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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026-05-07 作者:逆溫

第22章

你沉默了一秒又一秒,最後說:“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還為時過早。”

畢竟你當嚮導的工作內容應該不包括這一部分吧?

這句話像是撥動了他的某根神經,“到底是‘為時過早’還是你對我有所隱瞞,我能看得出來。”

那他眼力還挺厲害的。

“你之前曾對我說過的愛,難道這就是你的態度嗎?”他又說。

啊……怎麼這話他也記得啊,你當時只不過是順嘴一說,而且氣氛都烘托到那份上了,不來點經典臺詞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在他的注視下,你的眼睛小幅度地轉動一下,說明你現在正在頭腦風暴中。

“怎麼,你要承認你從那時就開始欺騙我了?”

感覺下一秒欺君罔上的大帽子就要往你腦袋上扣了,你忙不疊地說:“沒有,我的意思是循序漸進。”

“所以你要先從親吻開始麼?”

原來挖個坑自己往裡頭跳是這種感覺啊,你有些笑不出來了。

耳邊還有易拉罐裡氣泡水滋啦滋啦冒泡泡的聲音,那細微的動靜被放大,變成綿長的背景音,而後又被你的心跳聲蓋過。

你說:“是的。”

只是個親吻而已,而且你不覺得他現在理解人類親吻的含義,於是你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一手撐著座椅的扶手,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上半身向他靠近,別的螞蟻都說蟻王身上擁有可怕的氣息,但你感覺不到,你嗅聞不到任何特殊的氣味。

如果真要說特別的味道,剛才你擁抱他時殘留在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味是唯一的存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扯平了,他往你身上落下氣味標記,你這也是一種標記。

你的雙手托起他的臉頰,指腹摩挲他的臉頰,下一秒你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一個輕盈的,讓他無法抓住的吻。

內心的渴求沒有得到緩解,甚至起到反作用,他不悅地扣住你的手腕。

人類用親吻來表達喜愛,可他為甚麼感覺不到呢?

你的喜愛,是那麼虛無縹緲的東西嗎?

他總要把甚麼東西攥在手裡才滿意,你的喜歡也在這一範圍內。

學著你的樣子親吻,但親吻的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煩躁的,陰鬱的心情在親吻中慢慢融化,只是捕獵的本性而是會在不經意間浮現,哪怕只是一瞬間,他銳利的牙齒就咬破你的嘴唇,鮮血味成為這個吻的主旋律。

你也品嚐到了血腥味,痛覺是姍姍來遲的。

果然只可能是他不小心咬破你的嘴唇,你可沒厲害到弄傷他。

你的上半身往後一仰,親吻戛然而止。

嘶……你的嘴唇都在隱隱作痛。

他舔舐著你殘存的血液,神情滿足。

以身飼虎,這是對你目前處境最好的概括。

好在傷口不嚴重,血很快就止住,你說:“親吻又不是撕咬。”

在氣頭上的你語氣都不算多友善,非常罕見的,你在他臉上看到了愧疚和無措。

“親吻的標準到底是甚麼?”

這好像也沒有固定的標準,你被他問得卡殼兩秒,而後說:“總之,動作輕柔一些很重要。”

對此他若有所思,真的有聽進去嗎?你也不確定,但這次換成他主動向你靠近,避開你受傷那一邊,用你剛才所說的輕柔力度親吻。

“這樣?”

在你看來這種親吻只是教學的一部分,空氣中毫無旖旎的氣氛,只有嚴謹認真的教學態度。

梅路艾姆是個好學生,一教就會,一點就通,你的唇角微微上揚,不小心牽動嘴唇的傷口,你的笑容僵硬一瞬,最後你還是毫不吝嗇地誇獎他,說他已經掌握了親吻的要領。

往常梅路艾姆對於你這種誇獎也只是聽過就過,可現在不一樣,他偏要追問,偏要問到底。

“這只是你的教學活動麼?”

捉摸不透他的內心,對方的想法變幻莫測,就跟屋外的天氣似的陰晴不定。

是或否呢?

