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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觀影體10

2026-05-07 作者:逆溫

第118章 觀影體10

在即將靠近你的時候尼飛彼多調整好自己的步調,動作輕巧地抱住你。

與其說是擁抱,倒不如說是毛茸茸的小動物之間表達親暱的貼貼。

雖然平常尼飛彼多也會貼著你,但今天你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你任由他抱著你。

貓的手掌寬大,手臂環繞著你的腰腹,腦袋貼著你的脖頸,喉嚨裡發出的呼嚕呼嚕聲響明擺著告訴你自己現在很高興。

非常高興。

貓高興你也就跟著高興,你騰出一隻手摸一摸尼飛彼多的腦袋,微微帶著點自然捲的頭髮勾纏著你的手指,你撫摸頭髮的動作緩慢輕柔,你說:“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錯。”

“因為見到尤尼卡了呀。”尼飛彼多的聲音都是甜膩的,尾調和尾巴一塊往上飄。

你說:“今天下午的天氣很不錯,要去後山逛逛嗎?上次給你的玩具球是不是玩膩了?看——是新的玩具球哦。”

話語間你從口袋裡摸出另外一個玩具球,是藍白色格子圖案的,因為一直被你裝在口袋裡,上面已經沾滿了屬於你的味道,尼飛彼多的鼻尖翕動,老實說,他都捨不得玩這個玩具球了。

之前物理學家的提醒都被他拋到腦後,這也不能怪他,要是換成普夫,他肯定也會做出和自己一樣的選擇的。

沉浸在喜悅中的尼飛彼多沒有馬上回答,這長時間的沉默換來你的疑惑,你說:“怎麼了,是不喜歡嗎?”

尼飛彼多這才回答:“沒有哦,很喜歡,我很喜歡尤尼卡送的東西哦。”

今天的尼飛彼多好像哪裡怪怪的,但你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奇怪的地方。

抱得太久就會覺得熱,尤其是在這種天氣裡,你拍拍尼飛彼多的後背示意他可以鬆開手了。

有些不情不願地鬆開手,手掌仍然牽著你的手,說:“那就去後山吧。”

在和你聊天的間隙里尼飛彼多還在留意周圍的環境,確認自己沒有被這裡的“蟻王”,以及直屬護衛隊發現。

這個王宮的構造佈局和他所屬的時空一模一樣,他帶著你熟練地穿梭在長廊間,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後山。

其實剛才在正式踏入時空裂縫前他還沒頭沒尾地問了那個科學家一句,“如果我直接把那個時空的人帶回來呢?”

“這樣做的風險太高了。”物理學家的第一反應就是危險性。

但尼飛彼多很顯然沒把這話給聽進去,在他看來既然有機會那就得要好好把握,要是下次開啟時空裂縫直接對上的是這個時空的“蟻王”那又該怎麼辦?

不過確實,這樣的行為太冒險了……

在尼飛彼多保持沉默的時候,他的大腦仍舊在飛速運轉。

頭腦風暴到一半就被你的聲音打斷,你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是有甚麼心事嗎?”

嘴上說著“沒甚麼”,實際上心裡想的是怎麼把你帶走,要直接打暈你嗎?那得要控制好力道,否則肯定會弄傷你的,尼飛彼多的視線在你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停留片刻,又移開了。

因為你捏了捏他的耳朵,說:“你肯定是有心事,和我說說吧。”

尼飛彼多一方面對你的關心感到欣喜,另一方面又在嫉妒這個世界的自己居然能擁有你那麼多的溫柔與關心。

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同位體該有多幸福啊……他發出由衷的感慨。

但他不可能告訴你他的心事,畢竟,他是要把你帶離這個世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和綁架差不多。

不不不,不能算是綁架,他不會傷害你的,不僅是他,其他螞蟻還有蟻王也都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嘴唇抿了抿,眼睫稍微顫抖了一下,又說:“嗯,現在唯一的心事就是尤尼卡送的玩具球太可愛了,我都不捨得玩了。”

“甚麼呀。”你輕笑出聲,剛才你看他那麼嚴肅的表情還以為是很嚴峻的事情,結果就只是這樣一件小事嗎?

貓是可愛的,就連貓的煩惱也是可愛的,你說:“沒關係啊,我以後還會送你很多禮物的。”

哪怕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尼飛彼多”也會送禮物嗎?你知道眼前的他和你印象裡的“尼飛彼多”不是同一個嗎?

