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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嘴毒?你沒嘗過嗎

2026-05-06 作者:絳雲臺

嘴毒?你沒嘗過嗎

一處理完公司的事,靳斯昂就飛回了湘城。他推著行李箱回到凌霄雲廈,按開密碼門,把行李往屋裡一扔就關上了門,然後腳下生風地上了樓,到了江頌言家門口。

他抬起手,卻又在半空中懸停,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按下了門鈴。

叮咚一聲,1分鐘過去,無人回應。

靳斯昂皺了皺眉,又按了好幾下門鈴,依舊沒人回應。

看來江頌言不在家。

靳斯昂猜想她或許在老宅,想了想,拿出手機編輯了條訊息,點選傳送。

靳:言言,還在生氣?你在哪裡,理一下我好不好?

他忐忑地發出去之後,得到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他被江頌言拉黑了。

靳斯昂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唇角也繃成一條直線,握住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連骨節都泛著冷調的白。

之前江頌言在氣頭上,一直也不接他的電話,他也沒空去找她當面和她解釋,好不容易解決了集團的事,第一時間就想找她解決問題,現在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心情一下跌入了谷底。

他用力掐著自己的指尖,好不容易結好的痂又被掐得滲出血絲,伴隨著那股疼痛,靳斯昂的內心焦躁又不安。

如果、如果江頌言真的要跟他分手,他絕對不會同意。

用盡一切辦法,他也不能讓江頌言和他分手,絕對不能。

他眉心一沉,一張帥臉冷得像冰一樣。明明長相是驚為天人的俊朗,走在路上愣是沒人敢上前搭訕。

……

幾天後,湘城迎來了今年的最低溫,整個城市都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雪。江頌言坐在本市一家高奢餐廳的靠窗位置,透過被擦得透明的窗戶,看著銀裝素裹下的城市。

外面突然起了風,幾片雪花被吹到冰涼的玻璃窗上,然後慢慢暈開,化成一小攤水。

江頌言撐著下巴雙眼放空地看了一會兒,慢慢湊近,對著窗戶哈了一口氣,玻璃窗上瞬間起了一片白霧。

她用手指在中間畫了一個愛心,盯著看了2秒,又伸出食指,下意識想寫出心裡頭跳出來的那個名字。只是那個“靳”字一出來,她就像是被甚麼驚醒了一樣頓住,愣了好幾秒,然後有點生氣地扁了下嘴,沒有猶豫地擦掉了窗戶上她留下的東西。

“姐姐,你怎麼來得這麼早?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駱繁剛到,在她面前坐下,臉上掛著慣常的陽光笑容。

江頌言轉過頭來看著他,搖搖頭,笑著說:“不久,我也剛到。”

“咱們先點菜吧,這家餐廳很難預約的,你嚐嚐,肯定符合你的口味。”

“好啊。”

兩人點完了餐,等待上菜的間隙,駱繁頻頻看向坐在對面的江頌言,她的臉在熱茶冒出的霧氣之中顯得朦朧又乖巧,小小一張臉,低著頭安靜地看著手中的茶杯,漂亮得讓人心癢。

駱繁開口道:“姐姐,最近好幾次我叫你出來玩你都不出來,我都好久沒看到你了。”

語氣半是埋怨半是撒嬌。

江頌言抱歉地笑笑,不動聲色地拉高輩分:“這段時間太忙了,沒甚麼機會出去玩,而且你們年輕男孩愛玩的東西我都不會,去了也是掃興。”

自從隱隱感覺駱繁的心思後她就刻意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之前駱繁幾次邀請她一起出去玩,她也沒答應。

而最近,就更沒那個心思。

這次是因為駱繁要出國過年,想出國之前請她吃頓飯,江頌言沒拒絕。

“你才24歲,看著比我還小,別總是說得比我大很多的樣子好不好。”他略有些不滿地嘟囔一聲。

江頌言失笑:“說你小還不好,我還希望一直當小孩子,被人寵著,每天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一點煩惱都沒有。”

“姐姐想被人寵著?你看我怎麼樣,我很會寵人的。”

駱繁笑著,眼神認真。

江頌言頓了一下,裝作毫無所覺一般,故作爽朗地擺擺手,笑了兩聲:“哈哈,哪有姐姐讓弟弟寵的,等你交了女朋友,你才要好好寵著她。”

“你不能是我女朋友嗎?”

反正要出國了,他直接挑明瞭說,不想給自己留下甚麼遺憾。

江頌言這回不能裝傻了,她沉默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小繁,我只是把你當弟弟。”

“而且,我有男朋友。”

駱繁眼神暗了下來:“是上次去家裡找你那個嗎?”

