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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錢家被搶 這兩年,錢家主受了很多挫折……

2026-05-07 作者:決絕

第155章 錢家被搶 這兩年,錢家主受了很多挫折……

衛璉在做了決定後, 先將冀州事務安排好,然後就讓手下準備車馬,前往鎮北軍所在的地方。

而這時, 商牟樂帶著手下十一萬幷州軍,正大罵衛璉:“那衛璉當真是薄情無義、吝嗇短視,待我見了他, 定要給他好看!”

他帶著幷州精兵,千里迢迢趕來冀州, 幫衛璉禦敵。

衛璉不提供糧草就算了, 竟還讓人懲處他手下士兵!

商牟樂也知道,自己手下士兵搶奪百姓的糧食,是不對的。

但這不是沒辦法嗎?那些士兵也是太餓了, 才會這麼幹。

士兵們吃不飽還要行軍趕路, 稍有不慎就會生病。

他們這一路過來,時不時有士兵因病倒下,已經減員上千人。

若再沒有糧食補給, 他都要管不住手下這十萬兵馬了!

不就是搶了點百姓嗎?衛璉憑甚麼阻攔?

商牟樂將衛璉狠狠地罵了一頓, 連臥病在床的衛國公也不放過。

罵完後,他問身邊的軍師:“先生,軍中糧草, 還能支援幾日?”

軍師道:“將軍, 我們從此地糧倉中得了些糧草, 但僅能支撐十日。”

他們大軍壓境, 冀州這邊倒也不敢完全不給糧草。

周邊郡縣的糧倉已經被他們搬空,而那些官員不敢反抗。

可是冀州的這些糧倉裡,並沒有多少糧食,他們計程車兵依舊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商牟樂皺眉:“先生, 這可如何是好?”

士兵要是吃不飽,哪有力氣打仗?餓著肚子的人就算上了戰場,也是送人頭的。

商牟樂的軍師同樣皺眉。

如果他們是被衛國公請來打仗的,這會兒就該把冀州搶一遍,然後打道回府。

但他們不是被冀州請來的,是朱國舅讓他們來的!

冀州這邊明顯不歡迎他們,甚至對他們很防備。

自他們進入冀州起,就有冀州軍盯著他們,這些人並不攔著他們行軍,可要是看到他們計程車兵搶劫冀州百姓,卻會上前阻攔。

這讓他們煩不勝煩,但他們總不能還沒對上鎮北軍,先跟冀州軍打起來!

軍師思忖良久,突然道:“將軍,其實百姓家中也沒有餘糧,也就只有那些世家豪強,囤積了大量糧食。”

他們搶一千戶普通百姓得到的糧食,大機率比不上搶一個大戶得到的糧食。

“你的意思是,搶世家豪強?可真要這般做了,我怕是要罵名遠揚。”商牟樂道。

搶百姓不如搶大戶,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

但那些百姓搶了也就搶了,並不會影響他的名聲,搶世家大族的糧食卻不同。

世家之間相互聯姻,都沾親帶故,他們中很多人,還進入了官場……若得罪這些人,他殘暴的名聲,怕是很快就會傳遍大齊。

那些世家的人還會找機會,在洛陽,在朱國舅面前說他壞話。

現在朱國舅還要用他,不會隨意處置他,但以後呢?

將來哪天他不小心犯了一個錯,被他得罪過的人肯定會蜂擁而上指責他。

到時,他還能有好下場嗎?

軍師道:“將軍,揹負罵名是以後的事情,眼下若不作出決斷,我們就沒有以後了!”

若他們敗給鎮北軍,朱國舅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將軍的家眷,可都在洛陽待著呢!

商牟樂一咬牙,決定幹了。

見商牟樂做了決定,軍師又道:“將軍,我們只要小心些,也不見得會出事。如今鎮北軍已到了冀州,有許多冀州世家收拾細軟連夜逃跑,我們可以裝成鎮北軍,搶走他們的糧草財物。”

商牟樂眼睛一亮。

相比於攻打世家豪強建得如龜殼一般的堡壘,搶劫舉家搬離冀州的世家,絕對更簡單。

搶到的東西還多!

