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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三合一

2026-05-06 作者:清知許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三合一

難拒絕就不要拒絕, 姜舒怡直接爽快的伸手,嘖嘖, 手一搭上去的時候她就明白以前刷個腹肌影片一堆說饞的姐妹是甚麼感覺了。

這手感實在很好啊,她忽然想到以前跟朋友去歡樂谷玩,人家有NPC互動,好姐妹兒上手就摸,當時作為一個社恐小女孩兒給羨慕壞了。

現在好了,都給補上了,還獨享,老天有眼啊!

姜舒怡摸了會兒不過癮,指尖按著胸口就滑到了腹肌位置,她其實一直想知道這薄薄的腹肌按著到底硬不硬。

網上都說很硬, 還能開瓶蓋,她不信!

結果她指尖用勁兒按了一下,還真挺硬!網上的姐妹兒真不騙人昂!啊啊啊!富婆的快樂也是讓她體會到了。

姜舒怡覺得好玩又按了一下, 結果才一按就發現按腹肌胸肌竟然會抖動一下。

這也太神奇了吧?她不信換著幾塊腹肌試,竟然是真的, 她驚喜的抬頭看賀青硯。

才一抬頭就看男人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好玩嗎?”賀青硯發現讓姜舒怡摸自己真是對了,她跟遇到甚麼好玩的玩具一樣,眼神亮晶晶的, 除了她在畫圖搞她喜歡專業的時候,他還沒見過她這樣。

因為她喜歡科研所以每次做眼神都會發光,現在她摸自己竟然也眼神發光, 換言之就是她喜歡自己,而且是很喜歡的那種。

“嗯。”

賀青硯眼神太正氣了,原本姜舒怡還有點臉熱熱的,現在也都不覺得了, 甚至覺得這就是該給自己玩的,理直氣壯大概就是這樣?

“好玩!”

果然,她喜歡自己,賀青硯有多滿足就不用說了。

他張開手臂繼續循循善誘:“那要抱一下嗎?”

姜舒怡懷疑今天掉入甚麼福利局了,真的多猶豫半秒都是對賀青硯美好□□的不尊重,直接伸手環保住男人的緊實的腰,腦袋埋進他胸口。

賀青硯也立刻回抱著姜舒怡,兩隻有力的雙臂緊緊的圈住她。

姜舒怡一六八,但是是那種小骨架,在將近快一九零的男人懷中顯得小小的。

她像是被嵌入他的懷中,兩人身形倒是完美契合,賀青硯低頭鼻息間全是懷中人的香味。

如果夢中情況屬實,他喜歡了她兩輩子,現在終於得償所願的把人抱進了懷裡,滿足感和強烈的愛意讓他把人摟得很緊,緊到姜舒怡快呼吸不暢了。

她環住他後腰的手捏了捏他的腰上的肉才抬頭看他。

結果抬頭就發現這男人眼眶泛著紅,臉上似乎還有點委屈。

姜舒怡有點說不來那種樣子是甚麼樣,反正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養的那隻德牧,自己實習的時候跟著單位泡了一個月的實驗室,因為走得匆忙,甚至都沒跟他告別。

等到她回家的時候那傢伙一下就把自己撲到了,簡直想不到威武的要死,帶出去打架從來就沒輸過的魁梧傢伙委屈得“嗚嗚”直叫。

母親跟她說自從她那晚沒準時回家,他就天天守在門口,也不出去玩了,白天守在大門口,晚上守在她臥室門口。

此刻看著賀青硯她就想到了那個傢伙。

當然賀青硯是人,情緒更為內斂,姜舒怡好奇了,他也沒跟自己分開啊,難道分開一天一算?

