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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有和人妻偷情的癖好

2026-05-06 作者:折卷

惡作劇 有和人妻偷情的癖好

音響裡換了首搖滾樂, 重音貼著心臟震動,不急不緩,周邊的笑聲話語都被切割成細小的碎片, 失重感順著血管,靜靜地往頭頂鑽。

幾首歌過去,任聽雪忽然發現, 方舒好臉上笑容變多了,不像剛來時那樣安靜又拘束,和周圍的男生聊得有來有回。

這時候, 一陣震動聲響起,方舒好摸了摸口袋,站起來:“我出去接個電話。”

往前走了兩步, 她才想起來拿出盲杖。

在座的沒幾個知道她酒量,肖澤以前可能知道,現在也早忘了,況且她來這裡之後只喝了一杯酒, 誰也想不到她這會兒神志已經被酒精侵蝕,整個人都在飄。

轉出房間, 方舒好腳步虛浮地走到安靜的迴廊上。

手伸進口袋,掏了好幾下才掏出手機, 然後又沒拿穩, 哐嘰一聲, 手機滑落到地上。

方舒好連忙蹲下來去撿。

鈴聲已經停止,她暈頭轉向的,指尖在地上摸索,轉了一圈都沒找到手機。

無助間,她額頭忽然撞上甚麼東西, 似乎是一個人的腿,骨骼堅硬。

同時,身後傳來一道男聲:“這是你的手機?”

邵遊剛從洗手間出來,彎腰撿起方舒好的手機,正打算再把她扶起來,就看見面前多了一人,比他先一步來到方舒好面前,乾脆利落地抓住她胳膊,直接把人拎起來。

“徹哥。”邵遊衝他笑了下,“去洗手間嗎?我照顧她就行。”

他是肖澤的朋友,和江今徹其實不算很熟,之前一起飆過幾次車,知道他性子淡漠,不近女色,今天雖然帶了個女生過來一起玩,那個女的一直黏著他,但他連她的手都懶得碰一下。

以為江今徹很快就會放開方舒好,邵遊走過去,準備像之前那樣牽引她。

在外面初見時,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孩就讓他非常心動,雖然眼睛看不見,卻一點也不消沉頹廢,偶爾的無助還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如果她沒有男朋友,他肯定會追她。

江今徹卻拉著方舒好退後一步,沒讓他碰著。

“你們很熟?”他漫不經心地問。

邵遊莫名感覺到敵意。

江今徹比他高不少,臉上沒一絲表情,稜角鋒利,垂眼看人時,自帶壓迫感。

不知該怎麼回答,邵遊只能反問:“難道你和她很熟?”

“高中同學。”江今徹不鹹不淡扔下四個字,接著又讓邵遊把手機還給她。

邵遊想說,那也不算熟吧。

嘴巴動了動,他終究沒說出來。

無論身高、樣貌,還是家世,他都不是江今徹的對手,更何況,這裡是人家的場子,真起了爭執,他沒有任何優勢。

交出手機,邵遊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

根本搞不懂江大少爺在想甚麼,放著家世相當的聯姻物件不管,難道也對這個眼睛瞎了的柔弱女孩心動了嗎?

江今徹看都懶得看邵遊一眼,將方舒好帶到更僻靜的地方,直接鬆開手,退後兩步和她拉開距離:“不是要打電話?”

方舒好對他的存在極為習慣,乖乖地跟著他走,乖乖地停下,乖乖地低頭擺弄手機……要打給誰來著?

這時,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話筒那邊傳來黎念微醺的聲音:“舒好,你到家了嗎?”

方舒好前面給她發過訊息,說她先走了,黎念剛剛才看到,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於是連打了兩個電話確認情況。

“我到家了……嗎?”方舒好恍恍惚惚的,“好像沒有。”

“啊?那你現在在哪?”

方舒好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好像就在你們附近……”

“甚麼意思?”黎念酒都被她嚇醒了,“你不是走了嗎?”

“是啊,我走了幾步,然後就到了……”

話未盡,她手裡的電話突然被人抽走。

“喂。”

一道低啞沉磁的男聲忽地響起,黎念又嚇一跳,看了眼來電顯示,確認通話沒有被切:“你、你是誰啊?”

