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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劣根性 『她和宗柏也的親密照。……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29章 29/劣根性 『她和宗柏也的親密照。……

鄔芮在住院的第四天醒來。

病房裡靜得好似能聽見輸液管中藥液滴落的聲音, 梁姝正坐在病床旁的沙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緊,嗓音也沙啞得厲害:“媽媽, 我……”

梁姝收回視線, 沒等她說完便輕聲打斷:“有甚麼話, 等出院了再說。”

於是, 鄔芮那顆懸著的心,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吊了一個月。

可等到她出了院, 梁姝卻始終沒有主動提起那件事。

只在餐桌上, 不經意地提起過一句:“也該和陳家約個時間, 正式吃頓飯了。”

鄔芮聞言心尖一顫。

她知道, 母親這句話的意思是, 最終的選擇權在她手裡。

母親在等她做出那個正確的決定。

只要她能做出令梁姝滿意的選擇, 她就還是那個被她寵愛的乖女兒。

鄔家也不會放棄她,她依然是鄔芮。

看來,這場苦肉計不僅為她爭取了時間, 還很奏效。

只不過,她必須付出相應的東西。

想到這, 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宗柏也忽然出現在病房裡的那一晚。

他握住她手指的那一瞬間,睡意驟然消散。

她一直沒有睜眼, 所以不知道他究竟想做甚麼。

除了指尖傳來的溫度, 她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就只有胸腔內加速到亂了章法的心跳。

宗柏也始終沉默地握著她的手,時而用指腹摩挲,時而輕輕揉捏。

動作輕緩, 不像她所熟悉的調情,倒像是在……

確認彼此的存在。

他宛若一個迷路已久的孩子,無措地牽緊她的手,在無聲中,尋求某種只有同類才能給予的慰藉。

意識到這一點時,鄔芮渾身微微一僵。

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彷彿陷了下去。

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觸碰中,那處角落漸漸塌陷,再難以復原。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忍不住回握他,想給予他一些安撫。

可理智卻在最後一刻拉住了她。

她不能回應,甚至不該讓這樣的接觸發生。

在他們之間,這樣的行為早已越界。

這並不是能夠出現在他們這段關係中的行為與情感。

可以了,不能再往前了。

最終,在心臟一陣陣的緊縮下,理智壓過了那一絲莫名的衝動。

她依然閉著眼,裝作沉睡,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心底卻在同一時間不受控制地浮起一絲茫然。

他到底……在想甚麼,又在做甚麼?

許久之後,她感受到,手指的溫度被撤走,隨後是房門被輕輕推開又合上的聲音,腳步聲漸遠,一切歸於寂靜。

事後她不放心地查過,監控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值班護士也說不記得那晚有人進過她的病房。

還好,他沒有不管不顧。

-

“怎麼了?”陳亦桉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喚回鄔芮飄忽的神思,“在想甚麼?”

“在想……”鄔芮眨眨眼,摒棄掉不該存在於此刻的思緒,輕牽唇角,看回面前的男人,“你那幾個還在上學的侄女和外甥,他們這種和我們有明顯年齡代溝的小孩,會喜歡甚麼?”

下週六晚上是他們兩家人約定好正式見面的日子。

為了在眾人面前表現得體,同時為了讓梁姝滿意,她特意約了陳亦桉出來,打算提前做點功課。

想要討長輩的喜歡對她來說很簡單,送給陳亦桉爺爺和他父母的見面禮,她早就準備好了。

只是他們陳家旁系眾多,到時候見面,肯定還會有許多她沒見過的其他長輩和晚輩。

在這種場合,要和以往一樣做得滴水不漏的話,她必須得考慮全面。

“原來是在想這個啊。”陳亦桉沉吟片刻,“想要搞定他們其實不難……”

溫和的男聲仍在徐徐傳入耳朵,可鄔芮再一次地失神了。

……宗柏也,宗柏也。

她又想起了宗柏也。

病房那晚過後,兩人沒再見過面,微信上也沒有聯絡過。

但這幾天裡,他總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的腦海。

時時刻刻,每時每刻。

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了。

她低眸瞥了眼自己的手。

指尖的溫度,掌心的觸感彷彿仍然在那處停留著,甚至,還似一張網,將她無形地困住了。

鄔芮眉心輕擰,心底有些鬆動。

或許,她需要逼迫自己好好審視他們這段關係了。

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越界的呢?

是她主動的嗎,還是他?

