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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她就是換個男人怎麼了。

2026-05-06 作者:一知星

第61章 第61章 她就是換個男人怎麼了。

葡萄的指尖不安地縮起, “我、我沒有……”

然而,小姑娘的弱聲否認好似一片飄進水面的落葉,不僅沒有激起水花,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否認得非常單薄。

甚至黑髮的青年聽完, 都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笑聲, “撒謊。”

葡萄的身子都不由不安的縮起, 連她雪白的腳背都一同蜷縮。

可是她這樣子, 卻彷彿好像跟他纏繞的更緊了,猶如藤蔓般纏繞在黑髮青年的身上,與他的肌膚相貼。

好似間接應證著對方的話語。

——你起反應了, 葡萄。

小姑娘只是想到這個,便是全身都不自在,她下意識地想要從對方的懷裡掙脫, 可是葡萄的身子只是剛剛一動。

她的腳踝便是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捉住。

只見男人握緊了她的腳踝,聲音低低的問道,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很喜歡嗎?”

嗚。

葡萄顫聲的反駁,“沒、沒有……”

鴇母總是說她不需要懂太多情事, 甚至可以對此一竅不通也沒有關係,她說男人就喜歡她這種青澀的模樣。

說她到時候只要配合對方就好了, 就那樣過去了。

她是謝樓身邊的第一個女人,可是謝樓又何嘗不是她的第一個呢。

所有有關於此的體驗都是與他一起的。

……她真的很乖了。

有很乖的有在配合對方。

可是即使她這樣溫順, 葡萄還是感覺……自己好像被對方惡劣的欺負了。

比起沉溺在情事裡,葡萄更覺得自己此時似乎正在——失態。

是的,失態。

幽靜的屋內除了窗外沙沙作響的風聲,就只有葡萄低低的模糊顫音,斷斷續續在四周迴盪。

只是一聽, 就感覺很奇怪。

甚至那陣模糊的顫音裡,還隱隱有壓抑的哭聲混在其中。

可葡萄自己都不明白她自己為甚麼要哭。

明明也沒有遇到甚麼令她委屈的事情,甚至那哭聲都顯得極其奇怪。

刻意壓低的哭聲中,好像透著一絲……歡愉。

葡萄從來沒有在人前這樣失態過。

她應該不能這樣不端莊,可是此時令她如此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她的主君。

他們這樣算酒後亂性吧。

可是喝酒的人只有她,而且。

她就是他的姬妾,姬妾和家主之間做這種事情似乎是天經地義的陰陽調和,如果甚麼也沒有發生那好像才叫奇怪。

她此時,似乎應該是要配合眼前的青年。

可是小姑娘還是覺得不知所措,可她也只能無措的抓緊了身下的褥單。

然後……

“葡萄,”

小姑娘眼尾泛紅,長長的眼睫都沾上了溼潤的淚意。

謝樓垂眸。

眼前的少女彷彿與前夜難以言說的夢境重疊交融,合二為一,夢裡的她在他的面前面容也是這般潮紅。

夢中少女在情動的時候,會羞赧的抱著他,在他耳邊小小聲的喊容景哥哥。

同時雪白的雙腿羞赧的敞開,承受著濁白的津液。

這些都是在夢中真實發生過。

青年偏頭。

那雙漆黑的丹鳳眼鎖定在她的身上時,葡萄的身子本能的一顫。

彷彿是窺見了漆黑眸底的情慾,葡萄小動物般避險的直覺本能的想要逃跑,但是猶如蟒蛇般的青年早就無形將她纏繞住了。

可憐的小姑娘難以逃脫,只能任由青年俯身含弄她的耳垂,問道,“孤不疼你麼,葡萄。”

一向攻無不克的太子殿下無論想要甚麼,最終都能得到。

“孤都讓葡萄這麼愉悅了,葡萄你不該也禮尚往來麼。”

葡萄一顫。

黑髮黑眼的俊美青年此時仿若年長的大哥哥,眉眼溫煦的在教導著她人前禮儀。

她作為比他年紀小的妹妹,按理來說是應該要將男人的話銘記在心,也應該乖順的照著對方說的意思禮尚往來。

可是、可是——

這是正常的禮尚往來麼?

這分明就是……

葡萄只覺得羞恥。

青年打心眼裡就是一個蔫壞蔫壞的壞男人,從頭到尾就是隻想著欺負她,比如現在。

“葡萄,”

小姑娘可憐的嗚咽,可掙脫不掉的她也只能忍著羞恥,向男人敞開了雙腿。

只見,男人那隻冷白如玉,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指尖上沾著濁白的津液,然後。

“嗚、嗚……”小姑娘不適的顫慄,整個人都不由抱緊了眼前的青年。

分明還是處子之身的小姑娘,但是她的體內卻有了她並不該有的東西。

明明應該是要感到羞恥的事情,可是抱著她的青年俊容卻是一點恥意都沒有,反而聲音低低的俯身在她耳旁說道,“等孤回京,孤倒是要招個太醫問問,”

葡萄的身子一僵,彷彿是已經預料到了男人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葡萄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對方的聲音已經清晰在屋內迴盪。

