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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親歪了。”

2026-05-06 作者:折卷

惡作劇 “你親歪了。”

林星悠玩盡興了, 游回來接著當方舒好的守護者。

方舒好跟著她下了水,梁陸也重新下水,沒和她們姐妹一道, 自個遊自個的。

十幾分鍾後,林星悠爬上岸,看到梁陸也在岸上, 一個人坐在僻靜處,肩膀掛著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低頭拿著手機打字,一副日理萬機的大忙人模樣。

“哥哥。”林星悠閃現到他對面,“你在幹嘛?”

梁陸瞥她一眼, 懶洋洋地放下手機,反問她:“你不陪著你姐,一個人跑上來幹嘛?”

林星悠朝泳池那邊努了努嘴:“我姐在和她小區的阿姨聊天。那群阿姨我可應付不過來,上來就要調查人的祖宗十八代, 也就我姐好說話,願意陪她們聊。”

梁陸循勢望去, 一左一右兩個眼熟的阿姨將方舒好包夾,三人聊得不亦樂乎。

林星悠忽然喊他:“哥哥。”

梁陸收回視線:“甚麼事?”

林星悠仔細盯著他:“你很喜歡我姐姐吧?”

梁陸一怔, 隨手扯起浴巾, 擦了擦溼漉漉的頭髮, 裝作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我說,你喜歡我姐。”林星悠字正腔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喜歡。”

梁陸:“你做夢夢見的?”

“我姐瞎了,我可沒瞎。”林星悠說, “雖然剛才都是我陪她遊,但我知道你一直待在我們周圍。”

“碰巧罷了。”

“是嗎?我還發現,一有男的想要接近我姐,你表情就超兇。”林星悠邊回想邊說,“好像被人搶了八百萬一樣。”

“你的錯覺。”

林星悠斜他一眼:“喜歡我姐很正常,你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梁陸沉默了一會兒,靜靜看著她,忽然淡聲問:“你姐沒和你說我和她甚麼關係?”

“沒有。”林星悠警惕起來,“你們甚麼關係?”

梁陸笑了下:“鄰居關係。”

“……”林星悠沉吟片刻,眼睛突然瞪大,“你們談戀愛了?”

梁陸揚了揚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下一秒,林星悠突然拖著椅子挪到他身邊:“我就覺得奇怪,我姐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單獨約普通的男生朋友去游泳?這說明她對你有意思,而你又這麼喜歡她,你們兩個肯定早就揹著我搞到一起了!”

梁陸:……

小妹妹,你用詞很危險啊。

這個訊息對林星悠來說,雖然有些突然,卻也在她預料範圍之內。

她看梁陸的目光更添審視意味,儼然是個挑刺的孃家人,嫌棄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哥哥,不瞞你說,以前追求我姐的人,都是非常優秀的。”

梁陸:“是嗎?舉個例子。”

其實林星悠只知道一個人:“比如,她出國之前談的前男友。”

梁陸眸光一頓:“你見過他?”

“沒有。”林星悠說,“但我聽我姐形容過,那時候她和那個哥哥剛剛在一起,她不好意思告訴大姨和我媽,只偷偷和我說了。”

梁陸點了點頭,眉宇舒展開,饒有興致地問:“她都說了甚麼?”

“她說那個男生人特別好,長得帥,成績牛,家裡還超級有錢。”林星悠那時還沒上初中,過去太久,姐姐說的很多內容她現在只記得個輪廓,所幸梁陸也不清楚,隨便她添油加醋,“我還知道他和姐姐告白那天,包了一整座島,島上所有地方都擺滿了鮮花,天上有無人機表演,還放煙花,地上禮物堆成山,還有各種各樣會發光的寶石,都是送給我姐姐的。”

……

梁陸聽完,沉默良久,薄唇抿了抿,不屑一顧地評價道:“浮誇。”

“你愛信不信。”林星悠對他這個態度很不滿意,“後來因為我姐出國唸書,他們才不得已分手的。現在我姐回來了,那個人說不定想要吃回頭草呢。”

梁陸:“……”

林星悠並不清楚他們當年分手的內因,她之所以說這些事,只是想刺激一下這位扶不上牆的爛泥,讓他有點危機感:“所以哥哥,你還不上進一點,多賺點錢,等會兒我姐真的被前男友拐跑……”

“沒有這種可能。”梁陸打斷她。

林星悠:“甚麼?”