江今徹抓著手機走遠兩步,背對方舒好,抬手鬆了松襯衫領口,直截了當道:“我是她男朋友。”

好蘇的低音炮。

黎念怔住,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她現在和我在一起。”江今徹說,“今天早上,我和你見過。”

說後面那句話是為了讓黎念確認他的身份。

他今早送方舒好去公司,黎念在停車場接人,他們隔著車窗見到了對方。

黎念鬆了口氣:“噢,那就好。”

江今徹直接掛了電話,手機還給方舒好。

方舒好眨巴眨巴眼睛,茫茫然地說:“男朋友?”

頭頂吊燈的光芒折進她眼底,

江今徹沒有回答。

某一瞬間,想直接帶她離開,可她現在只穿了件單薄的毛衣,包和外套都在廳子裡。

而且,丟下那麼多為他慶生的朋友不管,不是他的作風。

原路返回,江今徹將她帶到門口,沒和她一起進去。

方舒好自己走回原位坐下,周圍聲音雜亂,她再也聽不到他的腳步聲。

邵遊見她獨自一人回來,很是詫異。

酒過三巡,他也有點上頭,沒去管她和江今徹是甚麼關係,直接問道:“你有男朋友嗎?”

周圍一圈男生的注意力都投過來。

蠢蠢欲動的不止邵遊一個。

方舒好長得實在漂亮,瓊鼻朱唇桃花眼,是讓人一眼驚豔的嬌俏美人,比任聽雪也不遜色,性格更是溫柔和氣,還不是在場任何一位帶來的家屬,幾乎所有單身男生都或多或少注意著她。

然而,方舒好下一句話就打碎了他們所有遐想。

她很乾脆地點頭:“有的。”

邵遊頓時覺得天塌了。

任聽雪亦是震驚不已:“你有男朋友了?”

方舒好:“嗯。”

任聽雪:“他是做甚麼的?”

“他是個騙……”方舒好抿了抿唇,思緒被之前種下的心理暗示強行掰過來,“是醫生。”

“醫生啊。”任聽雪點點頭,“賺不了大錢,但是還算穩定。”

何止賺不了大錢,他還要人倒貼錢。

方舒好低著頭,拿起桌上的酒杯,剛才喝空的杯子早就被人倒滿,她淺淺抿了口,已經分不清是酒還是飲料,直接嚥下。

任聽雪有些感慨。

她不知道方舒好是怎麼做到的,從前就不把江今徹當回事,被他真心對待之後依然頭也不回地離開,現在又可以心平氣和地投入別人的懷抱。

所有人都覺得江今徹是最好的,除了她。

另一邊,江今徹一左一右,肖澤和時苒也都聽到了剛才方舒好說的話。

肖澤看到江今徹對此毫無反應,心裡長鬆一口氣。

看來,剛才真的是他想多了。

老江怎麼可能還會關心方舒好,是腦子壞了欠虐嗎。

時苒也偷瞄了江今徹一眼。

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那個眼睛看不見的女孩出現之後,江今徹的狀態就有了微妙變化,比之前更冷,一直沉默,對甚麼都興致缺缺。

原來那個女生有男朋友,時苒放下心來。

越想越覺得自己太緊張了,那姑娘只有長相漂亮,穿著實在普通,全身上下沒一件牌子貨,加起來不超過三千塊,這樣的人,和他們根本不在一個圈子,怎麼可能會和江今徹有交集。

夜漸漸深。

酒不知不覺越喝越多,方舒好的腦子也越來越沉。

咚的一聲,她身子一歪,腦袋靠到任聽雪肩上。

任聽雪嫌棄死了:“你幹嘛,醉了嗎?”

方舒好:“好睏啊。”

“困就回家。”任聽雪把她推開,見她另一邊坐著男生,又把她拉回來些,“還是你要睡這兒?”

這幢別墅長年供江今徹和他幾個兄弟私人使用,一樓是會所,二樓往上就是房間,有專人管理,每天都清潔,他們以前也在這兒聚過幾次,醉得不省人事的或者懶得回家的人,就直接上樓找個房間睡覺。

看一眼時間,零點都過了。

任聽雪又問:“你男朋友呢,不來接你?”

方舒好眼睛轉向江今徹那個方向,突然又轉回來,用力搖搖頭。

“這甚麼男朋友。”任聽雪嘆了口氣,“我帶你上樓,別吐我身上。”

別墅裡有電梯,然而,把方舒好弄進電梯就費了她九牛二虎之力。

今天不是週末,酒局到零點差不多就散場了,除了方舒好,還有幾個男生也要上樓睡覺,看到任聽雪攙扶方舒好很辛苦,他們快步走過來,想要幫忙。

任聽雪見狀,在他們進來之前,直接把電梯門關了。

如果是她喝醉了,她不希望有陌生的男的攙扶她。

上到二樓,隨便找了間房,把方舒好扔到床上。

她已經仁至義盡,轉身離開時,聽到趴在床上的女人細聲細氣說:

“謝謝……”

“聽雪……”

“你人真好……”

“神經病。”任聽雪罵了聲,走出房間,將門關牢。

酒量那麼差,膽子倒是大,敢在幾乎全是陌生人的局裡喝到爛醉。

難道算準了她會照顧她?

