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形象包袱 “其實，我很早就想……
“其實, 我很早就想問了……”凱茲抱著手臂站直，表情認真：
“——希卡利，你以前到底都研究了多少東西？”
“這個……不, 我曾經——那時光之國情況特殊，我嘗試了很多種不同思路……”被如此詢問的希卡利, 看起來甚至有些慌亂。他試圖回答的沉穩一點，但看起來實在是底氣不足。
“看起來你嘗試的很成功，”凱茲於是給出屬於自己的誠懇建議：“那下一步要不要嘗試一下能夠把那些曾經的成果徹底封存、杜絕失竊風險的保險箱呢？”
“……”
希卡利看起來更沉默了——一而言人底氣不足的時候就是會不大樂意說話, 不過以他一貫認真的個性當然還是好好回答了。
“……其實，科技局的安保等級很高。”
“……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事實但實際上效果是不是有點太像喜劇了？”
希卡利沉默的低下了頭。
他現在有點無法抬頭做奧, 這大概是源於他在凱茲面前還是略顯業績不熟練了。
——此時此刻, 希卡利和凱茲正一同在光之國外追蹤宇宙科技局又雙叒失竊的神奇道具。
其實以上說法略有些誇張，科技局失竊的頻率其實並不算高。光之國內部再怎麼祥和, 他們也是知道外部的覬覦和威脅的, 對於科技局的安保上自然不差, 每天都會有宇宙警備隊隊員巡邏，是光之國內部為數不多的有安排巡邏路線的機構。
真的, 這樣的安保其實已經很高規格了。畢竟連等離子火花塔都常年只守著兩個人呢，尤其現在科技局有希卡利和凱茲兩個雖然是藍族但是戰力拉滿的存在，就安全性來說真的很高, 位於宇宙領先水平。
不過，宇宙裡總有那麼多神奇的種族。每年針對宇宙科技局的盜竊或搶劫計劃數不勝數，大多數都被攔在光之國之外, 能神不知鬼不覺摸進來或者突入進來的基本都有兩把刷子, 這批有點水平的再被科技局本身的安保和防盜機制篩掉一批之後，真的有資格摸到科技局內藏品的已經是寥寥無幾。而摸到是一回事，成功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一般隔個幾年幾十年幾百年的大概才會出點成功的例子, 但奧特曼人均壽命實在太長所以顯得科技局好像老是失竊似的。
……雖然不知為何，失竊的頻率好像在微妙的上升。就如同光之國的新生兒花紋越來越花哨一樣的，像是某種無法解釋的自然原理。
所以希卡利此時的心虛——當然不是因為科技局又失竊了。
他一直堅持認為科技局安保工作是由宇宙警備隊負責的，所以如果科技局頻頻失竊，那麼當然是佐菲要為此負責啊！
他只是一介負責研究的區區的科學家罷了！
他心虛主要是因為被抓包了。
就在剛剛——凱茲帶著泰迦回光之國的路上，遇見了一個氣勢洶洶往外飛的希卡利，形單影隻，看起來脾氣很大，但身邊沒帶夢比優斯。
本來還在因為沒抓到當初暗算自己的傢伙而火大的凱茲一個照面就發現絕對有哪裡不對。
在此說一下，雖然凱茲總往外跑好像老不樂意待在科技局或待在家裡了，和希卡利之間的關係這麼多年也沒有真正在法律定義上更進一步，但他們日常其實是很密切的。除了當初凱茲被暗算不慎流落異宇宙之外，其他時候他們都維持著行程報備的良好習慣。
以前大概是凱茲把自己接下來要去哪裡鬼混跟希卡利說一聲，希卡利要出任務時會直接把自己的任務行程轉給凱茲看一眼。現在凱茲變得更忙了，還多了點不能言說的偷偷摸摸小行程，但出外勤或者有任務她也都會遵照習慣跟希卡利說一聲，希卡利自然是跟以前一樣。
具體如何不說，但他們一般能做到對對方此刻大概在哪心中有數。
所以凱茲一照面就能想起希卡利此刻是沒有警備隊任務在身的狀況，那他把光劍放出來氣勢洶洶的要去幹嘛——他看起來甚至想變個獵手騎士劍。
於是凱茲馬上就經驗豐富的問怎麼了咱們科技局又失竊了？並且經驗豐富的預備幫忙。
但是希卡利馬上就說不是的是因為有某個專案需要外出調研——話音剛落他就反應過來凱茲也是科技局的，辦公室還就在他隔壁，但實際上中間的光幕常年關著四捨五入是一道工作的……也就是說騙不過凱茲。
