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聚餐”
夏延的出現讓季紓也喜出望外, 一點都不覺得無聊了,讓他陪著自己一起看綜藝。
也不會對睡覺這件事產生那麼多侷促的心理,夜晚來臨後, 她十分自然地爬到夏延的背上,要他背自己到樓上去。
夏延寵著,全都照做。
“先帶我刷牙。”
“恩。”
到浴室後, 季紓也才從他背上跳下來,刷牙洗臉, 做護膚。
夏延靠在一旁看著她行動, 目光也在浴室裡看了一圈。牙膏, 毛巾,護膚品、睡衣……季紓也所用的一切, 都是這裡之前沒有的。
盛亭深是從玫瑰園知道了她喜歡用甚麼、穿甚麼,在這專門購置了相同的一套。
“我洗好啦。”季紓也回頭。
夏延心裡隱隱有不太舒服的感覺, 但只是上前輕輕抱住她。
季紓也沒問他怎麼了,因為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是很會貼貼抱抱,她習慣了,還伸手回抱住他的腰。
“小也, 你也會這麼抱他嗎。”低低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季紓也手一頓, “怎麼可能……”
夏延嘴唇輕抿了下,“那如果他變溫柔了, 會不會就可能了?你會不會就喜歡他了?”
“他為甚麼變溫柔?他不是那樣的。”
“小也,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季紓也愣了愣,立刻道:“不喜歡,我不喜歡他!”
“變得對你很好,也不喜歡嗎。”
“對我很好的只有你,他……他大部分時候只會強迫我、命令我。”季紓也抬頭看他, “夏延,我只喜歡你。”
夏延嘴角輕揚,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好。”
“那你先洗漱吧,我去床上等你。”季紓也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地道,“那我們今晚……”
“不行,你還太虛弱了。”夏延一下就知道她要說甚麼,這麼長時間沒有,雖然他極度渴望,但不敢拿她身體開玩笑。
季紓也鼓了鼓臉頰:“其實我今晚已經感覺很正常了。”
“那也還沒好。”
“噢……那你晚上抱著我睡。”
夏延摸摸她的臉頰:“好。”
這天晚上季紓也睡了個踏實的好覺,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完全可以去上班了。
和夏延一起吃完早飯後,兩人一起去的斯卡頓,因為今天夏延要以盛亭深的身份去酒店開會。
“今天的會議比較重要,我還是得出席一下。”夏延說。
季紓也坐在副駕上吃水果,“甚麼內容啊?”
夏延:“銷售部的總監錢瑞房已經被辭了,你的上級楊潼會接任總監。”
季紓也差點被芒果給嗆著,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盛亭深已經告訴過我,而且嚴特助也給我具體交代過。”
“這,這也……太好了吧!!”季紓也興奮得不行,他們底下這些人都很討厭錢瑞房,他能下臺喜聞樂見,不止如此,上位的還是楊潼,簡直棒呆了。
“可是,之前不是說錢瑞房是盛家誰誰誰的親戚,盛亭深才給他點面子嗎。”
“錢瑞房是盛嚴齊的小舅舅,哦,盛嚴齊是我已逝大伯的兒子。因為錢瑞房沒甚麼本事所以他之前才找人把他放斯卡頓來,原本,斯卡頓是他打算接手的,誰知道中途被盛亭深攔截。”
“那為甚麼現在突然把人辭了。”
“之前留著是因為他還有用,想從他那找到盛嚴齊的弱點。現在找到了,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他的弱點?”
“嗯,盛嚴齊最大的助力其實是他老婆,但他們現在正在鬧離婚,因為盛嚴齊出軌了。”
“啊!這我知道,你那個堂哥出軌被拍了。”
夏延意外:“這些他也告訴你了?”
“沒告訴我,就是我在邊上不小心看到的。盛亭深讓人把他出軌的證據都散發出去……”
夏延點點頭:“爺爺最在意家庭的和諧和盛家的臉面,也最討厭下面的人作風不正。這事被大眾都知道後,爺爺非常生氣,狠狠訓斥了盛嚴齊。當然了,不僅爺爺生氣,盛嚴齊的老婆也完全接受不了,她堅決離婚。”
“那,盛亭深這麼做最主要的目的是?”
“盛嚴齊擋了路。”
.
錢瑞房被辭退,楊潼上位,季紓也真心感到高興。
但她沒想到,豪門間的動盪竟然也影響到了她。
因楊潼職位空出來,次日的部門會議上,楊潼宣佈讓季紓也頂上她原來的位置。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季紓也完全沒料到。
會議結束後,她都還在懵圈的狀態。直到同事們都來恭喜她,她才回過神,趕緊表示等週五請大家吃飯。
下班後,她還處在一種不敢相信的狀態裡。
等到夏延來接她,她立刻就撲到他懷裡。
“夏延,我升職了!楊姐說她一直以來最看好我,所以,我現在是經理了!”
