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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這不就要吃飯

2026-05-06 作者:折卷

惡作劇 這不就要吃飯

幾乎是下意識地, 方舒好抬起手抵在他身上,掌心觸到蓬勃流暢的肌肉,又是一燙。

火星順著觸碰的地方燃遍全身, 她用盡全力維持住冷靜,不想落於下風。

稍稍調整呼吸,方舒好壯著膽子繼續親。

鎖骨往下, 結結實實的胸肌,好似暗藏力量的山脈,細膩光滑的面板底下滾著熔岩, 方舒好嘴唇很敏感,幾乎能感覺到他血液在橫衝直撞地流動。

這要怎麼用力?

她張開嘴,試著咬了一口, 牙齒磕上去,本就堅韌的肌肉變得更硬,像從岩石上刮過,根本下不了嘴。

最後只是用嘴唇吮, 想起他昨天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她按捺住緊張, 埋在那兒嘬了很久,離開時帶起“啵唧”聲, 轉頭又換了個地方, 勤勤懇懇地接著種草莓。

梁陸脊背拉緊, 垂眼看她像只乾渴的小獸,在他身上胡作非為,魂都要吸走。

算是領教到,甚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深吸了口氣,清薄的肌肉在她撩撥下愈發僨張, 筋脈也突起,像一條條蓄勢待發的暗河。

方舒好逐漸心領神會,小巧溼潤的舌尖也伸出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他。

兩隻手原本顫顫巍巍抱在他勁瘦的腰後,漸漸也放肆起來,代替她看不見的眼睛去勾勒,一塊塊腹肌像緊密排列的大理石,起伏明顯,帶著無法言喻的野性,氣勢洶洶回饋她的指尖。

順著肌肉旁邊一道溝壑,她指尖懵懵懂懂地下滑,驀地被甚麼東西阻隔。

是他的褲腰。

“玩夠了吧。”男人嗓音低啞至極,裹著嘶拉嘶拉的電流竄進她耳朵裡。

方舒好驀地一顫,下一瞬,整個人忽地被提溜起來,梁陸銜住她的嘴唇,舌尖氣勢洶洶地探進去,掠走她所有聲息。

似是一種反攻的訊號。

兩人地位瞬間倒轉,方舒好被他抱放到餐桌上,男人抵進她腿間,掐著她的臉,低頭深吻。

空氣中瀰漫著餅乾的香甜,低沉急促的接吻聲讓這甜味變得潮溼發膩,霧氣一樣溼噠噠地彌散在四周。

梁陸稍稍直起腰,勾著她下巴,漫不經心道:“明天要去公司上班?”

方舒好張著唇喘氣,呆呆地應:“是呀。”

那就從看不見的地方開始親。

一陣窸窣輕響,身上單薄的熱量被剝奪,方舒好狠狠顫抖了下,手往後挪,撐在桌上,身體難耐地後仰,髮圈從髮尾掉落,如瀑青絲散亂,垂在腦後搖搖晃晃。

她仰起頸,明明看不見,也不敢低眸。

心臟敲得胸口酥麻,反覆掌握,囚禁又釋放。

房間的聲響變得更刺耳,貼著心口一陣陣盪開,漣漪氾濫。

她的手漸漸撐不住,關節在顫,筋疲力竭地又去抱他。

身體後仰出一個誇張的角度,搖搖欲墜。

身前的男人摟了她一會兒,忽然又狠心地將她推下去。

方舒好的長髮順著桌沿垂落,脊背一片冰涼,身前又滾滾燙,太過刺激,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男人不容抗拒地按住。

他握住她柔軟的腿窩,放肆地捏了捏,往上提起來,攻擊性極強的氣息從胸前一寸寸撤離,去往暗處。

最後一絲安全感都被剝奪,方舒好慌得繃緊了腿,嗓音發顫:“你幹甚麼?這、這裡可是餐桌!”

梁陸不以為意:“餐桌怎麼了?”

方舒好:“餐桌是吃飯的地方!”

