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章 14/主導權 『領帶縛上了她的手腕。……

2026-05-07 作者:魚餌山

第14章 14/主導權 『領帶縛上了她的手腕。……

鄔芮唇角微微翹起, 不答反問:“哪都可以嗎?”

嗓音帶著愉快的俏皮。

“你覺得呢?”宗柏也鬆開她,一隻手支在沙發背上,整個人斜倚著沙發,側著額, 懶散地覷了她一眼。

鄔芮輕笑一聲, 起身站到他面前, 裝作很苦惱的樣子問:“要先踩哪裡好呢?Silvo你給我個建議唄。”

她抱臂站著, 鞋尖輕點了點他的小腿,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臉上, 眉梢揚起:“這兒?”

停頓了下, 似是不太滿意, 她微微傾身, 一腳踩在他兩膝間的沙發上, 鞋尖踩了踩他的大腿肌:“這兒呢?”

“還是這兒?”鞋尖轉移到他的腹部, 放鬆狀態下的腹肌踩著很軟很舒服,她抬眼對上他的黑眸,挑釁般地輕碾了下。

鞋底的灰塵弄髒了他的西服。

可宗柏也非但沒有蹙眉, 反而還勾著嘴角,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她。

一隻手握住她纖瘦的腳踝, 緩慢往下移,最後停滯住。

“不是這兒?”他學著她的語調,反問她。

明明隔著三層間隔, 鄔芮卻莫名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赤腳踩上了他, 毫無阻礙的肌膚相貼。

想到這,腳趾彷彿被他的脈絡燙到了,倏地蜷縮了下。

呼吸停了停,周遭的空氣都炙熱了起來。

“你還沒回答我呢。”明明鞋尖已經自作主張地移動, 打圈似的點勾起了輪廓線,她卻依然裝模作樣地禮貌詢問,“給踩嗎?”

她拿回了掌控權。

指腹貼著踝骨輕輕摩挲了兩下,隨後腳踝被輕抬起,離開了緊貼著的西褲。

心臟微微一沉,失落感漫上心頭。

……真小氣。

鄔芮失去平衡,前傾著的身軀不受控地左右搖晃,情急之下她一把拽住了宗柏也胸前的領帶。

額頭磕碰,距離驟然縮短,與此同時,耳畔落下他戲謔的嗓音:“會踩嗎?”

神思怔忪間,高跟鞋被脫下,腳尖被掌心握著再次貼上西褲。

他將武器重新交回了她的手中。

在兩層衣料的隔絕下,她仍然感受到了它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想知道啊。”嘴角弧度再次上揚,指尖纏繞起領帶,慢悠悠地打著圈往上卷,“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刻意將我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凝視的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須臾,宗柏也鬆開掌心,勾著唇懶洋洋地往後靠。

他把主導權遞交給了她。

鄔芮挑眉,眼尾眉梢溢位一絲藏不住的興奮。

她鬆開領帶,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而後命令道:“把領帶解開。”

反正他身上這套西裝已經被她弄髒了,晚上的宴會必定是穿不了了。

在換掉之前,還不如讓她物盡其用一下。

宗柏也抬眸,仰視的姿態,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和侵略性。

他最終甚麼也沒說,只順從地解開領帶,放在她攤開的掌心上。

看著他用那張傲慢的臉做出臣服的姿態,鄔芮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哼哼。

再傲慢不也還是要被她綁,被她踩在腳底。

她用領帶將他的雙手縛在身後,打了個死結,又去找來一條高度適宜的椅子坐在他面前。

一隻腳磋磨,蹂躪,踩了兩下後,她似是覺得不太夠,索性兩隻腳都覆了上去。

“我把你衣服弄髒了,待會兒的宴會你要穿甚麼?”鄔芮好意關心,腳尖的力道卻不似話語那般輕柔,反而越來越重。

宗柏也脖頸後仰,凸起的喉結急促又隱忍地上下滑動著。

耳邊的喘息聲忽輕忽重,忽快忽慢。

節奏的快慢起伏,全由她一手掌控著。

“回答我。”她一隻腳惡劣地碾了碾他的腹肌,催促道。

然而,回應她的依舊只有幾聲低喘。

鄔芮眯了眯眼,強烈的刺激感湧上心口。

這是已經失控到,連回答她都做不到了嗎?

呼吸一頓,大腦彷彿被注射了一支恰到好處的興奮劑。

頭皮發緊得厲害。

“踩爽了?”宗柏也依然後仰著脖頸,喉結緩慢滾了滾,很突然地問她。

鄔芮停頓住,隨即輕笑一聲,不答反問:“你呢,被踩爽了嗎?”