誒男人如此脆弱的嗎?姜舒怡有點好笑,墊著腳主動親了他一下,就算給他的讓自己摸腹肌的獎勵啦。

上次她親的是臉,這一次的吻落到唇上。

賀青硯的眸子隨著心跳睜大,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粉白的臉頰掛著笑意,紅潤的唇像五月熟透的櫻桃,眼睛透著水光,笑的璀璨又單純,看著他堅定又認真。

他感覺自己的心裡好像有野火燒了起來,燒的他心跟著亂跳。

從他知道兩人定了娃娃親,賀青硯的喜怒哀樂好像都是被姜舒怡牽著走的,不對,他這個人好像就是為了她而生的,

沒有她,自己這輩子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他的未來也一眼就看到了頭,唯獨有了她就不一樣了,他們有了小家,這個家的未來他特別期待。

賀青硯摟住她得腰往前一帶,另一隻手託著她得後腦勺,回應了她的親吻。

他依舊沒急,剋制著洶湧的愛意,只有血管裡的血液藏在看不見的肌理裡肆意翻騰。

賀青硯輕輕親了姜舒怡一下,見她沒後退,才再次親吻,一點點加深這個期待了兩輩子的吻。

這還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第一次接吻,姜舒怡好歹是在後世長大的,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賀青硯簡直毫無經驗,全靠本能,好幾次都嗑到姜舒怡的嘴唇了。

最後結束快把她靈魂吸乾的吻之後,她覺得自己唇也好麻,姜舒怡轉頭朝鏡子裡看了一眼,很好,果然把她唇都給嗑紅腫了。

“這算工傷!”她抬眼看罪魁禍首,這是一點不會接吻啊。

“我……怡怡,下一次一定會親的很好。”賀青硯聽到這話有點緊張,害怕她以後不讓親了,趕緊保證。

這呆頭呆腦的樣子把姜舒怡都給逗笑了,賀青硯的牛逼到底都用在了哪裡?

今晚秀雲嫂子讓兩人過去吃飯,賀青硯確實也累了一天,姜舒怡今天射擊訓練手臂也挺累的。

倒是沒客氣,不過過去的時候用布口袋裝了一些精麵粉,又拿了一些雞蛋。

雖然嫂子和鄭參謀人好,但人家也是拖家帶口的,況且男人飯量大,賀青硯一個人都能炫將近四五十個餃子。

光帶著嘴巴過去吃,兩人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所以過去的時候把口糧一併給了周秀雲。

周秀雲正在和麵,見狀佯裝沉著臉道:“賀團長舒怡妹子你們這樣嫂子可要生氣了啊,趕緊把東西拿回去。”

鄭和平也忙說:“對,專程叫你們來吃飯,還帶口糧算咋回事?再說小賀今天獵的野豬,咱們可都要分到肉的,這就見外了啊。”

“鄭參謀,嫂子,一碼歸一碼,要是怡怡一個人,我都不跟你們客氣,但是你們也知道咱們駐地的男人沒有飯量小的,你們要不收,我今晚可不敢吃飽了啊。”

賀青硯除了在姜舒怡跟前蠢萌的很,在別處賊會說話,對誰都是手拿把掐的,這一句話讓人都推辭不了了。

周秀雲和鄭和平只能把東西收下,因為姜舒怡拿了不少麵粉和雞蛋,周秀雲就打算弄兩種餡料的餃子,一種羊肉餃子,一種韭黃雞蛋。

她院子裡是種了不少韭菜的,到了天冷了,就用麥草或者乾草紮成保暖的棚子,把韭菜全部圍起來,這樣沒有了陽光還能保暖,韭菜就養成韭黃了。

家屬院家家戶戶都會這麼弄,在冬天飯桌上就能多一道新鮮菜。

院子裡的韭黃現在能割一茬今晚包餃子正合適。

周秀雲在廚房和麵準備餡料,鄭和平就去院子裡割韭黃。

姜舒怡在廚房幫忙,說是幫忙,其實也沒啥能做的,就跟周秀雲聊天。

周秀雲幹活麻利,說起來還真不怎麼需要人幫忙,姜舒怡是典型的南方人,北方人的麵食她是不太會,不說別的就這餃子皮她都擀不來。

姜舒怡想起周秀雲是雲城人,雲城其實也不怎麼吃麵食的,怎麼她這麼會擀餃子皮呢。

“嫂子,你不是雲城人嗎?怎麼這麼會做北方的飯菜?”