於是希卡利和凱茲同時沉默著看對方。
只有泰迦還在一旁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很是興致高昂的聊著在其他星球的見聞，因為和凱茲的交談，他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潮澎湃。
“……既然如此，不如這次任務論述報告就由泰迦來完成吧，有凱茲在旁指導完成的話，你應該能吸取到更多經驗。”
希卡利如此說。
凱茲一看就明白希卡利這是詭計多端的想把她連帶泰迦一起打發走！
笑死，絕不可能。
“不，泰迦的水平並不差，放手由他來完成的話才可以更好的成長。”
凱茲於是也如此說，把完成區區一個報告說成了好像是甚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而泰迦，就如同所有還沒能參加工作的小孩子一樣，把工作繁瑣的一部分也當成了了不起而有意義的大事，完全沒發現在場兩個人一個想打發他走一個想把報告甩給他的險惡用心，反而還好驚喜的問可以這樣嗎？在得到凱茲肯定的答覆之後興高采烈地就被打發回了光之國。
然後希卡利就明白，自己是絕對沒辦法瞞著凱茲，或者說悄悄把她甩掉的了。
於是他沉默而心虛的收起光劍，在凱茲的審視下顧左右而言他失敗，最後還是不得已的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確實是科技局再次失竊了，不過嚴格來說是一個事件。凱茲所接取到的用來開導泰迦的任務就是找回光之國失竊的藥劑，但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希卡利才發現失竊的那批藥劑好像不只是唯一的損失，一同失竊的還有他早年所研發的一個道具。
那是在戰爭時期，為了讓敵人手下的黑暗軍團不聽命令而製造的道具，只要用上面的光線照射目標，再對目標念出指定某個人的名字，那目標就會對那個人產生深刻的厭惡之情。
也就是說——能讓任何人被討厭的道具。
基本上聽到這裡凱茲就明白了，雖然說鑑於她進入科技局太晚所以她沒聽說過這個道具吧——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從中窺見到希卡利的腦回路。
——製造出這樣的道具，還失竊了，說不定現在就已經在為禍宇宙，這實在是他的責任啊！
“……而且你完全沒告訴任何人，剛剛還想瞞著我，絕對也沒跟夢比優斯說吧，懷著這種一個人去解決的心思，其實也是不想自己身邊的人被那個道具影響進而討厭你，對吧？”
事到如今，該說的都說了，希卡利自然沒甚麼好隱瞞的：“如果把你或夢比優斯捲入其中，你們被影響的話，我……”
“所以就打算一個人去解決嗎？萬一出事的話跟突然失蹤有甚麼區別？”完全沒資格這麼說的凱茲如此說道。
“而且你究竟研究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總而言之的，就這麼發生了開頭的對話。
雖說實話實說了，接下來好像也確實是兩個人一起行動追查失蹤道具了——但希卡利還是有些許心虛。
因為這還是第一次被凱茲抓包這種事……其實對希卡利來說，這種一時上頭決定自己追查某件事或處理某件事，一意孤行就出走光之國的事兒不止一次，他對此有豐富的被夢比優斯或被佐菲發現的經驗，也有豐富的被夢比優斯質問經驗——但是對凱茲，這個經驗就沒有了。
於是他格外心虛。
要是這次還是被夢比優斯發現的話，他不僅可以跟夢比優斯辯論一下，最後稍微打起來一下也不是不無可能——大部分時候，是夢比優斯氣不過對他揮拳頭。
在凱茲面前被發現這種事，總有種自己作為長輩不夠穩重也不夠成熟的感覺，甚至說不定凱茲會覺得他不夠靠譜。簡而言之就是會讓他缺失一些形象包袱……
對此，凱茲沒有發覺希卡利內心的複雜思緒。她對此接受良好，誰都會有不靠譜的時候嘛而且希卡利出品都失竊過幾回了多正常的事情……唉，這麼說來她凱茲真是好一個靠譜又強大的美女子啊，這世界沒了她要怎麼轉……