夏延知道她部門的變動,但並不知道她也成了變動之一,“這麼厲害,那我請你吃飯。”
季紓也笑道:“我升職怎麼是你請我啊。”
“因為我女朋友很厲害,應該獎勵。”
季紓也只思考了一秒便說:“那好吧,給你這個機會!”
“恩,想吃甚麼。”
“我想吃日料!”
“收到。”
兩人開開心心去吃了一頓日料,而後回到玫瑰園,遛了半小時幸運。
遛完回家,季紓也還有些飄飄然,唸叨著升職的事。
“其實我來的時間也不算長呢,有些同事待得比我久。但是楊姐說,我事情辦得最好,也最有想法,她不看工齡,只看能力。夏延,我簡直太高興了,沒想到努力也是可以被看見的。”
夏延把人從沙發上托起來:“努力當然是可以被看見的,尤其是像你這種又優秀又努力的。”
“嘿嘿~”季紓也踮起腳親了他一下,隨口道,“突然感覺這次也可以站到盛亭深這邊了,要不是他,錢瑞房的位置也空不出來,那楊姐不能升職,我也就不能升職了。”
夏延眸光微微一深。
季紓也滿心歡喜,並沒注意到他的神色,自顧自道:“盛亭深這個人手段是真的很陰險,可得到的結果倒是沒毛病。就像那個錢瑞房,可討厭了,甚麼事都指揮下面的人,自己甚麼也不懂。盛亭深也算為民除害了,而且……唔。”
嘴唇突然被堵。
季紓也呆了呆,不明所以,但還是很快勾住他的脖頸,吻回去。
氣喘吁吁親了一會後,兩人才分開一點,季紓也小聲說:“夏延,我感冒已經都好了。”
他將她攔腰抱起,進了主臥。
季紓也暗示成功,整個人都纏到他身上。
她原本想著,好久沒吃到夏延了,今天要好好壓制他一回。
卻沒想到今天夏延並不像以前一樣任她胡作非為,反而是將她牢牢摁在了床上。
他親得又急又兇,她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夏延,唔夏延……你慢點,你怎麼了……”
夏延咬在她脖頸上,在她小聲的哀求中,動作停了停。
他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不想聽到她說盛亭深任何好話,也不想她一直提他,因為他控制不住嫉妒,很嫉妒。
“小也,你要最喜歡我。”
“恩?我當然最喜歡你了。”
“所有的特別都要給我。”
“當然……不然還有誰……”
他立刻又吻上了她,從臉頰到身體,接近虔誠。
而對於季紓也來說,這是夏延,不是盛亭深。
她終於可以不壓抑自己的聲音,也不用羞恥自己的反應。
很快,床單一塌糊塗。
她對這副身體有生理性的喜歡,她完全沒有辦法。
.
夜深了,季紓也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被鬧鐘吵醒,按滅聲音後,從床上坐起來。隨著她的動作,睡在她旁邊的人也醒了,拉住她的手腕。
季紓也頭都沒回,嬌氣埋怨:“準備去上班了,腰好酸,好累……都怪你啊。”
語閉,夏延卻沒有回應她。
季紓也有些氣惱,回過頭,但瞳孔在觸及躺著的人時,驟然一縮,說不出話。
因為她看出來了,夏延已經消失,現在醒來的,是盛亭深。
盛亭深眼底像結了一層冰,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身上不著寸/縷,光潔的背部和手臂留著一個又一個紅痕,不用看也知道,其他地方也是這樣。
盛亭深直接被氣笑了。
季紓也看他這樣,警鈴大作,立刻撿起邊上的睡衣套起來:“我要去上班了,不然會遲到。”
盛亭深沒鬆手,冷聲道:“生病了還做成這樣,季紓也,你想死?”
“我病已經好了……”
盛亭深一把把人拽回來:“跟他在一起就是病好了,跟我就是病入膏肓動都不能動?”
“不是啊……那時候是真生病了,你知道的。”
“行,看來現在是完全好了。”
他渾身散發著嚇人的氣息。
感覺到他更貼近上來,季紓也都要哭了:“好是好了,但是現在不行!”
“哪不行?”
季紓也耳朵紅得發燙,羞恥道:“我要上班啊,而且……有點疼,你讓我緩緩行不行?”
說到這她都忍不住惱火起來,嘀咕道:“你們是好了,換一個人就跟沒消耗過精力似的,但我不行啊,人都是要休息的吧!你,你就當我欠你的!”
