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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手裡。……

2026-05-06 作者:折卷

惡作劇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手裡。……

方舒好石化在原地, 好幾秒,盲杖都忘了放下來。

浴室內湧出的熱氣撲到她臉上,漸漸染紅了細白的面板。

方舒好不著痕跡地將盲杖藏到身後, 目光從男人暴露在空氣中的精壯身體上移開,耳邊手機震動的聲音更加清晰,她慌忙將還在撥號的通話結束通話。

“你……”方舒好強裝鎮定, “幹甚麼不開燈?”

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浴室燈亮著,冷冽光線從男人身後投來, 襯得他輪廓如同雕塑,眉目幽深。

江今徹:“懶得開。”

其實是他對這套房子不熟悉,一進來沒找到開關。

他夜視力很好, 之前當梁陸的時候在家就不愛開燈,完全不影響行動。

話落,他抬步朝她走來,黑髮凌亂溼漉, 水珠順著髮梢滑落,砸在白淨寬闊的胸膛, 留下晶亮痕跡。

方舒好腦子轟的一聲炸開,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之前雖然做過親密的事, 但她那時候看不見, 光用手觸碰, 衝擊力遠不及視覺畫面來得大。

這人身材好得讓人心驚肉跳。

走道並不狹窄,方舒好卻下意識避讓。

江今徹沒在她跟前停留,走出去拿起手機,低頭看見她的未接來電,又是一聲輕笑。

方舒好訕訕道:“你過來怎麼不提前說聲?我還以為有奇怪的人闖進來了。”

江今徹似是對她有危險第一時間找他的行為很滿意, 眉目舒展開,偏頭用毛巾擦了擦頭髮說:“本來沒打算過來。”

他今早落地美東,開了一天會,原定計劃晚上就回國,人到機場,鬼使神差改了航班。

美東和G廠總部所在的美西距離很遠,直飛五個多小時,即使一路快馬加鞭,還是凌晨兩點才到。

方舒好:“是嗎,那為甚麼又來了?”

她眸光清澈,一副真的搞不懂的天然呆模樣。

江今徹只丟給她一個眼神:你說呢?

走道兩旁散落著幾間臥室,江今徹拖著步子懶懶散散經過,很快停在最東端的房間門口。

主臥和次臥區別很大,一眼就能分清,江今徹徑直走進去,方舒好小步跟在他身後,提醒了句:“衣帽間在左邊。”

衣帽間裡有儲備男士的衣服。

江今徹“嗯”了聲,身影消失在衣帽間門口。

直到這時,方舒好才有勇氣開啟臥室壁燈,讓暖黃的光線照亮視野。

她坐在床邊,調整了一下呼吸,掀開被子躺到床上。

只是換了一個名字而已。

人還是那個人,之前親過,撫摸過,也做過。

他們現在還領了證,幹甚麼都不算突兀。

方舒好默默安撫自己,消減“即將和不熟的老公親密接觸”的緊張感。

江今徹換好睡衣,又去吹頭髮。

轟隆隆的吹風機聲音戛然而止,屋子裡變得更靜。

方舒好規矩地躺在床左側,閉著眼睛也能感知到他慢慢走近,背對她坐在右邊床沿。

床榻略微陷進去,男人隨意躺下,與她蓋同一床被,炙熱氣息傳來,被窩裡的溫度很明顯地升高。

兩米寬的床,他們中間能完完整整再塞一個人。

江今徹似乎很困,剛躺下不久,呼吸就變得悠長。

方舒好忍不住側身看他。

燈還沒熄,暗淡的光芒照得他眉宇陰影深邃,籠著一層疲倦,來這裡之前不知多久沒睡了。

方舒好卻一點也不困。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換了幾個姿勢,頭腦仍舊清醒,心跳響亮,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沙啞的嗓音突然響起:“還不睡?”

方舒好一驚:“你沒睡嗎?”

“你一直動來動去,我怎麼睡?”

方舒好無辜死了:“我哪有。”

她每次翻身都會間隔很久,而且動作非常輕,就是怕吵到他。

江今徹一臉把我吵醒你滿意了的囂張姿態:“過來。”

方舒好轉身背對他,裝死。

不出兩秒,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拽到他身邊。

兩雙眼睛在昏黃的燈芒中對上,江今徹眸光深暗,安靜又放肆地凝視她,眼底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升騰著不加掩飾的渴望。

方舒好被他看得心慌,囁嚅:“你幹甚麼?”

江今徹眼皮動了動,忽地一笑:“忘了你現在看得見。”

方舒好愣住。

旋即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難道,之前她看不見,他在她身邊的時候,一直用這樣的眼神注視著她嗎?