這裡除了她這個好心人,應該沒有人會管她了吧。

任聽雪一邊想著,一邊走回電梯,準備下樓。

還未走到,前方電梯門徑自開啟,不是剛才那波人。

肖澤牽著貝嘉,先行走出來。

他們身後,一道更加高挑的背影,深灰襯衫落拓,外套鬆鬆懶懶地披在肩上,男人表情睏倦,慢悠悠進入任聽雪視野。

“今徹?”她怔住,“你今晚也不回家?”

“嗯,懶得回。”

任聽雪原本不打算留宿這裡,一瞬間改變了念頭:“今天太晚了,我家離這裡還很遠,那我也住這兒好了。”

江今徹隨意頷了頷首。

見他就要離開,任聽雪忽地叫住他:“明天早上還要上班,你方便帶我一起走嗎?”

“不順路。”江今徹說,“我派一輛車送你去公司。”

任聽雪有些失落:“好吧,謝謝。”

江今徹掠過她,頭也不回,徑直走向最末尾的房間。

這一層只有一間主臥,已經被肖澤當仁不讓地佔了。

任聽雪隨便找了間房進去。

她今晚也喝了不少,腦子昏昏沉沉的,打內線電話喊管家送了睡袍和護膚品上來,洗完澡,她躺在床上敷面膜,忽然想起一件事——

時苒呢?

今晚像牛皮糖一樣黏著壽星公,他在這兒住,她捨得自己回家?

凌晨兩點,任聽雪又累又精神,怎麼也睡不著。

一個人在房間裡待著沒勁,她披了件外套開門出來。

抱著也許能碰到某個人的心理,她走到客廳水吧前,倒了杯蘇打水喝。

剛喝一口,轉角處忽然傳來腳步聲,輕飄飄的,應該是女生。

任聽雪抓著杯子,謹慎地走過去。

過道上,一個長卷發披散,穿著和她樣式相近的睡袍,但沒披外套的女人,腳踩拖鞋邁著貓步,探頭探腦地朝前走。

時苒?

她果然也留宿了。

任聽雪望著她的背影,眼皮忽地一跳。

時苒慢慢走到過道盡頭,停在一間房間前面,沒記錯的話,江今徹今晚就住那裡。

更奇怪的是,那個房間門沒關。

時苒站在房門口,輕輕吸了口氣,鼓足勇氣,低頭走了進去。

任聽雪手裡的杯子差點都拿不穩。

這是要直接爬床嗎?

她退回水吧,手撐著吧檯,一口喝乾杯子裡的蘇打水。

江今徹房間為甚麼沒關門?

難道特意給她留的?

任聽雪心臟咚咚狂跳,憤怒被酒精放大,她放下杯子,大步走出去,想要阻止他們,卻在半路突然停下腳步。

她是何等身份,怎麼能做這種事。

這時,任聽雪腦筋一轉,想到今晚留宿於此的另一人。

一個陰險的計劃油然出現。

她今晚屈尊降貴照顧她一個醉鬼,現在是她報答她的時候了。

任聽雪準備叫醒方舒好,不管她是否還醉著,直接拉著她丟進江今徹房間裡,代替她打斷時苒不堪的行徑。

來不及思考太多,任聽雪轉身往方舒好房間走去。

握住把手,還沒往下擰,門直接被她推開。

這個房間的門竟然也沒關,只是虛掩著。

任聽雪闖進去,腳步一頓,看到床上被褥凌亂,空無一人。

深更半夜的,她跑哪去了?

難道被男朋友接走了?