“嗐,這邊地處西北嘛,冬天又冷,清湯寡水的不抗餓,再說家屬院的家屬來自天南海北的,北方的不少,我看別人弄學學就會了。”

“還別說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剛跟著老鄭來就愛煮咱雲城那邊的吃的,冬天晚上不行啊,容易起夜,上了幾次廁所後人就餓了,後來晚上就煮麵條啊,炕饃,就更能抗餓了,自然就喜歡做了。”

“再加上這邊產麥子,不怎麼產大米,供銷社米更貴,吃麵更划算些。”

說起來是適應生活,不過周秀雲做飯的本事真不是蓋的,先天做飯聖體吧。

姜舒怡感覺她拌的餡料都特別香,所以趁著周秀雲弄的時候,姜舒怡也跟著學習了一下。

“嫂子,你這真的要去國營飯店工作生意肯定會非常好。”這時候自己開餐館不現實,但是國營飯店很多都沒周秀雲這個手藝。

周秀雲以前挺不自信的,所以很需要人的肯定,自從姜舒怡溫柔的肯定過她之後,她逐漸自信了,這會兒更是被誇得找不到北。

“真的啊,那等來年開春了,冬梅那丫頭去了育紅班我也去找個工作乾乾?”

“嫂子可以試試。”

其實周秀雲也很想有個工作,駐地這邊嚴格,除了那個老師傅,剩下的都是炊事班的戰士。

不像有些小營地,家屬可以安排到食堂工作。

這邊駐地大,大的成了規模,跟個小鎮一樣,大家都各司其職。

家屬多了,沒文化的家屬基本就沒啥工作的機會。

也有不少家屬會跑到隔壁鎮上找找,有的臨時活需要人也可以幹一幹。

周秀雲覺得女兒還小,打算稍微大點送去育紅班,這樣自己帶也少一份開支。

現在女兒也幾歲了,肯定不能一直在家,總是要去育紅班的,到時候孩子們都去學校了,老鄭在部隊,時常還出任務,自己在家閒著沒啥事兒,她話又多,人家找著自己她不說話啊?

周秀雲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她這人腦瓜子就沒別人聰明,指不定哪句話不轉彎,得罪了人也是有的。

還不如有個事兒幹,這樣自己還能掙一份錢。

原本只是想一想,現在舒怡妹子也說可以試試,那到時候自己就去試試。

“成,嫂子聽你的,你們這些文化人看得總比我們遠的。”

等鄭和平割了韭黃回來,賀清硯也來廚房幫忙摘菜。

孩子們在炕上,大的做作業,小的玩自己的東西。

鄭和平跟賀青硯坐到一起,說的自然都是部隊裡的事情,現在野豬打了冬訓的事情也上提上日程了,冬天既是鍛鍊戰士們體能的時候又是訓練邊境作戰能力的時候。

鄭和平不是賀青硯團裡的,但是他們團還有秦洲跟賀青硯三個團都時常一起訓練。

時間長了也更有默契,所以今年冬訓依舊分成兩撥,一波先出去拉練,一波守駐地。

不出意外,他們三個團又是一起的。

“今年要往東邊走,除了老三樣負重行軍,戰術訓練,野外生存,要打算多加了一些吧?障礙訓練綜合演練,雪山救援都得加吧。”鄭和平問賀青硯。

三個團各自提了計劃,還沒正式開會定下來,下週就要出去了,這周肯定要定下來了。

“差不多就是這些 。”賀青硯說:“原本該早點定下來,老秦團裡不是出了點事兒嗎?可能他的團裡要改一些東西。”

說起這事兒鄭和平眉頭擰了一下:“那杜波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罰他反省一週都算是輕巧的,簡直給軍人丟臉。”

賀青硯也嘆口氣,“算了不說他了,幸好他那個營副營長爭氣,臨時調整一下就行了,就戰術安排稍微調整一下。”

鄭和平也是哼了一聲:“這也就是拉練,要在上戰場前發生這事兒,開除他都算輕的。”

兩人談論並沒避開人,自然不是甚麼軍事機密,不過對於姜舒怡這種生活路線簡單的人來說依舊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

倒是正在擀麵的周秀雲伸胳膊肘懟了一下姜舒怡,小聲問:“你知道賀團長他們說的啥事兒不?”

姜舒怡搖頭:“不知道啊?”

