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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婚禮 “今天終於輪到寵幸我了?”

2026-05-07 作者:梨花夜雪

婚禮 “今天終於輪到寵幸我了?”

八月盛夏, 他們在蘇黎世舉辦了婚禮。

這第二次婚禮,源於賀景廷某個深夜的執念。

他們溫存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舒澄臉頰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舒服而倦意地半合雙眼。

賀景廷將她圈進懷裡,指尖輕輕撥開她溼漉漉的髮絲,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他嗓音低沉磁性, 緩聲問:“澄澄, 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吧, 一場真正屬於我們的婚禮。”

當時, 舒澄困得只想睡覺,忘記自己回答了甚麼。

“嗯?好不好。”

朦朦朧朧間,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越來越遠……

第二天清晨,舒澄醒來時, 身邊床鋪已經空空如也, 賀景廷去紐約出差了。

當天晚上, 她就收到了他發來的婚禮方案,有冰島極光下的玻璃教堂,還有維港繁華的夜景盛宴……

每個都奢華得宛如夢境。

然而, 舒澄還沒翻完, 心裡的想法就已經堅定。

她說:我想在蘇黎世辦婚禮。

那個讓他們之間感情重生的地方。

時隔半年, 他們終於又在夏季回到了這裡。

八月的蘇黎世, 天空是一整片無瑕的藍, 明媚陽光慷慨地灑落, 將萬物鍍上一層蜜色的柔光。

遠處的阿爾卑斯山靜靜佇立, 山頂常年積雪在陽光照射下泛著聖潔晶瑩的光芒。

湖邊的碧綠草甸一望無際,柔軟而豐茂,一直鋪展到森林邊緣。

山坡上, 爛漫的野花簇擁在一起,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裡瀰漫著青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溫暖陽光中伴隨著花香。

賓客的白色座椅在花叢間弧形排開,一條由粉色玫瑰花瓣鋪就的小徑向前延伸。

拱門上纏繞著藤蔓與白玫瑰,浪漫而優雅。

不同於兩年前那場豪華盛大的聯姻,水晶燈下觥籌交錯,滿座賓客皆是商界名流。

當時舒澄的幾套都婚紗價值連城,卻在無數鎂光燈閃爍下冷得刺骨。

而今天,現場只有各自最親密的朋友,藍天和陽光成了最美好的裝飾,身後碧藍的湖泊波光粼粼。

她穿上潔白婚紗,在眾人的歡呼和祝福中,一步步走向花路盡頭的愛人。

賀景廷修長挺拔的身影佇立在玫瑰花拱門下,一身白色意式西裝,剪裁修身,更顯得寬肩窄腰,氣質清俊出塵,彷彿遠處山峰未融的清冷冰雪。

舒澄微怔——明明婚禮前試裝時,選的還是一套符合他平日風格的墨色西服。

如今,賀景廷卻一身與她婚紗更加相配的象牙白,這抹淺色柔和了他凌冽的輪廓,眉眼深邃而立體,宛若童話裡的混血騎士,一路披荊斬棘,終於在故事盡頭等待著他心愛的公主。

他衣襟前彆著一枚精心設計的胸花。

那是一朵盛開的山茶花,邊緣鍍著極細的鉑金,花心鑲嵌一顆通透藍鑽,矜貴而奢華,與即將為她戴上的戒指呼應。

舒澄還記得,從前賀景廷胸前總是彆著鋒利冷感的胸針,雄鷹、獅鷲,古銀、黃銅、黑曜石,泛著金屬獨有的冷光。

而此時,他胸前卻是一朵柔軟的山茶花,如同從她手中捧花中摘出來的一朵。

漫天飛舞的花瓣中,男人那雙總是冰封般的深邃眼眸,此刻在陽光中融化成一片溫柔的海洋,碎髮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舒澄不禁笑了,眉眼彎彎,步伐輕盈地走上前去。

沒有繁複冗長的環節,此刻任何誓詞都無法言表,一切盡在無聲。

賀景廷執過她的手,如同珍寶般牽至眼前,將那枚鑲嵌著藍鑽的鉑金戒指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

他平時殺伐果斷、威勢迫人,此刻冰涼的指腹卻微微顫抖。

舒澄唇角微彎,把手指輕輕抬起,主動將迎上去,讓戒指深深地嵌入指根。

隨即,她也拉過賀景廷的手,為他戴上了同款的婚戒。

兩枚戒指在陽光下交相輝映,如同他們終於真正落入彼此的生命裡。

“親一個!親一個!”姜願笑盈盈地帶頭喊道。

陳硯清笑著拉住她,賓客席上隨之響起一陣熱鬧善意的起鬨聲。

在大家注視的目光中,舒澄羞澀抬眼,望進賀景廷深沉幽深的眼眸。

微風吹動碎髮,她耳垂微熱,纖長的睫毛蝶翼般輕顫,害羞中帶著一絲期待,指尖輕捏住裙襬。

下一秒,他俯下身,輕輕地捧住她的臉頰。

男人柔軟冰涼的唇瓣,剋制而虔誠地印在了舒澄的額頭上。

“澄澄……”