追查的過程很順利，只是中間經歷了一些波折。比如發現原來道具確實是和那批藥劑一起失竊的，只是對方團伙內發生內訌以至於道具再次失竊……最後，流落到了眼前這顆平平無奇的星球之上。
不過……
“——能夠操控人心的愛情魔棒，是甚麼意思？”
凱茲看著眼前堂而皇之掛著的宣傳幅，問：“——不是說能讓任何人被討厭的裝置嗎？”
“當初的設計原理其實是影響情緒……只是選擇了‘討厭’這個狹窄而單一的方向而已，如果配合上反轉裝置或者擴大裝置確實有可能用出不同效果……”希卡利如是說。
不過他也有點疑惑：“但是當時設計時我有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所以製造時用了特殊的能量回路，按理來說只有光之國內部才會有這種設計……但是我記得科技局內目前沒有這兩樣裝置的成品。”
因為用處不大而且比較複雜，沒有這方面的需求當然也沒有製造。
那現在的效果是怎麼達成的？
“所以除了這個之外應該還失竊了一個反轉裝置嗎？科技局能夠成功和這個道具對接上的，這麼說來我好像……”
凱茲突然噤聲了。
等等，她記得她是不是以前設計過一個類似裝置來著？作為工作之餘的消遣而製造的，初心其實是拿來惡作劇。因為不是計劃內產物所以沒有記錄在案……
哈哈哈你看這事兒鬧的……
——才指指點點過希卡利，現在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有損她的面子的啊。
缺失掉的形象包袱誰來補給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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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既然有這樣的意外，那麼就有必要進一步探查一下是否有其他危險品流落至此了。
所以，凱茲坐到了這個在外堂而皇之掛著大橫幅號稱甚麼都能做到的‘魔法屋’裡面，希卡利以人類形態站在他身後，因為凱茲堅稱她已經看完了這個‘魔法屋’的具體要求，在這方面擁有更充足的經驗。
“歡迎……請說出您的訴求吧，您所選擇的是感情分類，所以提前告訴您，我們只解決真正的疑難問題，如果只是些‘希望我愛的人愛上我’之類的庸俗需求，那就需要雙倍的價格才能換得我們出手了。”
披著巫師袍的巫師如是說。
——至於問題複雜了，那當然是要更多錢啊。總之就是要賺錢！
“當然，”凱茲回答，然後她的眼神驟然深邃起來，開始緩緩改編：“我有一個……我曾經深愛到願意付出一切的男人，後來他答應了我，我隨之而索然無味——你知道的，想要的到手了之後都會很無趣的。”
其實是希露比露的洗腦解除了但是這種事情不重要。
巫師：“可以理解，所以你的訴求就是擺脫掉自己已經膩味的關係嗎？”
“不，當然不是，已經到手的當然就是我的，”凱茲回答：“所以——我要的當然是能光明正大搞外遇的方法。”
“男人總是斤斤計較，明明我只是有好感的物件多了一點。雖然吃醋的樣子可能不失可愛，但是每個人都這樣也會很煩，我有我自己的事業要照管，所以如果能一勞永逸的讓他們都乖巧聽話的接受其他人就好了。”
“要保持身材和外貌，會拿捏吃醋的尺度，不可以是笨蛋但也不可以太聰明，一旦發現我膩味了要自覺接納新人——不是說可以操控感情嗎？這種事可以做到的吧？”
希卡利：……
等等，這是凱茲演的對吧？
她說的怎麼那麼真啊！
作者有話說：互相在面前感覺丟了一絲絲的形象（）
這個裝置，是我在舞臺劇看到的，挺有意思鵝鵝鵝……而且舞臺劇好多都有希卡利一個人跑出去的劇情，也真的有夢比優斯好生氣希卡利又一個人承擔然後一拳揍上去把希卡利打地上去了……
凱茲確實是在胡說八道但是說的太真了以至於希卡利產生了某種害怕……
不過不完全是胡說八道，在沒有喜歡的人的情況下，她自我認為的擇偶標準確實是很膚淺的那一類。
好看，懂事，之類的。
頭好痛呃呃呃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