那些世家逃離時,肯定會把值錢的家當全帶上。

至於搶不到……這怎麼可能,他手下,可是有一萬幷州鐵騎的!

就讓那一萬幷州鐵騎,裝成鎮北軍的銀甲軍,然後去搶劫吧!

愉快地做了決定,商牟樂立刻行動起來。

而另一邊,晉硯秋選出兩千銀甲軍,讓管胡和石老大帶著這些人,前去搶劫那些從冀州逃走的世家。

這些人急急忙忙逃走,說明他們怕鎮北軍!

鎮北軍行事光明磊落,不會隨意殺害無辜的人。

這些人在得到鎮北軍到來的訊息後急急忙忙逃跑,作奸犯科的事情一定沒少幹,他們搶這些人,是替天行道。

不過搶劫這事兒到底不光彩……管胡和石老大在商量過後,決定裝成幷州軍。

聽說那些幷州軍缺糧草,他們連百姓都搶,搶個世家不奇怪吧?

銀甲軍和幷州鐵騎都是大齊數一數二的精銳部隊。

那些世家養的私兵再厲害,也打不過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幷州鐵騎和銀甲軍,只能“乖乖”被搶。

兩方勢力一起搶劫,讓那些逃難的世家,想成為漏網之魚都難。

商牟樂在讓幷州鐵騎搶了幾個世家後,便愛上了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

那些世家出去逃難,攜帶的糧食品相都很好,除糧食外,他們還帶了大量肉脯。

那可是肉!

幷州鐵騎吃了個肚皮滾圓,就連普通的幷州士兵,都能敞開肚子吃。

幷州軍計程車氣,很快就恢復了。

但商牟樂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除了他們,好像還有別人在搶那些離開冀州的世家。

他們有時好不容易找到一支隊伍,結果人家已經被搶了!

另一邊,管胡和石老大一邊將搶來的糧食分給冀州百姓,一邊納悶。

怎麼好像有別人在跟他們爭著搶冀州世家?

也是巧了,沒過多久,雙方就撞到了一起。

管胡這次出來搶劫前,晉硯秋下了令,讓他必須把錢家一網打盡。

冀州諸多世家裡,晉硯秋最厭惡的,就是錢家。

當初鎮北軍缺糧草,是錢家搞的鬼,錢家還派了人,想要殺她和晉明堂。

雖然她和晉明堂福大命大活了下來,但鎮北軍中,有很多士兵因糧食不足去世。

她要為那些士兵報仇!

因此,錢家不止要搶,包括錢家主在內的錢家嫡系子弟,還得抓走!

管胡將晉硯秋的吩咐奉如圭臬,安排了很多探子查探錢家的行蹤,在錢家離開鄴城後,便帶著手下的銀甲軍,親自前去搶劫錢家。

只是,他找好地方正準備伏擊錢家,突然撞上了另一群人。

幷州這邊,商牟樂對錢家也很關注。

錢家家大業大富貴逼人,搶劫錢家,肯定能大賺一筆。

為此,商牟樂特地讓自己的軍師帶著兩千幷州鐵騎,前去埋伏錢家。

然後,他們選好埋伏地點趕過去,就遇上了另一群人。

雙方面面相覷,很是尷尬。

最後,還是管胡率先開口:“好巧,你們也是來搶錢家的?”

商牟樂的軍師見對面的將士行動時步伐整齊,沒有絲毫喧譁雜亂之聲,將士們還身形矯健甲冑齊全,立刻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若無意外,眼前的這支軍隊,就是鎮北軍中的精銳,銀甲軍。

只是今日,他們不曾穿戴銀甲,只穿了普通甲冑。

他們幷州軍來冀州,是為了攔截鎮北軍,按理來說見了銀甲軍,肯定要打上一場。

但對面的銀甲軍論人數並不比他們少,論氣勢比他們還勝上一籌,真要打起來,他們不一定能討到好。

軍師乾笑了一聲:“好巧。”

軍師不想跟銀甲軍作戰,管胡他們,同樣不想跟幷州軍作戰。

幷州跟他們又沒仇,打甚麼打?