“方舒好。”江今徹低低喊她名字,含著引誘,“過來,親我。”

方舒好抿了抿唇,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環住他脖頸,柔軟的嘴唇貼上去,在他唇上生澀地輾轉。

他不緊不慢地回應,勾住她的細腰往懷裡按,眼睫輕輕跳動,啞聲說:“舌頭伸進來。”

女孩溼軟的舌尖聽話探入,毫無章法地遊走,像池魚掉進江海里,興奮慌張,被他牙關壞心眼地一咬,又倏然縮回去。

他們躺在床上深深淺淺地接吻,空氣裡漂浮著乾燥的香薰香氣,漸漸也暈染上溼潤,彷彿初夏小雨將至的天氣,江今徹額上冒了汗,忽然扣住方舒好在他背上亂摸的手:“有沒有t?”

問之前他就猜到答案。

如果有,她前面不可能那麼乖。

方舒好裝傻:“那是甚麼?”

江今徹:“就你之前批發了一抽屜的……”

“沒有。”方舒好打斷,“我幹嘛買那種東西。”

耳邊滑過一聲冷笑。

“只和梁陸做,不和我做是吧?”

瘋子。他和你有甚麼區別?

方舒好臉紅得要滴血:“你自己怎麼不買?”

梁陸好歹天天陪在她身邊,他這個老公遠在異國他鄉,她買t回家幹甚麼,供著嗎?

“之前沒想。”江今徹捏了捏她下巴,半斂眸,湊近蜻蜓點水地碰了碰她的下唇,“還是高估了自己。”

今晚如果她沒有醒來,他只打算看她一眼就走。

沒必要攪她好眠。

炙熱的吻變得輕柔,他一下下啄吻著她,今天估計沒時間刮鬍子,他下巴冒出短短的胡茬,有點扎人。

方舒好微仰著頭,睡衣被掀起來,揉了會兒又往下。

她聽到很輕的笑聲,似乎在表揚她。

眼睛緊緊閉起來,不敢琢磨他意味深長的表情。

他很少這麼輕地親她,力氣全用在他處,臂肌明顯隆起,像條流暢起伏的山脈。

臥室門窗緊閉,湧動著曖昧的聲息,花園裡薔薇還在盛放,暗夜裡肆意招搖,層層露水不及天明地墜落。

男人骨節生硬,每一凸起的輪廓她都悉數掌握,細緻勾勒形狀。

方舒好兩腿無助地踢蹬,刺激後的條件反射,眼眶冒淚花,牙關也張開,想咬他。

江今徹主動送上門,嘴唇被她咬得鮮紅,他含笑評價:“是餓壞了,吃這麼起勁。”

方舒好無力辯解,頭埋下去,抵到他胸口,兩隻手緊緊抓住他手臂,摸到暴起的青筋,不自覺想起年少時躲在幕後看他演奏,十指張狂縱橫,叫人眼花繚亂,她頭腦忽而一瞬空白,分不清耳邊聽到的是暴雨咕嘰咕嘰落下,還是可憐的琴鍵在哭泣。

許久,終於把人從被窩裡拎出來,江今徹胸口已經落滿成排的牙印。

方舒好舔了舔牙齒,臉上溼漉漉的口水混雜眼淚,像朵食人花。

她顫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眼尾發紅,含著媚意,眼神卻像小鹿一樣純真地看著他:“換我……來嗎?”

江今徹想起之前讓她戴,孺子不可教,她能玩死他。

方舒好其實已經很累,但她想看他,那雙漆黑冷淡的眼睛沾染欲色,為她著迷的樣子。

最後還是沒能如願。

她被翻了個身,背對他,男人熾熱的胸膛緊密地貼上來。

江今徹一隻手壓住她的腿,被她悶實,他深喘了口氣,懶懶吹開鬢髮咬她耳朵:“張嘴。”

方舒好被燙得渾身如同火燒,呆呆地應:“幹甚麼?”

說話時唇齒張開,男人冷白修長的手指撫摸她嬌軟唇瓣,至唇縫,兩根指頭冷靜從容地往裡伸。

他指甲修剪得乾淨,指腹有薄繭,略微粗糙,探進她嘴裡之前就是溼的。

方舒好猛然想起甚麼,牙關無措地咬起,正合他意,按著她溼熱的舌頭開拓攪動。

“用點力。”他嗓音低啞,滾燙的喘息貼著她耳側刮,“還沒剛才能吃。”

語氣含笑,又近乎兇狠,另隻手按得更緊,並駕齊驅地欺負她。

方舒好只剩嗚咽。

再一次領教他的惡劣,無可救藥地摧毀著她的神志,崩潰又快樂。

……

結實的實木床在深夜裡不知搖了多久。

方舒好沉沉昏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床側是空的,她慢吞吞滾了圈,大腿磋磨到紅腫,都有點夾不住被子。

昨夜的片段浮上腦海。

他怎麼……那麼會。

方舒好臉埋進枕頭,悶到窒息才抬起來喘氣。

手機放在床頭,置頂聊天框有三條新訊息。

che:【八點的飛機,先走了】

che:【冰箱裡有早餐】

che:【月底再見】

八點的飛機?

