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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修) 葡萄在煙花下和男人交……

2026-05-06 作者:一知星

第60章 第60章(修) 葡萄在煙花下和男人交……

“哦?”

和蘭序預設的反應不同, 眼前身份尊貴的青年完全不為所動。

他並沒有奪人所愛的羞恥感。

甚至謝樓一點感覺都沒有。

氣場矜貴的青年偏頭看著他,眉眼輕佻,彷彿是平生聽到了莫大的笑話。

出生即為太子的謝樓,自小就被各種奇珍異寶環繞, 世間的所有珍寶都會被人送到他的面前。

他甚麼樣的寶貝沒有見到過?

旁人送禮, 恨不得謝樓立刻收下。

蘭序倒好, 恨不得讓他立刻交出來。

這還是謝樓平生第一次遇到有人要求他歸還已經收下的‘寶貝’。

可當初將小姑娘送到他身邊的人也並不是他。

蘭序理直氣壯得簡直可笑。

自己弄丟的人, 自己不看管好,反倒上他這裡來說道理。

謝樓直接嗤笑,“孤倒是不知, 蘭公子竟如此擅長顛倒黑白。”

“顛倒……黑白?”蘭序不可置信的重複著青年的話語,一雙漂亮的瞳仁眼底滿滿都是顯而易見的不認同。

然而,那雙鳳眸卻淡漠的瞥過他, 蘭序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青年頎長的身量已經迎面逼至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青年氣勢逼人,在這般近的距離下,蘭序竟生出一絲無法直視對方的錯覺。

“你自己當初選擇丟棄的人, 就不要跑來說是你的。”

蘭序的雙唇緊抿,沒有說話。

對方卻彷彿是看穿了他的不甘, 嗤笑一聲繼續嘲諷,“是誰將她扔在青樓不聞不問的?是孤麼, 蘭序。”

“殿下,我並非將葡萄丟在春月樓不聞不問。您有所不知,我與當時的鴇母曾有約定,每月都會派人送去銀錢。”

“對殿下來說,葡萄或許只是一個尋常的花樓女子。”

“但是對於我來說, 她是與我自幼一起長大的童伴,是和我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馬。”

然而,男人面色依舊冷淡,彷彿蘭序的每一個字句都沒有在男人的心裡泛起漣漪,只見青年冷淡的抬起眼皮,問道:“然後呢。”

蘭序一頓,“殿下……”

“就這?”

“所以你在跟我叫囂甚麼,蘭序。”

“你除了像個冤大頭一樣每月給鴇母交錢,你除此之外還做了甚麼?”

“你甚麼都沒有做。”

蘭序一怔。

青年身上玄色蟒袍的織金蟒紋清晰可見,栩栩如生,仿若一條巨蟒盤在青年的肩上,黑色巨蟒張開血盆大口,直逼蘭序襲來。

“人人都說你蘭照清芝蘭玉樹,清風朗月,可你知道孤怎麼看你麼。”

“畏首畏尾,優柔寡斷。”

“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將人扔在青樓不聞不問,可你除了每月給馬牙交錢,你還幹了甚麼?蘭序。”

“你甚麼都沒有做,任由她在青樓裡自生自滅。”

“不是這樣,我——”

蘭序的話才剛剛開了一個頭,肩上忽然感受到一陣重壓。

青年冷白如玉的寬闊手掌正壓在他的肩頭上。

“你可知,鴇母馬牙身為前朝餘孽,不僅利用那些妓子傳遞訊息,更與官員暗中勾連。”

蘭序一愣,“我……”

下一刻,那雙漆黑的丹鳳眼猛然鎖定在他的身上,“馬牙若還活著,怕是要好好謝謝你。每月送去那麼多銀錢,倒是替她籌足了運作一切的資本。”

蘭序下意識想要說甚麼,可壓在他肩上那隻手驟然一沉,力道沉重得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孤都還沒同你算這筆賬。”

“所以蘭序,”謝樓一頓,“別挑戰我的耐心。”

這一刻,青年不是以未來帝王的身份警告他,而是以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身份警告。

從今開始,如果再往前跨越一步,再繼續覬覦他的姬妾,對方並不會留有任何仁慈客氣的餘地。

君臣有別,伴君如伴虎。

那隻能這樣算了嗎?