不等他回,她又問:“現在還要問我會不會踩嗎?”

畢竟,他此刻的呼吸都只能任由她隨意操控了。

話音剛落,腳踝便被複上了一道溫熱的觸感,他握著她的踝骨碾磨般地壓向自己:“還繼不繼續?”

鄔芮苦惱地輕擰了下眉。

他解開領帶的速度比她料想的還要快一些。

愣神間,宗柏也自問自答地替她做出了決定:“看來踩夠了。”

解下的領帶一轉眼就縛上了她的手腕,他系得不松也不緊,不會弄疼她,但也不會讓她輕易掙脫開。

指尖一撥,被捆住的雙臂便被動地抬起,而後圈住了他的脖頸。

被拉拽著腿壓到沙發上時,鄔芮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驚呼道:“唔……沒有!”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氣息,不斷地傾覆過來,火燒火燎地灼燒著她。

鄔芮仰起脖頸,躲著他落下的吻,難耐地喘著氣,指腹陷入髮絲虛空地抓了抓。

不多時,她驀然想起甚麼,抗拒地叫出聲:“裙子……別弄髒了。”

話落,遊離的眼怔了一瞬。

不對,等下還要參加晚宴,她怎麼玩過火了……

想到這,她彆扭地扭了扭,可還沒挪動幾寸,就又被他摟著腰摁了回去。

該配合她玩的遊戲,他都配合了。

現在輪到他了,哪還有讓她跑的道理。

宗柏也扣住她後頸吻下來,低啞的嗓音落在耳畔:“髒了才好。”

她躲著他的吻,嗚咽道:“沒有你這樣的,王八蛋,我不……唔……不想換……”

最後要不是凌盛的人過來詢問,今天這個愛怕是要沒完沒了地做下去了。

沙發,地毯,穿衣鏡,還有昨晚沒用上的床,都被他一一試了個遍。

洗完澡,被抱到椅子上吹頭髮時,鄔芮的小腿肚還在打顫。

大概是心裡憋著一股火的原因,她開口時語氣都帶了點頤指氣使的味道。

“不去了,腿痠,站不起來,反正他催的是你,又不是我。”

“宗柏也,你給我按摩,快點!”

“不穿,這件好難看。”

“你給我換,我不想動。”

為她換上另一身深藍絲絨長裙後,宗柏也盯著鏡中的她:“妝也要我給你化?”

鄔芮瞪他,拍開腰間的手:“剛不是有人來催,你怎麼還不出門?”

“等你一起啊。”手臂再次纏上她腰身,繼而收緊,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頸側。

嗓音懶散,敷衍得要命。

“怎麼?”鄔芮抬眼,對上他鏡中的目光,嘲諷道,“你打算挽著我這個炮友,一起出現在他們面前嗎?”

特別不解風情的一句話。

宗柏也鬆開手,笑著嗯了聲:“也不是不行。”

“不過炮友不好聽。”掌心在她臀部掌摑了一記,重重地按揉起來,“介紹的時候,你要我叫你甚麼?”

鄔芮:“……”

瘋子。

但最後,他們誰也沒挽著誰出現在晚宴上。

還是和以前一樣,兩人裝不認識,各自社交,各自就餐。

宴會進行到一半,手機忽然收到兩條訊息。

一條是梁姝發的:【下個月初五是陳老爺子的壽宴,到時記得和亦桉一起出席。】

或許是因為過了半小時還沒收到回覆,她就又問了一句:【時間沒問題吧,箏箏?】

鄔芮深吸一口氣,打字回覆:【好的媽媽,時間ok的。】

另一條是桃子發來的賬號內容變更文件。

她連文件都沒點開就知道,桃子根本沒想和她商量,早就自己單方面決定了要改變賬號風格,發這個,不過是走個形式,通知她一聲罷了。

手機熄屏,心頭倏然湧上一陣煩悶。

喝完杯中的酒,她起身往甲板走,準備去吹吹海風。

慢悠悠的步伐有些飄浮,她徑直往後,來到了相對安靜的船尾。

這邊的視野很好,能完整地看見一整片無邊際的墨色海面。

夜晚的深海像無盡的深淵,看著駭人,卻可以將她所有煩亂的思緒全都剝離,繼而吞吃進去。

鄔芮低垂眼睫,掏出香菸和打火機,火機砂輪滾出細微的輕擦聲,指尖躍出一簇橘色火焰。

海風浮動下,她伸出一隻手攏火,垂下頭點菸。

灰白煙霧撥出唇邊時,火機不小心脫離了手心,直直往下墜。

最後被吧檯穩穩接住,發出“咚——”的一聲。

幸好酒吧雜音多,沒人會注意到這樣的小插曲。

鄔芮再次將那隻火機握入掌心,指腹摩挲著右下角的那行刻字。

「Silvo」。

佔有慾強到連一隻小小的打火機都要刻上名字嗎?