梁陸眸光微沉,極為冷靜地告訴她:“那個男人和她,很難在一起了。”

他話音平和,卻好像經過漫長時光洗禮,顯得蒼白而無情。

頓了頓,他看向林星悠,扯唇:“只有我可以。”

氣氛沉寂下來。

林星悠下意識皺眉,覺得梁陸自負過頭了。

他難道覺得,她姐姐現在這個樣子,只能配他那樣的人嗎?

至於有錢的前男友,絕不可能來吃回頭草。

這個問題很現實,林星悠發熱的頭腦漸漸冷卻下來,也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勢利了,老拿別人和梁陸比較,惹得他不快。

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梁陸身上的氣質和氣場,不該造就這樣一副爛人模樣。

沒再反駁,林星悠蔫蔫地說了句知道了,轉身離開這裡,回到泳池。

時間已經不早,最後遊了幾分鐘,姐妹倆都上岸,準備回家。

更衣室裡,方舒好洗完澡,溼漉漉的長髮披散,林星悠在後面舉著吹風機幫她吹乾。

“你好像有點低落?”方舒好對情緒的感知能力很強。

林星悠:“剛才和梁醫生聊了一會兒,感覺我可能說錯話了。”

“你和他說了甚麼?”

林星悠坦白道:“我和他說了點你以前那個男朋友的事,想刺激他一下,讓他努力工作,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啊……”方舒好怔了怔,伸手掐她,“你嘴也太碎了。不過,他應該不會生氣的,別擔心。”

安靜須臾,方舒好又問:“具體說了甚麼事?”

林星悠:“說你當年是怎麼被表白的,我只知道這個。”

“他甚麼反應?”

“他說。”林星悠模範了下樑陸不屑的語氣,“浮誇。”

方舒好抿著唇角,情緒莫名。

林星悠:“姐,我知道你和梁醫生在談了,他是怎麼和你表白的?”

方舒好愣住,詫異於梁陸竟然會向星悠坦誠他們倆的“戀愛”關係。

至於表白……根本沒發生過,她無法回答。

“該不會沒有表白吧?”林星悠忿忿道,“也是,他看上去就是那種甚麼事都暗戳戳憋在心裡的死傲嬌,估計都要靠女生來主動。”

方舒好垂著眼,在心裡默默搖了一下頭。

不是的。

至少曾經不是。

“差不多吹乾了。”林星悠用手梳了梳姐姐柔順的長髮,“我去拿個髮圈。”

不多時,她雙手輕輕攏住方舒好的頭髮,髮圈往上套,簡單紮了個馬尾。

方舒好抬手摸了下那個髮圈。

他曾經和她告白過兩次,第一次,就是透過這樣一個小小的物件。

……

“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即使已經明確表達了否定,江今徹這句揶揄的、意味深長的話還是在她心頭縈繞不下,讓她在更衣室裡吹頭髮的時候頻頻走神,一頭直髮吹得蓬亂,還把髮圈給弄丟了。

收好東西走出更衣室,始作俑者正懶洋洋地靠在牆邊等她。

“你的頭髮……”江今徹挑了挑眉,“怎麼不紮起來?”

“髮圈找不到了。”她眼神躲閃,掠過他,徑直往外走。

“等等。”江今徹漫不經心叫住她,“我這兒剛好有一個。”

話落,方舒好手心多了一個眼熟的淺藍色髮圈。

江今徹垂眼看她:“送你了。”

方舒好仔細辨認了下,抿唇:“甚麼叫送我的?這個髮圈本來就是我的,中秋晚會那天不小心在後臺弄丟,後來……一直沒找到。”

江今徹:“我撿到的時候特意問過,當時你也在,聽到又不來領,怎麼可能是你的?”