她想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是,她需要用另一種方式,來打破這條或許早就蕩然無存的界限。

視線低垂,煩躁的目光忽地轉移到桌邊。

那裡堆疊著陳亦桉方才遞給她看的十餘張照片。

全是她和宗柏也的親密照。

每一張的背景都不同,但相同的是,照片中的他們都在接吻。

這些相片的拍攝時間跨度很大,足足跨越了數月。

其中最早的一張,是去年他們倆在湯瑪斯的挪威私人滑雪場上被偷拍下的。

“你出意外的前幾天,有人把這摞照片塞進了陳家老宅的信箱。”幾十分鐘前,兩人剛一見面,陳亦桉就將這個裝著厚厚一疊相片的信封遞了過來。

鄔芮輕蹙著眉心,仔細看完那些照片,恍惚憶起梁姝曾經質問她的那句話。

“你和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去年嗎?”

去年……

怪不得梁姝在向她確認時,提到了一個這麼明確的時間點。

面前的這些照片,梁姝是不是也收到了,所以,她才會這麼篤定地撥出那通電話。

一式兩份的相片,分別寄給了鄔家和陳家。

那人的目的是甚麼。

難道只是為了破壞他們的聯姻嗎?

陳亦桉覷了眼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先發現這疊照片的傭人把它交給了我,所以你可以放心,我爺爺他們並不會知道。”

“不過,就算他們知道了,我也能搪塞過去,畢竟我也有前任。”

聽完最後一句話,鄔芮撩眼,與他對視了一秒。

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管長輩會不會知道這一切,他都會幫她,畢竟他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他不會丟下她不管。

只是,前任這個詞莫名地讓她有點不舒服。

東窗事發那晚,她不是沒懷疑過陳亦桉,畢竟他手裡還有她和宗柏也在遊輪上接吻的照片。

但是去年他們在挪威玩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有陳亦桉這號人,並且那會兒兩家都沒有聯姻的意向,他沒道理在一年前就開始佈局。

“我看過監控,那個時間段恰好被人動了手腳。”陳亦桉撥出一口氣,問她,“這人是誰,你有想法嗎?”

鄔芮搖頭:“沒有。”

“需要我幫你調查嗎?”他又問。

聞言,心倏然往下沉了沉。

他好像對這件事很上心,也很熱衷於幫助她。

不知道為甚麼,這句話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試探感。

他想試探甚麼,又想知道甚麼。

鄔芮盯向他的眼睛,妄圖看穿他,並試著從中獲得答案。

只可惜,那雙黑眸平靜無波。

他依舊是一副溫和的正人君子樣。

看來,他並沒有別的意思。

好吧,是她誤會他了,是她成了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了。

“不用了。”她低眸端起咖啡。

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管那人是誰,她心裡都有了選擇。

-

週六晚上用餐結束時,已經十點多了,陳爺爺忽然在這時看向鄔芮和陳亦桉:“你們倆待會兒是不是還要去看電影?”

鄔芮不動聲色地側眸瞧了眼陳亦桉,眼底閃過一絲狐疑。

他們並沒有約定過這項行程。

後者倒是泰然自若地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對,十一點半開場。”

摁亮手機的同時,他還順便向她發了條訊息解釋:【太無聊了,我想早點回去,就隨便找了個藉口,你不介意吧?】

【既箏饅頭也箏氣】:不介意,甚至很樂意。

於是,他們得到了陳爺爺的同意:“那就快去吧。”

其他人也樂得見他倆避開眾人約會,所以即便沒有晚輩事先離席的前例,但沒人覺得有甚麼不妥。

和雙方長輩依次打招呼告別後,兩人挽著手走出包廂。

當那對背影在視野中漸漸消失後,梁姝才收回視線,垂眸沉思。

思緒驀然回到了二十天前,鄔芮還在醫院的那一天。

那該是梁姝第一次和岑蔓的孩子正式見面。

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辦公樓頂層的某間辦公室裡,梁姝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

當初陳老爺子生日宴會上的匆匆一瞥,驚詫的怒意讓她未曾留意到這孩子的長相。

此刻與他面對面,她才發現,宗柏也真是像極了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岑蔓。

她們倆上一輩的父母恩怨狗血卻也簡單。

貧困卻非常有才能的梁姝父親被她母親這個大小姐看上,最後入贅了他們梁家。

在梁姝五六歲時,七八歲的岑蔓因為母親患病缺錢醫治,而找上了她的父親,他們梁家人由此才得知,她父親在遇見大小姐前就已經有了妻女。

原來是為了榮華富貴,選擇拋妻棄女的渣男。

最後,受不了良心與道德譴責的父親自殺了,岑蔓的母親也因錯過治療時間去世了。

而梁姝母親看著失去雙親的岑蔓,最終還是心軟,將她帶回了梁家,讓她成為了梁姝的陪讀。

雖然外公和家裡的傭人都不喜歡岑蔓,可梁姝卻很喜歡這個能與她無話不談的姐姐。

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哪怕後來,二十八歲的岑蔓告訴她,自己已經和大二十歲的男人領了證,她也欣慰地送上了祝福,因為她看得出來,他們是真愛,是靈魂共鳴的伴侶。