回答得太確定都意味著把另外一條路堵死,你前腳還一本正經地說自己討厭不確定性,此時又開始玩弄文字遊戲,人類的雙標被你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沒忘記自己來找他的目的可是請求他和人類代表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倘若回答錯誤,那可真就是前功盡棄了。

“這取決於陛下你的想法,你就是真理。”

梅路艾姆嗤笑一聲,“顧左右而言他。”

他通人性的速度還是比你想的快許多,現在你這一套方法已經對他不適用了。

“陛下在我心裡——”你的話被他的動作打斷,他的手指捏了下你的臉頰,聲音跟著他的動作一塊傳過來,他說:“我允許你心口不一。”

“好吧……剛才的確是一場教學活動。”

得到答案的梅路艾姆也不生氣,他收回手,站起身,還順便拿起你喝到一半的汽水。

這是要走了?你也站起來,看他抿了一小口汽水,心情似乎不錯。

唉,他也沒可憐到只能喝你喝剩下的汽水吧。

“你還有別的話想要對我說吧。”他冷不丁地開口。

你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以為自己能夠騙過他,但其實他早就已經看穿。

“我希望陛下你能考慮一下和人類代表的會談。”說出這話也沒能讓你如釋重負,你的心裡始終壓著一塊大石頭。

“我知道了。”

是答應了的意思嗎?

你沒抬頭,梅路艾姆見你不挪步子就用尾巴推了推你,“我會和人類代表見面的。”

也只不過是答應見面而已,見面之後的發展你也無法預料。

但也還算是有點進展了吧。

走出放映廳,你陪著梅路艾姆在書房度過了一整個下午,就連晚上的時間也待在一塊。

唉,一點個人空間都沒有了。

不過在你進入宮殿之後自己的一舉一動就都在其他螞蟻的注視下,螞蟻可不講究個人隱私。

你看書看得膩了就放鬆身體,從坐著變成癱在躺椅上,從你的視角看去窗外的火燒雲格外美麗。

這種天氣,這種春夏交際的季節,非常適合舉辦一些戶外活動。

你能想到這一點,其他人類也能想到,你指的是那些東果陀的貴族。

不聽話的貴族都已經殺的殺關的關,留下來的都是沒甚麼威脅而且還很會說話的貴族。

雖然你和他們保證過會留他們一條命,但這種刀懸在頭頂上的感覺太難熬,他們總要做些別的甚麼嘗試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於是一場精心策劃,用來討好蟻王還有你的宴會應運而生。

這種貴族之間的宴會你上輩子只在影視劇裡看到過,所以當你真的收到宴會請柬的時候都有些恍惚。

邀請函外面是米色的信封,上面印著燙金字型,開啟信封,裡面的小卡片寫著時間地點。

卡片上還噴了點香水,淡淡的花果香。

這群貴族又想做甚麼?

另外一封邀請函也被送到梅路艾姆手上,他看都沒看,對此不屑一顧,視線瞥見你拆開信封,以為你感興趣,就說:“那些貴族又想做甚麼?”

按照他原先的想法,那些貴族就該全都殺死的,但你的意思是不能一下子全殺死,很可能造成社會經濟混亂,你採取的方法是慢慢解決。

他採納了你的做法,但不代表他對那些貴族有多少的仁慈。

“是宴會,邀請你和我一塊去。”

宴會,梅路艾姆思忖片刻,“你說的是一群人湊在一塊跳舞的活動嗎?”

“沒錯。”上次你還和他一塊看了類似於《傲慢與偏見》題材的電影,裡面就有很多舞會的情節,他倒是記得很清楚。

他的態度在你亮晶晶眼神的注視下軟化,甚至還代入人類舞會的規則,“那我需要一個女伴。”

“那我來當你的女伴!”你拍拍胸膛,神采奕奕。

此時距離宴會當天還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可以好好準備一番,裙子甚麼的倒不麻煩,唯一麻煩的是梅路艾姆好像對跳舞產生了興趣。

之前你答應得痛快也是以為自己只需要打扮得人模人樣陪他去赴宴就行了,但他卻要加上跳舞這一環節。

搞得好像他也在期待舞會似的。

你說普夫可能精通這種東西,梅路艾姆沒怎麼想就直接拒絕了。

普夫啊普夫,他怎麼能做到在頂頭上司那裡這麼不受待見的呢?

梅路艾姆說:“我不要他,我要你。”

行吧,跳舞就跳舞,反正你踩他幾腳受傷最重的還是你的鞋底,你的腳沒事,他的腳也沒事。

你身上穿著嫩黃色的長裙,乍一看還會誤以為你進入了美女與野獸的片場。

其實這個世界也有美女與野獸的類似電影,你和梅路艾姆看過,他在女巫出場施下詛咒以後就說他會當即殺死女巫。

那這樣主角就變不回原來的樣子了啊,你是那麼說的。

梅路艾姆毫不在意,還說這幅樣子不醜陋,反而很強大。

然後你就發現自己和他聊天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他追求的實力,不是別的甚麼。

在跳舞過程中走神也沒甚麼大問題,只是舞伴是蟻王,他只掃一眼就知道你在走神,也沒多說甚麼,只是突然將你抱起。

驟然騰空的你心頭一驚,雙腳撲騰了兩下,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你的腿腳也不撲騰了,換成眼睫撲閃撲閃,說:“這支舞裡沒這個動作。”