“……”方舒好沒想到,那天他竟然看到她了。

那一定也沒有錯過,她面紅耳赤、落荒而逃的模樣。

“所以,這個髮圈,現在是我的所有物。”

江今徹忽然低下頭,湊近她一些,斂去幾分散漫,頗為認真地說,“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方舒好“哦”了聲,實在說不出謝謝,默默地用那個髮圈將長髮紮起。

兩人一道離開游泳館,江今徹打了輛車,先送她回家。

路上,他時不時側眸打量她,眼神意味不明,似在探究。

方舒好忍了半天,終於還是訥訥地問道:“我頭髮扎得很奇怪嗎?”

“沒有。”江今徹抽回目光,心像被貓爪子沒張沒致地撓著,他輕笑了聲,帶著莫名的自嘲,“是我比較奇怪。”

聽不懂。

方舒好轉頭看向窗外:“啊,我家到了。”

她報給他的地址,是李明歷的家。

不知為何,她不想被這個少年知道,她在虹城沒有地方住,只能棲身於廉價的旅館。

下車後,她不讓江今徹送,快步跑進小區。

確認他已經離開,她才灰溜溜地走出來,返回真正棲息的住所。

傍晚,方舒好寫作業寫到眼睛酸,才稍微休息一會兒。

她靠著椅子,將頭上的髮圈取下來,勾在指間細細摩挲,思緒莫名飄遠。

就在這時,手機忽地震動了下。

高二1班江今徹:【看朋友圈】

為了表示自己和這個人不熟,方舒好特意在他的名字前面備註了班級。

現在看起來,這麼做好像顯得欲蓋彌彰。

朋友圈怎麼了?

方舒好一頭霧水地開啟朋友圈。

就在剛剛,江今徹發了段影片,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有好幾個人點贊。

方舒好點開影片,是一段很眼熟的採訪,拍攝人是小優學妹,學校裡小有名氣的短影片博主。

“學長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有喜歡的人嗎?”

“也沒有。”

“那你手上這個藍色髮圈,難道是自己用的?”

看到這裡,方舒好驀地屏住呼吸。

“這個啊……撿的,沒地方放,就隨便套手上了。”

“那你就這麼一直戴著?”

影片裡,容貌英俊至極的少年四下掃望了圈:“誰的髮圈丟了,過來人領一下。”

方舒好記得,那天她就是聽到這裡,忍不住落荒而逃。

然而影片還有後續。

“沒人認領,只能留下當傳家寶了。”少年張揚笑道,“以後喜歡誰,就傳給誰。”

……

手裡的髮圈忽然變得滾燙,方舒好茫然片刻,終於讀懂了今天江今徹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這是……喜歡她的意思嗎?

方舒好猛地站了起來,心如鹿撞。

他竟然。

還把這個影片,發到了朋友圈!那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

江今徹是學校裡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又不經常發朋友圈,一旦發一條就是一呼百應,這條影片底下評論樓蓋得飛快。

【我徹哥就是帥啊】

【帥帥帥帥……帥就個字】

【狗徹開屏了?這影片去年的吧,怎麼不發點新鮮的】

【看了兩遍,感覺有貓膩】

【有貓膩+1,去年第一次看到這影片我就覺得不對勁,髮圈是哪個妹子的?怎麼就成你傳家寶了?肯定有故事】

【我悟了,這影片專門發出來給某人看的吧】

【我悟了,這影片專門發出來給某人看的吧】

……

連續幾樓複製貼上,被肖澤的評論打斷:【我操,太猛了徹】

肖澤:【要不要幫你把人@出來?】

看到這條評論,方舒好嚇得直接把手機扔了。

這些評論還只是她和江今徹的共友,以他在學校裡的話題度,說不定半個年級的人都已經被炸出來。

過了好幾分鐘,方舒好才勉強做好心裡準備,拿起手機瞄了眼。

萬幸,她的名字沒被@出來。

因為江今徹突然出現,回覆了肖澤的評論:

