面對阿齊米奧時那麼緊張了，放鬆的簡直過了頭。
阿齊米奧不爽:想給他扔出去，不能這麼做實在是太可惜了。
折騰了一晚上，希巴拉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差不多該走了。
他主動說道:“今日的事勞煩阿齊米奧大人了，徹夜未歸我的同伴應該等急了，我可以先離開嗎？”
事情都辦妥了，他已經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如果有其他事想要再與阿齊米奧取得聯絡，告訴琉璃砂們即可。
“嗯。”阿齊米奧淡漠輕哼，隨即開口道:“在接下來的儀式上選出使者，他們會作為我的代行者，與你一同前往討伐火龍王。”
相對的你就別想打其他人的注意，人選他已經想好了，雖然簽訂了契約，為了不出現其他意外，他最好讓分身同跟他們一起行動。
雖然分身羸弱不堪，但保住他們已經足夠了。
希巴拉克眨巴眨巴眼:“誒？是來監督我是否履約的嗎？
“隨你怎麼想，你該走了。”
阿齊米奧眼神示意他該離開了，隨即不再理會他，在眷屬的簇擁下先行離開。
希巴拉克眼睜睜看著他離開，身上的壓力驟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唉——壓力還真是大，意外的很好說話啊。”
話說回來，魔神長得都這麼高嗎？
整個談話過程都被俯視，希巴拉克莫名的有些在意。
不，不，不，應該是臺階的高度。
浮砂本是要等在原地準備帶他回去，卻看到希巴拉克像是魔怔了似的搖頭。
怎麼辦！難道說，他被阿齊米奧大人的氣場嚇傻了！不要啊，我不會治病。
他戳了戳希巴拉克的腿，聲音帶著點對待易碎品的小心:“希巴拉克先生，外面神像揭幕儀式就快開始了，你也該走了。”
希巴拉克聽到聲音回了神:“哦哦，好的，麻煩你了。”
“請隨我來，”浮砂轉過身拍拍小胸脯，還好還好，沒傻。
大人剛走這人就出毛病這鍋他可不背。
希巴拉克跟在浮砂身後好奇道:“我來的時候是從上面掉下來的，等下我要怎麼上去？”
“怎麼上去？咻——咻——就上去了。”浮砂有些奇怪他為甚麼這麼問，想了想回答道。
咻咻？這是個甚麼方法。
好了到地方了，浮砂領著希巴拉克站到一處純黑色的石板上，周圍的石板上排列著大小不一的小孔。
帶著些許紅色，和納塔某些地區的石頭有著些許的相似。
“等等，不會是我想的那樣！”
希巴拉克出聲制止可惜已經晚了，浮砂已經啟用了陣法。
強力的燃素氣流夾雜著風元素沖刷上來，帶著他們腳下的石板直直向上飛去，頭頂上的出口開啟，希巴拉克的表情已經麻木了，進來時體驗了自由落體，離開時是空中飛人。
即將落地時被上升氣流緩緩接落地時，希巴拉克又感覺到莫名的熟悉。
這位魔神阿齊米奧喜歡的出入方式實在是有些費人啊。
……
希巴拉克離開後，阿齊米奧來到石殿的最高處，半眯的眼睛顯得有些沒甚麼精神，望著那一片簇擁在一起的人類，不知在想些甚麼。
黑曜石殿外，莫約部族的所有人聚集於此，亦如十幾年前的那一天，從阿齊米奧庇護這個部族的那一刻到今日，足足十六年整。
對於魔神來說，短到甚至不能佔到他壽命的十分之一。
卻足夠當初果敢的領隊奧托內斂一身的戾氣，能看到琪拉從兒童成為青年，不經意間下一代人開始接過前輩的擔子。
莫約部族的隊伍裡，琪拉帶著小隊的成員往前擠去:“快快快，好位置就快沒了，萊納你倒是走快點啊？”
琪拉掐著腰回望落在隊伍後面的萊納，一臉困惑:“你是怎麼了，難不成是病了，怎麼回來後看起來這麼困啊？回家太興奮沒睡好覺？”
“嗯。”萊納嘴上答應，但還是那樣的速度，不緊不慢地跟著。
看他這樣子琪拉氣的鼓起了包子臉:“再這樣下去好位置就沒了，巴爾上！”
她一揮手，巴爾立即向前胳膊搭在萊納就要用力，顯然是要把他架起來走。
一二三，起……紋絲不動。
巴爾臉都憋紅了，萊納還站在原地動的沒動，目光就那麼定定地望著他，幾秒鐘都不眨一次眼睛。
“琪拉我抬不動。”巴爾說這話時，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難不成是因為他今天起太早，來不及吃早飯所以沒力氣？
“啊！我不信，你們不會合起夥來玩我吧？”琪拉憋著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庫姆你看看我眼睛裡是甚麼？”
庫姆站在她身旁，剛回過神:“眼睛裡？大概來說有瞳孔和鞏膜，如果要細說就要分成三層……”
顯然剛才沒有聽琪拉他們說話，不知道在想甚麼。
琪拉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停停停，誰讓你說這些，驢頭不對馬嘴的。”
這個隊伍裡就沒有正常一點的人了嗎？琪拉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重要性，她她可真是小隊裡絕不能缺少的重要存在。
“看我左眼寫著不，右眼寫著信，合起來就是不信，萊納哪有那麼重。”
琪拉大步來到萊納面前:“我來試試，到底能不能拉動。”
她就那麼隨意抓住他的胳膊，大步朝前跑去，留下巴爾陷入自我懷疑。
在人群注意不到的不遠處，希巴拉克抬手拍向站在邊緣位置觀察夥伴。
他笑道:“莉安歌，奧奇坎，我回來了。”
反應過來來人是誰，莉安歌沒好氣的抱著胳膊，“回來就回來唄，居然還嚇我們。希巴拉克！你可是一晚上沒回來，真的見到那位魔神了？”
他們兩個可是警戒了一個晚上，生怕希巴拉克出甚麼問題，早上莫約部族的人來敲門，奧奇坎差點就要應激到跳窗逃跑。
又花了一番口舌掩飾希巴拉克的去向，來到這裡精神早就緊繃極了。
希巴拉克回想了下交易的過程:“見到了，除了臉色臭了些，似乎不太喜歡搭理人以外，總體還是個挺講道理的神。”
“我還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
“停，我不想聽你感嘆的廢話說正事，”莉安歌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希巴拉克肯定地回答:“拿到了，我還獲得了祂的支援。”
他拿出黑曜石製成的信物以及大劍，相當自豪地展示給夥伴們看。
魔神造的武器，你們有嗎哈哈哈。
“那就行，其他的等我補個眠再說，”莉安歌閉眼嘆氣，敷衍道:“好了好了，很厲害，知道了，累了好幾天，又熬了一夜，希巴拉克跟著你混我還真是命苦。”
現在她就想回去補個覺。
希巴拉克拉住她:“誒先別走啊，那位慷慨的阿齊米奧大人可還要派幾名神使呢，就在這場儀式中選出。”
奧奇坎警惕道:“甚麼神使？”
希巴拉克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監工吧，儀式結束我們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啊搞錯了，是週三停一下，週四晚上11點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