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點點而已嘛,哥哥
這次去郊外的酒莊打算住兩天,雖然時間短,但是該拿的東西還得拿。
比如貼身的睡衣還有護膚品之類的。
姜燦燦正盤著腿窩在沙發在吃薯片,看著沈清嬈正在整理自己的小皮箱,一件件東西往裡疊。
她隨即從身後遞過來一包東西給她,“吶,給你準備的,祝你和你家厲先生有個美妙的夜晚。”
“甚麼東西啊?”沈清嬈接過來,開啟,拿了出來。
兩顆毛茸茸的心形掛件,流蘇軟軟垂著,蹭得她手背發癢。
她沒看明白,語氣疑惑:“手機掛件嗎?怎麼還有兩個啊?”
姜燦燦“咯吱咯吱”地嚼著,臉上閃過一抹壞笑,“嘿嘿,好東西,裡面還有呢。”
沈清嬈又往裡面掏了掏。
然後......指尖捏著提了出來。
白色的蕾絲細得像蜘蛛網,布料少得幾乎透光。
空氣安靜了兩秒。
她頓時就明白這是甚麼了,耳根都要燒紅了!
“姜、燦、燦!”
她手忙腳亂地把那燙手山芋塞回袋子,扔回到了她的身上,“我不要!你快拿走!”
姜燦燦早已笑倒在沙發靠墊裡,“你試試嘛!”
她拖著甜膩的尾音,眨眨眼,“某些夜晚……布料越少,快樂越多哦。”
“那還不如光著呢!”
想想這東西穿在自己身上,沈清嬈就覺得頭皮發麻。
“哎呀,你不懂,這個更美!”
她轉回臥室去拿睡衣,拒絕:“免了!”
她信誓旦旦道:“厲沉舟才不會喜歡這個呢。”
“我敢打賭,他會喜歡的,嬈嬈。”
“我才不要打賭呢。”
這種損害自身利益的事情,她一定要扼殺在搖籃裡。
厲沉舟如果真的喜歡,那麼自己只會被吃得更徹底!
姜燦燦壞笑了一下,趁著她沒看見,將東西悄悄地塞到了她皮箱疊好的衣服下面。
她挑挑眉:千萬不要謝謝我哦~
*
到了週末,沈清嬈坐著厲沉舟的車子來到了北郊。
沈清嬈一下車,先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幾秒。這哪兒是酒莊,這分明是包下了一整片山吧?
腳下是軟絨絨的落葉,眼前是望不到頭的葡萄園。
藤蔓沿著架子層層疊疊地鋪開,葉子在秋陽裡泛著深紅和金黃的暖光,沉甸甸的果實藏在底下,空氣裡飄著一種清甜又微醺的氣息。
不遠處,一片寬闊的湖靜靜地臥在山坳裡,倒映著高遠的藍天與白雲,形成了一幅天然畫卷。
車子抵達的同時,另外兩輛車子也到了。
是霍思悅和霍遲。
“清嬈姐姐!”霍思悅下了車,熱情地打招呼。
“悅悅。”沈清嬈彎了彎唇。
這時,另一輛的車門開啟,裴玦和林慕一起走了下來。
林慕站在裴玦的身後,身材纖纖。
裴玦嘴角掛著溫潤的笑,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林慕。”
女孩眼睛很亮,笑起來可愛,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主動打招呼:“清嬈,悅悅你們好。”
沈清嬈微笑:“你好。”
那天厲沉舟已經告訴她,裴玦的心上人,竟然是悅悅。
那麼裴玦又帶林慕來是怎麼回事呢?
厲沉舟顯然不願意談論別人的感情事,只是吝嗇地丟給她兩個字:“看戲。”
所以,沈清嬈今天是抱著好奇心來的。
霍思悅看見林慕的那一刻,眼睛裡就像燃起了兩簇火苗,但是出於禮貌,只能乾巴巴的回了,“你好。”
然後她狠狠地瞪了裴玦一眼。
裴哥哥就這麼喜歡林慕嗎,現在走到哪裡都帶著?
裴玦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沒人發現,林慕看了站在霍思悅身後的霍遲一眼,臉色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
這裡是一棟別墅,厲沉舟與沈清嬈住在了一樓,其他人都安排在了別的樓層。
放好了東西,一行人出來準備先釣魚。
秋日的陽光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
厲沉舟一身深灰色襯衫,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風吹動他襯衫的領口和袖口,柔軟的料貼著他肩臂線條微微拂動,底下蟄伏的力量感若隱若現。
好看的要命。
裴玦正專注地理著魚線。
霍遲懶洋洋靠著椅背,墨鏡遮了半張臉,露出他流暢的下頜線,釣魚他實在不擅長,沒有太多的耐心。
霍遲旁邊站著一臉好奇的林慕。
她唇角彎彎:“霍遲哥哥,你可以教我一下嗎?”
霍遲愣了一下,覺得她的笑太過晃眼,“我不太會。”
“沒關係啊,我是完全不懂,”她滿眼期待地看著他,“我想讓你教教我,可以嗎?”
霍遲看了一眼裴玦,見裴玦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樣子。
心裡多少有點疑惑,不是你帶來的嗎?她怎麼總圍著他轉啊?
“好吧。”
“謝謝!”
林慕偷偷地看了一眼裴玦,兩人相視一笑。
*
白色藤編桌椅擺在厚重的綠蔭裡。
沈清嬈靠在躺椅上,身上蓋著米白色薄毯,手裡捧著一杯鮮榨葡萄汁。
她想喝酒,可是厲沉舟不讓。
喝葡萄汁有甚麼意思嘛,她是來喝酒的!
厲沉舟管的也太多了吧?
這時,霍思悅從不遠處悄咪咪地走了過來,她不知從哪裡拎來一瓶葡萄酒。
“清嬈姐姐,嚐嚐這個。”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剛剛去酒窖,管家特意拿給我的,他說這個很好喝。”她掃了一眼前面,看那個林慕和裴玦就來氣。
她壓低聲音,“我們兩個偷偷地喝,一醉解千愁!”
沈清嬈挑眉,愁?
哪有愁啊?
難不成霍思悅這小丫頭對裴玦.......
哇哦,越來越有意思了。
怪不得厲沉舟說讓她看戲。
沈清嬈此時此刻更拒絕不了好酒:“好啊,咱們偷偷喝。”
霍思悅小心地倒了兩小杯,金黃的酒液在杯中晃動,果香四溢。
兩個人悄無聲息地喝著,誰都沒有發現。
厲沉舟覺得身後的小傢伙似乎有些太消停了,很反常。
他轉過身去,見她單手杵著下巴,臉頰正泛著粉色。
手裡竟然還拿著一個酒杯。
上次醉酒,是怎麼磨他的,厲沉舟還記憶猶新。
他的眉心一擰,放下手裡的魚竿就走了過來。
這是兩個人喝的第三杯,確實很好喝,甜甜的,但是怎麼感覺後勁有點大呢?
沈清嬈覺得頭越來越暈了,霍思悅顯然也沒好哪裡去,都快趴在了桌子上了。
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旁邊伸了過來,奪走了她手裡的酒杯。
厲沉舟就站在她椅背後。
“喝了多少了?”聲音有點低沉。
沈清嬈嚇了一跳,“一、一點點而已嘛,哥哥~”
“撒謊。”厲沉舟掃了一眼地上的酒瓶,都要見底了。
她眨了眨眼,舌頭有點直,但仍舊小聲辯解著:“就嘗一點點,悅悅說度、度數不高的……”