也就是說,他昨晚最多睡兩個小時。

走之前還給她弄了早飯嗎?

方舒好想起昨晚江今徹剛躺下時那副睏倦的樣子,莫名有種透支老公生命來爽的負罪感。

今天是六月中旬,離月底就剩一兩週。

她的生日就在月底。

方舒好翹起唇角,低頭盯著他的暱稱看了會兒。

雖然他現在變得和從前很不一樣了。

他們的關係也變得複雜,退去純真,充斥著糾葛和隔閡。

但他還是。

她生命中獨一無二的甜水果。

方舒好再一次把江今徹的備註改成“cherry”。

之前中斷的故事,現在,她想要重新開始。

-

方舒好的上一篇論文經過總部稽核,刪去一些內部資料之後,投稿到了頂級會議NeurIPS。

等待結果的過程中,她在總部又開始新一項研究,多輪動態互動場景下模型輸出策略的對齊和量化,致力於將現有大模型升級為可長期穩定託付任務的智慧體,讓大模型更加自動化,進一步解放大模型使用者的雙手。

全世界都在走向智慧化,AI應用於方方面面,但承託這一技術的硬體和載體還遠遠滯後,方舒好覺得這可能是下一個風口。

她現在吃江今徹的住江今徹的,工資攥在手裡沒地方花,於是在閒時做了點調研,拿幾萬刀小小投資了一家base在美東,看起來很有潛力的AI硬體初創公司。

那家公司的註冊地離M大很近,方舒好打算過陣子回母校看望老師時,順便去那家公司逛一逛。

如果實地情況與她判斷一致,她就找江今徹借點錢,再加倉一輪。

有個有錢老公就是好啊。

方舒好坐在工位莫名其妙地笑了下。

恰是下班時間,她收拾好揹包,起身離開。

晚上七點,太陽還掛在舊金山灣上空,光線柔和綿長地貼著大海與地面。

走出公司大門,方舒好忽然被一位身穿墨綠襯衣的年輕男人攔住。

男人名叫岑銘,是中美混血,藍色眼睛,長相精緻又會打扮的富家少爺,在G廠一眾灰頭土臉的程序員中帥很得突出,談過的女友兩隻手數不過來。

方舒好現在是他的新目標。

“舒好。”他用流利的中文和她打招呼,“今天下班挺早,要不要一起去酒吧聽歌?”

方舒好微笑回絕:“我回家還要加班,就不玩了。”

岑銘追問:“那你甚麼時候有空?”

方舒好站定,認真地對他說:“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岑銘歪了歪頭,“我不介意。”

方舒好:“可是我介意,我不會在有物件的情況下,和男生單獨出去喝酒。”

“不單獨就行了?”岑銘笑起來,按了下車鑰匙,停在前方的保時捷跑車閃了兩下燈,車旁站著幾個眼熟的同事,揮手招呼方舒好過去一塊玩。

方舒好:“……”

這時,另一輛轎車停在跟前,駕駛座上的女人降下車窗:“舒好,我要的東西你做完了嗎?”

“還沒呢,我有幾個地方不懂……”方舒好一臉積極,順勢鑽上她的車。

車子駛離是非之地,方舒好鬆了口氣:“謝謝您救我。”

崔茜按著方向盤笑:“那小子追你有段時間了吧?還挺鍥而不捨的。”

方舒好嘆氣:“好話歹話他都聽不懂。”

崔茜:“那種自以為是的公子哥,可能得等你找到物件,他才能消停。”

方舒好欲哭無淚:“我真的有男朋友。”

“咦,我以為你編的,之前在國內你不還單身嗎?”

“反正……現在有了。”

不到十分鐘,崔茜送方舒好到家,車停在別墅花園前方,崔茜伸長脖子望了眼窗外,詫異:“你住這裡啊?”

方舒好:“嗯。”

山城最有名的富人區之一,環境清幽,地勢開闊,交通便利,G廠ceo據說也住這附近。

“和人合租嗎?”

“沒有,我一個人住。”

“一個月租金多少?起碼兩萬刀吧?”

