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補對 是這樣……
夢比優斯熟門熟路的進了希卡利的辦公室, 今日的等離子火花塔很耀眼，其實按理來說是沒有區別的，但跟希卡利此刻的氛圍一比, 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輝就感覺更閃耀了。
“你怎麼了？怎麼感覺心情不好？”
於是夢比優斯把本來要說的話都嚥了回去，轉而關心起自己的搭檔。
“夢比優斯……”希卡利緩緩開口。
“嗯？”
“假設我有一個朋友……”
夢比優斯沒說話, 他跟希卡利對視再對視。
希卡利：“……”
希卡利卡殼了一下：“我是說假設我這個朋友他的……”
好吧，這個朋友就是他。
希卡利轉移視線，有點後悔自己以‘我的一個朋友’來開頭了。其實他和夢比優斯之間完全不必如此, 但他就是微妙的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嗯，”夢比優斯也完全理解, 非常善解人意：“希卡利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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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 這就是我來晚的原因。”凱茲如此彙報。
“——所以可以了吧你從剛剛就在給我臉色看誒？啊，雖然現在看不見你的臉。”
“……”賽羅有點無語：“我甚麼時候給你臉色看——你不要瞎揣測！”
他不就是……不就是因為多等了好幾天所以凱茲來的時候扭了個頭嗎！凱茲這麼大張旗鼓的甚麼意思！搞得他很無理取鬧一樣！
“因為看不見臉所以不算給臉色？”凱茲摸了摸下巴：“我感覺這麼說不太對吧？”
“……”
“誰稀罕你來看我……我每天累得要死, 誰有心思給你臉色看啊？”
“你不稀罕我來那我就走了？”凱茲說著站起來。
“走了——正好去看看泰迦, 夢比優斯還讓我多帶帶他呢, 唉最近好忙呀……”
“——喂！”
果不其然，才站起來往前邁出一步, 就被賽羅拽住了。
凱茲好整以暇的回頭看他，臉上已經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
賽羅鬆開拽住凱茲手腕的手：“啊那你走好了，搞得誰不忙一樣……”
“泰迦那小子進步那麼慢, 你去帶他小心被他氣死……”
賽羅開始隨口胡說，其實他都好久沒見泰迦了，壓根不知道泰迦最近怎麼樣。但他現在得找個藉口給自己找點面子。
不然搞得他有多希望凱茲來一樣……啊啊之前可能是有一點吧, 但是不來也無所謂啊, 之前怎麼說的來著反正他們都長大了各有各的事也很正常……
凱茲坐回到賽羅身邊：“泰迦又不在這，說這些話也氣不到他——而且我是來找你的，你現在就趕我走？”
“你不是說你自己事情多嗎。”
“那不一樣, 找你是我的獨家工作。”
“……”
賽羅沒說話，凱茲彎了彎腰湊過去看他。
“——哦，你在悄悄高興。”
“——才沒有這回事！不是說看不到我的臉嗎你在這裡亂猜甚麼啊！”
“所以說表情就是高興吧？不然你反駁甚麼？怎麼越長大越不坦誠，”凱茲吐槽，隨後望望天空，思考了一下：“——因為把臉遮住了所以表達能力也被遮住了？”
“喂……”
賽羅低頭抓了抓腦袋，本來是想下意識按習慣摸摸頭鏢，不過他現在摸不到。
“你也知道我們都長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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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希卡利其實是因為這次經歷擔心起了凱茲的戀愛觀了嗎？”夢比優斯仰著頭思考，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下巴。
有點新奇，有點小眾，按理來說一般不至於擔心這個……嗯，話說回來，好像是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嚴格來說凱茲早就到了可以戀愛的年紀了。
而且光之國也沒甚麼早戀的說法。
“不過，那也只是為了取信對方的權宜之計吧？希卡利自己演技不也很棒嗎？”夢比優斯笑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總覺得不太一樣。”希卡利回答。
“會因為一點小苗頭而慌神，這也很正常，尤其是抱著家長心態的時候，就總會忍不住關心更多——這種心態也很經典呢，泰羅哥哥以前也一樣。”
“……或許是關心過度吧。”
說到底凱茲現在已經長成了，光之國內外都開始傳揚她的名號，之前在宇宙裡的時候，也有宇宙人一聽到是名為凱茲的奧特戰士就開始慌亂潰敗的。
“不，發自內心的關懷絕不是沒有意義的東西。”夢比優斯說：“就算長大了也一樣……不過如果要分析這個問題的話，凱茲有說過她喜歡的型別嗎？”
“……甚至有些過於精準了。”他擔心的就是這個。
“……這可能是受宇宙網影響，或者說是想象力豐富的緣故，應該不能算。”
於是母胎單身夢比優斯換了個角度預備繼續分析來安慰自己的搭檔：“那……她從小到大有對哪種型別的異性展現過好感嗎？”
“……”
希卡利和夢比優斯對視，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很多。
“她……誇過競技場的瓦羅裡每次切磋時可以扛很久再輸。”
“……啊，瓦羅裡也因為每次都輸給凱茲在競技場哭過。”
希卡利再次和夢比優斯對視了一下，確定凱茲之後好像是好心上前安慰人結果安慰著安慰著人又把人哄哭了，於是默契的跳過瓦羅裡。
“她之前參加創意大賽少兒組比賽的時候說過跟她分到一組的對手很有毅力。”