“你走神了。”

話語裡帶著些許責怪。

你老實回答自己這是想起了以前和他一塊看的電影。

他用堪比測謊儀的眼睛瞧了你一眼,收回手,讓你雙腳落地,你跺了跺腳,把剛才搖松的鞋子再踩實了。

跟大型牽牛花的留聲機喇叭裡的音樂淡去。

代表這支舞結束了。

反正舞蹈室的地板很乾淨,你索性席地而坐,幾支舞下來你的小腿肚都在打顫。

雖說不能小瞧社畜的抗壓能力,但社畜的身體素質確實可以小瞧,反正你是這樣的。

梅路艾姆挨著你坐下,握住你的腳踝,低著頭,一板一眼地像在處理食材。

“我沒崴腳。”你頂多就是小腿有點酸,崴腳還不至於。

“我知道。”他頭都沒抬一下,雙手托起你的小腿,揉著你的小腿肚。

甚麼啊,原來是在按摩啊。

緊繃的,痠痛的肌肉逐漸放鬆下來,你的心情也很放鬆。

就是這一幕被前來彙報工作的普夫給看見了,他滿臉崩潰,估計心裡在批評你怎麼能讓尊貴的陛下給你揉腿。

但礙於梅路艾姆在場,他強忍住憤怒,眼圈都紅了也沒掉一滴眼淚。

見狀,你只是頗為無辜地對著普夫眨眨眼,普夫氣得頭頂的觸角都要炸開花。

普夫沒有久留,一方面是梅路艾姆不喜歡被其他螞蟻打擾,另一方面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情緒控制不住。

他一離開舞蹈室就去外面森林裡拉小提琴,嚇走一大片麻雀。

“很高興?”梅路艾姆托起你另外一條腿,步驟差不多地揉著你的小腿肚。

“普夫被氣走了。”你說。

梅路艾姆的反應很平靜,不鹹不淡的,他對手底下的螞蟻沒有太強烈的感情連結,可能是生物習性,奇美拉蟻這一物種就是這樣,種族內部嚴格遵守森嚴的等級制度,直屬護衛隊向蟻王奉上百分百的忠誠。

不需要所謂的政治手段,哪怕蟻王甚麼都不做護衛隊的螞蟻也會獻上忠誠。

這可比人類社會簡單多了。

你也不用擔心普夫叛變,你只擔心他發癲。

雙腿的肌肉都放鬆得差不多了,梅路艾姆又說:“這場宴會結束後就和人類代表見面吧。”

“這麼快嗎?”

你還以為要再等一段時日的,畢竟人類方面的態度還不明朗。

“既然是你希望的事情,我就會讓它實現。”

你想說這臺詞好咯噔,但一看他的表情,你收起那點尷尬的笑容。

他是真心實意的,尷尬歸尷尬,但你無法嘲笑這份真心。

你說:“嗯,那我會去聯絡那些負責人的。”

任務推進得那麼順利,你都想喝一杯慶祝一下了,但中場開香檳是大忌,所以你忍住了這一衝動,從舞蹈室離開後去衝了澡,而後舒舒服服地喝了一杯果汁。

舒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宴會當天,你穿著深藍色長裙,來之前你還問他待會跳不跳舞,他直接拒絕。

“我還以為你喜歡跳舞的。”

他的手指掠過你的流蘇耳墜,“他們沒資格看到這一幕。”

就是小氣唄,說得那麼高深莫測,你笑了下,附和道:“是,他們沒這資格。”

那些聚在宴會廳的貴族一看到你們出現在入口,就分外自覺地退到兩側,給你們讓出中間的道路,這次宴會的主辦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上前,笑容諂媚,說:“陛下,還有尤尼卡大人,您二位的到來令寒舍蓬蓽生輝。”

你擺了擺手,沒心思聽他說這些廢話,“別的話不用多說,宴會照常進行就好,音樂怎麼停了?”

主辦人對著旁邊的演奏家打了個手勢,意思是繼續演奏。

舒緩的音樂在宴會廳內緩緩流淌,你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裡取走一杯香檳,也不喝,就是裝裝樣子。

相較於面無表情而且一看就不屬於人類的梅路艾姆,顯然是你看上去更好接近一些,那些貴族也不傻,就算沒見過蟻王殺人,也聽說過,不會一個勁地往槍口上撞,他們選擇和你攀談。

聊著聊著就說有禮物要送給你。

他們送禮物也是帶著目的來的,總不可能是為了送禮物而送禮物。

你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結果到偏廳一看賣的不是藥,賣的是人。

他們貴族送禮物能不能別那麼俗套啊,而且你看上去像是那種好色之徒嗎?