周秀雲見丈夫也沒說自己,就知道這事兒能說,反正過幾天處罰紅板報就要貼出來,這是引以為戒的事兒,自然可以討論。

“咱們家屬院有軍官打人了。”

“家暴?”姜舒怡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周秀雲手上的事兒沒停,“唔”了一聲,“算是吧,反正打的是家裡人。”

“你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家人不,說他們一家不好相處,讓你平時遠離他們,結果我正說呢,那家人的妹妹出來了。”當時給她尷尬壞了。

“嗯,記得。”

“那家男人是秦團長團裡的營長叫杜波,這個人駐地不少人都知道他挺會鑽營的,聽說他當初為了拿到當兵的名額,就天天去村長家把村長的女兒哄得非他不可,這也換到了村裡一個推薦當兵的名額。”

“他這人有點本事,又會來事兒,上上下下反正哄得挺好的,到了駐地這邊也立過幾次小功,這不就當上了營長。”

“他家有個妹子,今年來駐地,也就在你跟賀團長來的前幾天到的,就是咱們那天看到的那個。”

“他家媳婦兒對外說的是,妹子過來探親,其實就是想給自家妹子找個軍官丈夫,然後有妹夫扶持他在部隊裡升的快,偏偏他們兩口子還看不上普通幹部呢,人家緊盯著團長以上的,咱們駐地才六七個團,正副團長,加參謀一塊兒也就二十來個吧。”

“幹到這個職位,年紀差不多都跟我家老鄭差不多了,就剩幾個年輕的,你家賀團長跟秦團,還有那個唐副團長。”

“他們自然就想把自己妹子介紹給秦團長,秦團長也不是個傻子,要是正正經經的介紹他可能也願意,很明顯他們是要踩著人往上走,這能行嗎?”

“所以他們就想讓自家這個妹子去……”周秀雲沒明說,嘴裡嗯嗯了兩聲,眼睛眨巴了兩下,一副你知道的樣子。

姜舒怡確實是知道的,招數就那麼些嘛,可這是駐地家屬院啊,他們還敢幹這種事兒?

周秀雲見她疑惑就知道姜舒怡也不敢相信有人敢這麼大膽,但這話可是自己親耳聽到呢,要不然自己也不能信。

“她家妹子當然不同意。”

周秀雲這邊已經擀了不少麵皮,見丈夫把韭黃摘完,就把麵皮端到旁邊桌子上,賀青硯也是會包餃子的,鄭參謀跟賀青硯又挪到旁邊桌子開始包餃子。

“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前天晚上他們家忽然就吵了起來,杜波那妹子不知道說了啥,他抓著自家妹子就打,拳打腳踢的呢。”

周秀雲一邊說一邊嫌棄的搖頭:“我聽他家鄰居說跟打仇人似得,你知道當兵的下手多重啊,他家妹子都被打得流鼻血了,他媳婦見狀怕真打出個好歹,上前去拉,結果他一個揚手把自己媳婦兒甩了出去。”

“也是運氣不好,他媳婦兒懷孕了,人摔出去的時候撞到了桌角上,被撞流產了。”

隔壁鄰居聽到喊救命才趕緊衝過去,就看到他家兩個女人,一個躺在地上臉都腫了,鼻血直流,另一個坐在地上身下流了好多血,把棉褲都浸透了。

周秀雲沒見著那個場景,但是光聽著都覺得膽戰心驚。

姜舒怡也覺得可怕,這甚麼垃圾啊,親妹妹啊這麼下死手。

她想起那天看到過那個姑娘,個子不高才一米五左右,被一個成年男性按在地上打,她能反抗得過嗎?

“這樣都還能留在駐地?”姜舒怡好奇的問。

說起這個周秀雲還有點生氣呢,“這事兒說到底是家事兒呢,更何況他當時在鄰居過去的時候就抱著自家媳婦兒又哭又喊的,送到醫院才知道孩子沒了,這又在醫院充當五好丈夫,對他家妹子也是各種低聲下氣,然後又說是擔心自己妹子學壞了,他才沒控制住脾氣。”

“最後人家媳婦兒和妹子都原諒他了,駐地能說啥?人家媳婦兒還哭著跟首長跪下,說不是丈夫的錯,你說這不是讓首長難辦嗎?”