主公甚至誇獎過幷州鐵騎,按照主公的說法,幷州鐵騎都是精銳,投降後可以全員加入銀甲軍。

也就是說,對面的人以後會是他的手下。

管胡這般想著,也就露出笑來,對年逾四十的軍師說:“兄弟,我們談談?”

“小將軍要談甚麼?”軍師一邊問,一邊打量管胡。

面前這人的嘴唇上冒出細密的胡茬,臉上長滿小疙瘩,瞧著年紀不大。

年紀輕輕就能統帥兩千t銀甲軍,此人怕是來頭不小,而這樣年紀小背景深的人,應該是比較好糊弄的……

軍師思索的時候,管胡已經說了自己的想法:“兄弟,錢家的車隊很快就來了,等下我們一起出手如何?等把車隊拿下,錢財糧食給你們,剩下的歸我們。”

這些世家帶的東西,除糧草財物外,還有古玩字畫,書籍布匹等,這些其實比錢財糧草更值錢。

更何況他們並不需要錢財和糧草。

他們之前搶到糧食,都是分給附近百姓的,畢竟帶回去太麻煩了,至於錢財,好像也沒甚麼用。

在幽州,土地是分配的,有錢也買不到,食物他們不缺,用具的話,主公拿出來的瓷器比外面出售的陶器更實用更好看。

他們都沒個需要花錢的地方,也就不在乎錢財。

商牟樂的軍師聽到管胡的話,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們來搶那些世家,為的就是錢財和糧草,現在銀甲軍要把糧草和錢財全部給他們,會不會有詐?

管胡見軍師滿臉懷疑,又道:“你放心,我不會坑你。我是奉主公之命,來抓錢家人的,至於其他東西,我不需要。”

管胡說得大義凜然,但心裡卻不這麼想。

那些書籍古玩,他也是要的,主公很喜歡這些東西,他要將之帶回去,討主公的歡心。

軍師對管胡所言並不是全然相信,但答應與管胡合作。

他們劃分好範圍,商量好作戰方法後,便分開紮營,等待錢家的到來。

也是這時候,軍師相信了管胡對糧食不感興趣的話。

鎮北軍紮好營帳後,就開始吃東西,吃的還是他從未吃過的美味!

銀甲軍出發前,晉硯秋給足了物資,管胡他們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美食。

今天要埋伏錢家,他們沒空做太複雜的食物,就簡單吃了點——管胡讓人煮了一些麵條,又拆了一些罐頭,然後用各種醬料拌麵吃。

油汪汪的辣椒醬、酸酸甜甜的番茄醬、鹹香撲鼻的豆瓣醬……用不同醬料拌好的麵條被放在一起,士兵們想吃甚麼就去拿,不限量。

除了麵條外,每個士兵還都分到了一罐午餐肉。

“這午餐肉的味道,不如紅燒肉好吃。”

“我倒是很喜歡吃這午餐肉,但我覺得煎一下更好吃,不然煮一下也行。”

“你們這說的都是甚麼話,竟然嫌棄上肉了!”

……

他們吃得開心,而不遠處的幷州鐵騎一邊啃麥餅,一邊咽口水。

他們搶了好些世家,現在已經不用吃雜糧餅,麥餅管夠。

除麥餅外,他們還有鹹滋滋的肉脯可以吃。

這些是他們以前吃不上的好東西,他們很珍惜,但跟鎮北軍吃的東西一比,他們現在吃的,簡直就是豬食。

管胡見那個軍師一直朝著自己這邊看,笑著招呼:“兄弟,你要不要過來吃點?”