並不是。

在他踏出這一步之前,早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結局。

“我並不知鴇母竟是前朝餘孽,我送給她的那些銀錢只是想要讓葡萄在春月樓能過得好一些。”

“我與鴇母分明有過約定,是她不遵守約定將葡萄私自送到了殿下的身邊。”

即便到了性命攸關的如此地步,月白色的青年依舊宛如河面照映出來的皎月。

他的俊容一片清明,真心可見,“殿下不若讓葡萄她自己選。”

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蘭序已然開口,語速沉穩不容置疑,“葡萄只是尋常一個花樓女子,她的去留對殿下的江山和皇位不會有任何動搖和影響。”

“照清未曾想到殿下竟對葡萄已經如此不捨了。”

蘭序的話音剛落,謝樓便是一聲冷笑,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眼底都是一片冰霜。

這是激將法。

蘭序故意的。

可蘭序也未曾說錯,小姑娘於他而言,就是如同傍晚的那碗梨湯,無關緊要,微不足道;

正如謝樓不會與一個丫鬟爭奪一碗梨湯,因為跌份。

有她或無她,實則並無分別。甚至可以說,她的去留,於謝樓而言,甚至對他的江山,對他皇位,半點影響都沒有。

就是很微不足道。

可如今蘭序卻是在用激將法逼他選擇。

月白色的青年不同於往日的溫和,今日便是卯足了勁,那雙黑眸眼底彷彿都是無聲的質問。

謝樓你連一碗梨湯都不願與丫鬟爭奪,嫌棄跌份,可你如今便要身份跌份地與我爭奪這株小草嗎?

大周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貴的太子殿下竟然要爭奪一株不起眼,身份普通的小草,甚至不願意拱手讓人。

“她若是選了殿下,照清便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葡萄她若是選擇了我……”

話音未完,月白色的青年便是將目光望向馬車內的小姑娘,彷彿早就已經篤定了這場選擇的答案。

謝樓在不悅。

分明小姑娘是他的姬妾,卻與別的男人好似有著斬不斷的千絲萬縷,他們緊緊綁在了一起,無法分離。

那是與他之間沒有的東西。

那叫羈絆。

蘭序與他的姬妾有著他插不進去的羈絆。

謝樓的眉頭不知何時已經蹙起。

甚至於他的心底不知何時已經升起了團團火焰,團團焰火都是化不開的煩躁。

“葡萄。”只聽蘭序低低的呼喚。

如果真的讓小姑娘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作出選擇……

謝樓面無表情,眉宇之間彷彿都是化不開的陰鬱。

她敢選蘭序試試?

看他會怎麼罰她。

然而,當青年的目光觸及馬車上的小姑娘時,目光也不由得一頓。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倚在車窗上的少女身上。

只見她乖巧地靠在馬車車身上,少女睡容恬靜,呼吸平穩,睡得很是香甜的。

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小姑娘很小很小聲的酣睡聲。

在他們為她爭執不休的時候,小姑娘竟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她睡眠綿長,毫無所覺自己正在被人爭奪。

“呵。”

謝樓低笑,玄色蟒袍的青年彷彿是在無情的嘲弄命運對某人的安排。

他的精心安排,步步緊逼在這一刻全都化成了虛無。

然而,月白色的青年卻還是不肯認命。

分明離成功只剩一步,只要小姑娘點頭,她便能離開,可是她卻睡著了。

“葡萄……”蘭序低低的呼喚,漂亮的雙眸之間都是迫切的渴求。

可是小姑娘的睡容卻還是沉沉睡去,不見任何甦醒跡象,蘭序不由再次開口,“葡——!”

可他的聲音剛剛開了個頭,那隻手再次壓在他的肩上,“蘭序,”

“我贏了。”

對方的話語清晰從他的耳邊傳來,只有他們之間才能聽得見。

青年靜靜的凝視著他,眉眼風姿依舊。

只是青年的目光裡處處透著勝者對敗者的審視。

分明上一刻那雙丹鳳眼還是陰雲密佈,可此時卻盡是毫不掩飾的愉悅與從容。

他在向他宣佈他的勝利。

戰無不克的太子殿下,這一局,依舊沒有打下敗仗。

與他剋制守禮的姿態不同,謝樓的步伐光明正大的邁向睡夢中的小姑娘,只是在越過他的身影時。

對方的步伐一頓,“蘭公已經很老了,蘭序。”

蘭序的背脊不由一怔。

這並不是太子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甚至於這已經是太子今晚第二次提及他的父親了,他的暗示之意已經呼之欲出。

甚至下一刻,不用他的揣測,玄色蟒袍的青年已然直接說道,“你不能讓他再這樣糊塗下去了。”

“父親糊塗,但我們不能跟著糊塗。”

青年溫和有禮,仿若是他同身份的同齡人,好心的與他分享一些心得,“身為嫡子,我們有時候是要替父親作出重要決定的。你說呢?”