“我聽說那天晚上他妹子確實晚回家了,理由都充分的很,人家家人又不計較,這事兒沒法說啊。”所以駐地的處罰就是寫檢討記過,停一週的工作,在家好好反省,當然還要把兩個受傷的人照顧好。

婦聯幹事那邊天天都過去檢查。

在姜舒怡看來,這算甚麼懲罰啊,不過想到後世家暴都沒入刑法,這會兒說更不頂事兒,總之這事兒聽得人直搖頭,這種下頭男,姜舒怡最討厭了。

怕不是他妹子不受他控制,不聽他話才打人的吧。

明明打人就是犯罪,因為把拳頭伸向家人還成了保護傘了,聽著就不舒服。

_____

姜舒怡跟賀青硯從周秀雲家吃過晚飯就打算回家了,出來的時候看到食堂方向燈火通明,甚至還因為燈不夠亮點了不少火把。

偶爾還會傳來不少興奮的聲音,家屬院也有吃過飯沒事兒往食堂方向走的人,打算去看看炊事班的戰士們處理野豬肉。

因為今天打了二十頭野豬,今晚估計就得全部處理出來,所以熬夜幹活。

說是熬夜其實這會兒也才不到七點,但是天冷了這邊黑的早,也沒啥娛樂活動,燈光都很少,就顯得很晚了一樣。

“怡怡想去看看嗎?”

要是白天姜舒怡肯定要去看看熱鬧的,這可是她丈夫圍獵回來的野豬,這會兒聽過秀雲嫂子的話,她有點不想去了。

總能想到那個被打的家屬的畫面,那感覺不太舒服,而且晚上多吃了兩個餃子,她怕等會兒吐出來。

“不想去了。”

“那我們就回家。”賀青硯伸手牽著姜舒怡的手,因為地上積雪後,他把她牽得穩穩當當的慢慢朝自家走。

他們跟周秀雲家房子挨著房子的,但是從院子出來會多走幾步,所以就算走得慢也很快就到家了。

外頭冷兩人也沒在外頭磨蹭,回家之後姜舒怡想到申請的材料後天就能到駐地,她先把圖紙準備好,等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也就該去研究所那邊。

“對了,阿硯這幾天你有空沒?”

“怎麼了?”

“我想學騎馬。”從研究所到駐地不遠,駐地老首長給自己配了一輛車,平時駐地的戰士會負責接送自己。

但是遇到突然下大雪的時候汽車不好走,雖然為了保障研究所的正常執行,駐地往後也肩負清障的職責,遇到緊急情況首先得把這條路給清出來。

但肯定也需要時間,如果會騎馬就不一樣了啊,她可以騎馬耶。

當然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姜舒怡想到自己要是能在路上策馬奔騰感覺很颯的。

想到小時候看的電視,一個女俠在大雪紛飛的天裡,一人一馬,不要太帥好嗎?

賀青硯這幾天確實沒多少事兒,還能抽出時間教她,要是出去拉練了至少得一週才能回來,那就沒時間。

反正他媳婦兒聰明,肯定很快就學會了。

“行,明天我去團裡忙完就回家接你,咱們在駐地外頭學,那邊雪化了是一片牧場,這會兒下雪蓋住了,不過學騎馬正合適。”

“嗯,我明天在家等你。”

姜舒怡發現賀青硯這人真挺好,長相優越身材好,有本事真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他的優點是很多男人都沒有,情緒穩定會尊重人,就算後世教育那麼普及的情況下,那種大男子主義重的男人都很多,而他在這個年代完全沒有男人身上的劣根性。

不管自己幹啥,他總是會有十足的耐心先傾聽,然後陪著自己。

說實話後世能陪著老婆逛街的男人其實都不是很多,讓他給你乾點啥那更是滿嘴怨言。

從頭到尾不是罵就是貶低自己的妻子,高高在上,讓人看著就犯惡心。

而賀青硯完全沒有那些爛德行,在家裡永遠情緒穩定,遇到事情核心也是十分穩定。

當時在蘇城,家裡被砸,他沒有衝進來就打人,而是找最合適的機會,不僅把父母給安排妥當,家裡被砸的那些東西他還找人賠了錢。

他從沒有因為要處理這麼多她家的瑣事就不滿抱怨,他真的永遠值得信賴和依靠。

姜舒怡很慶幸自己有一個這麼好的娃娃親,咦,這算不算老天分配的物件。

她一想到分配到一個這麼好的物件就跟中彩票似得,沒忍住笑了出來。

“笑甚麼?”賀青硯聽到笑聲轉頭看她。

“明天要學騎馬,開心。”

賀青硯看她眼神亮晶晶的,想到下午出門前的親吻,今晚他就能抱著媳婦兒睡覺了,也跟著笑了一下。

“你笑甚麼?”