這種感覺就像是偷走了原本屬於他人的幸福。

但這種愧疚感存在的時間連一秒都不到,尼飛彼多就迅速調節好自己的心情,甚麼叫做屬於別人的幸福?他也是尼飛彼多,那他也理應擁有這份幸福。

所以尼飛彼多又說:“真的嗎?那我會把這句話給牢牢記住的哦。”

話語間你已經和尼飛彼多來到後山,那是你經常陪他玩耍的地方。

沒有閒情逸致玩耍,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被其他螞蟻發現,如果是被直屬護衛隊發現他還能應付一下,可如果來的是蟻王,那就麻煩了。

所以得要速戰速決,儘快從這個平行時空離開,這樣想著的尼飛彼多反握住你的手,你還沒察覺到平靜表面下的暗流湧動,甚至還輕輕地搖晃著尼飛彼的手掌。

從宮殿到後山,中間有一條小徑,算是抄近路,平常也不會有人走這條路,你應該時常沿著這條路走向後山,表現得那麼輕車熟路。

尼飛彼多側過頭,午後的陽光落在你身上,漫上你的側臉,溫熱的氣息是那麼真實,這是坐在放映廳裡無論如何都無法感受到的。

鼻尖盈滿你的氣味,尼飛彼多才發現自己原來那麼貪心,明明一開始還覺得只待在你身邊就很幸福了,現在又想再湊近幾分,想著將腦袋埋進你的頸窩裡,鼻尖翕動嗅聞你的味道。

“尤尼卡。”

你隱約聽見他叫了一聲你的名字,你轉過頭,可還沒等你看清尼飛彼多的表情就眼前一黑。

誒?

等等——

尼飛彼多及時接住昏迷的你,以防你倒地後弄傷自己。

他單手就能將你抱起,一邊留意周圍的環境,一邊再次開啟時空裂縫,在最關鍵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遠處一閃而過的身影,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熟悉,就連攻擊招數也瞭解透徹。

他抱著你後退一步,側過頭躲開對方的攻擊,銳利的爪子割斷他垂在臉頰一側的碎髮,那一縷白色的髮絲從空中緩緩飄落。

來者的面容也完全呈現在尼飛彼多面前。

那是一張和他長得如出一轍的臉。

那是另外一個自己。

一點也不戀戰,因為他知道當務之急是把你帶離這個世界,絕對不能讓任何因素阻礙自己的行動,所以哪怕他的手臂被“尼飛彼多”折斷,他仍舊抱著你一頭栽進時空裂縫裡,沒回頭,沒看那個同位體會是甚麼表情。

估計是驚訝到瞳孔放大的表情吧,但他一點也不在乎那個同位體的心情。

“他”難不難過和他無關,反正他現在挺高興的就是了。

毛茸茸的貓尾巴纏繞著你的小腿,臉頰貼著你的側臉,喉嚨裡呼嚕呼嚕的聲響是那麼明顯。

前方的空間被開啟一道縫隙,尼飛彼多調整姿勢,側過身從這道口子裡出去,落地的時候都沒發出甚麼聲音。

那個物理學家瞠目結舌地看著尼飛彼多懷裡的你。

這是甚麼情況啊……大變活人嗎?

“怎麼,你好像很驚訝的樣子?”尼飛彼多反問道,物理學家連忙搖搖頭,腦袋都快搖成撥浪鼓了,他說:“沒有,只是我沒有想到還可以……”

直接把另外一個平行時空的人帶過來,之前他還一直以為那些奇美拉蟻把自己綁來這裡就是為了發動時空戰爭的,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是他想得太多了,尼飛彼多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所以你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嗎?

那個物理學家才多看了兩眼,尼飛彼多的聲音就飄到他的耳邊,“你的眼睛在往哪看?”

“啊……抱歉。”物理學家忙不疊地收回視線,好在現在尼飛彼多的心情不錯,也就沒和他計較。

尼飛彼多前腳剛剛走出實驗室,後腳普夫就湊了過來,就像是聞到味道過來似的。

普夫確定是嗅聞到了甚麼陌生的氣味,當即放下寫到一半的工作報告站起身去尋找氣味的源頭,最後就找到了尼飛彼多那邊。

他最先看到的不是尼飛彼多,而是被他抱在懷裡的你,普夫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有些踉踉蹌蹌地跑到尼飛彼多面前,處在極端震驚狀態下的他甚至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聲音卡在他的喉嚨裡,不上不下的,他與尼飛彼多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說:“我要帶她去見王。”

普夫的意思是跟著他一塊去,在去的路上普夫總算是恢復了語言系統,他說:“你不是參加實驗麼。”

“是啊,然後我就遇見了尤尼卡,那是個好機會,要是錯過的話估計之後再難遇到這種好時機了。”尼飛彼多說著,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臉頰,這幅親暱的模樣讓普夫感到不適,他又岔開話題,說:“這樣不會有甚麼副作用嗎?”

