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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緋聞”

2026-05-06 作者:六盲星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緋聞”

兩人怔了怔, 皆是不可思議。

趙飛:“盛總,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季紓也連忙點頭:“我覺得會,還是不麻煩了, 我們打車吧。”

趙飛:“嗯……”

盛亭深看了她一眼,“季經理,現在不是不好打車嗎, 上車。”

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來, 停在了三人面前。

司機正好下來撐傘, 看到季紓也, 剛想叫一聲“季小姐”,就被她的眼神壓了回來。

他立刻會意, 沒有再開口,低頭幫忙開了車門。

“季經理, 上車吧。”他又重複了一遍,話音中帶著些許威壓,讓季紓也覺得,如果她不肯, 他就會直接把她拎上去, 完全不會再顧及這裡還有她的同事。

季紓也妥協了,說了句“謝謝”, 默默鑽進了後車座。

見季紓也上了,趙飛也就沒有乾站著,跟盛亭深道了聲謝後,本想跟她一樣,坐後座去,卻見盛亭深先一步坐了進去。

他腳步微微一頓, 只能伸手去開副駕駛的門。

車子緩緩離開餐廳前的那片空地,駛入馬路後,開始飛馳。

司機問了趙飛的居住地住,又很上道地問了句季紓也的地址,而後便沒有再說話。

車廂裡放了輕音樂,然而,這並沒有讓季紓也放鬆下來,因為盛亭深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把她的手握住掌心。

他的手掌寬大,幾乎將她完全覆蓋。

那瞬間,季紓也的呼吸都要停了,立刻往前看,好在坐副駕的趙飛因為在老闆車裡,沒敢亂看。

她轉向盛亭深,眼睛瞪得圓圓的,示意他放開。

可盛亭深卻完全無視她的緊張和窘態,面無表情,指腹在她手背上擦過,一下又一下,緩慢,充滿挑逗的意味。

季紓也怕趙飛萬一要說甚麼,回過頭來,緊張地往回縮,可她越往回縮,他就握得越緊。季紓也實在掙脫不開,只能放棄了,用另一隻給他打字發訊息。

【你能不能放手!被發現了怎麼辦!】

盛亭深慢悠悠地回覆:【那就被發現了】

季紓也:【我不願意!】

盛亭深:【哦】

輕描淡寫,他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季紓也拿他沒辦法,心想如果等車開到趙飛家,他一定會回頭跟盛亭深道謝,說再見,到時候就完了!

她想了又想,只好軟了語氣:【拜託你鬆開一下……我不想讓同事們知道,你想牽,回家再牽不行嗎】

盛亭深的目光在“回家”兩個字上定了定,心情微妙地有些愉悅:【回家後就不止是牽手】

季紓也看前面的導航,沒幾分鐘了,心急如焚道:【好好好,知道了!】

盛亭深:【都聽我的?】

季紓也:【都聽你的行了吧!快點鬆手!】

車子緩緩停下,到目的地了。

趙飛看了眼車窗外的小區,轉過頭:“盛總,我到了,謝謝您送我回來。”

在他轉過來的前一秒,盛亭深大發慈悲地鬆了手,季紓也立刻縮回去,強裝淡定。

趙飛未有察覺,又對季紓也道:“紓也,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季紓也笑了笑:“好,拜拜。”

車門開啟,又關上。

車子駛離。

季紓也看趙飛的身影徹底遠離,鬆了口氣。但回頭看到盛亭深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那一口氣又提了上來。

嗡嗡嗡——

手機震動,很多同事在群裡報平安。

大概是她一直沒出現,陳慧@她,問她到家了沒。

季紓也不想說她現在正在盛亭深的車上,不然同事們又得問一堆問題,於是等過了半個小時,車穩穩停在九州華庭的車庫,她才出現說自己到家了。

這會大家已經從趙飛那得知她和趙飛今晚都是由盛亭深送的,在群裡聊了一堆,紛紛說老闆真是比想像中要親和很多很多!