這一吻極其溫柔,盈盈一落,他指腹在她臉側微微不捨地摩挲,而後眼含清淺笑意,定睛看向她泛紅的白皙面頰。

臺下歡呼聲連連,攝影師按下快門,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幕。

賀景廷眉眼英挺,渾身氣質難掩冷峻,卻唯獨看向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柔軟愛意,如春日融冰的雪山溪流。

而舒澄一身潔白抹胸婚紗,烏髮挽起,眼睛裡盛著獨屬於少女般嬌羞而晶瑩的光,宛若清晨沾著露水的蘭花。

忽然,她踮起腳,一把環住賀景廷的脖子,主動仰頭吻了上去。

他不可思議地怔了下,目光一瞬灼熱,而後用力將她摟進懷裡,更深地吻下去。

溫熱的唇緊貼,氣息交融。

賀景廷的臂彎緊箍,只片刻就徹底顛倒了攻勢,大手極具佔有性地穩穩撈住舒澄後腰,一寸寸吻得她不得不微微後仰。

賓客席間一片歡呼尖叫。

淺粉的玫瑰花瓣從天而落、爛漫紛飛,自由而熱烈。

他仍抑制著動作,氣息卻灼熱得發燙。

朦朧的頭紗隨風飄動,所有破碎的過往歲月,都在這一刻被繾綣地縫合。

……

簡單的儀式過後,湖泊旁的草坪上一片其樂融融。

高腳杯壘成漂亮的香檳塔,金黃色的酒液注入頂端酒杯,泡沫夢幻地湧起,閃爍著斑駁光點。

長長的甜品臺上擺滿了舒澄最鍾愛的法式甜點,精緻繽紛的馬克龍,三層檸檬慕斯蛋糕,點綴著鮮紅漿果,還有天鵝奶油泡芙,到處瀰漫著甜蜜的香氣……

賓客中沒有一位是生意夥伴,幾乎都是舒澄的朋友,工作室的同事,還有在都靈時的各國好友,大家歡樂地湊在一起聊天、笑談,好不熱鬧。

而賀景廷這邊,他起初只邀請了陳硯清。

對比舒澄那厚厚的一沓,顯得太過冷清,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總是孑然孤傲,身後空空如也。

最終,她還是準備了三份請柬:一份給陳叔,一份給鍾秘書。

他們都站在離賀景廷最近的地方,陪伴雲尚走過了近十年歲月,雖然是上下級關係,信任和感情卻早已遠超工作。

當時賀景廷翻開封頁,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半晌,沒有拒絕,只是輕輕把舒澄攬進懷裡。

他抵住她的頭頂,極輕地揉著她的髮絲。

陳叔年近五十,向來沉默寡言、嚴謹可靠,此時他一身板正的中式禮服,蒼老的眉眼間難得流露出柔和和暖意。

他沉靜地坐在遠處,笑望著這年輕快樂的氛圍。

而鍾秘書則是一家三口前來,妻子知書達理、秀氣溫婉,女兒六歲,正是活潑愛鬧的年紀,和貝婭特的薩摩耶滿場追逐嬉戲著。

儀式後,舒澄換了一條更輕盈的白色魚尾長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如同盛開的花朵般隨性又嫵媚。

賀景廷始終伴其左右,一縷碎髮被風吹落,他細心地為他別到耳後,又取來檸檬芝士撻,直接喂到她嘴邊。

角落裡,他用寬闊的肩膀擋住風,動作自然地伸手幫舒澄接著,以免碎渣掉在裙子上。

兩個人沒有說話,卻靜謐而溫馨。

姜願舉著相機跑來:“新郎新娘看這裡!”

舒澄笑了,指尖捏著檸檬撻,順勢將頭靠在了賀景廷肩膀上,擺出拍照的姿勢。

小路則玩鬧地在背後灑起花瓣,朋友們見狀笑聲更加爽朗。

大家舉杯圍攏過來,高腳杯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Cheers to the newlyweds!”

“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Alles Gute zur Hochzeit!”

“Auguri agli sposi!”