【用不著,我自己會說】

後面的樓層,方舒好幾乎能透過螢幕,聽見連綿的尖叫和起鬨聲。

……

他的心意從不會藏著掖著,總是明明白白,坦坦蕩蕩,經得起陽光暴曬,無所謂外人的眼光。

相比畢業後正式的那場告白,高二這次用髮圈表達心意,已經算是隱晦而又剋制。

他很清楚甚麼時候該做甚麼事,高中應以學習為重,他只想讓她知道他的心意,不做任何強求。

後來,正式告白那天,他送了她一件真正的禮物——一隻價格不菲的夜光腕錶。

再後來,髮圈,腕錶,方舒好都退還給了他。

甚麼也沒剩下,就好像這一切從來都沒發生過。

……

“姐,怎麼發呆了?”林星悠拍拍她肩膀,“頭髮已經紮好啦,我們出去吧,梁醫生應該等很久了。”

方舒好回過神,淺淺應了聲,跟著她走出更衣室。

健身房底下有個小型商場,三人在商場裡解決了晚餐,林星悠直接回學校,方舒好跟著梁陸回家。

夜幕早已降臨,寒風悽悽,兩人走得很慢,梁陸在前,擋住了風口。

路上,他手機忽然響,本想直接拒接,回去再說,掃眼螢幕,發現是一通來自美國的重要來電。

“我去接個電話。”他對方舒好說,“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好的。”

方舒好鬆開手,聽到他腳步聲遠去……一直走到她聽不見的地方。

停在街角的電線杆下,梁陸拿起手機,語氣很淡:“說吧。”

“……我們沒有查到有關孩子的事。”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略顯侷促,“只確認了那個女人。”

梁陸:“然後?”

“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風聲,現在又搬走了,找到她的新住址,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梁陸皺了皺眉:“直接去問和她接觸過的那些人,打草驚蛇也沒關係,她已經知道有人在找她。”

“好的。”

男人應完聲,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那個女人不是重點,董事長喪妻多年,找一個新的伴侶完全可以理解,重點是……他和那個女人有沒有後代,後代的年紀多大。

梁陸:“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等等。”男人說,“我忽然想起來,您之前好像說過,六月份的時候有人匿名發郵件給您,提醒您董事長可能在往海外轉移資產,還隱晦地提到可能有私生子。現在很多線索都斷了,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從這封郵件下手,查到發件人,或許他知道……”

“不用。”

說這話時,梁陸回過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望了眼呆呆站在路邊,身量單薄,細嫩的面頰被冷風吹得泛紅的女人。

“您覺得不妥嗎?”

“我可以確定。”梁陸淡聲道,“那只是一封敲詐勒索的郵件,沒有任何有用資訊。”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撂了電話,梁陸大步走回方舒好身邊,牽起她冰涼的手,沒有放在臂彎,而是帶進了他的大衣口袋。

“這樣能走嗎?”他問她。

方舒好蜷了蜷指尖,輕輕勾住他溫熱的手指,在他口袋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放好,點頭:“可以。”

梁陸走得比之前快了些,一路無話。

路途不遠,沒幾分鐘他們就走進小區。

上了電梯,快到家門口,方舒好手仍放在他口袋裡,輕輕抓了下他的手,問:“剛才那通電話,是你的債主嗎?”

梁陸眯了眯眼,不知道哪個動作又洩露了心情。

“嗯。”他隨口應道,“債主快追上門了,很煩。”

方舒好:“那該怎麼辦……你要提前搬走嗎?”

