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哥哥就是你的勢
眾人瞬間就懵了,甚麼情況?!
為甚麼她用這樣的語氣和厲三爺說話?!
厲沉舟眼底閃過一絲肅殺之氣,隨即邁著長腿就走了過來,將她一把圈進懷裡。
他銳利的眼神掃過眾人,聲音低冷,“誰敢欺負我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
“就是她們~”
沈清嬈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懷裡,戲精上身,繼續告狀:“哥哥,怎麼辦,我讓她們嚇得心慌慌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趕緊紛紛鞠躬道歉,90°的那種。
“對不起,沈小姐,我們剛剛胡說的!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沈小姐,對、對不起!”
沈枝枝的指尖狠狠地陷入掌心,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幕!
厲沉舟到底被她灌了甚麼迷魂湯!都把他尊嚴踩在了腳下,他是瘋了嗎?!竟然還把她當女朋友?!
厲沉舟的目光落在那些噤若寒蟬的人身上:
“道歉,是你們該做的,但原不原諒……”
“要看我女朋友的心情。”
沈清嬈心裡甜得冒泡泡,但是臉上卻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她蹙著眉尖,像在思考一個世界難題,最後才“勉為其難”地擺擺手:
“算了算了,哥哥,今天裴玦生日,別掃了大家的興。不過……”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眼前這幾個人,“我不喜歡背後議論我的人哦,下次不要讓我再看到了,好嗎?”
那幾人如蒙大赦,連連保證,立刻消失在了沈清嬈的視線裡。
沈清嬈瞥向一旁,輕飄飄地說道:“哎呀,哥哥,怎麼還剩下一個髒東西呢。”
髒東西指的是沈枝枝。
“沈清嬈,你別得意!”沈枝枝咬牙切齒道。
王愈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生怕被牽連,一把甩開沈枝枝,反手就給了她一記響亮耳光!
“還他媽不給我閉嘴!”
“你算哪根蔥!還不快來道歉!”
她得罪的可是厲三爺的女朋友啊!
他以後還怎麼在京市混了?!
沈枝枝被打了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算甚麼東西,竟然敢打我?!”
王愈哪裡還有心思管她,他戰戰兢兢地賠罪,“對、對不起,厲三爺!”
“都滾出去。”
厲沉舟朝孫敬做了個手勢,很快,兩個保鏢就將沈枝枝架了出去。
她掙扎著尖叫:“你們別碰我!我自己走!”
“沈清嬈,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們走著瞧!”
所有的屈辱她都要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鬧劇收場,眾人繼續談笑風生,彷彿剛才那場風波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但每個人心底都掀起了驚濤駭浪,厲三爺對他懷裡那位,哪裡是簡單的寵愛,分明就是毫無底線的縱容與撐腰。
當然,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厲三爺的心尖人。
厲沉舟的眼底漾開了笑意,他捏了捏懷裡人的鼻尖:“心情好了麼?”
“恩!”
沈清嬈抱住他勁瘦的腰身,抬起精緻的小臉望著他,眼睛彎成月牙,“仗勢欺人的感覺真好!”
厲沉舟輕笑一聲,“哥哥就是你的勢,摟緊一點。”
“恩~放心啦,”她像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絕不鬆手!”
遠處的裴凝看著他們相擁的這一幕,像是失神一般。
她喝了一口香檳,只不過覺得......好苦。
*
沈清嬈是厲沉舟女朋友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市傳的沸沸揚揚的,畢竟冷情冷性的厲家家主,有了在意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件稀奇的事。
當然,知道的還有厲家老爺子,厲懷遠。
休養了一陣,厲懷遠的身子已經基本康復,即便是身在倚竹園,他也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的孫子有多固執,就像他說的,現在厲家是他說了算,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厲懷遠卻覺得姓沈的丫頭,說話不算話,當時信誓旦旦地說離開,卻仍舊和自己的孫子糾纏不清。
“備車,再去見一見那個小丫頭。”厲懷遠將手裡的魚食都扔進了池塘裡,起身。
沈清嬈看著突然出現在公司的厲爺爺,有一瞬間的愣怔,但很快就恢復了神色。
她在心裡暗暗道: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在裴玦的生日宴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厲爺爺不知道才怪呢。
厲懷遠被請進了會客室裡。
沈清嬈讓蘇禾泡了最好的茶,蘇禾將茶水送了進來,覺得會客室裡面的氣壓有點低,她全程沒敢抬頭,就趕緊躲了出去。
厲懷遠雙手拄著柺杖,坐在沙發上,面色有點冷硬。
沈清嬈卻是彎唇笑了一下,“您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很好。”語氣冷冰冰。
厲懷遠打算開門見山,直說,“你這丫頭決定和沉舟在一起了?”
沈清嬈點了點頭,坦誠道:“恩,決定了。”
厲懷遠銳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哪怕我這個老頭子不同意,你也一意孤行?”
“是。”她的語氣堅決,眸色清亮:“上次在您那,我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您說的對,我有婚約在身,還和他糾纏不清,是我的問題。”
沈清嬈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我沒有婚約在身,可以和他坦坦蕩蕩的在一起,我不覺得我們談戀愛有甚麼問題。”
厲懷遠擰眉。
“厲爺爺,我知道您心裡的孫媳婦人選另有其人,但是我只想說,您的想法不代表厲沉舟的想法。”
“您難道不希望自己的孫子幸福快樂嗎?”
厲懷遠沉默了一下,“你就那麼確定,你可以讓沉舟幸福?”
沈清嬈笑了一下,笑容明媚又自信,“當然,因為他愛我,我也愛他。”
她要堅定地選擇他,愛他,這是厲沉舟給她的底氣。
如果她再因為別人的話或者是意見,輕而易舉地就放棄了他,那麼她就不配得到厲沉舟的愛。
厲懷遠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柺杖的手,不知不覺間鬆了半分力道。
會客室裡瀰漫的冰冷空氣,似乎也悄然地流動了起來。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混雜著審視、無奈,還有一絲絲的鬆動。
“罷了。”老爺子撐著柺杖,緩緩站起身,聲音聽不出喜怒,“丫頭,記住你今天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