季紓也有苦難言,默默翻了個白眼,上樓了。

在外忙了一天,她也不管盛亭深現在想怎麼樣,反正她就想好好洗了個澡,再好好休息。

於是她拿上睡衣進了浴室,並認真地鎖上了門。

她洗了個又長又舒適的澡,再慢悠悠地吹頭髮,護膚。從浴室裡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了。

渾身清爽,心情也跟著舒暢,結果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盛亭深。

他看樣子早就在另外的浴室裡洗完澡了,穿著睡袍,靠坐在床上,手上放著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季紓也好心情往回收,不自然地停在了原地。

“站著做甚麼,過來。”他看到她了,平板隨手放到一旁。

季紓也輕吸了一口氣,默默在心裡自我暗示。

有些事是避無可避的,她只能面對,但沒事的,其實她只要把他當成夏延就行了。

反正……本來也就是夏延對吧。

季紓也走了過去,停在床邊:“你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那家餐廳,真跟朋友約在那了?”

“沒有。只是讓人問了你們部門的人,今晚去哪裡了而已。”盛亭深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誰讓我到了酒店,發現你沒有在加班呢。”

“……”

“為甚麼騙我。”

季紓也繃著臉,不說話。

盛亭深笑了聲,彷彿能看透她一般:“這兩天在帝都出差,沒找你兌現你的承諾。怎麼,以為我決定放過你了?”

繃著的表情裂了一個縫,季紓也不自然道:“我沒這麼想。”

“那最好。坐上來。”

季紓也抿了抿唇,在床邊坐下,又聽盛亭深道:“是坐這裡。”

她微微一頓,抬眸,看到他點了點自己的腿。

他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季紓也無言半晌,心一橫,直接攥住睡衣裙襬跨坐上去,不大高興道:“行了嗎。”

盛亭深沒動,直勾勾地看著她:“親我。”

季紓也心口一緊。

一樣的臉,一樣的人。雖然她在不停告訴自己把他當夏延就好,可這麼近的距離,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不同。

她呼吸有些亂了,沒有動作。

盛亭深一隻手輕鬆卡住她的下巴,把人拉近:“在車上不是你說的嗎,回家後都聽我的。”

季紓也:“我沒說不做……”

盛亭深挑眉,鬆了手,好整以暇。

季紓也嚥了咽嗓子,乾脆眼睛一閉,貼上了他的唇。

她沒有多餘動作,只是貼著,片刻後,剛想分開些,後腦勺就被他摁住了,唇齒隨即被撬開,他的舌頭頂了進來。

是清新的薄荷味,夏延的味道。

可卻比夏延更兇,更狠,完全不給她喘息的空間,用力地勾纏,吮吸,好想就要這麼把她吃進去。

季紓也有點害怕,下意識想往後退,卻又被他攔住腰。

他的手從她腰後漸漸往前,拉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

很快,季紓也就碰到了甚麼。她徒然一怔,立刻往回縮。

他卻強勢地把她固定在原位:“握住。”

季紓也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著脖頸都泛起一片緋色。

“不……”

盛亭深呼吸微亂,靠在她耳側的聲音又沉又啞,“怎麼,他沒教你怎麼弄?”

火山噴發前,岩漿鼓動總會格外明顯。

季紓也幾乎要被灼燒到,撇過頭:“……他沒有教過我。他也不會強迫我。”

“對,他不會強迫你,因為他善良,溫柔……”盛亭深的拇指重重擦過她的唇,眼裡出現一股惡意,“還很會裝。”

季紓也嘴唇都給他弄紅了,有點疼。

她忘了原先所想的,順著他,配合他,眼睛一閉一睜就好了。

因為她聽不得別人這麼說夏延,氣得伸手想打他:“你才裝!”

卻被他避過,只下頜線被她的指尖劃出一條紅痕。

盛亭深眼神一暗,“不肯承認他裝?你覺得他難道不想讓你這麼做嗎,他想的,而且還想無休止地做。”

季紓也動彈不得,面紅耳赤,“別以為你變態,就覺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樣!”

