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鬧彆扭
被這麼一通威脅，檀羲哪還敢多說話，脖子上的那隻手還在遏著他的呼吸，稍有不慎，南喆這個神經病能掐死他。
檀羲被迫收回能離開的幻想，腦子一轉，對著陰沉不定的南喆，他應該示弱，說不定這個瘋子就不會這麼折磨他。
他眼淚汪汪，微微張著嘴喘氣，臉上的薄紅被南喆掐的愈發明顯。
南喆明顯被檀羲說的‘不走’這兩個字給取悅到了，他看著寵物逐漸難看的臉色，還是慢慢放鬆了手上的力道，轉而掐著他的下巴。
檀羲有一副好皮囊，這個事實，南喆很早就知道。
不過巴掌大的小臉上，鑲嵌著兩顆葡萄似的靈動大眼睛，捲翹又濃密的睫毛總是能遮住他的滿目傲嬌，瓊鼻如懸膽立於他的面部，高挺秀氣，唇瓣紅豔豔的，透著一股子嬌媚，這些五官組合在一起，使得檀羲少了幾分強勢凌厲，卻多了一點嫵媚，尤其是現在受制於人的時候。
在南喆的印象裡，這人總是用這幅好相貌，去做一些讓他噁心的表情，高高在上的睥睨給檀羲增加了傲人的凌厲，但此時在自己手心乖順的小寵物，卻多了一些楚楚可憐。
這哪是那個無人敢惹的檀大少該有的表情，這隻能是他的小寵物獨有的。
南喆腦子裡又想到了一些圈養守則，如果想要和寵物產生羈絆，那就該給寵物起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名字。
有了名字，也就有了牽掛，有了牽掛，那就有了割捨不斷的羈絆。
“羲羲，有人這麼叫過你嗎？”
檀羲的下巴被捏的生疼，脖子上也是火辣辣的疼，他一點也不懷疑，若是剛才他沒有按照南喆心裡的想法回答，那他一定會被南喆給掐死，於是再次聽到南喆的問題，他想也沒想，就按照南喆想聽的話回答：“沒有。”
“很好。”南喆滿意的點頭，他撫摸著檀羲被自己掐紅的下巴，大拇指在光潔的嘴唇上摩挲著，漆黑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以後我就叫你羲羲。”
檀羲抿抿唇，他不敢說不，但他卻覺得這兩個字聽起來跟喚狗似的，他不喜歡。
不喜歡也沒辦法，敢違逆南喆，這個瘋子能掐死他。
南喆鬆開他的下巴，轉身走到東北角的一扇透明磨砂門之後，不一會隔著門板就聽到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沒有了南喆這個瘋子在面前，檀羲大大的喘了一口氣，他小心翼翼的扯著脖子上的鎖鏈，鏈子很緊，但挺長的，目測這個長度能剛好夠他在這個類似倉庫一樣的房間裡自由活動，只是到不了門口，鐵鏈是用一把鐵鎖鎖在了地面上凸起的半圓形鐵弧上，檀羲扯了幾下，根本扯不動。
檀羲洩氣的靠在了床頭，他根本就沒法從這裡逃走，只憑借他一個人的力量的話，除非他能從南喆那裡拿到鑰匙。
認清現實的檀羲也沒有太過沮喪，沒有南喆在周圍，檀羲終於能靜下心來仔細觀察四周了。
這是一間很大的房間，類似倉庫一樣空曠，檀羲目測了一下，大概能有200多平，四四方方，沒有任何隔斷和房間，在西北角是一扇小鐵門，很破很舊，沒有上鎖，應該是地下室的門。
檀羲所在的小床靠在西牆正中間，離地下室的門不遠，而這間房子的唯一出口位於東南角，是一扇很普通的雙開防盜鐵門，距離這張床很遠，鏈子的長度一定夠不到那個位置。
靠東面牆的是一個簡易的廚房，堆著一些做飯用的工具，一張櫃子一張小桌子，再無他物。
而南喆進的洗手間，在西南角，離這張小床也不遠。
整個房間毫無佈局可言，亂七八糟的佈局，還有亂七八糟的擺放，都完全不像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
而更讓檀羲詫異的，卻是滿牆掛著的裝飾品，整整四面牆，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皮毛製品，就像一些標本一樣，有兔子有雞，最漂亮的是一副孔雀標本，就掛在他躺著的小床斜上方。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地方讓檀羲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每一張動物標本之上，都有一張類似照片樣的紙，只不過都是背面，看不到正面的照片是甚麼樣的。
檀羲盤腿坐在吱呀亂響的小床上，打量著這個處處都透著詭異的房間，房間的四面牆上都包裹著隔音棉，想必他就算在這裡大聲喊叫，也不會喊來救兵，反而會直接激怒瘋子南喆，所以檀羲果斷放棄這種愚蠢的方式。
除了牆面的裝飾，這個房間一看就是南喆用來練箭的，整個房間都佈置的和俱樂部的訓練室一模一樣，房間的正北面擺著五個靶子，四個固定靶，還有一個移動靶，和一條裝載移動靶的滑動軌道，兩把弓掛在南面的架子上，一把看起來又廉價又破舊，還有一把比較新，看起來也更專業一點，旁邊的箭筒裡插著幾支箭，箭頭又尖又細，閃著駭人的銀光，不像是俱樂部那種比較鈍的箭頭。