季紓也開始胡說八道,畢竟能逃一次是一次。
盛亭深卻較真地掐著她的臉:“他昨天弄了你幾次?”
“……”
“說。”
季紓也要冒煙了,但她覺得她不說,他不會放她走,而且會直接去看垃圾桶!
“……三次。”
盛亭深臉色鐵青:“好,你現在欠我六次了。”
.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甚麼都喜歡翻倍!
她才不陪他玩。
季紓也忙工作去了。
因為升職的關係,最近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再加上有意躲著盛亭深,她經常加班到深夜,然後直接遛回出租屋。
因此,接連兩天她都沒有見過盛亭深。
盛亭深也沒有來找她。
這讓季紓也鬆了口氣,心想他興許是對這樣的她感到厭煩。畢竟在他那位置上,都是被別的女孩捧著哄著,哪被這樣“嫌棄”過。
很快,到了週五。
幾天前季紓也說過要請大家吃好吃的,於是在這天晚上,她邀請同組同事一起去一家中餐廳吃飯,這家餐廳是明海市很熱門的一家餐廳,環境好,價格偏高,平時很難定。她也是提前幾天才訂到大廳的一個大圓桌位。
下班後,她和陳慧鄒小嵐先打車過去。點完菜,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來了。
季紓也把選單交給楊潼,“楊姐,你看還有甚麼想吃的,再加菜。”
楊潼看了幾眼套餐:“你這些點下去,完全夠了,不用再加菜。”
“那大家可以看看想喝甚麼?”
楊潼笑著招呼眾人:“你們看是喝飲料還是喝酒。”
“酒!!今天必須喝點酒啊。”
季紓也:“行,大家點吧,不用客氣。”
雖然有點肉疼,但她來到這後受到很多照顧,也確實想請同事們吃頓好的。
很快,菜陸續上了,大家熱熱鬧鬧地坐在一塊聊天喝酒。
這時,季紓也的手機突然震了下,她低眸看了眼,發現是幾天沒聯絡的盛亭深給她發的訊息:【在哪】
季紓也精神一震,有些慌亂,回覆:【加班】
盛亭深大概是信了,沒有再回。
季紓也放下心,把手機塞回口袋。
“紓也,今晚你怎麼也不叫你男朋友一起出來吃。”陳慧朝她眨眨眼,說道。
邊上立刻有同事道:“就是就是,早就想知道我們大美女的男朋友長甚麼樣了。”
“讓他出來吃飯唄!也讓我們酒店的男同事們知道知道,他們到底輸在哪!”
趙飛聞言看了季紓也一眼,後者有些不好意思,推辭道:“他晚上很忙,沒空過來……”
“哎呀,每次都忙,咱們之前好幾次聚餐讓你帶男友,你都這藉口!”
“對啊,今天可是慶祝你升職呢,你男朋友不來怎麼行,你打電話叫一下唄。”
看季紓也一直沒有打電話的意思,有個男同事半認真半玩笑道:“紓也,你不會沒男朋友吧。為了拒絕廣大男同事才謊稱有男友?”
被這麼一說,季紓也有些騎虎難下了,她是萬萬不可能打電話的,因為夏延根本就不在,就算在,他也不能來啊。
在同事們的起鬨中,季紓也只好硬著頭髮拿出手機,剛點開通訊錄播了一個電話出去,就聽到楊潼有些詫異的聲音響起——
“盛總?”
季紓也渾身一顫,差點把手機給丟了!
她順著楊潼的視線,僵硬地看向從不遠處走過來的盛亭深。
不是,他怎麼會在這啊?!她沒給他發訊息也沒給他打電話啊!
“喂,紓也?”這時,電話裡傳來程薇的聲音,她是故意打給她,想裝成打給男朋友的。
然而,現在完全不用裝了,因為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盛亭深吸引過去,她有沒有打給男朋友已經不重要!
季紓也立刻掩口,小聲道:“沒事沒事,我打錯了,先掛了,麼麼!”
盛亭深的出現讓眾人一下子都拘謹起來,紛紛起身。
楊潼做為領導,自然先行迎了上去:“盛總,這麼巧。”
盛亭深目光落在季紓也身上,嘴角很淡地勾了下:“聚餐?”
“對,為了慶祝升職。”
“慶祝你升職?”
“這次不是,是我們部門的季紓也。您應該有印象的,之前她跟您一起去帝都的斯卡頓出過差,這次是慶祝她升經理。”
“哦,季紓也。”盛亭深緩緩道,“我有印象。”
盛亭深和楊潼都在看著自己,眾目睽睽之下,季紓也是不上前也不行了,硬是擠出一個微笑:“盛總,晚上好……”
“季經理,恭喜了。”
季紓也莫名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她嘴唇輕顫了下:“謝謝盛總。”
楊潼:“盛總,您今天怎麼在這?”