江頌言:“……是。”

駱繁其實並不意外,上次他就感覺到了,那個臉臭的裝逼怪應該跟姐姐關係匪淺,只是他的心裡還是殘存一絲幻想。

心裡頭有些沮喪,連溫順可愛的狗狗眼低落地垂了下來,江頌言有些不忍。

“姐姐,你真的從來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我很喜歡你呀,是對弟弟、對朋友的那種喜歡。”那就是一點都沒有了。

駱繁有點洩氣,有點難堪,又有點不甘心。從初中開始,他抽屜裡的情書就滿天飛,追他的女生也數不勝數,結果他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孩,對方卻只把他當關繫好的弟弟。

可是,看著江頌言臉上那個若隱若現的笑窩和因為拒絕了他而感到不知所措的眼神,他又覺得,被拒絕了也沒甚麼。

起碼他們還是好朋友。

駱繁振作起來,揚起笑容,一點也沒有因為告白失敗影響心情,說:“好吧,那算啦,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喜歡,沒有結果也沒關係,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咱們還是好朋友,對吧?”

江頌言看著他這樣,心裡有些動容,同時無聲鬆了口氣,駱繁這樣的態度讓她感覺自在許多,心道國外長大的小孩就是灑脫,她應當不用太過擔心。

江頌言笑著點點頭:“嗯,當然啦。”

似乎是放下了甚麼心結,後來兩人的相處自在許多。

菜漸漸上齊,兩人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駱繁說起他小時候在國外鬧出的趣事,江頌言時常被逗笑出聲。

餐廳的暖氣特別足,江頌言白皙瑩潤的臉漸漸起了一層薄紅,她撐著下巴,彎著眼睛笑眯眯的樣子,像一隻慵懶的貓。

暖黃色的燈光給這幅畫面增添了一種特別的氛圍感,遠遠看上去,陽光帥氣的年輕男孩和漂亮迷人的年輕女孩相對而坐,兩人看上去年齡都不大,臉上帶著笑,畫面極其養眼,像極了一對正在熱戀中的小情侶。

很快有人打斷了兩人的聊天,餐廳的經理掛著歉意的笑容上前,告知駱繁:

“不好意思先生,您車牌尾號2935的車輛可能擋住了特殊通道,需要您立刻前去確認並移動一下,給您造成了不便,此次用餐我們將為您免單。”

駱繁不解:“怎麼可能?我來這吃過好幾次了,怎麼突然成特殊通道了?”

經理笑容不變,態度誠懇道:“具體甚麼原因我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還需要您去車庫確認下呢,實在不好意思。”

“行吧,我去挪車,免單就不必了。”

江頌言站起身:“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沒事姐姐,你坐下繼續吃,我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了。”

隨後,駱繁就跟著服務生離開了。

駱繁不在,江頌言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坐在位置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他。

她才看了不到兩分鐘,面前就被一層陰影籠罩,江頌言疑惑抬頭:

“這麼快就……靳斯昂?”

靳斯昂面色難看地坐在了原來駱繁的位置上,冷冰冰地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江頌言微張著唇,驚訝地看著面前渾身冒冷氣的男人。

不只是眼神冷,靳斯昂的身體一定也很冷,江頌言注意到他的肩膀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雪,只有在冰天雪地裡站了很久才會有。

她有心想問,突然想起自己和靳斯昂還在冷戰,兩週沒見了靳斯昂還臭著一張臉,江頌言頓時也不高興了。

“你來幹嘛?怎麼知道我在這?”

靳斯昂看見江頌言這不冷不熱的態度,臉色更黑,心裡的戾氣和嫉妒幾乎要剋制不住。

“怎麼,打擾你跟那個甚麼吃飯了?呵,我們還沒分手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找下家了?還是說你是因為他才要跟我分手?”

江頌言皺眉:“你有病吧,你亂攀咬甚麼,我們之間的事你扯別人做甚麼?”

而且我甚麼時候說要跟你分手了?我沒說過這兩個字吧?

這句話她沒說出口,說出來了好像她就落於下風了似的。

“我說錯了?你不喜歡他你還對他笑得那麼開心?”

還笑得那麼好看,連眼睛都發亮,酒窩都一閃一閃的,看著就讓人來氣。

江頌言覺得他簡直有病,跟他說甚麼都是白說,她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吵架,乾脆閉上嘴巴不理他。

見她不說話,靳斯昂更加不爽:“你為甚麼不說話?承認了?你的眼光變差了啊,面對那種又矮又弱的屎殼郎小子你也能吃得下飯?”

屎……屎殼郎?

回想起駱繁今天的穿搭——一件棕色的皮衣和黑色的褲子……的確和屎殼郎的顏色有點像。

江頌言第一次見識到靳斯昂在沒有收斂的情況下攻擊力有多強,從小就安分守己從不罵人的江頌言大為震驚。

“幾天不見你嘴巴怎麼跟淬了毒一樣?”

“淬沒淬毒你沒嘗過嗎?”

江頌言霎時成了煮熟的蝦,整個人都紅了。她左右看了一眼,低下頭咬著牙說:“大庭廣眾之下,你別胡說八道!”

靳斯昂看著江頌言通紅的耳尖和水潤躲閃的眼神,突然感覺到那堵在心裡的氣破了個口子,再也聚集不起來了。

他沉默幾秒,才說:“你嫌我說話難聽?給你一個建議,你用嘴把我的嘴堵上就好了。”

江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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