這裡比外面暖和許多,梁陸把她的手牽出來,肆意揉捏了下,這動作像是充電,他滯澀的心胸稍微活泛開:“那就看金主能不能給我續命了。”

方舒好抿了抿唇,把手抽回來:“又要錢?”

梁陸厚顏無恥:“昂。”

“前幾天不是才給你轉了5200?”

梁陸作勢回想:“好像……花完了。”

“花完了?”方舒好瞪圓眼,“我才坐你幾次車,你就花完了?”

“要不這麼窮呢,就是存不住錢。”

梁陸一臉無所謂,垂眼看著她素面朝天,卻又嬌豔萬分的臉蛋,他咬了咬舌尖,笑得不太正經,“再給點。”

方舒好饒是知道他在逗她,也實在經不起這麼玩,臉上的震驚是貨真價實的:“我升職之後,要下個月初才發工資,我還要存錢做手術,真的沒有多少錢了。”

她咬牙:“要不然,我打個欠條,下個月再轉給你?”

“下個月?”梁陸扯唇,“不行,必須今天。”

“為甚麼?”

“因為……”他忽然摟過她,氣息逼近,低磁的嗓音含著笑,“今天是我的生日。”

方舒好呆若木雞,重複道:“今天是你的生日?12月1日?”

“對。”

距離太近,一陣陣熱度撲上面頰,方舒好抿緊了唇,心跳如雷動。

你個天馬行空、滿口胡言亂語的騙子。

她在心裡罵道,面上只作詫異:“你怎麼不早說?”

“前面忘了。”梁陸漫不經心,“多虧你剛剛提醒,我才突然想起來。”

我提醒你甚麼了?

方舒好又被扣上一口鍋,好像他恬不知恥索要錢財,都是她自作自受。

空寂的過道上,兩人面對面,不鬆不緊地貼在一起,像兩團互相吸引的燭火,燃燒著,搖曳著,四下的溫度慢慢攀升。

梁陸垂眸睨著她通紅的面頰:“想好了嗎,怎麼表示一下?”

方舒好強壓下動亂的心跳,深吸一口氣:“要不然,我送你一個禮物。”

“甚麼禮物?”

“你過來點。”她說,“我偷偷告訴你。”

梁陸從善如流地湊近:“說吧,不貴重的我不要……”

話未盡,身前的女人忽地踮起腳,英勇就義一般,嫣紅柔軟的唇瓣在他唇角輕輕擦過。

梁陸怔住,眼睫一顫。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全世界的聲音都遠去。

唯有心跳喧囂,血液逆流,唇角那軟得要命一般的觸感揮之不去。

幾秒後,他低眸,喉結重重嚥了下,不太滿意似的:“這個不算。”

方舒好的膽量已經耗盡,臉都要燒起來,舌撟不下:“憑、憑甚麼?這就是很、很貴重的禮物……”

“因為。”梁陸打斷她,環在她腰後的手收緊,嗓音壓低,帶著強烈侵略性,“你親歪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

方舒好咬了咬牙,帶著幾分故意,踮起腳,親到他另一邊唇角。

“還是歪了。”他說,“再來。”

方舒好手攀上他的肩,這一回,她只親到下巴,他早上刮的鬍子,經過一天,已經冒出短短胡茬,扎得她嘴唇有些癢。

足跟落地,方舒好再也不肯動:“夠了吧……”

回應她的是一陣低不可聞的,喉結滾動的聲音。

像深夜的密林裡,野獸蟄伏,危險蔓延。

下一瞬,她的身體被人按住,推到牆上。

過道的感應燈在這時熄滅,四周陷入黑暗。

熾熱的吻落下,帶著鋪天蓋地的荷爾蒙,完全封堵住她的嘴唇,肆意輾轉。

男人的姿態近乎兇狠,方舒好措手不及,驚慌地掙扎起來,然而手腕瞬間就被扣住,按在頭頂,迫使她頭仰得更高,迎合他的索取。

作者有話說:小改了一下,末尾加了一段陸子哥的反攻[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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