他們做得挺多的,多一個人吃飯沒事兒。

那軍師已經看出,銀甲軍對他們沒有敵意,也就答應下來,準備去嚐嚐銀甲軍的伙食。

不,他不是去嘗銀甲軍的伙食的,他是去查探銀甲軍的情況的!

見軍師過來,管胡立刻遞了一個鐵罐給對方。

這鐵罐原本是用來裝番茄的,現在則當碗用。

軍師將罐子拿在手裡後,仔細看了好一會兒,對這罐子的工藝讚不絕口。

要將鋼鐵捶打成薄鐵皮,再做成不漏水的罐子,可沒那麼容易!

他先用筷子夾了一些用番茄肉醬拌的麵條吃。

這番茄肉醬是用來做義大利麵的,裡面除了番茄和肉,還放了黃油等配料,味道鮮美口感細膩。

軍師只吃了一口,就愛上了。

吃完番茄肉醬面,他又吃了旁邊的辣醬拌麵。

這是他第一次吃辣椒,但因為用的老乾媽辣醬不怎麼辣的緣故,倒也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這面油水足!

裹滿了辣油的麵條剛一下肚,就讓他生出濃濃的滿足感。

管胡見軍師被鎮北軍的伙食震撼到,有些得意。

他特地從自己的“特供品”中拿出一個紅燒肉罐頭,開啟後遞給軍師:“兄弟,來嚐嚐這紅燒肉!哦,它有點冷了,我放火上熱一下,這樣更好吃。”

說完,他就把那個紅燒肉罐頭放到火上。

軍師默默收回已經伸出去的筷子。

那罐頭開啟後,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凝結的一層豬油。

那豬油看著太誘人了,他家將軍出門打仗,必帶的就是豬油,而他們不管做甚麼吃食,只要挖一小勺豬油放進去,那食物就會變得很美味。

若是將豬油抹在雜糧餅上,原本乾巴難嚥的雜糧餅,便也香了起來。

他很想撈一筷子豬油吃,結果面前的鎮北軍將領說要將之加熱……

軍師死死地盯著那罐紅燒肉,等到上面的豬油化開,管胡說可以吃了,立刻就用筷子夾起一塊肉。

那是一塊很肥的五花肉,放現代很多人看到就嫌棄,壓根不想吃,但軍師瞧見這塊肉,眼睛都亮了,將之一口吞下。

這肉看著,也太誘人了!

當鮮美肥膩的味道在嘴裡蔓延,他還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好吃吧?”管胡問。

“好吃!”軍師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見面前的銀甲軍,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罐頭,忍不住問:“這樣的肉,你們每天都能吃?”

管胡搖頭:“這倒不是。”

軍師剛鬆了一口氣,就聽管胡又道:“我們有時候吃的肉沒這麼好吃。以前主公總給我吃雞胸肉,那肉我就不愛吃,還是紅燒肉好吃。”

“雞胸肉?”軍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管胡解釋:“雞胸肉就是雞胸脯上的肉,那裡的肉沒有雞腿好吃。”

有肉吃竟然還挑揀上了!軍師咬緊牙關,有些想要打管胡。

管胡又道:“我們主公就是太講究,她讓我們每天都要吃夠蛋白質,還讓我們必須吃菜,說只吃糧食和肉對身體不好……”

軍師面無表情地聽著,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甚麼叫只吃糧食和肉對身體不好?所以他們糧食和肉管夠?

怪不得這幫人一個個的,都這麼胖!

跟軍師帶來的幷州鐵騎比,管胡手下那些銀甲軍,確實要胖一些。

不,不能說胖,應該說壯實。

而他們這壯實的身體,是有利於作戰的。

在兩方人馬對錢家進行圍剿的時候,銀甲軍的優勢展露出來。

那些幷州士兵打了沒多久,就有些沒力氣了,但銀甲軍一個個的,還神采奕奕,管胡更是精力充沛,所向披靡。

幷州的那位軍師一開始還以為管胡年紀輕輕就能領兵打仗,是因為他有背景,但在見識過管胡的本事後,他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那管胡穿著沉重的甲冑,拎著兩根實心的狼牙棒,竟還行動敏捷,能追著錢家主到處跑!