“嫡庶有別,庶子就是庶子。”

青年說道,“孤每回看到那些庶子就厭煩得很。”

“需要孤給你傳授一些如何管教那些庶子的方法麼。”

大周之下,恐怕再無他人能比眼前的青年更懂得如何管教那些野心勃勃的庶子和姨娘。

他的家中唯有一個野心勃勃的荊姨娘,和她庶子蘭弘毅,但謝樓面對的局面可遠遠不止於此。

單論低調行事的大皇子不說,三皇子、五皇子皆為兩大熱門奪嫡選手。

各自母妃都出身不凡,皆身居妃位;

當今繼後雖然沒有子嗣,但與皇上恩愛有加,皇上後宮也源源不斷有新人進來,去年選秀剛進的麗貴人便是已有了身孕,產期預估在今年開春。

據說太醫院為其診斷,推測麗貴人胎中的子嗣將是一位小皇子,奪嫡之列又將增添一員;

更別說,除了這些皇子之外,還有一個野心勃勃的叔父楚王在暗中覬覦著皇位。

撇開楚王不提,那些皇子是真的都無法撼動謝樓的地位。

青年並非虛言,他的庶弟們確實被他管教得服服帖帖,甚至熟練得足以向旁人傳授經驗。

蘭家又何嘗沒有庶子?

只是,能真正威脅到他、甚至讓父親遲遲不肯定下世子之位的,唯有蘭弘毅一人。

一個庶子,竟能動搖嫡子的繼承之位,實在荒唐可笑。

不止外人這樣覺得,就連蘭序也時常覺得可笑。

為了避免世子之爭的忌諱,大家都稱呼他為蘭序公子,可同樣弱冠之年,謝樓已經身居太子之位多年。

蟒袍青年冷白如玉手上的白玉扳指,便是最好不過的權力的象徵。

而他沒有。

所以爭奪心愛的女人,都顯得極其費勁。

看似過了很久,其實蘭序也只是沉思了一瞬。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青年握緊了拳頭,卻又在一瞬間緩緩鬆開,語氣冗長,“照清明白了。”

要爭奪,不只是要有道理,還要手中有權力。

僅僅只是蘭序公子還不夠,那不代表整個蘭家都站在他這邊,唯有成為了世子蘭序,才有可能爭奪一切。

才會被眼前的青年忌憚,而不是像此時此刻這般。

蘭序暗暗握緊了拳頭。

玄色蟒袍的青年彷彿不知他此時所想,只聽他淡淡的說道,“你明白便好。你祖父隱退之前對大周貢獻極大,孤不願見蘭家蒙塵,但是不代表蘭家可以因此肆意妄為。”

蘭序微微一頓,沒有說話。

謝樓冷笑。

蘭家企圖在他和他那個好三弟之間左右搖擺,左右逢源,自以為做的隱秘。

蘭家既讓蘭序押注於他,又暗中指使蘭弘毅去押他的好三弟。

無論誰最終登帝,蘭家都會享有從龍之功,穩坐釣魚臺,恢復蘭家以往輝煌都不再是痴人說夢。

誰說蘭家家風清正的,謝樓是一個正字都沒從蘭家身上看出來,除了蘭序之外,蘭家每一個人都是又蠢又毒。

“離世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不要辜負了孤對你的期待。”謝樓說道,“怎麼說,你們蘭家世子之位到現在還沒定奪,你其實除了該感謝國師當初醫治了你一命,你也該感謝孤,不是麼。”

蘭序的背脊一僵。

彷彿是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玄色蟒袍的青年發出一陣愉悅的低低笑聲,“真是許久沒有見到你那個庶弟了,不知他身體是否依舊抱恙。”

“上次見他,孤記得還是在孤十四歲生辰上呢。蘭弘毅真是許久都沒有赴宴了。”

“勞殿下關心,庶弟……”蘭序不由一頓,他不由想到,若是蘭弘毅知曉謝樓竟還敢問起他來,他定是要比現在更憎惡謝樓了。

但這也不關他的事情。

蘭序垂眸,“庶弟每逢雨天和雪天,便是會感到不適,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不適之處。”