退出房間,任聽雪氣得直接把門摔上。

站在原地,她望了過道盡頭一眼,無論如何,還是沒有勇氣過去。

氣沖沖回到房間,她將自己摔到床上。

她任聽雪可以光明正大地爭,可以陰險狡詐地爭,但是絕不能自降身價地爭。

所有需要自輕自賤的招術,她都使不出來。

人各有命,時苒本來就是梁家中意的孫媳婦,也許江今徹早就和她好上了。

又或者,那扇門只是單純忘了關,時苒進去之後很快就會被趕出來。

如果爬床有用,江今徹的女人估計能從這兒排到入海口。

任聽雪胡思亂想著,臉蒙進被子裡,強迫自己入睡。

這一覺,她只睡了四個小時,清晨六點多,天還沒亮她就睜開了眼。

隨便洗了把臉換身衣服,她走出門,路過方舒好房間,腳步一頓,直接開門進去。

房間裡窗簾緊閉,幽暗而溫暖。

潔白的大床上,被褥微微隆起,女人長髮披散,呼吸勻長,安穩地躺在上面。

“喂。”任聽雪喊了她一聲,“你昨晚沒走啊?”

方舒好腦袋動了動。

然後。

像是夢裡聽到甚麼噪音,她拉起被子,把頭矇住。

接著睡覺。

任聽雪深吸氣,自覺衝她一個無關人士發飆沒甚麼意義,轉身離開。

下到一樓。

經過長長的迴廊,她來到前廳,打電話給自家司機,讓他過來接她回家。

這幢別墅是酒店式管理,前廳有前臺,工作人員站在後面,禮貌地和她告別。

任聽雪鞋尖一轉,忽然走向前臺:“今天凌晨兩點之後,有沒有一個女的離開這裡?”

如果時苒被趕出來,絕對沒臉在這裡留宿,一定會灰溜溜地披夜離開。

前臺:“有的,時小姐兩點多的時候走了,我幫她叫的車。”

任聽雪聽罷,直接笑起來:“她是不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前臺尷尬地回以微笑:“我沒注意。”

約莫凌晨兩點一刻,時苒外套都顧不上穿,抱在懷裡匆匆跑下樓。前臺一問,得知她還沒叫人來接,便幫她約了一輛專車。

當時時苒面色通紅,憤憤地用牙咬著唇,整個人看起來很混亂。

……

聚會散場時,她裝醉躺在沙發上,身旁的男人卻直接走了,只叫了個女侍應生照顧她。

她思來想去,決定今晚留宿這裡。

她必須拿下江今徹,不僅因為喜歡他,也有家裡給的壓力,聯姻若成,她那個重男輕女的爸也能高看她幾分。

住進樓上房間,她以胃痛、頭痛、失眠……各種理由找他,他半條訊息都不回。

熬到凌晨兩點,在酒精作用下,她推開門,打算直接去他房間。

他的朋友都說她是他這些年裡唯一一個帶來聚會的女孩,他對她應該是有點好感的。

出門之後,不可思議地,時苒看到江今徹房間的門沒關。

她下定決心,只穿一件單薄的睡袍,小心翼翼走進去。

房間裡很暗,小套房格局,進門是客廳,一面西式屏風攔住臥室視野。

隨著時苒走近,臥室那邊輕微的聲響變得越發清晰。

一男一女,細細密密,帶著喘息。

她難以置信地站定。

是任聽雪吧。

總是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說甚麼女人沒有事業就會被男人看扁,任家現在都要破產了,她一定比她還急著想要攀上江家。

種種情緒湧上心間,時苒本該轉身離開,卻耐不住探知慾,慢慢掠過屏風,往裡面瞧了一眼。

昏昧光影中,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女人壓在落地窗上,完全籠罩住她。

女人似乎想說些甚麼,蔥白的手指攥在他肩上,做出推拒的動作,然而男人完全無視她的掙扎,越抵越近,將她的呼吸盡數嚥下。

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吃吻聲傳來,迴盪在空氣中。

灼熱的吻愈發往下,江今徹微微弓著背,衣領鬆散,後頸棘骨突出,像一排玉色算珠,連線著寬闊的、肌肉緊繃的肩。

他頭埋下去,放肆地咬在女人鎖骨,這一瞬間,女人難耐地仰起臉,凌亂的長髮散落下來,時苒終於看清她是誰。

緋紅嬌豔的臉龐,一雙桃花眼,空洞而又迷離。

再也待不下去,時苒飛快轉身逃離。

竟然是那個失明的女人。

他們怎麼會搞在一起?

時苒羞憤難當,一路奔回自己房間,途中驟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女人,她她她……

她有男朋友啊!

……

江今徹該不會……有和人妻偷情的癖好?!

作者有話說:看到讀者們的意見啦,我之前只說快上高速,確實也沒決定好在哪一章,而且所謂的高速也不是最後一步!抱歉不應該讓你們等。因為我寫文不會輕易改變節奏,所以以後還是正常時間來看就好~以後不會再立任何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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