“噢。”梁陸拖長音,手上再掰開些,眸底一暗,舔了下唇角笑道,“我這不就要吃飯。”

……

喉間的嗚咽漸漸拔高,世界滑向崩壞的邊緣,從她為起點,開始瓦解。

他親得很兇,深入而失控地索取,吃吻聲加重了空氣裡本就濃烈的潮意,溼潤清脆,窗外彷彿下了一場迅疾的雨,雨絲噼裡啪啦敲打在窗上,把人的心的砸得稀巴爛。

方舒好溢位生理性的眼淚,脊背隨著他的吻一張一馳,蹭得面板都發疼。

腿被按住,只剩手還能動彈,她無意識地去拽他頭髮,下一秒就聽到梁陸貼在那裡低笑了聲:“遲早有一天要被你薅禿。”

然後舌尖更猛烈地搜刮,牙齒也惡劣磨過她柔嫩的唇,緊跟著就是吞嚥聲,還有不知饜足的喘息。

方舒好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身處烈焰中的蠟,慢慢地,徹底地融化掉。

最後全身汗涔涔,像從水裡打撈上來,蔫蔫地靠在梁陸懷裡,被抱去浴室洗澡。

溫熱的水花打在身上,她猜到這裡開了燈,整個人越洗越紅。

之前在微信上喊他過來,預感之後要發生點甚麼,她故意把家裡的燈都關了。

黑暗是她的主場,也是一塊遮羞布。

現在,遮羞布被掀開,方舒好真想把他趕出去,卻苦於沒有力氣。

“你能不能閉上眼睛?”她訥訥道。

梁陸漫不經心:“行,閉了。”

方舒好:“……”

信你就有鬼了。

他先幫她收拾好,細細地吹乾頭髮,抱到床上。

回頭就去沖洗自己,浴室門關起來,隔音一般,水花聲響亮。

方舒好窩在床上,隔著一扇門和淅淅瀝瀝的水聲,以她敏銳的聽力,還能依稀聽見一陣極為輕微,極為剋制的喘息。

她蜷縮起來,回想剛才,能感覺到他反應很厲害,但他完全沒有要她幫忙紓解的意思,只是一味地伺候她。

之前接吻的時候也是,他很容易in,然後也沒有然後,親完揉揉她腦袋,就這麼結束。

方舒好翻了個身平躺下來。

五千二能買到這樣的服務,已經物超所值了。

她身體睏倦,精神卻清醒,抵抗著睡意的入侵,想等他出來。

剛才的經歷,讓她確信昨晚他們只是親吻,沒有做更多。

因為做到今天這步,她腿根就被掐得發疼,酥麻酸脹的感覺久久沒有退去。

他真的很壞,也很兇。

半點不像個正人君子。

胡思亂想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門才吱呀一聲開啟,水汽衝出,卻並不溫熱。

梁陸穿上之前穿的衣服,毛巾掛肩上,邊走邊擦頭髮,懶洋洋地來到床邊,垂眸掃了眼。

“還沒睡?”

“睡不著。”方舒好轉身側躺,面朝他,“你身上好香啊。”

這話聽起來怪變態的,梁陸扯了扯唇:“還沒嘗夠?”

他彎腰去捏她的臉,熱乎乎的臉蛋,觸感滑膩,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手是冰的。方舒好險些被凍得哆嗦下。

大冬天裡,竟然衝冷水澡嗎?

方舒好的手從被窩裡探出來,握住他的手。

某一瞬間,想把他拉到床上,問一問能不能提供陪睡服務。

梁陸只微微彎著腰,沒有想要靠近的意思。

“剛才爽嗎?”他忽然問,混不吝的語氣。

方舒好哽住,憋了一會兒才回答:“還、還行吧。”

梁陸:“那是不是該,再打點錢了?”

方舒好:?

她倏地抽回手,被子攏到下巴,轉身背對他,裝死。

梁陸瞅著她背影:“做完了就翻臉無情是吧?”