但疆北其他東西不多,唯有下雪天和雨季是格外頻繁。

也就是說,蘭弘毅一年四季身體都在犯痛,和謝樓推測得並無二致。

對於這個答案,青年顯而易見是滿意的。

只是並不代表這艘畫舫便是歡迎。

只見謝樓緩緩開口,“你該走了,蘭序。”

青年話音剛落,畫舫後艙的臺階機關已經開始緩緩放落,甚至一眨眼的時間,機關已經落地了。

只等著他下船。

下船之後,小姑娘便是要與謝樓獨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甚麼,自然不言而喻。

即使如此,即使不願,但他還是無力改變。

蘭序不是不可以下船,甚至男人的步伐已經站上了機關臺階的門口。

只是。

“殿下。”蘭序忽然抬頭,驟然問道,“對殿下來說,葡萄是甚麼?”

“對於我來說,葡萄她就是我從小認定的女子。”

“即使她與殿下發生了肌膚之親,我也無所謂。只要葡萄她在我身邊就好。”

“那對於殿下呢。”月白色的青年逼問著對方,連同目光裡都是帶著質問。

你始終都不肯把她交出來的理由到底是甚麼。

分明是他先認識她的,分明謝樓才是那個後來者,可是他對小姑娘卻有如此霸道的獨佔欲。

“對於殿下而言,葡萄到底是甚麼?”

然而,回應蘭序的卻是青年的逐客令,“你該走了。”

青年的答案,完全無從得知。

彷彿被藏在最深處,只有謝樓一人得以窺見。

睡夢中的小姑娘完全沒有防備,絲毫沒有注意到頎長的陰影散落在她的身上,那雙鳳眸靜靜的凝視著她,漆黑的眸底隱隱透著幾分危險。

……

畫舫緩緩行於河面之上,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水面上,與船影交錯,泛起層層銀色透明的漣漪。

葡萄隱隱感覺她的身體被人輕輕托起,迷迷糊糊之間她彷彿聞見了一陣的香氣,那並不是檀香。

而是極為陌生,極淡的一陣香氣,是淡淡的龍涎香氣味,溫潤醇厚,似有若無的飄在她的鼻間。

但是葡萄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只有陌生的夜色,她的身邊並無他人。

葡萄的腦袋還有些恍惚,一陣冷風便是從敞開的窗邊吹入,小姑娘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寒風的冷意,她便是聽見“咻”的一聲破空而起。

葡萄下意識循聲望去,下一刻,漆黑的夜幕被瞬間點燃,光影交錯間,煙花綻放的如流光灑落天際,璀璨奪目,竟比漫天星辰更耀眼奪目。

葡萄不由看得有一些痴了。

就在這時,她的後方忽然多出了一雙大手,葡萄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雙手便是從後環繞住她的腰間。

然後——

“唔——!”

男人擷起她的臉頰,屬於龍涎香的香氣撲面而來,霸道的將她環繞在其中。

在河邊眾人觀望煙花的同時,葡萄在煙花下和男人交頸而吻。

小姑娘的小手都抵在了青年的胸前,分明是抗拒的動作,可是那隻骨節分明的寬闊大手卻霸道地將她的手一點點納入其中,直至完全包裹。

好一會兒,這個吻才結束。

葡萄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第一次喝醉的感覺並不好受,整個人都彷彿半夢半醒,周圍只有她與謝樓。

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卻已經悄然不見,葡萄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那個人,葡萄不由問道:“蘭、蘭序公子呢。”

話音剛落,靜謐的四周空氣驟然一窒,眼前俊美的青年低聲一笑。

分明那雙黑眸眼底盈滿了笑意,可是葡萄卻不由下意識縮起了指尖。

小姑娘全然忘了自己的小手正在被青年的手掌包裹,她不安地縮起指尖時,他自然能感受得到。

然後——

“葡萄,”

男人捉著她的小手說道,“你倒是記性很好,喝醉了還記得蘭序。”

“我……”

“葡萄就這麼喜歡你的照清哥哥?”

照清哥哥怎麼了?

小姑娘喝得很醉,剛醒又意識模糊,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儘管如此,小姑娘還是老實巴交的回答道,“照清哥哥……對我很好的。”

呵。

容貌昳麗的青年不知何時靠近了她的耳邊,溫熱的熱氣都噴灑而來,只聽他輕聲的說道,“葡萄,”

“上次好玩麼。”

甚麼東西?