“過來見一個朋友,不過因為他有事就取消了。本來想隨便吃點,就看到了你們。”
“這樣啊……”
楊潼看向季紓也,因為今天畢竟是她的場子,有些話怎麼說也得她開口。季紓也接收到了領導的意思,只能客氣一下,“盛總,要是您不嫌棄的話,可以一起吃點。”
嫌棄,怎麼可能不嫌棄。
他哪願意跟這麼一大幫人一起吃飯。
季紓也覺得他肯定會拒絕,下一句客氣話都準備好了,誰知盛亭深眉梢一挑,開口:“好啊。”
這下,不止季紓也怔住,滿桌的同事也呆了。
他們哪裡想到老闆竟然同意了?!一時間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還是楊潼最先反應過來,把主位讓出:“盛總,您請坐。”
“謝謝。”
眾人紛紛落座,安靜如雞。
季紓也腦子更是嗡嗡的,不知道盛亭深為甚麼會約朋友在這,更不知道他怎麼就答應一起吃飯了!
會是……因為她嗎?
心口驟然揪緊,緊張感和慌亂感齊齊襲來,都不知道一下句該說甚麼了。
好在有楊潼,她知道怎麼緩和氣氛,很快,大家也漸漸放鬆下來,甚至因難得這麼近跟老闆一起吃飯,紛紛起身去敬酒。
盛亭深並沒端著架子,來者不拒,飯桌上恢復了一開始的輕鬆愉快。
“我去,盛總原來這麼親民!看來之前是誤會他了,以為他很冷很難接近呢!”陳慧在她邊上,一臉激動地嘀咕。
季紓也笑不出來,很想說你沒誤會,他今天應該是犯甚麼病了。
“紓也,你怎麼都不吃東西?喝酒還是得吃點甚麼墊墊肚子比較好。”趙飛原本是坐在距離她一個位置的地方,中間是鄒小嵐,鄒小嵐此刻起身跟同事說話去了,位置就空了出來,於是他挪到了她旁邊。
“這個排骨很好吃,你多吃點。”
趙飛給她夾了幾塊,季紓也心思完全不在吃東西上,敷衍地說了句謝謝。說完又忍不住往盛亭深那看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看自己,一雙眼睛冷冰冰的,像結著霜。
她突然意識到甚麼,立刻低頭把那幾塊排骨夾還到趙飛的餐盤裡,“我不吃這個!不用給我夾,你自己吃就好。”
趙飛愣了愣:“啊……好的。”
一場聚餐因為盛亭深的到來多了幾分商務的味道,結束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大家不方便走去地鐵站,都選擇打車回家。
季紓也留在最後,去前臺結賬,剛開口說桌號,身側就有一張卡遞了過來。
她愣了下,轉頭,只見盛亭深出現在身後。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黑西褲、黑襯衫,襯衫領口解了一個釦子,袖口捲起,身高腿長,一張俊臉好看得不像話,收銀的店員都紅了臉。
季紓也回過神,連忙說:“用我的!”
她把手機二維碼遞了過去。
然而收銀的店員瞧瞧她,又瞧瞧盛亭深,微笑著把盛亭深手裡那張卡接住了:“先生,您稍等。”
盛亭深淡淡點頭,垂眸看了她一眼。
季紓也道:“今天是我請客……”
盛亭深哦了一聲:“就當是你請的。”
你付的錢,怎麼當我請的啊。
季紓也一時無言,可又怕還有同事沒走乾淨,說太多露陷,只好閉嘴。
結完帳,兩人一起往外走。
這時大多同事都已打到車,帶著順路的同事一起走了。只有趙飛一個人還站在門口,看到兩人一起出來的,愣了下。
“盛總。”
盛亭深點了下頭,沒說甚麼。
趙飛摸摸鼻子,望向季紓也:“紓也,你打到車了嗎?”
因為下雨了,邊上又是個商圈,打車的時間被拉得很長,至少得等十五分鐘。
季紓也見還有同事在,自己不可能跟盛亭深一起離開,便拿出手機準備打車,“剛要打。”
趙飛道:“我的車快排到了,這樣吧,我多添一個地點,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我家遠,自己打就行。”
趙飛:“沒事啊,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嘛。”
“真不用,我排一下很快——”
兩人推推搡搡,看得人眼睛疼。
盛亭深黑著臉,冷不丁開口:“別排了,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