祝福聲此起彼伏,賀景廷一一回應,將杯中香檳一飲而盡。

舒澄則淺嘗輒止,甜美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心底的甜蜜卻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她看著眼前熱鬧而親暱的場景,望著賀景廷放鬆微笑的側臉,看著陽光下他白色西裝衣襟上盛開的山茶花,只覺得心中被一種巨大的、安穩的幸福所填滿。

幾杯飲盡,即使度數很低,舒澄也不許他再喝了,悄悄地換來氣泡水。

賀景廷順從地答應,她自己卻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將剩餘的喝盡,在好友們的祝福中,臉上不禁泛著幸福的紅暈。

這次,蒂娜和貝婭特都請了長假專程趕來。

盧西恩因在倫敦出差缺席,卻早早寄來了禮物——

一盆青翠欲滴的琴葉榕,附上的卡片上用生澀的中文寫著:枝繁葉茂,四季常青。

琴葉榕的花語是和平、友誼、堅韌與生命力,象徵著對家庭美滿、生活富足的祈願。

舒澄卻不由莞爾,她太瞭解賀景廷了,他絕不會願意在客廳日日看見昔日情敵的贈禮。

“不如放在山水莊園吧。”她主動提議。

他思忖半晌,終於同意了。

山水莊園的花草都由陳叔派人照料的,舒澄暗自鬆了口氣。

若非如此,她估摸每天晚上睡覺以後,賀景廷會偷偷爬起來給這盆琴葉榕狠狠澆水,直到親手了結它為止……

好好的一盆植物。

婚禮結束後,他們又在蘇黎世的度假山莊小住了一段時間。

這次婚禮,賀景廷給每位來賓和家屬都包了來回的頭等艙機票和度假酒店,所以除了假期很緊張的同事,其他人大都選擇順便留下多玩幾天。

這樣一來,舒澄的時間就被朋友們大量擠佔了,就像這天下午,她和蒂娜、貝婭特她們約好了一起在莊園的烘焙房裡學做甜品。

度假莊園裡開設了很多休閒體驗課程,類似瑜伽、烘焙、品酒等等。

舒澄離開房間時,賀景廷正在書房裡開線上會議。

她窩在一邊的沙發上翻設計稿,而他坐在書桌旁,鼻樑上戴著細邊眼鏡,神情專注嚴肅地時不時簡短開口。

螢幕上跳出蒂娜的簡訊,說時間快到了。

舒澄光著腳繞到賀景廷左側,發現會議正開著攝像頭,便悄悄從桌子底下拉了一下他的手,就悄悄地溜出房間,去找好朋友了。

莊園請的都是歐洲頂級酒店的甜品師上課,輕鬆又幽默,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把朗姆餅乾放進烤箱後,舒澄一抬眼,就看見了玻璃門外的站著的賀景廷。

蒂娜笑道:“Sue,兩個小時沒見,你老公就追過來啦。”

她脫去廚師帽走出去:“怎麼啦?”

賀景廷手裡拿了件薄外套,順手把舒澄攬進懷裡,給她披上:“冷不冷?”

雖然夏末室外豔陽高照,但莊園裡四處開著空調,她只穿了一條薄薄的雪紡連衣裙。

“不冷呀。”舒澄眨眨眼,問他,“會不是要開一下午嗎?”

走廊上門窗都是透明的,烘焙坊裡其他人都能看見他們。

賀景廷不動聲色地將人帶到一邊隱秘的角落,沒等舒澄站穩,就俯身把她抱住了。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側,低沉道:“中場休息。”

舒澄可不信,以前在雲尚集團時一場會動輒兩三小時,他都始終聚精會神,沒聽說有休息的。

她笑著摸摸他的臉:“想我了?”

賀景廷不說話,半晌才悶悶應了聲,下巴埋進去蹭了蹭她的肩膀。

舒澄配合地輕揉他肩膀:“嗯……我烤了餅乾,還做了提拉米蘇,拿給你嚐嚐好不好?”

“不好。”

賀景廷這次回答倒是很快,但絲毫不鬆手。

他抱了好一會兒,直到烤箱裡的朗姆餅乾散發出黃油的焦香氣,才捨得把她放走。

後面兩天也是這樣,舒澄一離開得久了,賀景廷就會時不時地出現,找些藉口一本正經地把她拐到旁邊,要單獨親親貼貼才能放人。

就像現在,她不過是下樓和朋友聊了一會兒天,就被他拉到隔壁房間,關上門。

這是一個經典的歐式房間,五彩斑斕的弧形玻璃窗,牆上濃墨重彩的油畫,還有壁爐和燭臺。

但沒有開燈,光線昏暗,只有午後日光透過玻璃,朦朧地在地上折射出絢爛光暈。

賀景廷把舒澄抱到了沙發上,甚麼都沒做,就只是緊緊地摟著。

他下巴嗑在她頸窩裡,氣息掃在耳垂上酥酥癢癢的。

舒澄忍俊不禁問:“你是不是把我當充電寶了?”

