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
厲沉舟得到訊息趕到Selfhood的時候,厲懷遠的車子已經離開了。
沈清嬈託著下巴看坐在她辦公室裡喝咖啡的男人,總覺得他在這裡,好像她辦公室裡面的裝修都顯得高大上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他雋逸的臉上,半分都移不開。
她的男人,怎麼從甚麼角度看,都這麼好看呢?
【厲沉舟是她的。】
光是想想,沈清嬈就覺得心裡開始冒粉色的泡泡。
她唇角控不住地上揚,眼裡的笑都快溢了出來:“哥哥,你這麼緊張我啊?”
“是怕我被欺負嗎?”
厲沉舟長腿交疊,姿態矜貴慵懶,“爺爺和你說了甚麼?”
其實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已經給爺爺通了電話。
厲懷遠接了電話,冷哼一聲:“興師問罪來了?”
厲沉舟語氣淡淡,眉心輕擰著:“別欺負她,否則我要哄很久。”
話裡的意思是不要給他找麻煩。
小傢伙雖然不會哭,但是他見不得她心情不好,悶悶的樣子,招人心疼。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情現在完全受她的影響。
“你倒是寶貝她。”語氣硬邦邦的。
厲沉舟聲線清冷:“她是我的心肝寶貝。”
厲懷遠覺得自己再多說一句,好不容易治好的心臟病要被酸犯了……
......
“說了很多呢,”沈清嬈故意賣關子,“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她開始胡謅,“你爺爺說要給我一大筆錢,讓我離開你。”
“哥哥,真的好大一筆,說實話,聽見數字我都心動了。”
厲沉舟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眸色深深地叫她,“過來。”
沈清嬈心裡得意一笑,乖乖地走了過來。
厲沉舟將她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掐住她的脖頸,迫使她仰頭,對著她的唇就咬了下去。
嘶,好疼,混蛋,真用力!
苦澀的咖啡味道摻雜著絲絲菸草氣息滑入到她的口腔裡,包裹著她的舌尖。
他肆意地攫取著她的呼吸,曖昧的水漬聲充斥在了整個房間裡。
厲沉舟的吻又兇又急,像是在懲罰她一般。
她的一隻手揪住他胸前的領帶,另一隻手無力地攀附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清嬈覺得自己肺裡的氧氣都快被他吸乾了,他才放開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看著她水汽濛濛的眼睛和泛腫的唇瓣,嗓音暗啞道:“就會胡說八道。”
“你都知道我是騙你的嘛。”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你爺爺其實甚麼都沒說,別擔心我。”
厲沉舟只有親眼見到她的神態,才能斷定她真的沒事,他才能安心。
“小騙子,真不乖。”他扯鬆了自己的領帶,拿了下來。
沈清嬈看著他握在掌心的領帶,心裡暗叫不好,“哥、哥哥,你想——”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第一次來你的辦公室,感覺還不錯,可以試試。”
至於試甚麼,顯而易見。
黑色的領帶已經纏上了她的手腕。
“別,會有人進來的!”她心裡一緊,掙了掙。
可惜,她那點力量,對他來說無異於蜉蚍撼樹,根本就掙不脫。
他氣息滾燙地貼著她,惡劣地勾唇:“寶貝,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已經鎖了門。”
厲沉舟抱著她來到了落地窗前。
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她的雙手被迫舉過了頭頂。
白色的襯衫釦子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一一解開,胸前是一片冰涼,激得她渾身顫慄著。
黑色的皮鞋……她裸色高跟鞋........
分/開。
裙/b緩緩上行,到了腰間。
**被che了下來。
“嗯……”
沈清嬈的雙手緊緊地握著,艱澀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說辦公室的外面看不見這裡面發生的一切,但是她這裡的隔音效果其實不是太好。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吻她溼潤的眼尾和唇瓣,啞聲哄她:“別咬自己,乖,咬我........”
“咬的再j些。”他的嗓音越來越暗。
混蛋!
沈清嬈覺得自己已經快虛脫而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他悶哼一聲,這場漫長的戰役才終於結束了。
*
沈清嬈筋疲力盡地靠在了他的懷裡,輕喘著氣,平復著氣息。
厲沉舟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將她頸側汗溼的發拿開。
在辦公室做,虧他想的出來,老混蛋!
這時,厲沉舟的電話響了,他放了外放。
是裴玦。
“三哥,我遠郊的私人酒莊,今年葡萄結的特別好,這個季節的景色也不錯,你和三嫂有時間嗎,這週末我們可以去那放鬆一下。”
厲沉舟垂眸,看著她,似乎在徵詢她的意見。
她打啞語,問【都有誰?】
厲沉舟點了一支菸,嗓音是未褪盡情欲的啞:“都有誰?”
裴玦:“你和三嫂,霍遲,悅悅,還有我和林慕。”
沈清嬈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林慕?
她記得,就是裴玦生日宴那天,站在他旁邊的女孩子。
難不成是裴玦的女朋友?
沈清嬈對葡萄酒比較感興趣,她雖然酒量差,但是平時卻喜歡喝。
既然是私人酒莊,那一定有很多好酒了?
既可以玩又可以品酒,沈清嬈當即就點了點頭。
“好。”厲沉舟見她同意,才應承下來,然後就掛了電話。
“哥哥,林慕和裴玦是甚麼關係?是男女朋友嗎?”
厲沉舟吸了一口煙,否認:“不是。”
沈清嬈更加疑惑了:“這明顯是很私人的聚會嘛,既然不是男女朋友,為甚麼要帶著她呢?”
厲沉舟向來有洞悉人心的能力。
“因為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清嬈:“啊?甚麼意思。”
厲沉舟勾了勾唇,“很快你就會知道的,傻寶。”
“甚麼嘛,快告訴我。”沈清嬈的好奇心都被勾出來了。
她起身,乾脆跪坐在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搖啊搖,“哥哥,你說話說一半,真的很吊人胃口。”
厲沉舟的手按住她的腿,眸色漸暗,呼吸有點重:“別亂蹭,還想再來一次?”
“你告訴我嘛。”
“求我。”
“求你,求你!”
厲沉舟輕笑一聲:“拿出來點誠意,寶貝,你求人的態度呢?”
沈清嬈就知道,資本家是最會剝削人的!
她瞪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吻了吻他的唇。
“敷衍,不告訴你。”
沈清嬈想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