“不是還有那幾個人類嗎?”

如果真的要說副作用,那唯一讓尼飛彼多有些擔心的就是在帶你離開的時候被自己的同位體發現了。

尼飛彼多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普夫,對方聽後直皺眉,“你這樣太不小心了。”

“我之前一直在避開那個時空的人。”誰知道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同位體突然出現了呢?這屬於特殊情況,尼飛彼多頭頂的耳朵動了動,漫不經心地解釋道:“反正他沒從我這裡討到好處。”

雖然他的胳膊確實斷了,但對方的小腿骨頭估計也碎裂了一大半,所以這場戰鬥結果是五五開,但因為他帶走了你,所以他才是最後的贏家。

普夫的視線一直黏在你身上就沒有移開過,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你了,但對於你的嚮往是發自內心的,是生物的本能,不是多見幾次就能有所緩解的。

尼飛彼多說的沒錯,換做是他,面對這樣好的機會他也肯定會死死抓住不放的。

感同身受的結果就是普夫沒有再追問亦或是指責尼飛彼多的行為魯莽,因為他完全能夠理解對方的行為動機。

大約一分鐘後他們的身影就佇立在蟻王的書房門口,是普夫去敲的門,才敲了一下,蟻王的聲音就從裡面傳出來,“進來。”

普夫推開門,坐在書桌後的蟻王緩緩抬起頭,最先看見的不是走在前頭的普夫,而是被尼飛彼多抱在懷裡的你,那一瞬間他的呼吸發生短暫的停滯,呼吸的節奏都被打亂,他快步走到尼飛彼多面前,說:“……你甚麼時候把她帶回來的?”

“就在不久前。”說著,尼飛彼多低下頭,將昏迷中的你交給蟻王。

他看過的,他看到過很多次,那個世界的“蟻王”是怎麼擁抱你的,他都看在眼裡,所以哪怕這還只是他第一次擁抱你,他的動作顯得那麼熟練。

你的分量不算重,甚至在他看來是輕飄飄的,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初次接觸到你,還沒有甚麼實質感,更多的是夢裡才會有的懸浮感。

手掌覆蓋在面板上,你的體溫要高一些,溫暖的,柔軟的,同時也是脆弱的。

擅長毀壞的蟻王居然從動作裡透露出幾分無措。

得收著力氣,你的血肉才脆弱,稍微用點力就會骨骼碎裂,白皙的面板表面綻開血花。

他託著你背脊的手臂往上抬起幾分,你披散在腦後的黑色長髮也隨之滑動,像絲綢,像海藻,像抓不住的光影。

不,他現在抓住你了。

直到你的體溫一點一點地沁入他的面板,簡直就像是被你的體溫感染了,直到此刻他的唇角才微微上揚。

——我的。

蟻王抱著你離開書房,來到早前為你準備好的房間,就連床單被套的款式都和你之前那個平行時空的一模一樣。

將你安放在床鋪上,蟻王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守在你的床邊。

你的昏迷狀態大約持續了幾個小時,在此期間蟻王都沒離開過,因此在你睜開眼的一瞬間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蟻王的側影。

咦……你怎麼會在臥室裡醒來,還沒等你梳理到底發生了甚麼,你的腦袋裡就傳來一陣無法忽視的疼痛,痛得你倒吸一口涼氣。

蟻王湊了過來,手指抵著你的太陽xue,輕輕地揉著,又問:“很痛嗎?”

你坐了起來,背靠著床頭,你的視線又轉移到身下的床單還有被套上面。

這個花紋的床單被套……你記得前兩天才換下來吧?

為甚麼現在又換上了?

這還只是個小疑惑,你緩慢地用視線觀察這個臥室,用眼神尋找這個房間裡的奇怪之處,床頭燈也是……上次的燈罩出現了裂痕,所以又換了另外一款,但現在你手邊床頭櫃上的燈罩還完好無損。

你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手握住蟻王的手腕,“可以了,不用按了,我現在好多了。”

“你現在需要甚麼嗎?”蟻王問道。

你現在需要甚麼?