“全世界可以跟我不一樣,但他本質上肯定跟我一樣。”

“你閉嘴……”季紓也不想聽他說這些話,她覺得盛亭深這個人就是純壞,見不得別人好。

“你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覺!我很困了!”

“當然要做,你不是還欠我六次嗎。”

季紓也臉色一變,露出一點慌亂:“你,你也不能一晚上就……”

“可以試試?”

“不……唔!”

他又低頭咬住她的唇,強勢地探入,另一隻手牽引著她的手腕,執拗地要她按照他的想法來。

季紓也還是討厭被命令,血液上湧,乾脆不客氣地用力。

盛亭深悶哼一聲,“你想這樣?”

他緊繃著的肌肉在微微顫動,不像是疼的,更像是極度的興奮。

季紓也鬱悶,沒想到還讓他爽到了,乾脆鬆手就要放掉,可下一秒,手背卻被他的手心牢牢覆蓋住,“繼續。”

季紓也瞪他,他卻恍若未見,又堵上了她的唇。

他不肯停。

季紓也窘迫又惱火,手腕都開始發酸。後來急著逃脫,掙扎間不小心在某處用力蹭過。

頭頂的呼吸突然一窒。

季紓也驚訝抬眸,只見盛亭深的眼底有明顯的失焦。

她沒想到結束得這麼突然,心口狂跳,把還在失神的他往邊上一推,翻身就要跑。

但人剛爬到床邊,就被握住腳踝扯了回來。

“讓你走了?”沙啞的聲音傳來。

“你不是好了嗎。”

盛亭深臉色微變,沉聲道:“還有五次。”

“盛亭深——”

她猛得止了聲,感覺到他的手指深陷。

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吊燈,昏暗,柔和,光線鋪灑開來,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季紓也渾身如過電般無力,想兇狠也想強裝平靜,可身體本能在出賣她。

她不想面對,把自己深埋在柔軟的被子裡,防止任何聲音溢位。

可他的兇狠和霸道在加快她的呼吸頻率,稀薄的空氣幾乎被榨乾。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將她一把撈起……

就如海上一葉輕舟,被巨浪席捲,起伏顛簸,拆卸得乾乾淨淨。

.

一覺昏睡到天明。

等季紓也徹底清醒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已經很猛烈。

房間的空氣中隱隱飄著一股甜澀的氣息,季紓也渾身就像被碾壓過一番,動彈都覺得艱難。

“醒了。”

盛亭深從浴室裡出來,他顯然已經洗過澡,乾乾淨淨,一副清冷寡慾的樣子,彷彿昨晚的神經病不是他。

季紓也往被子裡縮了一下,沒說話。

盛亭深走到床邊,聲色淡淡:“有不舒服?需要給醫生打電話?”

“不需要,我沒事!”

有病有病有病,她這種不舒服能看甚麼醫生!

盛亭深低眸看她:“那你這幾天就住這,有甚麼事跟阿姨說,她會照顧你。”

這句話讓季紓也聽出了一點光明的味道:“你不在?”

“還要去帝都幾天。”

昨天才剛回來又要去?那他回來是為了……

變態。

不過又要出門!簡直太棒了!

季紓也眼睛放光:“幾天是幾天?”

她表現得過於興奮了,盛亭深眉眼微壓:“季紓也,你很想讓我走。”

你這不是廢話嗎!