只可惜好景不長,兩年後,姐姐的丈夫宗延之在國外意外離世。

當時,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這場事故或許並非意外,更有甚者,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宗延之的獨子宗敘白。

梁姝第一次見到宗敘白,是在宗延之的葬禮上。

眾多弔唁的人群中,十七歲的男生悲慼地坐在角落。

面對岑蔓的安慰,他的眼神中滿是孤立與無助。

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新聞中描述的那樣野心勃勃、有心機。

但到了晚上,葬禮儀式臨近尾聲,人潮漸漸退盡後,梁姝猛地發現,宗敘白投向岑蔓的目光中,竟藏著一絲不該存在於他們之間的偏執又扭曲的愛意。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很輕:“我只有你了,媽媽。”

“以後這個家裡,只有我們相依為命了。”

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在這時竄上樑姝心頭。

儘管腦海裡的念頭太過荒謬,但她還是忍不住提醒岑蔓:“宗先生去世,你和他的婚姻關係已經自然終止了,那個小孩不是你的責任,況且他都已經這麼大了,他父親留給他的遺產這麼多,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生活下去。”

“雖然延之沒有留下要我照顧小白的遺言,但這畢竟是他唯一的孩子,相處的這幾年裡,我早就已經將他視如己出了。”岑蔓太善良,也太容易心軟,“他現在雙親都離世了,而我除了你也沒別的親人,我就是覺得,我和他還挺同病相憐的。”

梁姝蹙了蹙眉:“你是打算……”

“我想陪他長大,等他成年了,我就去過自己的人生,其實也沒幾個月了。”岑蔓聳了聳肩,“對了,他說他心情不太好,想讓我陪他去義大利散散心,我到時候給你帶禮物啊。”

只可惜,梁姝沒有等到她的禮物,等來的是一年後,她的求救。

岑蔓這一年的遭遇,完全印證了梁姝曾經不好的猜測。

這一次,梁姝沒敢再猶豫,幫姐姐策劃一切,助她逃跑。

只可惜,計劃還未實施就暴露了。

自那以後,梁姝與岑蔓徹底失去了聯絡。

之後再次聽到她的訊息,竟然已是多年後的死訊。

“梁女士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宗柏也無聊地轉著筆,掀眼睨她。

分明是仰視,可那目光中卻帶著俯瞰一切的睥睨。聽梁姝講述完他們兩家的舊怨,宗柏也的神情並未有絲毫的變化,彷彿他早就知曉了這一切一般。

“當然不是。”即便面對宗柏也的挑釁,梁姝臉上也一直掛著從容的笑,“你父親生性冷血、暴戾、又自我,把周圍的人都簡單粗暴地劃分為兩類,他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對於前者他可以忽視一切倫理道德,只為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對於後者,他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比如……他的父親,你的祖父。”

“像他這種不懂愛,不會愛,甚至自私到所有人都必須按照他的意志生活的人,被你母親憎惡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你,身上流著他的血,從小就沒有得到過父母的疼愛……一定遺傳了他所有卑劣的品性。”

對於宗家的人,她不僅心懷厭惡,更潛藏著一絲微妙的恐懼,她害怕鄔芮如果繼續與他糾纏,終將重蹈她姐姐的覆轍。

“你和你父親一樣,自私又自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愛,也不配得到!”

刺耳難堪的字眼鑽入耳朵,宗柏也沒有反駁,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擊,只低垂著眼,任由梁姝往他身上紮下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匕首。

“你不會以為你和箏箏有多相愛吧,或者說,你覺得她很愛你?”梁姝從容的笑意中忽然夾雜了一絲嘲諷,“你相不相信,無論你們正處於哪一階段,亦或者彼此承諾過甚麼,她都會聽我的,和你分手。”

宗柏也抬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為譏諷。

他終於開始回擊,卻不是針對梁姝最新的這句話,而是更早的那句。

“倫理……”他冷笑一聲,“梁女士是不是以為,她和我有血緣關係,所以在這百般阻擾?”