嗯,大概是需要私人空間好好思考一下到底發生了甚麼吧。

現在的情況有些超出你的想象了,你明明記得自己在失去意識前還在和尼飛彼多去後山的路上。

難道是遭遇了偷襲嗎?

不,在宮殿裡,而且還是在尼飛彼多的監視範圍內,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除非——

就是尼飛彼多對你動的手。

這個想法著實是異想天開,但聯絡你醒來以後周圍細節中透露出的各種微妙,這些蛛絲馬跡都在提醒你不正常,但這種時候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於是你垂下眼簾對蟻王說:“我需要換一身衣服,還有,現在幾點了?”

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自然。

對方的視線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這種強烈的注視哪怕你垂下眼簾也還是能感受到。

無法忽視。

蟻王說:“下午五點,你睡過頭了。”

真的是你睡過頭了嗎?難道不是在你昏迷期間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你站起身,穿上拖鞋朝著浴室走去,蟻王的眼神讓你如芒在背,走到浴室裡關上門,你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一扇門根本擋不住甚麼,蟻王還是能清晰地聽見你的呼吸聲,心跳聲。

站在浴室的半身鏡前,你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嘗試著回憶失去意識前的最後畫面。

那個時候你在和尼飛彼多聊天,離你最近的就是他了。

但他為甚麼要偷襲你呢?

就算不想玩丟球遊戲也沒必要直接動手吧?

所以你進而開始懷疑尼飛彼多的身份,會不會是誰假扮了他?

可如果是假扮的,那為甚麼一見到你就往你懷裡鑽,而且那些細微的表情和小動作都和你記憶裡的尼飛彼多一模一樣。

外表可以假扮,但這些小細節是最難模仿的,倘若對方是為了潛入王宮,那為避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肯定會避開這種不必要的親密接觸。

畢竟當時是他主動向你靠近而不是你先抱住他的。

一個又一個的假設在提出後又被否定,這時候你已經在浴室裡待太久了。

久到蟻王會起疑心,你的眼睛眨了一下,鏡子裡你的倒影側過頭,看向那扇門,彷彿能看見無聲地矗立在門外的蟻王。

一門之隔,雙方帶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另外一隻手貼著門,剛才你沒有鎖門,因為就算鎖了門作用也不大。

這種鎖擋不住蟻王。

門外的蟻王也伸出手,掌心貼著恰好與你是同一塊地方。

為甚麼……

他感覺到了你的恐懼?

你在害怕他麼?

但是……你在面對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時不是這樣的,你會對“他”露出笑容,甚至還會說些玩笑話。

他和“他”之間又有甚麼區別呢?

沒有區別,不,他甚至能比“他”做得更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把手被小幅度地轉動了一下,發出很輕的一聲“咔噠”,門後的你拉開一條門縫,露出一雙看似平靜的雙眼。

和站在門外的蟻王打了個照面,你說:“我沒事,你不用那麼緊張。”

這話既像是說給蟻王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別緊張。

蟻王還在注視著你,你有點笑不出來了。

平行時空這種東西換成別人估計一下子很難接受,但你一個繫結系統的人,所謂的平行時空設定就跟明天要下雨一樣非常容易就被你接受了。

主要是這情況你不接受也不行啊,看似坦然實則真是沒招了。

不確定這個時空的蟻王是否能聽見你的心聲,你猜測應該是聽不到的,要是能聽見他也不會那麼……對你關注了。

蟻王說:“但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

當然不太好了,你都不知道這個時空的情況,而且眼前的蟻王對你來說很陌生,你都不能保證他下一秒會不會突然暴起給你一尾巴,換了個時空還能重開嗎?

這個問題是你最擔心的,偏偏系統在這時候一點聲音也沒有。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和對方周旋,你說:“哈哈……沒有吧。”

那笑聲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很僵硬,也很乾澀,蟻王不滿道:“你在敷衍我麼?”

是質問,在你聽來就是威脅,你說:“不,我只是,嗯,覺得你現在的情緒有些不穩定。”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你要嘗試著奪回對話的主導權,絕對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果然,面對你的反問蟻王愣了一下,估計是在這個時空都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對他說過話,或許是有的,但都死了。

這會是冒犯嗎?你的心裡犯嘀咕。

這次換成你注視著他,看見他方才緊繃的唇線有了些弧度,他的唇角上揚。

他在笑啊。

他說:“嗯,我見到你太高興了而已。”

初步試探成功,你繼續說:“就算太高興也不能用這種語氣質問我吧?我又不是犯人。”

“你當然不是犯人。”

只不過你在來到這個時空後就不可能再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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