錢家主身邊那些身穿甲冑的親兵,更是被管胡一棒一個,全部打倒。

留在山上視野開闊處的軍師看到這場景倒抽一口冷氣,隨即問身邊與他一道來的將領:“這小將軍,戰力如何?”

那將領道:“幷州軍中,無人能匹敵。”

這個將領實力不差,不然也不能率領兩千幷州鐵騎。

但他做不到像管胡這樣,與一群精銳士兵作戰,竟如入無人之境。

這人太強了!

軍師沉默下來,突然道:“怪不得那十萬冀州軍會投降,怪不得我們趕來幫冀州驅逐鎮北軍,冀州這邊不歡迎。”

若他所料不差,那衛璉已經決定要投降。

其實他在跟銀甲軍接觸過以後,也不想打。

關於晉硯秋的種種傳言,他們手底下計程車兵沒聽說過,他卻是聽說過的,晉硯秋分給幽州百姓的高產糧食,他還嘗過味道。

那晉硯秋太過神奇,他們根本沒辦法匹敵。

只是,這場仗不是他們不想打,就能不打的。主將商牟樂的家人都在洛陽,而他的家眷,在商牟樂的掌控下。

他總不能不管家人,獨自投降。

不過,他可以試著說服商牟樂,讓商牟樂倒向鎮北軍,至於商牟樂的家人……他們可以安排人潛入洛陽,將之救出。

軍師在那一瞬間想了很多,而等他回過神,便又看向面前的戰場。

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眼下最要緊的,是要將錢家給搶個乾淨!

這錢家的車隊稱得上浩浩蕩蕩,可以看出錢家底蘊很深。

軍師心情複雜,管胡卻打得很高興。

錢家主精心培養的私兵實力不弱,總算讓他好好活動了一番筋骨。

管胡打得興起,差點t忘了追捕錢家主,等他想起來的時候,錢家主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人呢?”管胡大驚失色,他該不會一個不小心,把錢家主給弄丟了吧?

好在這時,石老大拎著錢家主出現:“人在我這裡。”

管胡見狀鬆了一口氣,拍著石老大的肩膀說:“老石,還是你靠譜!等回去,我一定幫你請功!”

石老大面無表情地拍掉管胡的手。

他跟管胡級別相同,不需要管胡幫他請功。

錢家主都已經被抓住,剩下的人就很好抓了,沒多久,錢家的人就都落到了銀甲軍手上。

這兩年,錢家主受了很多挫折,但他還是第一次成為階下囚。

之前他們被朱國舅針對,不得不逃出洛陽的時候,雖也遭遇了追殺,但他並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現在呢?這些大老粗將他捆了起來不說,竟然還搜他的身,打他巴掌,一點不把他當回事。

錢家主憤怒極了:“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要見商牟樂!”

這一路,錢家主隱約聽到了一些訊息,說是有人搶劫從冀州逃往別處的世家。

有些人說那群人是鎮北軍,也有人說那些人是幷州軍。

錢家主覺得那是幷州軍。

商牟樂缺糧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這段時間,商牟樂不怎麼缺糧草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這些人是鎮北軍。

管胡聽了錢家主的話,笑著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

錢家主聞言一愣,皺眉打量管胡:“你是誰。”

管胡道:“我是幽州管胡!”

他雖然這麼說,但心裡覺得,錢家主應該是沒聽過他的名字的。

他雖然實力強悍,但沒參加過甚麼戰役,聲名不顯。

但讓管胡沒想到的是,他話一出口,錢家主就大驚失色:“你是管胡?那個曾經在居庸關修長城的管胡?”

眼前這人竟然知道自己!管胡很是高興:“你知道我?怎麼知道的?莫非冀州已經流傳開我的威名?”

一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傳開,管胡就很高興,看錢家主的目光,都柔和許多。

這人雖然人品不好,但眼光不錯,知道他管胡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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