“體內沾了孤津液的寵妾能不能懷孕。”

嗚。

小姑娘羞恥得腳背都不由縮起,整個人都無地自容,“您、別去問。”

“你若是接下來聽話,孤便不問。”

壞蛋。

謝樓是一點也沒有欺負小姑娘,尤其是欺負一個此時喝醉了的小姑娘的負罪感。

甚至,俊美的青年修長的手指頗有閒心地捧起小姑娘的臉頰,貼心地問道,“葡萄,喜歡麼。”

被欺負的小姑娘像一頭悶驢一樣不吭聲。

半響,只見小姑娘悶悶的回道,“……殿下。”

“您是我見過最壞最壞的男人了。”

“呵。”

蘭照清對她而言,是人很好的照清哥哥,他便是她見過最壞最壞的男人了。

她一共才見過幾個男人,便把他下定成她結識的男人裡最壞的那一個了。

但是,那又如何。

青年繼續抬起小姑娘的臉頰,當對方修長白皙的脖頸在他的眼前脆弱地敞.露時,謝樓低頭便是輕咬住少女脆弱的咽喉。

彷彿一頭惡狼咬住了自己捕獵已久獵物。

“葡萄,孤的好葡萄,”青年聲音低低的說道,“你儘管選別的男人試試。”

葡萄不敢說話。

膽小的小姑娘甚至都不敢動彈一下,生怕自己的咽喉就被對方刺穿了。

她長長的眼睫還沾著溼潤的淚意,彷彿眼前的視野都跟著鋪上了一層朦朧,看不太清。

葡萄不太明白。

明明已經全然順著男人的意願了,可是眼前的男人還是不高興。

甚麼選別的男人甚麼的,謝樓在說甚麼?

她真的聽不懂。

還是說他和蘭序之間,在她不小心睡過頭的時候發生了甚麼?

可是兩個貴公子之間的針鋒相對,也用不到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姬妾來擔心。

葡萄不想選別的男人,也不想要謝樓。

她其實只是想要……

心中的秘密在心頭若隱若現的浮出,與眼前男人的臉龐交融在一起時。

葡萄腦海裡莫名地回想起了虞真的話語,“謝樓要是知道你有想要逃跑的想法的話,”

“他絕對會把你搞死。”

可是,可是,他明明那麼愛欺負她。

就連床事上也一直都在欺負她。

小姑娘不滿的抓緊了手下的褥單。

她……不選別的男人,就是換個男人怎麼了。

與此同時。

絢爛的煙花在夜幕上一道道綻放時候,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人山人海,歡呼聲與人群的喧囂此起彼伏。

但在遠離人群的某一處,即使夜幕上的煙花點亮四周,也照樣顯得寂靜空蕩。

“公子……”

月白色的青年僅僅只是剛剛下船,在岸地上等候了許久的丫鬟便已經向著他跑來,神色擔憂的焦急問道,“公子您沒事吧?可有受傷?”

蘭序搖了搖頭。

他的餘光回首望向身後時,那艘畫舫早已離開了水岸,在朦朧的夜色水面上不疾不徐的行駛著,緩緩遠去,朝著不知名的方向駛去。

“公子。”

蘭序抬眸,在對方欲言又止,即將開口之前,青年率先疏離地開口,“有琴,我不想多說。”

名叫有琴的丫鬟顯然一愣,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是。”

只是。

當有琴重新抬起頭時,眼前那抹身影卻早已轉身上了馬車,她整個人都不由一頓。

月白色的青年對誰都是溫和有禮,可是此時他似乎連聽她回應的耐心都沒有。

……可是明明他對上葡萄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的。

他對她,和對她妹妹的態度完全不一樣,有琴不由想道。

只是這麼一想,女人藏在衣袖裡的雙手,長長的指甲都不由與掌心的血肉相刺。

“回府吧。”就在這時,蘭序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只見小廝恭敬的回道,“是。”

任誰都能看得出,青年此時的情緒不佳。

大概是因為她吧。

有琴想道。

青年沒能如願地將她的妹妹要回來,反而是親眼看著她與其他男人單獨在畫舫上相處。

對方還是他並不能輕易得罪的貴人。

呵。

前有蘭序,後有太子,她這個妹妹的命還真是好得出奇。

即便被賣到了青樓,竟然也能給她遇到了山雞變鳳凰的機會。

她這個妹妹還真是找到好靠山了。

就在這時,一路行駛的馬車忽然停下。

馬車停靠在蘭府的大門,有琴還沒來得及下車給馬車內的青年開門,青年便是率先自己開啟了車門,自行下車。

在有琴的身影來襲之前,青年已經率先邁開了腳步,踏進了蘭府的大門。

他頭也沒回的離去,絲毫沒有看身後的女子一眼。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女子陰暗的目光。

又是這樣,有琴想道。

他對她永遠都是這樣。

胸口還沒有平復的妒意又似陰暗的藤蔓在黑暗中瘋狂的滋生。

葡萄、葡萄,他總是想著葡萄。

她這個妹妹到底有甚麼好的?

作者有話說:來啦啵啵

葡萄跑路倒計時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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