“教你騎馬開心!”

姜舒怡:“……”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因為第二天要學騎馬,姜舒怡還沒畫多少圖紙就被賀青硯給收了:“怡怡,騎馬是體力活,你得休息好,先別畫了,這個不著急。”

誒誒,姜舒怡看他毫不留情的給自己收了,看了一眼時間,才八點啊。

誰家好人八點就睡覺啊?

“很早啊,明天我可以晚點起來的。”

“不早了。”賀青硯說著已經去收拾炕了,姜舒怡怕冷,所以每天晚上睡前他都會把炕燒得特別熱,好幾次熱得他都不蓋被子。

原本他正想多添點柴火,忽然想到了甚麼,故意少新增了一些,當然他也不敢添太少,怕真把人給凍著了。

反正絕對不像平時那麼熱,保證暖和就行。

他剛添完柴火就看到姜舒怡起身打算去洗漱,他趕緊把爐門閉著,然後起身拍手。

姜舒怡原本是想出去洗漱,結果路過賀青硯身邊,發現他著急的就把爐門給關了,她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這人今晚怎麼著急忙慌的?

難道軍人都這樣,不管在幹啥,到點就睡覺,一點不耽誤?

她也沒多想走過去洗漱了,賀青硯見人離開才偷偷舒口氣,幸虧沒被媳婦兒發現。

姜舒怡洗漱很慢,賀青硯今天在山上跑了一天,肯定是要洗個澡的,結果等他洗完出來姜舒怡還在擦臉。

賀青硯已經被姜舒怡訓練出來了,不用開口,她就看一眼他,人就乖乖靠過來,然後把臉伸過來。

姜舒怡用手指挑起一塊雪花膏直接按在了男人的鼻子上。

“你自己先擦。”

賀青硯就這麼也不看鏡子跟刷牆似得把一塊雪花膏給塗完了,姜舒怡從鏡子裡看到他那個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就這麼敷衍了事?

刷牆也算刷的勻稱,反正他臉上皸裂的情況改善了,摸起來也細細滑滑的,不過並不白,當然她也不喜歡男生太白了,就這樣挺好,荷爾蒙爆棚的樣子。

姜舒怡挺滿意的,自己的男人就得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打造。

這邊姜舒怡收拾完轉身看賀青硯已經站在炕邊上等著了,燈的開關在他睡的那頭,所以每一次都是等姜舒怡上床蓋好被子,滿足的躺下他才關燈上床。

姜舒怡也習慣了,每天同樣的流程乾的可順手了,等到賀青硯躺上來的時候,她自然的滾過去一點。

今天實在太早了,姜舒怡睡不著,就拉著賀青硯講話,他其實也睡不著,還沒這麼早上過床。

所以兩人就躺在床上聊天,說著說著姜舒怡忽然“咦”了一聲。

“怡怡怎麼了?”賀青硯偏頭問她。

“阿硯,今晚的炕是不是跟平時溫度不一樣?不會熄了吧?”

這冰天雪地的要是熄了半夜不得把人凍死?

賀青硯沒想姜舒怡直接懷疑炕要熄了,他預想的是她覺得冷,他趁機說抱著她睡,結果自家媳婦兒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黑暗中被問到的男人有些欲哭無淚,最後只得老實說:“我今晚故意燒小了一些?”