可能你大學的時候還算有點世俗的慾望,上班幾年別說是慾望了,你的人性都快被磨沒了,因此你現在看到那站在房間中央身穿半透明絲質睡衣男模時,你的表情都沒甚麼變化。

上輩子是口嗨過要點模子哥,但也只是口嗨,一想到得花錢就作罷。

“你這是甚麼意思?”你反問那個貴族,後者笑盈盈地說:“合您胃口嗎?”

你深吸一口氣,“別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那您、那您——需要我做些甚麼才能討您的歡心呢?”說著,他撲通一下跪倒在你的腳邊,他一跪下,連帶著那個男模也跟著跪下,搞得跟朝拜似的。

“你的目的又是甚麼?”你問。

“希望您能在陛下面前為我美言兩句。”

你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不可能。”

“那有甚麼我能為您效勞的嗎?”

你看了看他那張和你上輩子領導有六七分相似的臉蛋,越看越不順眼,你後退一步,和他們拉開距離,但他又膝行到你腳邊,惹得你實在是不耐煩了,直接把他踹開。

“不行就是不行。”你還以為他要給你送甚麼禮物了,還特意支開了梅路艾姆,結果就是這檔子事,你感到失望的同時也在擔心梅路艾姆找過來。

但越擔心甚麼,甚麼就會發生。

你先是看見貴族煞白的臉色,心裡已經有點數,再一回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梅路艾姆。

莫名其妙的修羅場感覺油然而生。

還沒等你說些甚麼,那份禮物的腦袋就已經落地,迸濺的鮮血恰好避開你,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梅路艾姆特意為之的。

那些鮮血大部分都噴灑在那個貴族身上,粘稠的血液沿著他的臉頰滑落,眼睛瞪得像銅鈴,“啊、啊…啊……!”

你的反應沒有他那麼誇張,但心情也算不上波瀾不驚,你掐著自己的虎口,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隱約間你好像聽見梅路艾姆在呼喚你的名字。

“尤尼卡,過來。”

你的動作有些僵硬,差點就同手同腳地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腳步,說:“我也不知道他會送這份禮物。”

梅路艾姆伸出手,指尖擦過你的臉頰,那裡點綴著一顆晶瑩的淚珠,他取走淚珠,將其吞下。

是鹹澀的味道。

他沒有怪罪你,只是牽起你的手,拉著你離開這滿是血腥味的房間。

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你才算是緩過來。

剛才的事情發生得太快,快到你的大腦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你平常不喜歡吃人類的,他送你這份禮物又是甚麼意思?”他還在問,問你那個死掉的禮物。

你的聲音低沉,“噢,類似於送玩具吧,他想讓那份禮物服侍我。”

你說得沒那麼明顯,乍一聽還有些晦澀難懂,梅路艾姆揪住一個動詞問道:“服侍?”

總不能說是來給你暖床的吧?

他是螞蟻沒有人類的道德感,但你是人類啊,你也是有道德底線的。

雖然那底線一降再降。

“就是任我消遣的意思。”

“那就是權色交易了。”梅路艾姆丟擲一個更加簡練的形容詞,“你覺得我毀了你的玩具很可惜麼?”

“也沒有,就是有點突然。”

他也不想的,可是看見那個人類跪倒在你的腳邊,用瑩瑩的,故作可憐的眼神看向你,他就覺得噁心,所以身體下意識地就解決掉讓他煩躁的源頭,也就是那個年輕的人類。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阻止的話,你會收下那份禮物嗎?”又來了,這種冷不丁以刁鑽角度提出的問題。

該說他生性多疑嗎?也沒有那麼誇張,很多時候他都不在乎其他人是否忠誠,現在他在意的是你忠誠度。

這是個送命題,你趕緊搖頭,“不會。”

梅路艾姆又問:“那為甚麼他們會覺得你需要這份禮物?還是說……我忽略了你的需求?”

嗯……?嗯??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花了幾秒找回自己的聲音,“啊,啊?”

“是我忽略了你生物繁衍方面的需求嗎?”

你被嚇了一大跳,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其實,倒也不必這麼貼心。

他這話讓你額頭上都冒出一層薄汗,你抬手擦拭汗水,就連手掌也出了手汗,你說:“沒有。”

“有的話我可以替你解決。”

尷尬到極點的你緩緩閉上雙眼,“謝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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