“凱茲的原話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於是搭檔之間又平靜的對視。
……凱茲當時的原話是‘遇上我這樣的天才還如此冷靜，真有毅力，想必輸了也是不會哭出來的’並露出了讚許的微笑。
“這麼說起來……”夢比優斯緩緩思考。
“——賽羅算嗎？”
“……我記得有一次他們做實驗出了意外，賽羅被炸進牆裡去了。”剩下的事情，希卡利出於禮貌沒說，但是沒關係，夢比優斯知道。
——然後凱茲對著賽羅露在牆外面的屁股拍了一百來張照並放肆大笑到差點進銀十字，之後賽羅出來後他們在競技場大戰了三百回合，至今還有起碼十來張的照片儲存在凱茲的終端裡。
夢比優斯現在都記得他們打到最後都沒力氣了還癲狂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掐對方脖子搶終端的樣子，超脫了一切虛妄的形式。
“……嗯，那看來希卡利你其實要擔心這些事還為時過早呢！”夢比優斯於是開朗的下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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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說這些幹嘛？”凱茲使勁往前湊去看賽羅那個好像突然深沉起來的死樣子。
“我們已經到了需要回憶童年的階段嗎？我們好像也沒長到這個程度吧？”
凱茲有點摸不著頭腦。
“餵你甚麼意思，”賽羅一下就get到了：“說我像個老頭子嗎？”
“誰讓你突然來這麼一句？”
“還不許我偶爾有點感慨嗎！”
“啊——那你倒是說說長大了又怎麼了？長高了力氣變大了認識更多人了所以說擔心我不跟你玩了？”
“……”
賽羅有關於這方面的彆扭，凱茲當然能關注到。從她回來之後，變化的事情有點太多。在她的視角她只是失蹤了二十年，但在賽羅視角遠遠不止這麼點時間。
這種時間差異會讓凱茲有點苦惱，她知道賽羅對此有點心事，但兩邊的感覺並不對等，她不覺得自己真能理解賽羅是甚麼感覺。
“你幼不幼稚……”賽羅有點不自在似的：“誰在意這個了……而且你現在還在用這麼幼稚的詞啊！”
“容我提示一下我掌握的語言種模擬你多多了，我不覺得我用的詞有甚麼問題。”
凱茲一把攬住賽羅的肩膀：“孤單就說嘛。”
“而且——我四百歲就能自己做能量轉換裝置了，雙管齊下，走的稍微比你快一點也很正常。你又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裡。”
“……那是當然，”賽羅說：“早晚有一天雷歐那老頭子不會是我的對手的。”
哪怕加上阿斯特拉他也能打贏。
他也抬起手想搭上凱茲的肩膀，但身上笨重的裝甲限制了他的行動，讓他很難在凱茲攬著他的時候達成跟凱茲勾肩搭背的姿勢，要靠在一起只能退而求其次搭凱茲的腰。
賽羅遲疑了一下，手臂垂在凱茲身後，沒有搭上她的腰。
“這破東西太限制行動了，”賽羅說：“而且還重。”
“沒辦法，要管著你嘛……不過這樣說不定也能有驚喜，到時候裝甲一脫還能有全新的新鮮感呢。”
“啊？”賽羅想了想甚麼新鮮感：“就這點時間你也不至於忘了我長甚麼樣吧？”
“我回來後有看見過你的臉嗎？”凱茲反過來吐槽：“一回來就看見你在監獄裡，隔著那些欄杆看你，不知道還以為你是甚麼覆面系角色呢。”
“甚麼東西……那也不至於看不清吧？隔著欄杆看的不是挺清楚的？”
“那可能是看不坐牢的你吧，”凱茲回答：“雖然當時隔著欄杆見面好像挺感人，但一般來說久別重逢哪怕不坐牢也是可以很感人的，麻煩你下次不要隨隨便便新增不必要的氛圍感。”
“喂——那照你這麼說哪天我把這身東西脫下來了也很感人咯，到時候是不是還要感動的抱一下啊？”
“你想的話也不是不行咯——”
“……”
不知為何賽羅沒接話，凱茲有點疑惑的轉頭去看時，發現賽羅正在看她。裝甲覆蓋下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凱茲感覺他好像是有點糾結。
喂等等，為甚麼賽羅突然就沉默，這一沉默突然就搞得氣氛好像都怪起來了啊！
“……”
凱茲於是也沒說話。
這種情況下沉默著對視，反而給人的感覺更怪。
“話說回來你上次帶的那個雪景球是哪個星球的景色來著……”
氣氛怪的很難沒有感覺，於是賽羅總算偏過頭去沒話找話，凱茲也沒說上次帶雪景球過來時已經說過了，就這麼順著繼續聊其他的。
——真的很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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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比優斯從科技局出來，心裡一派輕鬆，正好看見凱茲回來，於是他習慣性打了個招呼。
“是凱茲啊——你怎麼了？遇到甚麼事了嗎？”
凱茲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
凱茲緩緩抬頭。
“……夢比優斯。”
“嗯？”
凱茲看著夢比優斯，一瞬間內心閃過了很多，希卡利的評語啊夢比優斯的惡趣味啊……但總體來說，夢比優斯是值得信賴的。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
作者有話說：凱茲半夜坐起：補對
因為之後是要寫到歐布的，而早期時間線感覺寫起來會有意思一點，於是去稍微看了一下原生之初——我承認我沒看完，甚至沒看到一半。我主要在思考我到底為甚麼要看這個東西。
沒事，離寫到歐布還有段時間（安慰自己）
——求評論——（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