腦海中浮現出男人那張對甚麼都漠視的臉,把玩火機的動作稍稍一頓,唇角帶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還挺反差。

距離還錯物品那天已經過了兩週,可掌心裡的這件東西仍未物歸原主,而她“遺失”的物件也還沒找到。

杯中的龍舌蘭已經見了底,鄔芮看了眼時間,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刻在火機上的那個名字被酒保葉子輕聲唸了出來:“Silvo,還是一杯Gabbia嗎?”

思緒微一怔忪,餘光裡,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落了座,隨後對著酒保輕點了下頭。

男人的酒很快被送了上來,在葉子挪位招呼其他客人前,鄔芮將自己面前的空杯推了過去,緩慢地勾了下唇角:“一杯Gabbia。”

剛才已經喝過幾杯,再加上兩週前就已經品嚐過這杯酒的威力,所以酒被端上來後,她只慢悠悠地淺抿了兩口。

兩人都很安靜地喝著酒,彼此默契般互不打擾,誰都沒有主動提先前的那一面,以及交換錯的物品。

直到杯中的酒還有一大半時,她聽見葉子被宗柏也喚了過去。

“還是……”

“龍舌蘭。”簡單幹脆的三個字。

鄔芮聞聲挑眉,側首瞧過去,恰巧撞入對方側轉過來的視線中。

對視幾秒後,她才想起甚麼似的,將手裡的火機遞了過去,笑著迎上那道目光:“抱歉,上次拿錯了。”

宗柏也垂眼盯著她手中的東西,沒接:“不需要了?”

“今天帶了,就不勞煩了。”她懶洋洋地支起一隻手,搭在下顎處。

他嗯了聲,伸手接過,沒再出聲。

“我上次是不是錯交給你一隻口紅?”沉默兩秒後,鄔芮朝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著問,“那支的顏色和我現在的唇色很相似,你有見到嗎?”

宗柏也視線垂落,凝視的眸光因她的話,聚焦在她紅唇上。

直白,纏綿,引人遐想地停留了片刻。

他眯了眯眼,像在思考,可思考的結果卻是一句反問。

“有嗎?”

“沒有嗎?”鄔芮的語氣透著明顯的失落,嘴角卻不露痕跡地上揚了一瞬,“好吧,我另外再找找吧。”

齒間咬著的煙被驀然奪走,菸灰撲簌簌地掉進深海,轉瞬便被吞噬。

思緒回籠,鄔芮蹙起眉心,扭頭看去。

宗柏也指間夾著那根從她手裡奪走的抽到一半的煙,濾嘴上還印著她留下的唇印,可他視若無睹,抬手將香菸送到嘴邊。

瞧見他的嘴唇和濾嘴上的唇印嚴絲合縫地吻上時,她莞爾:“好抽嗎?”

“還不錯。”他吐出煙霧,低頸睇她,“事後煙?”

鄔芮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好笑,但轉念一想,怎麼不算呢。

她嗯了聲:“雖然遲了點,不過你下午的表現,確實很值得一根事後煙。”

難得從她嘴裡聽見這麼直白的誇讚。

宗柏也哂笑,抬手又抽了一口,而後毫無防備地扣住她後頸,帶著煙霧的吻落向她唇間,舌尖撬開唇齒,渡過氣息,薄荷味瞬間灌滿口腔。

“唔……”

他親得太用力也太過分了,上半身止不住地後仰,手臂推拒了兩下後,很快便抵不住誘惑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不知過了多久,船頭甲板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鄔芮眼睫顫了下,隨即想起晚上有個海上煙花秀,大家這會兒應該是在甲板上找最佳觀賞位置。

幾秒後,耳畔果不其然地傳來一道接一道的煙花綻放聲,極其熱鬧喧囂,可兩人對此都不感興趣。

接吻接上頭了,誰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直到宗柏也不經意地側眸,看到某個隱秘的角落裡藏著一顆手機攝像頭,以及一抹淺黃色的衣角時,摟在腰間的手微頓了下。

可是很快,他便收回目光,覷了眼懷中闔著雙眼沉溺其中的人。

凝視片刻,他選擇視而不見地微微俯低脊背,掐著她的喉骨,更重地吻上去。

作者有話說:#規則之外的小事

*

「之前抽事後煙的次數比較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共享一支。

唇貼唇的,這樣比較爽。」

-

紅包包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