要是像昨晚那樣再來幾次,她一定會廢在這張床上不可。

“我沒這麼說,就是隨便問問。”

“最少一週,時間不定。”

“哦……”

盛亭深:“我走了,自己起來吃飯。”

“好呢。”

盛亭深盯著她嘴角忍都忍不住的笑意,眼眸眯了眯,直接低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

十多秒後才在季紓也的驚愕中放開她,冷冷道:“每天給我發訊息,我要知道你都在做甚麼,少像昨天一樣騙我。”

“……”

他甩門走了。

房間瞬間重歸於寧靜。

季紓也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小心翼翼地爬起來。

今天沒上班,她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洗完澡下樓後,她吃完廚師準備好的午餐,又在客廳裡躺了很久,她太累了,根本不想起來。

一直到第二天,她的精氣神才完全回歸。閒著無聊,便給程薇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做甚麼。程薇今天難得沒跟她男朋友在一起,於是兩人一拍即可,出去逛街。

夏季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上新,兩人在商場裡逛了一家又一家,收穫頗豐。

最後在咖啡店裡坐下,中場休息。

就在這時,季紓也的手機突然震動,盛亭深發來一個問號。

季紓也知道,他是在問今天怎麼沒給他發她在做甚麼。她翻了個白眼,隨便拍了一張圖過去。

【咖啡店】

盛亭深:【和誰】

季紓也:【朋友】

盛亭深:【是嗎】

非要問,問了又不信。

季紓也:【是啊!】

盛亭深:【照片】

手機被她丟桌上,丟完後,季紓也又長吸了一口氣,撿回來,拉過程薇,拍到她的頭髮,也拍到自己半張臉,傳送。

程薇看她這舉動,眉梢挑了挑:“你男朋友查崗啊?”

季紓也支吾應了一聲。

程薇樂道:“夏延這麼粘?是不是之前分過手,他沒安全感啦。”

“他才不會逼我發照片……”季紓也小聲嘀咕。

程薇沒聽清:“甚麼?”

季紓也扯了扯嘴角,“沒甚麼,他就是問我跟誰在喝咖啡。”

“那你給他多發幾張,讓他安心。畢竟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追求的人多,是得看著點。”

季紓也喝了口咖啡:“哪裡有甚麼人追求,我現在每天就是工作點和睡覺點,兩點一線,根本遇不上甚麼追求者。”

“是嘛,沒有同事追你?”

“大家都忙瘋了好吧。”

關於工作場上的桃花,季紓也自認為是開不起來的。

當然,是自認為。

休息日過後,季紓也照常去往斯卡頓上班。

九州華庭離斯卡頓很近,她坐了幾站地鐵就到了。上午是開會加見客戶,見完客戶再回到斯卡頓,已經是中午了。

季紓也餓得不行,叫上陳慧和鄒小嵐一起去吃午飯。三人說說笑笑,剛準備往餐廳走,突然見前廳部的同事跑過來。

“紓也!紓也!出事了!”

季紓也:“怎麼了?”

“有個女人在我們酒店大廳鬧呢,說要見你。”

“見我?哪個客戶?”

那同事面色有些怪異,“不是客戶,她說……是你們部門趙飛的女朋友。”

“趙飛有女朋友?”陳慧震驚。

“她口口聲聲說是。”

季紓也疑惑:“所以呢,她找我幹嘛?”

“呃……她,她說你,勾引他男朋友。”

“?”

酒店大廳亂成一團,一個身穿粉色短袖的女人站在中央,不管前臺經理怎麼勸都不肯走,執意要見季紓也。

她說話很大聲,來來往往的客人紛紛側目。

季紓也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她說“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季紓也不可”。

她深吸了口氣,走過去,“你好女士,我是季紓也。”

女人見到她,愣了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就是季紓也,你還真敢出來見我呢。”

季紓也:“女士,無論您有甚麼誤會,在酒店大堂喧譁都會影響到其他客人。這樣,您跟我到裡間,坐下來好好說,我們一起搞明白事情原委。”

“誤會?哪有甚麼誤會!我跟趙飛從大學開始交往,到現在已經快十年,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女人眼眶通紅,“可是前幾天他突然說他不想跟我結婚了,他說他有另外喜歡的人……是你,是你勾引了他!”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在這誹謗!我跟您男朋友趙飛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同事。您手裡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和他有特殊關係嗎?如果有,請您現在拿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