檀羲對射箭這項運動不太瞭解，但他還是驚詫於南喆竟然會射箭，這是他根本沒有見過的，甚至於學校裡的人都沒幾個知道的吧，南喆這人，藏得可真夠深的。
胡思亂想過後的大腦，開始陷入空虛，南喆進了浴室，卻一直沒有出來，孤獨一人被剩下的感覺開始侵蝕檀羲的內心，他有些焦躁不安的抓著身子底下的床單，愈發緊繃的神經讓他更加無法忽視身體帶來的變化，他想上廁所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他夾緊雙腿，在床上磨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浴室門口，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離不開南喆了，僅僅是離開了這麼一小會，檀羲甚至都知道他在浴室裡洗澡，但他還是有些難以忍受。
很快，南喆拿著一塊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了，他只在下身穿了一條四角褲，一塊寬大的毛巾圍在他的肩膀上，他擦著頭髮，眼神慵懶鬆懈。
“南……南喆……”檀羲的聲音如蚊蠅吶鳴，看到南喆出現，他的眼神瞬間亮了。
南喆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走到床邊，繼續擦著頭髮。
檀羲沒有心思欣賞南喆健碩的體魄了，他絞緊雙腿，有些難堪的提出自己的需求，“我，我想上廁所。”
聲音很低微，但南喆還是聽見了，他頓了片刻，還是扔掉毛巾，俯身把檀羲從床上抱起來，往廁所走去。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檀羲心臟一緊，條件反射般的抱緊了南喆的脖子，脫離了黑暗，他的羞恥無所遁形，他小幅度的掙扎著，嘴裡喃喃道：“不，我可以自己走。”
南喆充耳不聞，他走到衛生間也沒有把檀羲放下來，剛洗過澡的地方，還瀰漫著蒸騰的熱氣，裡面霧濛濛一片，甚麼都看不清，鏡子上只能模糊的照出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溼漉漉的水汽讓檀羲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掙扎著想從南喆懷裡下來，他真的快憋不住了，他看到了馬桶。
可南喆的大手就跟鐵鉗子一樣堅固，他牢牢把住檀羲的雙腿，用了點蠻力開啟，不顧檀羲的意願，如同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將檀羲摟緊在了懷裡。
“不是要上廁所嗎，上吧。”
南喆的聲音在霧濛濛的衛生間裡有些失真，蒙著一層霧氣，就像隔著一層屏障，檀羲被迫靠在他的懷裡，臉頰陷進南喆的肩窩裡，那是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放，放我下來。”檀羲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真的快被南喆這個姿勢給弄哭了，他堂灘偈刑醇掖笊僖，自有記憶起就沒有做過這麼丟人的姿勢，更別說還是被南喆擺出來的姿勢，檀羲頭腦一陣陣發暈，他緊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
他的身軀積攢起一點力量，瘋狂扭動著要從南喆身上下來，想要擺脫這種羞恥的姿勢，可南喆的兩條手臂比鋼筋還難掰開，所有的掙扎在南喆面前都是徒勞。
南喆抱著檀羲蹲在馬桶前已經好一會了，檀羲就像在鬧彆扭的小貓一樣，如論如何也不肯當著他的面上廁所，南喆眸色一沉，有些不悅，更多的是寵物違逆他命令的惱怒。
“你沒有資格拒絕，我的話，你必須聽。”
南喆騰出一隻手，不由分說的按壓在檀羲的腹部，檀羲承受不住，尖叫一聲，再也繃不住，淅淅瀝瀝的釋放了體內積攢多時的水。
與之同流的還有檀羲屈辱的眼淚。
檀羲哭的哽咽，釋放的那一刻，他就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了尊嚴，在南喆手裡，自己就跟個小貓小狗一樣被玩弄，他崩潰大哭，雙手捶打著南喆的胸膛。
南喆正在費力地給他穿褲子，被檀羲錘打幾下，脾氣也上來了，他索性直接把檀羲髒兮兮的衣服全部拽下來，把人推到淋浴頭下，開啟熱水，把檀羲兜頭澆了個徹底。
“唔—”檀羲一驚，本能的想要躲避熱水，南喆卻將他固定在懷裡，一隻手拿著淋浴頭，一隻手固定住檀羲的腦袋，熱水劈頭蓋臉的澆了檀羲一身，更多的水卻是順著鼻子嘴巴，灌進了檀羲的肚子裡。
“唔，放，咳咳，放開我。”
檀羲的力量在南喆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樹，毫無威懾力，他抓著檀羲長長了一些的頭髮，繼續沖刷著檀羲身上蹭髒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