方舒好抿了抿唇:“我也不清楚。”

崔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說甚麼。

方舒好下車回到家。

所幸今天送她回來的是崔茜,不會在背後嚼舌根,換做別人就不一定了。

對於長相漂亮的女生,流言總是更鋒利。

這也是方舒好來美國工作之後,從不請新朋友回家做客的原因。

次日,一覺醒來,手機有新訊息,方舒好立刻捧起來看。

岑銘:【聽說你下週過生日?】

岑銘:【我去酒吧給你包一個最大的卡座】

岑銘:【還是你想私密一點,搞個包廂?】

方舒好有點頭疼。

劃拉到另一聊天框,正巧跳出一張照片。

國內是深夜,江今徹拍了張他家客廳的照片給她,電視機播放遊戲畫面,肖澤跪在茶几旁邊捶地板,看樣子是打遊戲被血虐,江今徹自己只露出一截褲腿,姿態悠閒。

方舒好提起唇角,有種回到高考後的七月的錯覺。

Fine:【你現在有時間嗎?】

cherry:【有,怎麼了?】

方舒好想到他家有朋友在,就沒給他打電話,只打字。

Fine:【假如有一個人,明知道你有女朋友還要追你】

Fine:【你會怎麼……】

第二句話還沒打完,對面就回復了。

cherry:【我沒女朋友】

cherry:【只有老婆】

方舒好怔了怔,心跳莫名加快。

Fine:【這是可以說的嗎?】

cherry:【不用那麼緊張,你又不在國內】

cherry:【直接告訴他】

cherry:【你有老公】

他看穿她的掩飾,話說得格外直白。

方舒好倒回床上,踢了兩下被子,忽然想到甚麼,紅著臉飛快打字。

Fine:【那我可以告訴徐翡嗎?】

Fine:【我真的快憋死了】

Fine:【我會叫她不亂講的!】

cherry:【[小狗點頭.gif]】

這是……

他們當年談戀愛的時候存的小動物表情包。

他竟然還留著,沒有刪掉。

方舒好心尖莫名一酸,翻找從前的表情列表,回了個抱愛心的小兔子。

相隔萬里的虹城,一頂樓大平層內。

江今徹公司開發的新遊《無界》昨日正式公測,肖澤是首批玩家之一,從昨天公測開始就抱著電視玩到現在,班都沒去上。

“太爽了這遊戲,尤其是‘門’的技能設定,哪兒都可以穿梭,整個地圖可開發程度堪比四維空間,畫面音效也是一絕,立體感很強,你真捨得砸錢啊。”肖澤讚不絕口,“就是這個戰鬥有點太難了吧?為甚麼我被碰一下就死了?”

江今徹:“因為你菜。”

他懶懶靠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

桌上,一瓶調和威士忌還剩大半,江今徹放下手機,給自己倒了三分之一杯,加兩塊冰,悠悠地喝完,杯子擱回桌面。

“老肖。”江今徹忽然喊了肖澤一聲,“我結婚了。”

“等會兒,我先把這關……甚麼?”

肖澤回頭,睜大眼睛看他,“你剛才說甚麼?”

江今徹笑了下:“你表哥我結婚了。”

肖澤是梁家那邊的遠房親戚,和江家並沒有太多交情,足以信任。

更重要的是。

他也想找個人,說說這件事,分享新婚的喜悅。

對肖澤來說,驚嚇遠遠大過驚喜。

“你……”肖澤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你開玩笑吧?”

“不開玩笑。”

“我操。”肖澤從地上跳起來,“你真的結婚了?你有女朋友嗎你就結婚?甚麼時候的事?你他爹結婚竟然不提前告訴我?”

江今徹懶洋洋的:“就最近。”

“和誰結的?上次你外婆介紹那個?還是之前你姑姑給你介紹的?”

江今徹沒有回答,漆黑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

良久。

肖澤不愧是和江今徹童年相識玩到現在,最親近也最瞭解他的朋友,有些事情只需眼神就足以傳達。

這麼多年來能讓江今徹動心的人,肖澤沒見過第二個。

他難以置信,一字一頓地問:“該不會是,方舒好?”

“嗯。”

“……”肖澤狠狠倒吸了口涼氣,“你瘋了?當年她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嗎?”

肖澤直到今日仍然記憶猶新,他眼中天之驕子一般,張揚又驕傲的兄弟,被那個女人視作塵埃,毫不在意地碾在腳底。

江今徹眸光微斂:“當年她那麼做,也是事出有因。”

“甚麼原因?”

“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

“行。”肖澤說,“不管甚麼原因,她和你分手,讓你跟落水狗一樣搖尾乞憐最後還是把你一腳踹開去了美國這事不是假的吧?這些年你甚麼樣子她關心過嗎?追你的女的那麼多,比她溫柔漂亮的也有,你是有多賤非要上趕著受虐,沒她活不下去嗎?”

“嗯。”

江今徹低不可聞地應了聲。

氣氛沉寂,肖澤瞠目看著他。

“我沒她活不下去。”江今徹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瘋的話,“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她手裡。”

作者有話說:寫肖澤這段有點幻視我勸我戀愛腦閨蜜放手了(當然不能同日而語,好好是很好的,可惜老肖並不瞭解[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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