“證據?昨晚我都看到了,他相簿裡有你們的合照,他還把你的微信置頂!聊天記錄裡,他是那麼地關心你——”

“空口無憑,你說的這些我根本就不知情。”季紓也心中無語地要死,硬是記著要把她帶離這裡,維護住酒店的形象,“您跟我去裡間,我可以直接給您看我的手機,但凡我跟他有一點內容超出工作範疇,我立刻辭職。”

季紓也的語氣十分鎮定,也十分正直,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樣子,這讓鬧事的女子氣焰弱了一點。

季紓也趁此機會示意了一下保安:“請這位女士去休息室。”

安保會意,一左一右過來。

女人立刻道:“我不進去!怎麼,敢做還怕人知道嗎?!”

“您這樣大聲喧譁得不到您想要的真相,女士,再這樣下去我是可以以干擾營業報警抓你的,你也不想甚麼都沒搞明白,直接進派出所吧。”

女人愣了愣,總算沒再大聲嚷嚷。

季紓也見此再次示意安保,女人被半推半就地往裡面帶。

來往的客人和同事都還沒離開,目光打量在季紓也身上。

陳慧和鄒小嵐也一臉緊張。

陳慧小聲道:“趙飛竟然已經有女朋友,靠,那他平時還……”

鄒小嵐:“先別說這個,你們先進去看看,我安撫一下現場。”

陳慧點頭。

季紓也:“麻煩你了。”

鄒小嵐:“沒事,快去。”

.

到休息室的時候,楊潼也收到訊息來了。

季紓也朝她點點頭,站在了那女人面前,“女士,請問怎麼稱呼。”

“怎麼,他沒告訴你?”

季紓也:“我可以再重申一遍,我跟您男友絕對不是您想象中的關係。”

“是嗎,沒有的話他能那樣——”話沒說完,就有人匆匆開啟休息室的門,跑進來。

“廖秋,你做甚麼,跟我回去!”是趙飛,他接到同事電話後,匆匆從外面趕回來。

名叫廖秋的女人看到他進來,突然就更激動了:“不回!為甚麼要回去,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為了她,要放棄我們十年的感情!”

“……不關她的事,你別鬧了。”

“怎麼不關她的事,那你能發誓你不喜歡她嗎,你能發誓她沒有給過你任何訊號嗎!”

趙飛咬了咬牙,竟沒開口回答。

陳慧看不下去:“趙飛,你搞甚麼!紓也是有男朋友的,我們整個部門都知道,她怎麼可能給你甚麼訊號。還有這位廖女士,這事充其量就是你男朋友覬覦紓也,他有了歪心思。”

季紓也在這時也拿出自己的手機,把聊天記錄直接擺桌上,給廖秋也給作為領導的楊潼看。

如記錄所見,兩人對話很尋常,真算得上曖昧的話語,比如說送她回家之類的,也都是趙飛發的,每次季紓也都是拒絕。

“你看到了,我跟他沒關係。至於你說的甚麼合照,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跟他有甚麼合照。”季紓也道,“趙飛,他說是你手機裡,你擺出來。”

趙飛低著頭,不肯動。廖秋直接上前搶他的手機,開啟相簿後,還真有一張合照。

季紓也皺了皺眉,一時沒反應過來,是陳慧突然道:“這不是我們之前部門聚餐時的合影嗎,這張裁過!原來的圖我還發過朋友圈呢。”

她調出朋友圈,果然看到是一張五人的合照,只是正好趙飛站在季紓也邊上而已。

廖秋臉色變了又變,也不知道是想欺騙自己甚麼,自言自語道:“那他為甚麼喜歡你,為甚麼……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就這麼變了。”

季紓也憤怒,但也不可遏制地覺得她可憐,她冷冷看了趙飛一眼,道:“廖女士,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也不值得你在外這樣下自己的臉面,當斷則斷吧。另外我可以保證,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我有感情非常好的男朋友,我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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