“嗯?”

賀景高大的身體壓下來,把她嚴嚴實實的圈在懷裡,跪在沙發邊沿承著力,膝蓋在她白皙的小腿和裙襬間輕蹭。

他呼吸緩慢而平穩,吮.吸著她髮絲間熟悉的香氣。

舒澄笑問:“你知不知道,我平時就是這樣吸團團的?”

以前她覺得賀景廷像是野性的狼,氣勢凌人,又像展翅的雄鷹,將她強勢地護在羽翼之下。

後來卻覺得,他私下時常更像是某種大型的貓科動物,對溫度和氣味十分敏感,又極其喜歡用身體接觸來確認愛意。

賀景廷低聲道:“應該……短一點。”

舒澄不明所以:“甚麼短一點?”

他不答,又問:“吸完呢?”

“吸完……就順順毛。”她說,“獎勵一點小凍幹甚麼的。”

“那你呢,要甚麼獎勵?”賀景廷反問。

“我……”

話音未落,他已經親了上來,覆住舒澄的唇瓣輕輕地咬,像是恨不得把她直接從物理層面上佔為己有。

烏髮在沙發間蹭亂,隔壁隱隱傳來朋友們嬉笑的聲音。

……

第二天一大早,鍾秘書就早早候在餐廳。

“這幾日天氣晴朗,要是錯過了少女峰難得一見的美景就太可惜了。”

他畢恭畢敬道,“各位來賓跨越萬里才參加婚禮,賀總特意定製了一條瑞士五日遊的深度路線,專屬金牌嚮導、星級酒店、全程包私人飛機,盛情邀請大家賞光。”

舒澄還以為是賀景廷準備的小驚喜,又聯想到他這幾天工作這麼忙:“其實大學時這些景點我都去過了,沒必要……”

賀景廷淡淡說:“我們不去。”

“啊?”她愣了下。

其實朋友們待了四五天,這蘇黎世小鎮本來也玩得盡興,到了快走的時間。

如今這周邊旅計劃一出,自然得到大家好評,就是這出發時間趕了點,當天早上就立即啟程。

將其他人送上商務車前往私人機場後,兩個人返回莊園,也才不到十點。

舒澄這些天又是籌辦婚禮,又是招待朋友,還經常姐妹淘夜聊到很晚,讓賀景廷獨守空房……

她確實也有些疲倦,去洗了把臉,想回被窩再躺一會兒。

從衛生間出來,卻見賀景廷側靠在書房的沙發裡,他單穿了一件修身的高領薄衫,每一寸面料都緊緊包裹著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禁.欲清冷的黑色,卻流露出極其曖昧的反差感。

他黑眸灼灼,眼神裡像有一把鉤子般望過來。

大白天的……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舒澄羞赧,不禁轉頭看了一眼,房門是已經上了鎖的。

“你幹嘛……”

她剛走過去,已被賀景廷自然地伸手攬過腰,順勢抱到了大腿上。

西褲冰涼順滑,擦著她睡裙露出的面板,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舒澄腿上,無名指戴著婚戒,十指相扣慢慢地摩挲。

賀景廷抬頭直勾勾地看著她:“今天終於輪到寵幸我了?”

“那蒂娜她們好不容易才來一次……”舒澄委屈巴巴,又不禁想笑,“所以,這就是你給他們安排了五日遊的原因?”

他不置可否,但意味再明顯不過:“下次單獨帶你去。”

她忍笑:“那好吧……”

桌上的手機連震兩聲,大概是朋友的訊息,舒澄剛想探身去拿,就被賀景廷一把拉回懷裡。

“認真點。”他臂彎牢牢地箍住,唇角微彎,“寵幸我。”

晨光落入賀景廷幽深的眼眸,灑在他長長的、如鴉羽般漆黑的睫毛上。

他注視著她的目光那樣熱切、專注,眉弓立體而深邃,俊美得犯規。

舒澄笑起來,捧起他的臉,佯裝正經問:“哦,那要怎麼……”

話還沒說完,賀景廷已經忍不住俯身堵住了她的唇,用一個吻將所有傾盡。

紗簾隨風輕輕晃動,在窗邊落下綽綽碎影。

二人世界,好像也很不錯……

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正式踏上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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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實在太忙啦,番外為了保質保量,可能會略有緩慢~但儘量會至少一週兩更肥章,寶寶們也可以攢一攢週末一次性看!

之後的番外排期:《婚禮與蜜月》《if線——澄澄當時趕去了慕尼黑》《胃病》《寶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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