方舒好卷在被子裡不吭聲,良久,慢悠悠轉回來,細聲細氣道:“是你自己說……要吃飯的,我爽了,你吃飽了,我們倆就扯平了。”

越說聲音越小,被子也爬到了臉上,只露出一雙茫茫然的眼睛,覷著不知道哪裡,臉皮通紅。

梁陸被她堵回去,直起身,手卡著腰,一臉啞火無處發地睨著床上的女人:“我說飽了?”

方舒好:“……”

“吃完更餓。”他舔了下牙尖,“你得多賠我點錢。”

好個囂張無良的乙方!

這話題葷過了頭,方舒好臉上火燒,一個字也答覆不出來。

“那就先欠著。”

撂下這話,他抻了抻肩,拖著步子走去把衛生間的燈關了,屋裡的燈也關上,“早點睡。”

方舒好:“你要走了?”

“不然?”

“那你……”方舒好欲言又止,“可不可以去餐廳收拾一下?我看不見,可能弄不乾淨……”

梁陸笑了笑:“你也知道噴得到處都是。”

話音方落,一個枕頭猛地朝他砸來,正中腦袋,狠狠堵住他欠揍又浪蕩的笑聲。

-

時間飛馳,轉眼就到了一年工作的末尾。

G廠在週五召開年會,豪氣包下某五星級酒店最大的宴會廳,熱熱鬧鬧辦了一整晚。

在桑總的強烈推薦下,方舒好作為AI中心的員工代表,上臺發表演講,講述自己如何克服失明的困擾,重新掌握程式碼開發技能,為大模型的更新疊代做出貢獻。

最後感謝公司支援,感謝領導栽培,價值上得很高,收穫經久不衰的掌聲。

以方舒好現在的資歷和貢獻,之所以能成為員工代表,全靠盲人程序員這一特殊身份的加持,因此她十分配合公司和領導的作秀,年會照片刊登到網上,社交媒體跟著釋出文章,G廠的社會形象大有提升。

除此之外,方舒好那張極為精緻豔麗的臉龐吸引了眾多網友關注,“最美演算法科學家”等稱號安到她頭上,連續幾天掛在新聞頭條,她成了圈內外小有名氣的紅人,箱甚至收到了星探的邀約。

E廠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剛開完一場高層會議,江弘逸坐在桌後休息,邊喝咖啡邊翻看業內新聞。

倏然間,他目光停在G廠年會新聞的首頁照片上。

照片中央是個很眼熟的女孩。

時過境遷,她的容貌變化不大,五官長開了些,退去稚氣,眼神雖然空洞,卻並不萎靡,整個人透出柔和的沉穩,站在講臺上落落大方,叫人驚豔。

很多年前,她的虹城戶籍和實高學籍都是江弘逸找關係辦理的,因此他對她的臉很熟悉,應當不會認錯。

這姑娘……竟然回國了?

江弘逸皺了皺眉,當即吩咐私人秘書進來。

幾日後,秘書彙報探查到的資訊。

“從G廠得到的訊息,她回國是為了治療眼睛,剛開始在測試部門工作,上個月升職到了AI中心。”

“她的關係網非常簡單,除了同事就是小區裡的鄰居,唯一還在聯絡的高中同學名叫徐翡,現在是服裝店的老闆。”

江弘逸點點頭:“她的家人呢?”

“她小姨一家還在瀾城,有個表妹來虹城唸書了,現在在T大。”秘書說道,“她媽媽並沒有和她一起回國。”

“所以她現在是一個人生活?”

“是的。”秘書說,“應該請了護工之類的照顧起居。”

“這麼聰明的小孩,怎麼就失明瞭,真可憐。”江弘逸向後靠在椅子上,眉眼微垂,彷彿真的透出幾分憐憫,“還一個人回國治療眼睛,都沒有長輩在身邊。”

秘書侍立在旁,安靜點頭附和。

江弘逸掀起眼簾看他:“去跟方之苑說一聲,讓她儘快把女兒帶回美國,好好照顧。”

秘書考慮了一會兒,問道:“是讓律師去警告她們,還是隻是提醒。”

“先提醒。”江弘逸笑了下,“不要弄得太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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