葡萄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反應過來,青年的聲音已經緊接著而至落下,“想不想再回味一遍。”

話音剛落,葡萄的身體便不由繃緊。

她也不想要這樣,可是……

葡萄有些無措。

想要下意識掙扎,卻不知從何開始。

就在這時,青年單隻手捉住了她的雙手,聲音低低的在她耳邊說道,“放鬆。”

“上次不是很喜歡麼,葡萄。”

葡萄想說沒有,可是衣物內那隻大手卻由不得她張口反駁,宛若一條靈動的小蛇,在她的身上到處遊走,甚至……

葡萄不由發出一陣低低的模糊低語,身體都在顫慄。

那條小蛇跨進了紅色的肚兜,直接與她肌膚相貼。

上次清晰的拈弄觸感,在這時再次重現。

只是,這次……

“葡萄,”青年抵在她耳垂上,好似含弄,“這回可別暈了。”

小姑娘的腰帶被人抽出,身上的衣服剎那間都跟著一鬆,雪白的雪肩都在這一刻微露。

青年瞥見了那雪白的肩膀,小巧白皙,宛如一團可愛的雪團盤在小姑娘的身上。

他不疾不徐,從少女的雙唇一路下滑,直至她的雪肩,然後張開雙唇,輕輕的啃舐。

葡萄的背脊輕顫。

她還沒有適應,謝樓的吻便是又從她的肩膀一路下滑,然後……

小姑娘劇烈的掙扎,只是身體剛剛掙扎,便是被青年抱住,“乖。”

他抱著她,彷彿是在向她低聲哄道,“聽話。”

“上次孤就舔到了一點。”他說。

“這次讓孤好好品嚐不好麼,葡萄。”

“嗚……”

容貌昳麗的青年仿若是蛇妖的化身,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分明鋒利十足,可是此時卻帶著莫名蠱惑人心的目光。

葡萄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被眼前的青年徒手從胸口奪出,而她卻還渾然不覺。

葡萄總聽小時候的村民說,蛇妖會在月圓之時出行,將年輕的妙齡少女拖入深山,然後挖人心臟,食之精華。

葡萄的身體輕顫。

青年黑色的青絲散落在她的身上上,冷白如玉修長的指尖離她的心臟位置非常近。

可是眼前這隻英俊的蛇妖卻並沒有動手。而是……

葡萄羞恥的發出了一陣含糊的聲音,低低的,甚至連她都感覺非常奇怪的聲音。

小姑娘後知後覺的忽然頓悟,蛇妖並不想取她的性命,而是想要與她……

“敞開。”對方命令道。

嗚。

小姑娘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臉頰都是羞恥的泛紅,“不、不行……”

“葡萄。”

葡萄沒有扛住對方的命令,她弱弱的敞開了雙腿,剛羞恥的敞開,葡萄的身體便是一顫。

一條靈敏的小蛇落了下來。

可是這條小蛇和其他蛇的觸感不一樣,那是溫熱的,甚至有些溼溼的。

葡萄下意識的伸出指尖一探,可是她摸到的卻是青年猶如絲綢般的青絲。

意識到此刻的青年正在做甚麼,葡萄的身體都緩緩變得僵硬。

她有些不太確定,甚至小姑娘細細的咽喉都在發顫,“謝、謝樓……”

回應她的是青年莫名沙啞的聲音,“作甚。”

他怎麼能親她的那裡……

葡萄想要質問,可是她卻發不出一絲正常的音調,能發出來的都是一陣陣含糊的奇怪聲音。

“嗚……”

葡萄只覺得羞恥。

然而,比起這個,青年更是惡劣,“葡萄,”

青年他真的好似月圓之夜才出沒的神秘蛇妖,蠱惑的貼在她的耳邊,低聲的問道,“喜歡麼。”

葡萄的手指呆呆的,她應該要和往常那樣緊張的縮起,可是小姑娘此時卻呆呆的,完全不知所措。

青年便好心的將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指尖包裹在他的掌心中。

他眉眼俊美,目光溫煦的看著她,眉眼卻帶著幾分溫柔的責備,“葡萄,你怎麼能這樣。”

“你這樣怎麼對得起蘭序,他那麼喜歡你。”

葡萄的指尖此時才後知後覺的不安縮起,可是……已經遲了。

謝樓惡劣的貼在了小姑娘耳邊,“你怎麼能對孤起反應,葡萄。”

作者有話說:嘻嘻嘻。

來晚啦!大家久等了啵啵

實在想把這章劇情全肝完才發出來

去睡咯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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