“你怎……”梁姝驚詫地吐出兩個音節後,又猝然噤了聲。

岑蔓是她姐姐這件事,她從未和誰說過。

剛才講述時,還特地隱去了她倆的關係。

不可否認,這也是她阻止他們來往的原因之一。

“看來您丈夫一直在瞞著您啊。”宗柏也笑著將利刃狠狠扎向對方,“你那短命的女兒早就死了,現在的鄔芮和你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一直活在虛假的幻想中也是可憐。”

幻想……

梁姝閉了閉眼,讓思緒回籠。

箏箏這麼聽話,怎麼會不是她的女兒。

她就是,她的乖女兒。

-

目送陳亦桉離開後,鄔芮沒有上樓,轉頭去了地下車庫。

方才在回來的路上,她給宗柏也發了條訊息:【我們聊聊。】

這次他難得多打了幾個字:【在家。】

坐進車內,垂眸繫上安全帶時,她才察覺到身上的衣服還沒換。

為了配合今天的場合,她特地去買了條平時很少穿的淑女風小白裙。

這不是她一貫的風格,她也不喜歡。

但是……用它來結束倒也挺好的。

到宗柏也家時剛好十一點半。

指紋解鎖,開門進屋,在換鞋的空隙裡,鄔芮站在玄關處往室內瞧了眼。

宗柏也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頸滑著手機。

聽見她這邊的動靜時,他沒抬頭,只淡聲開口:“過來。”

鄔芮走到沙發邊坐下,為了避免靠得太近而擦槍走火,她特意與他隔開了一個身位的距離:“我有話要跟你說。”

兩人從未以這種正經的方式聊過天,再加上她又有一個多月沒見到他了,開口時難免侷促了些。

宗柏也沒應聲,但是終於分了點眼神過來。

他側額盯了她一瞬,隨即不滿地嘖了一聲,伸手將她拽進懷裡。

“我不是來跟你上.床的,我是想跟你聊聊。”鄔芮始終沒想好該怎麼切入那個話題,於是開口時,她又不自覺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來意。

宗柏也的視線沉了沉,他低眸瞰了眼她身上的裙子,滿不在意地接下她的話:“聊甚麼?”

話音落地的瞬間,他也不等她有何反應,手指徑直熟練地挑開裙襬,鑽了進去。

微涼的觸感激得鄔芮不自覺地顫了顫,她隔著布料制止住他的動作:“聊正事,你先鬆開我。”

“嗯。”他答應得好好的,手指卻不聽話地對她又捏又揉。

她在他懷裡扭了扭:“宗柏也,今天不——”

“你說,我聽著。”他打斷她的話,掌心覆上她心口,面無表情地握住,繼而熟稔地揉開,眸光在她身上冷淡地打著轉,他在找裙子的拉鍊。

維持了這麼久的親密關係,給兩人帶來的最顯而易見的一個結果就是,他熟知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點。

讓她享受很容易,讓她難受,就更簡單了。

鄔芮雙手抵著他的肩膀,仰頭難耐地喘息著。

她感覺身上好像有蠱蟲在啃噬她的肌膚。

就這麼持續了片刻後,她還是抵抗住了他的誘惑,一把扣住胸前的手,阻攔他的行為:“……我生理期。”

“你日子不是這幾天,怎麼,提前了?”宗柏也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拆穿了她的謊言。

他沒懷疑自己是否記錯了日子,反倒問她是不是提前了。

鄔芮心跳驟停了一瞬。

他怎麼連她的生理期都記得這麼清楚,甚至還到了脫口而出的地步。

愣神的間隙裡,她聽見一道清脆的裂帛聲。

她瞬間反應過來想阻止,卻發現裙子已經被他撕到,只能堪堪在她身上掛住的程度了。

宗柏也懶得繼續費勁找拉鍊,這條難看的裙子還不如直接撕了算了。

“有甚麼話,做完再聊。”他舉起另一隻被她沾溼的手,“你說呢?”

不等她答話,他便不容反抗地堵住了她的唇。

反正,梁姝說得沒錯。

他確實和宗敘白一樣,是個極其自我的敗類。

作者有話說:#規則之外的小事

*

「他倆大多數時候都很黏糊,能貼在一起,那就絕不會有一點距離,kiss之前都不用說甚麼,對視上就行。

他倆都是那種,只要另一個人撩撥一下,哪怕是一丁點,也會很快投降。

畢竟兩人都很知道對方的那個點。

千言萬語就是——

可惡啊,臭情侶。」

-

父母愛/恨情基本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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