“啊?為甚麼?”姜舒怡覺得這個溫度也可以,屋裡起碼二十多度,但是因為剛來的時候賀青硯怕她冷,每晚都燒的偏熱,這突然溫度不太一樣她自然就好奇了。

“……冬天乾燥,火燒太旺了容易上火。”賀青硯說。

“哦,這樣啊。”

“怡怡是不是覺得冷,不然我再去燒旺點。”

“不用了,我抱著你睡吧,你暖和。”姜舒怡早發現賀青硯身上跟暖爐子一樣了,在蘇城那會兒家裡沒暖氣,他一躺下被窩都熱起來了。

簡直就是暖被窩神器。

“好!”賀青硯沒想到媳婦兒主動就靠過來了,張開手臂就把人抱進了懷裡。

吸到屬於媳婦香甜的氣息,賀青硯的嘴角在黑暗裡不自覺的揚了起來,因禍得福了!

“阿硯,我香不香?”姜舒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暗戳戳的問男人。

“香。”

“抱著舒服嗎?”

“舒服。”

“是不是想抱我故意把炕燒的沒那麼熱的?”

“嗯。”

賀青硯回答完空氣一下就安靜了,明明黑暗裡啊她都看不到自己,他眼神下意識就發虛。

完蛋了,竟然被媳婦兒發現了。

“怡怡……”

“你想抱我就抱啊?賀團長!!”姜舒怡說話的時候伸出食指在男人胸口一下下的點著,這人不愧是七十年代的老幹部,抱一下迂迴戰線拉這麼長。

她就說這人怪怪的,今晚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兒,剛才她抱著他的時候,他明顯笑了一下,那笑的感覺有得逞的味道,雖然沒聲音,他的胸腔震了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一下就來了,且非常敏銳的抓住了,她前後一聯想,給對上了,就故意問他,這不一下給抓到了!

“怡怡,你不生氣?”賀青硯黑暗裡的聲音都透著一些緊張,但是抱著姜舒怡的手很緊,一點都不願意放開。

“我為甚麼要生氣?”

“媽說你不喜歡有人替你做主,也不喜歡有人突然靠近你……”關於她的一切他都全部記著,也從不會違揹她的意外,不管做甚麼永遠都會詢問她,徵求她的意見。

姜舒怡聽著男人的話,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被他一直珍視著,一時間她環住男人的手也收得更緊。

“我才不會生氣,我媽媽那是說我對待討厭的人才那樣,喜歡的不這樣的。”她這會兒完全沒問題了,所以這些問題也不存在的。

正好趁機給他解釋一下,免得這個老實孩子不知道還一個勁兒的小心翼翼的。

“所以我是怡怡喜歡的人?”

嗯,很會抓重點嘛!

“難道你不想我喜歡你?”姜舒怡才不回答,故意反問。

“不不不……”賀青硯快急出汗了,他當然想她喜歡自己愛自己!求之不得!

賀青硯終於如願抱著媳婦兒睡了,這一晚上抱得可緊了。

姜舒怡卻被熱得不行,後半夜直接夢見自己頂著大太陽走到沙漠裡,人都快熱暈了。

怎麼都掙扎不開,直到賀青硯起床她才找到了綠洲。

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的離開,姜舒怡只有一個想法,今晚的炕必須再減少,太熱了,怎麼能有人身體比炕都熱?

跟姜舒怡比,賀青硯第二天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去團裡。

昨晚又下了一晚上的雪,今天外頭已經零下三十度了。

饒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們,也凍得不行,大家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只有賀青硯穿的不算多,還帶著普通的軍帽,露出紅光滿面的臉。

早訓快開始了,各團的人都在朝訓練場走,秦洲唐大軍魏平幾人一路抱怨天氣冷,一路小跑的追上賀青硯。

“老賀,你不冷啊?”等幾人追上他,發現他穿的少,難怪跑這麼快。

“不冷啊?你們很冷?”賀青硯看了一眼他們的穿著詫異的開口。

“對啊。”魏平聽他這語氣心想這人咋回事,往年也沒見他這麼不怕冷啊,“你竟然感覺不到冷?”

“不冷。”賀青硯說完忽然“咦”了一聲。

“難怪呢,我媳婦兒晚上睡覺就喜歡抱著我,非說我身上暖和,可能我身體比你們都熱吧!”

秦洲/唐大軍幾人:“……”裝上了裝上了!

魏平更是直接懊惱的拍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也是嘴賤啊,我問他幹甚麼玩意兒!”

作者有話說:今天的三更奉上,麼麼麼!!!!![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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